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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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陈冯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涌起混合着惊惧与狂喜的潮红:“这……这岂不是让他当众出丑,身败名裂?妙!太妙了!看他往后还如何嚣张!那纨绔浪荡的名声,便是坐实了!安平长公主的脸面,镇国公府的清誉……哈!”
  “杀人不过头点地。”陈嫔冷冷接口,眼中寒光闪烁,“诛心,才是钝刀子割肉。我要他活着,却比死了更难受。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名声扫地,要他镇国公府沦为京城笑柄,要他母亲在贵妇圈里抬不起头……这才叫‘礼尚往来’。”
  陈冯氏连连点头,皱纹里都透出解恨的光,却又想起什么,迟疑道:“可这药……真查不出?万一……”
  “没有万一。”陈嫔截断她的话,语气笃定,“此药罕见,宫中早已失传。若非机缘巧合得了那南疆巫医的残卷,女儿也配不出。太医院那帮老头子,见识得了寻常毒物,却识不破这‘阴私’玩意儿。等到药性发作,众目睽睽之下丑态毕露……谁还会信他是‘中毒’?只会当他本性淫邪,往日不过是装得好罢了。”
  窗外秋雨敲打芭蕉,淅淅沥沥。
  陈嫔望向雨幕深处,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遥远的翠微山。
  她轻声呢喃,像在说给母亲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新政?哼,想动我们的根基,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这京城的天,是时候变一变了。”
  殿内甜腻的苏合香气氤氲不散,将那轻声细语裹挟着,融入潮湿阴冷的空气里。


第52章 坠崖消息
  镇国公府,深夜。长公主寝殿内室。
  长公主斜倚在软榻上,指尖一枚白玉环佩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紫檀小几,发出清脆的微响。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宇间笼着一层难以化开的轻愁。
  陆沉渊亲自进山已两日,至今未有确切消息传回,这寂静的夜,便显得格外漫长煎熬。
  “轰隆——!”
  一道惊雷猝然炸响,撕裂夜空,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室内,也映亮长公主骤然抬起的、惊疑不定的脸。
  几乎在雷声滚过的同时——
  “砰!”
  寝殿外间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却急促到失仪的叩门声,紧接着是心腹大宫女压低的、带着颤音的惊呼和阻拦声。
  “殿下!有紧急军报!” 一个浑身湿透、黑衣劲装的身影,竟不顾礼数,直接单膝跪倒在内室珠帘之外!
  雨水混着泥浆从他身上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污渍。
  正是陆沉渊身边最得力的暗卫首领,影七。
  长公主瞳孔骤缩,霍然起身!
  白玉环佩“啪”地落在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袍,只穿着寝衣便疾步冲到帘前,声音因不祥的预感而尖利起来:“说!是不是景行出了事?!”
  影七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嘶哑艰涩,带着一路疾驰后的风尘和血腥气:“殿下!……二公子他……在翠微谷东南断崖,遭遇大批不明匪徒伏击!沈公子为救二公子,身中冷箭,二人……二人一同坠崖!国公爷已亲自带人赶往崖下搜寻,但暴雨引发山洪,谷底情况……万分危急!”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长公主耳中。
  “坠崖……中箭……”她喃喃重复,身体猛地一晃,幸得及时扶住门框才未摔倒。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
  她死死盯着影七,凤眸圆睁,里面先是巨大的空洞和难以置信,随即,滔天的怒火与蚀骨的恐惧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起!
  “陆沉渊呢?!他是干什么吃的!!”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毁天灭地的戾气,一把挥落身旁博古架上的琉璃瓶!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殿内炸开!“他答应过我什么?!他说会护景行周全!这就是他的周全?!我的儿子……我的景行……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这山里所有的魑魅魍魉——陪葬!!”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却并非软弱的哭泣,而是混合着心痛、愤怒和极度恐慌的疯狂。
  “备轿!不!备马!立刻调本宫的鸾仪卫!!” 长公主猛地转身,眼中是近乎癫狂的决绝,“本宫要亲自进山!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安平的儿子!”
  “殿下!不可!” 影七急呼,“山中路险,匪徒不明,殿下万金之躯……”
  “万金之躯?” 长公主凄厉一笑,指尖深深掐入门框木屑,“我儿子生死未卜,你跟我谈万金之躯?!滚开!”
  她一把推开试图劝阻的宫女,踉跄着冲向衣柜,竟要亲手去取那套多年未动的骑射服。
  就在这混乱当口——
  “报——!”
