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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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不能走门。
  他转向窗户,楼下街角阴影里,似乎也有人影鬼祟张望。
  退路都被堵了。
  他抬头,看向房顶与楼上……只能向上!
  沈清砚正缓步走向自己的客房。
  从刘姨家回来,那几杯酒的后续劲力似乎才泛上来,他脚步不如平日沉稳,却依旧竭力维持着端正姿态,只是脸颊绯红,眼眸似蒙了层水雾。
  路过二楼楼梯口时,他余光瞥见一个小厮模样的身影,在某间雅间门口探头探脑,似在确认什么。
  沈清砚并未在意,径直上了三楼。
  沈清霜早已按捺不住,得了兄长“不许惹事、按时归来”的叮嘱后,便如出笼鸟般扎进了楼下灯海。
  回到略显简陋的客房,沈清砚松了松领口,唤小二送来热水。
  浴桶很快备好,热气氤氲。
  他褪下外袍、中衣,正当抬腿欲迈入浴桶时——
  “咚!”
  里间传来沉闷的落地声。
  动作一顿。
  沈清砚迅速抓过刚脱下的外袍披在肩上,系带都未及扣紧,赤足走向里间查看。
  刚过屏风拐角,一道滚烫的身躯便带着浓烈的酒气与异香,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唔!” 后背撞上硬木地板,沈清砚闷哼一声。
  身上之人呼吸灼热急促,双手毫无章法地撕扯着他松散的外袍和里衣,滚烫的嘴唇胡乱印在他的颈侧、锁骨,留下湿濡的触感。
  “放肆!”沈清砚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无奈身上之人力气大得惊人,且状若疯虎,全然失了理智。
  挣扎间,两人衣衫更加凌乱。
  那人的牙齿磕碰到沈清砚颈间脆弱的皮肤,传来刺痛。
  “嗯……”沈清砚疼得吸气。
  趁其不备,他屈膝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身上之人吃痛,动作僵滞一瞬。
  沈清砚立刻发力向侧边滚开,迅速起身,摆出防御姿态,气息微乱。
  直到此时,借着窗外透入的灯火与月光,他才勉强看清闯入者的模样——
  发冠歪斜,几缕黑发散落,遮住部分脸颊。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冷白胸膛,左耳那点熟悉的红宝石光芒,在昏暗中异常刺眼。
  竟是白日里那个飞扬跋扈的镇国公世子,陆景行!
  对方显然神志不清,双目赤红,仅凭本能又要扑上来。
  沈清砚眼神一冷,不再犹豫。
  侧身避开扑势,手刀精准落下,劈在对方颈侧。
  陆景行身体一软,闷声倒地,终于不再动弹。


第4章 入学前测试
  晨光熹微,客栈走廊里还浮动着清冷的空气。
  沈清砚仔细检查了考篮中的笔墨纸砚,确认无误后,轻轻推开房门。
  几乎同时,隔壁房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沈清霜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头发,半眯着眼,一边打哈欠一边将手里用油纸包好的包子递过来,声音含糊:“哥,加……哈啊……加油考啊……”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困死我了,昨天守到大半夜才瞅准机会把人扔回去……我得回去补个觉。”
  沈清砚接过尚带温热的包子,目光快速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压低声音:“确定没人看见?”
  “放心吧哥,”沈清霜摆摆手,一脸困倦却带着笃定,“我轻功你还不放心?巡夜的更夫都没惊动。”她说着就要往回缩,“行了行了,你快走吧,别误了时辰,我真要困死了……”话音未落,人已闪回房内,门被轻轻带上。
  沈清砚在门外静立片刻,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倒回床上的声音,这才抿了抿唇,转身下楼。
  悦来客栈大堂已有些早起用饭的客人。
  沈清砚寻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坐下,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妹妹买的包子和清粥,一边留神听着周围的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昨儿夜里,镇国公府那位小公子,被他爹结结实实抽了一顿!”
  “嚯!因为当街抢那卖花女的事儿?”
  “八成是!国公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不对吧,”另一人插嘴,声音压得更低,“我怎么听说,陆小公子是被人揍了,昏迷着给扔回国公府门口的?脸上好像还带了伤……”
  “真的假的?谁那么大胆子?”
  “谁知道呢……不过也活该,平时太张扬了……”
  沈清砚执勺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继续喝粥,只是眼睫低垂,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微光。
  颈侧被咬过的地方似乎隐隐传来一点异样感,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用完早饭,他起身结账,朝国子监方向走去。
  国子监古朴的朱红大门前已聚集了些许学子,正三两两交谈或等待。
  沈清砚刚走到签到处附近,一个带着哭腔的哀嚎便由远及近:
  “程墨言!你过分了啊!真的过分了!时辰还早呢!你非把我从被窝里扯出来!我娘是给我请了个夫子,还是给我请了个祖宗啊?!”
