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赵珩和程墨言缩在石后,大气不敢出。
两个汉子走到洞口一侧,那里堆着些用油布盖着的东西。
他们掀开一角,开始搬运。
油布掀开的刹那,赵珩眼尖,看到下面露出的分明是几把制式统一的腰刀,甚至还有两张猎弓——绝不是普通山民或猎户该有的东西。
是山匪!而且是有组织的山匪!
程墨言的手猛地握紧了赵珩的手臂,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两人眼中都看到了惊骇。
必须立刻离开,回去报信!
赵珩点点头,两人开始以最轻缓的动作,一点点往后挪。
枯叶在身下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就在他们即将退到安全距离,转身欲跑时——
“咔嚓!”
赵珩脚下,一根完全被落叶覆盖的枯枝,毫无预兆地断了。
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异常清晰。
洞里洞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精瘦汉子厉喝一声,目光如电般扫来。
“跑!”程墨言低吼,一把推开赵珩,自己却转身,拔出短刀,面对迅速扑来的两个匪徒。
赵珩被推得一个踉跄,回头看见程墨言已经和那横肉脸交上手,刀锋碰撞,火星四溅。
精瘦汉子则狞笑着朝他扑来。
“程墨言!”赵珩目眦欲裂,拔刀想冲回去。
“走啊!报信!”程墨言格开一刀,肩膀却被横肉脸踹中,闷哼一声倒退几步,厉声催促。
就这么一缓,精瘦汉子已到赵恒近前,刀光劈面而来。
赵珩仓皇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虎口崩裂,短刀脱手飞出。
他手臂发麻,被那匪徒顺势一脚踹在腰眼,痛得蜷缩倒地。
另一边,程墨言以伤换命,拼着肋下被划开一道血口,短刀捅进了横肉脸的腹部。
横肉脸惨嚎着倒地。
但程墨言自己也力竭,被从洞里闻声冲出的另外三个匪徒轻易按住。
赵珩也被拖死狗一样拽起来,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嘴里被塞进破布。
“妈的,两个小兔崽子,敢摸到爷的地盘!”精瘦汉子狠狠啐了一口,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同伴,“看看老三还有没有气!把这两个也带进去,捆结实了!等头儿发落!”
两人被拖进山洞。
洞里比外面看着深,拐过一个弯,是个稍大的空间,燃着一堆篝火,映着几张凶神恶煞的脸。
他们被扔在角落,捆在石柱上。
赵珩嘴里塞着布,看向旁边的程墨言。
程墨言肋下衣襟已被血染红一片,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神依旧清醒冷静,甚至微微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这时,那精瘦汉子走到一个独眼、脸上带疤的魁梧汉子跟前,低声禀报:“头儿,是两个官学里的小子,撞见我们搬家伙了。老三恐怕不行了。”
独眼匪首眼神阴鸷地扫过赵珩和程墨言,冷冷道:“搜身,看看什么来路。”
很快,有人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国子监的临时腰牌和标注了路线的简陋地图。
“国子监的……”匪首眯起独眼,掂了掂腰牌,忽然想起什么,问:“就他们两个?有没有看见其他人?特别是……姓沈,或者姓陆的?”
赵珩和程墨言心中同时一震。
搜身的匪徒摇头:“就他俩,没见旁人。”
匪首沉吟片刻,挥挥手:“先关着,捆紧点。等‘上面’的吩咐。另外,让弟兄们最近都警醒着点,那猎户陈家那边也盯着,上头说了,姓沈的和姓陆的,尤其是姓沈的那个……必须弄到手。”
“是!”
赵珩和程墨言被粗暴地拖到山洞更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笼里,扔在地上,手脚重新加固捆绑。
匪徒骂骂咧咧地离开,只剩下远处篝火的光晕隐隐约约透过来。
黑暗中,赵珩努力挪动身体,凑近程墨言,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程墨言忍着痛,对他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个字:
“等。”
第41章 发现布料
天终于放晴了。
连日的阴雨洗净了山林,空气里满是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味。
沈清砚推开屋门,站在檐下,深深吸了口气。
臂上的箭伤结了一层薄痂,动作时仍有牵扯的痛感,但已无大碍。
他看见阿云正在院中晾晒受潮的衣物和被褥。
“沈小哥起来啦?今儿天好,多晒晒,去去病气。”阿云笑着招呼,手里利索地抖开一件粗布衫。
“多谢大娘。”沈清砚点头,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院子。
晾衣绳、水井、柴垛、鸡窝……最后,落在通往后院那扇紧闭的、上了新锁的木门上。
“躺久了身子僵,我就在院边走走,活动一下。”他对阿云说,语气平常。
“哎,好,就在前院走走,可别去后头。”阿云顺口接道,手下没停,“后院杂物多,地也滑,你伤没好利索,当心摔着。”
沈清砚应了,缓步踱开。
他没走远,就在主屋和前院篱笆之间慢慢走动,偶尔弯腰,像是活动筋骨。
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每一寸地面、墙根、柴垛缝隙。
雨后泥土湿润,许多细微痕迹得以保留。
走到主屋西侧墙根,那里背阴,青苔长得厚。
沈清砚脚步微微一顿。
一丛茂盛的蕨类植物根部,半掩在湿泥里,有一小片布料。
不是粗麻,也不是猎户家常见的靛蓝粗布。
这布料质地细密,虽沾满泥污,仍能看出是国子监学子统一的靛青监服特有的厚实棉麻质地,边缘还残留着靛青染料的痕迹。
他心脏猛地一跳。
蹲下身,假意整理鞋子,手指极快地将那片布料拈起,卷入掌心。
触手是熟悉的棉麻质感,与这山野猎户之家格格不入。
他面色不变地起身,继续慢慢踱步,将碎片悄悄塞进袖袋。
这布料颜色虽被泥污浸染,但依稀可辨正是国子监发放的制式衣料。
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国子监同窗来过?