  又一名浑身湿透的侍卫冲入院中,单膝跪地,声音因急切和一路疾驰而嘶哑,却带着一种竭力维持的清晰:“殿下!府外有国公爷亲卫遣人飞马急报!”
  长公主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说!”
  侍卫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国公爷已率部抵达断崖!崖高约三十丈,但崖底并非实地,乃是一条名为‘黑龙涧’的湍急河流!国公爷言道,此河虽急,但水性佳者落入,或有一线生机!”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带着寒意的山泉,虽然冰冷,却瞬间浇熄了长公主部分狂乱焚心的绝望火焰。
  黑龙涧……她知道那条河。
  早年随圣驾秋狝时,曾听老猎户提起过,水势凶猛,暗礁不少,但也正因为水急,落水者若未被巨石所伤,反而不易沉底,有被冲往下游的可能。
  一线生机。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足以让她从彻底疯狂的边缘挣扎回来。
  “传本宫令:鸾仪卫即刻集结,封锁翠微谷所有下山要道!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另,持我凤佩,速请太医院院正,带最好的伤药和太医,随府中精锐家将立刻进山,直接听候国公爷调遣!告诉他们,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必须找到二公子和沈清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森然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她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影七,“告诉陆沉渊,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这次再护不住景行,他这辈子,都别再踏进我安平的殿门!”


第53章 被老爷爷救了
  痛。
  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又勉强拼凑回去的钝痛,在意识回归的瞬间,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陆景行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是模糊跳动的、温暖的光晕。
  他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看清,那是一盏简陋的油灯,灯芯噼啪作响,映照着低矮的茅草屋顶和粗糙的木梁。
  这是……哪里?
  记忆的碎片在他昏沉的脑海中翻滚、碰撞,最终定格在坠崖前那一幕——
  冰冷的箭矢撕裂空气的锐响。
  沈清砚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眸子在那一刻骤然紧缩,然后,那个平日里连衣角都不肯多沾一点尘灰的书呆子,猛地将他推开!
  他清楚地看到沈清砚右臂抬起格挡的瞬间,箭镞穿透皮肉,带出一蓬刺目的血花!
  然后是失重,坠落。
  急速下坠的狂风灌满口鼻,天旋地转。
  他看到沈清砚煞白的脸,看到崖壁上飞速掠过的枯藤乱石。
  求生的本能让他胡乱伸手去抓,抓住了——是沈清砚没受伤的左臂!那只手冰冷,却攥得死紧。
  最后是“轰”的一声巨响,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吞噬。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沈清砚被水流冲散的身影,和灌满口鼻的、带着泥沙腥气的冰水……
  沈清砚!
  陆景行一个激灵,挣扎着想坐起来,腹部和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干净的布条,虽然简陋,但包扎得颇为细致。伤口处传来清清凉凉的药草气味。
  他勉强撑起上半身,目光急切地扫视这间狭小却整洁的茅屋。
  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空荡,除了他身下的这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药草和几个陶罐,再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离他不远的另一张简陋床铺上。
  沈清砚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薄唇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直线。
  他身上也缠着布条,尤其是右臂,包扎得格外厚实,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淡血渍。
  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但平稳,显然还在昏迷。
  还好……还活着。
  陆景行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点点,随即又被更深的焦虑攥紧。
  他怎么还没醒?伤得有多重?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精神矍铄、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穿着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背着一个半旧的竹篓,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草药。
  他面容清癯,目光却明亮锐利,不似寻常山野村夫。
  见陆景行醒了,老者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呵呵道:“哟,小伙子命还挺大。这么重的伤,这么快就醒转了?年轻就是好啊。”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着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爽朗。
  陆景行忍着痛,微微欠身:“老人家,是您救了我们?此处是……”
  “老头子就是个采药的,会一点医术,常年住在这崖底下清静。”老者放下背篓,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陆景行的额头,又检查了一下他腹部绷带的情况,“前两日暴雨刚歇,我去河边看看有没有冲下来的好药材,没想到啊,药材没捡到,倒是捞了两个大活人回来。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能喘气,真是命硬。”
  果然是崖底。
  陆景行心下一沉,急声问道:“老人家,多谢救命大恩!请问,从这里可能出去?我们需尽快……”
  “出去?”老者打断他,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指了指外面依旧阴沉的天空和远处朦胧的山影,“难喽。前几日那场大雨,引发了不小的山崩泥石流,唯一一条能勉强通往外界的窄道,被塌方的山石堵得严严实实。别说你们两个伤患,就是老头子我,想翻过去也得费老大功夫,还得等那泥石彻底稳当下来才行。急不得,急不得啊小伙子,安心先把伤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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