  只见一个圆脸锦衣少年正被另一个穿着半旧青衫、身形清瘦的少年死死拽着袖子,踉踉跄跄地往前拖。
  圆脸少年哭丧着脸,试图挣扎,无奈那清瘦少年手劲不小,拽得牢牢的。
  “赵公子,”程默言声音清朗,透着股爽利劲儿,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既收了夫人的钱,自然要尽心辅导,岂能只收钱不办事?”
  “我求你了程兄!程大爷!你就当收了钱不办事行不行?我绝对不跟我娘告状!”赵珩试图讨价还价。
  “别嚷了,赵公子,已经到了。”程默言毫不留情地将他拖到签到处前,这才松手,顺手还替他理了理扯歪的衣襟,动作熟稔。
  赵珩看着眼前国子监的大门,一脸生无可恋:“想我赵小侯爷,居然有这么积极上学的一天……唉!”他重重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
  这番动静引得周围学子侧目,沈清砚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恰好与程默言望过来的视线对上。
  程默言见他气度沉稳,不似寻常寒门学子瑟缩,便朝他友善地点了点头,嘴角牵起一个浅淡却真诚的笑容。
  沈清砚亦微微颔首回礼。
  很快,两人也来到签到处。
  赵珩率先凑过去,提起笔在世家子弟那本签到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名字,随即惊讶:“哟!本公子竟是第一个?”语气里竟有几分不合时宜的小得意。
  沈清砚与程默言这才注意到,签到处案上并排放着两本簿子,一本封面考究,写着“荫监、举监”,另一本则朴实许多,写着“贡监、增广”。泾渭分明。
  程默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率先走向寒门学子那本,提笔签名,姿态从容。
  沈清砚亦走上前,执笔写下自己名字,字迹清峻端方。
  “在下程默言,字慎之,亦是本次国子监新入学的贡生。”程默言主动向沈清砚拱手,“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沈清砚,字明澈,边关人士。”沈清砚还礼,声音清冽。
  “原来是沈兄。”程默言笑容更明显了些,“沈兄也是初入国子监吧?可曾听闻,此次监规与以往大不相同?”
  沈清砚微微摇头:“沈某初来京城,所知不详。”
  “难怪。”程默言压低声音道,“此次监规改革,乃林阁老力推。所有监生,无论出身,一律强制住宿,且号舍由监内直接抽签分配,不得自行选择或调换。”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敬意,“林阁老出身寒微,乃我辈楷模。如此改革,想来是为破世家垄断、促寒门进取,用心良苦。”
  沈清砚眼中闪过诧异,随即恢复平静:“原来如此。多谢程兄告知。”
  “客气了,”程默言摆摆手,笑容爽朗,“这事在京城已不是秘密,沈兄初来乍到,不知也是常理。”
  一旁等着的赵珩有些不耐烦了,凑过来插嘴:“说完了没有呀两位?咱们能进去了吗?本公子站得腿都酸了!”他圆嘟嘟的脸上满是急切。
  程默言无奈地看他一眼,对沈清砚介绍道:“这位是忠勇侯府的小侯爷,赵珩,字文远,也是……我的学生。”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微妙。
  “赵小侯爷。”沈清砚礼貌地打招呼。
  赵珩却浑不在意身份差距,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沈清砚:“沈兄?打哪儿来啊?”
  “边关。”
  “边关?!”赵珩眼睛一亮,“我听我爹说起过,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一定很壮观吧?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
  “景致确实与中原不同。”沈清砚简短道。
  赵珩一拍胸脯,很是豪气:“沈兄,往后在国子监有什么事儿,尽管报我名字!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我赵文远还是有点面子的!”他笑得憨厚,配上圆脸,显得格外真挚。
  沈清砚被他这直白坦诚的劲儿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多谢赵兄。”
  寒门学子与世家子弟的考场是分开的。
  沈清砚与程默言并肩走进属于贡生、增广生的考场。
  室内已坐了不少人,颇为安静,唯有一处围了几人,低声交谈。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位穿着朴素但浆洗得十分干净的青衫学子,面容清秀,气质温和沉静。
  “顾兄,您院试那篇《论水利疏》我拜读了,真是针砭时弊,见解独到!”
  “是啊,顾兄不愧是本次京城院试案首,吾辈楷模!”
  “顾兄过谦了……”
  那位被称为“顾兄”的学子只是温和地笑着,一一谦逊回应,并无骄色。
  很快,监考的博士与助教步入考场,众人立刻散开,各自归位。
  “当——当——当——”
  悠远的钟声响起,考卷分发下来,考场内顿时只剩下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沈清砚沉心静气,铺开试卷,刚提起笔,蘸饱墨汁——
  忽然,一道耀眼的红色身影,伴随着一阵风似的急促脚步声和一句咬牙切齿的低骂,从考场外的长廊急速掠过:
  “该死的……让小爷知道是谁害小爷……必饶不了他!”
  那声音清亮却带着压抑的怒火,瞬间打破了考场的肃静。
  不少学子惊愕抬头,望向窗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张扬的红影和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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