亦或是……其他什么人?
“陆哥哥,这个字念什么呀?”
清脆的童音从主屋窗户传来。沈清砚抬眼望去。
陆景行半靠在窗下的炕头,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小草趴在他旁边的炕沿,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炕席上划拉着。
陆景行正懒洋洋地指着什么。
“这念‘人’。”陆景行拖着调子,用树枝在席上写了个歪扭的字,“一撇一捺,就是人。像不像一个人叉着腿站着?”
小草咯咯笑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写,写得一团糟。
陆景行也不恼,夺过树枝:“笨。看小爷给你写个好的。”他手腕转动,虽然因伤口不敢用力,但笔划竟出乎意料地流畅端正,一个工整的“人”字落在席上。
沈清砚在窗外看着,目光在那字上停留一瞬。
陆景行的字,原来写得不错。
“陆哥哥好厉害!”小草拍手,又凑近些,大眼睛忽闪,“那……‘家’字怎么写呀?阿娘说,有房子,有猪,才是家。”
“家啊……”陆景行凤眼微挑,想了想,一边写一边随口道,“宝盖头下面一个‘豕’……啧,这么写麻烦。要小爷说,有顶不漏雨的屋子,有等着你回家吃饭的人,就是家。”他说着,笔尖在“豕”字上胡乱一点,画了个小猪头。
小草笑得前仰后合。
沈清砚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抿平。
他看见阿云晾完衣服,擦了把手,也笑着朝屋里走去。
“小丫头,又缠着陆哥哥。”阿云进屋,语气慈爱,“陆小哥伤着,要多休息。”
“阿娘,陆哥哥教我写字呢!”小草献宝似的指着炕席上的字,“你看,这是‘人’,这是‘家’!”
阿云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歪扭但认真的字迹,眼圈忽然有点红,她背过身擦了擦,强笑道:“好,好,学写字好……以后……”
“以后小草学了本事,下了山,就能过好日子了,是不是阿娘?”小草天真地问。
阿云身体一僵,没接话。
陆景行却像是没察觉,用树枝随意拨弄着那个“家”字,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通往后院的那扇门,语气是惯常的漫不经心:“山下啊……是好。不过山里也好,清净。”
他微微侧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异常,略带疑惑地低声嘀咕,“怪了,别处总有鸡鸣狗叫,怎的唯独你们家后院,安静得出奇?连个鸟雀声都听不见。”
他这才抬起眼,仿佛刚想到般,自然地接了一句:“就那间柴房附近吧?静得有点瘆人啊,里头没养什么活物吧?”
阿云脸色微变。
小草却快人快语,小声道:“阿爹不让去!说里面……里面有‘吃人的东西’!吓人!”
“小草!”阿云猛地提高声音,一把拉过女儿,脸色发白,“胡说什么!那是你爹怕你乱跑,吓唬你的!后院柴房堆的都是破烂,有什么好看的!”
她声音有些尖利,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陆景行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容淡了些,他抬眼,目光与窗外恰好望进来的沈清砚撞了个正着。
两人眼中都有深沉的疑虑一闪而过。
“哦,吓唬小孩的啊。”陆景行重新勾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是得小心。山里嘛,保不齐有什么。”
阿云含糊地应了两声,赶紧拉着小草出去帮忙了。
屋里安静下来。
陆景行靠回炕头,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眉心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沿。
沈清砚从屋外走进来,带进一身微凉的水汽。
陆景行抬眼看他:“听见了?”
“嗯。”沈清砚在他炕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吃人的东西’。”
“你怎么看?”
沈清砚没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门口,确认无人,才从袖中取出那片衣服碎片,递到陆景行眼前。
陆景行瞳孔一缩,接过碎片。
“哪儿来的?”
“主屋西墙根,泥里。应是近日落下的,被雨冲出来。”沈清砚声音平稳,但眼神锐利,“与猎户家衣物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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