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沈清砚看着陈山沉默忙碌的侧影,心中那点异样的感觉并未消散。
  陈山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和那句看似随意的追问,反而更显得不自然。
  这时,陈山处理好野兔,站起身,走到井边打水洗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对沈清砚道:“对了,方才听你提到,你们是遇到野猪受的伤?那畜生……最后怎样了?”
  “侥幸击杀。”沈清砚言简意赅,“尸身应在东南向那片栎木林边缘,离此地应不算太远。”
  陈山眼中精光一闪,沉吟道:“成年的野猪?个头不小吧?若是离得不远,下午我带上石头去寻寻看。皮子能硝了用,肉也能腌起来,够吃不少时日。”这倒是山里猎户最正常的反应。
  沈清砚颔首:“如此甚好,有劳陈叔。”
  陈山摆摆手,目光扫过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语气自然地叮嘱道:“沈小哥,你伤没好透,就在前院活动,晒晒太阳便好。后院杂物多,柴火也乱,还养着条看家的猎犬,性子烈,怕生,没栓牢实,你千万别往那边去,当心被咬着。”
  “多谢陈叔提醒,清砚记下了。”沈清砚从善如流。
  陈山不再多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朝堆放工具的角落走去。
  沈清砚站在原地,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那扇紧闭的、通往后院的小门。
  猎犬?他耳力敏锐,昨夜至今,并未听到任何犬吠之声。
  晨风吹过院落,带来草木清香,也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沉入心底的疑窦。


第33章 我和你没完
  京城,镇国公府。
  “陆沉渊!你个老匹夫!给我说清楚!”
  一只官窑瓷盏带着劲风,擦过镇国公陆沉渊的耳侧,“哐当”一声在他身后的墙上炸开,碎片四溅。
  安阳长公主凤眸含煞,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嗯?说景行那小子顽劣,需送去国子监让林阁老好好磨磨性子,读点圣贤书!我信了你的鬼话!”
  长公主声音带着颤,既是怒,更是后怕,“结果呢?你竟瞒着我,把他丢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山老林里考核?那是什么地方?豺狼虎豹,毒虫瘴气!还有那些心思叵测的……你这是送他去读书,还是送我的老二去死啊?!”
  陆沉渊,这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镇国公,此刻却是一脸无奈,陪着小心,试图去拉妻子的手:“夫人,夫人你消消气,听我解释……哎哟!”
  长公主一把甩开他,眼圈泛红:“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陈家那个小子,陈瑜!今天一早被抬回国子监了,说是重伤!在深山里出的意外!现在人还昏迷不醒!陈嫔在宫里都快哭晕过去了!我家景行那点三脚猫功夫,他……他要是……”
  她话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别过脸去,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
  陆沉渊见状,心知她是真慌了,语气愈发柔软,上前一步,虚虚环住妻子的肩膀:“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不该瞒你。可这次考核,是陛下默许,林阁老亲自督办的新政关键。景行他……终究是陆家子弟,不能永远活在你我的羽翼下。况且,暗中有护卫跟着,不会真有性命之忧……”
  “护卫?暗卫顶什么用!”长公主猛地转身,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刀剑无眼,山险莫测,真出了事,暗卫能替他挡灾还是能替他受罪?陆沉渊,我就这么两个儿子!老二要是再少根头发,我……我跟你没完!”
  “是是是,跟我没完。”
  陆沉渊好脾气地应着,轻轻拍着她的背,“放心,我已加派了人手,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咱们景行福大命大,定能平安归来。等他回来,我亲自收拾他,给你出气,可好?”
  长公主抬起泪眼瞪他:“你收拾他?我儿经历一番生死回来,你竟然还要收拾他!!”
  陆沉渊从善如流,立刻改口:“是是是,我说错了。等景行回来,我任你收拾,给你出气,这总行了吧?”
  “哼!”
  宫中,陈嫔寝殿。
  陈瑜的母亲,陈夫人正用帕子拭着泪,跪在陈嫔面前,泣不成声:“……娘娘,您可要为我们瑜儿做主啊!他好好地去考核,怎就伤成那般模样?太医说,再偏一寸,腿就废了!这分明是有人蓄意害他!”
  陈嫔,一身素雅宫装,容貌姣好,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与算计。
  她扶起嫂子,叹了口气:“嫂子快起来。瑜儿的事,本宫也心疼。可国子监考核,是朝堂大事,陛下亲自過問,林阁老一手操办。没有真凭实据,本宫也不好贸然向陛下开口啊。”
  陈夫人急切地道:“还要什么证据?定是那陆家小子!或是谢家、赵家那几个子弟!他们嫉妒瑜儿家世才学,联手排挤陷害!娘娘,您就在陛下面前提一句,哪怕只是查一查……”
  陈嫔目光微闪,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浮沫,声音压低了些:“嫂子,稍安勿躁。瑜儿的委屈,本宫记下了。但眼下,一动不如一静。陛下近来正为新政之事烦心,此时去闹,反而不美。且让那林阁老……先折腾着。”她话未说尽,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让陈夫人瞬间噤声,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林爱卿,这次国子监考核,动静不小啊。朕听说,已有子弟受伤?”皇帝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林阁老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沉稳落下:“回陛下,山林考核,难免意外。老臣已严令护卫,确保无性命之虞。”
  “嗯。”皇帝目光扫过棋盘,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遴选人才固然重要,但安稳更甚。京城这些世家,盘根错节,眼睛都盯着呢。……爱卿当知分寸,莫要惹出无法收拾的风波,让朕难做。”
  林阁老起身,躬身道:“老臣明白。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定不会让陛下为难。”他垂下的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深的忧虑。
  谢昀和顾惜朝失踪的消息被他强行压下,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呜……嗯……”
  柴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顾惜朝率先醒来,后颈剧痛,嘴里塞着破布,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
  他艰难地扭动身体,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看到身旁昏迷不醒的谢昀。
  谢昀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手臂和肋下的伤口虽被简单包扎,但血迹已浸透布条。
  “唔!唔!”顾惜朝心急如焚,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谢昀,对方毫无反应。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求救!
  他像虫子一样,艰难地挪动身体,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胡乱地摸索、撞击身后堆着的柴火,发出“咚咚”的闷响。
  又用脚后跟一下下踢蹬地面,制造出细微的动静。
  沈清砚正帮阿云收拾晾晒的草药,忽然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大娘,后院……是什么声响?”他状似无意地问。
  阿云手下不停,语气自然的回答:“哦,怕是石头那小子又在后院瞎鼓捣,准是碰倒了啥东西。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她扬声朝后院喊了句,“石头!消停点!别惊了客人!”
  话音刚落,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皮肤黝黑、身形结实的少年从通往后院的角门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个空木桶,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警惕地扫过沈清砚。
  “娘,我没弄出啥动静。”石头闷声闷气地说,把木桶放在墙角,自顾自拿起斧头开始劈柴,动作干净利落。
  就在这时——
  “啪嚓!”一声脆响,从沈清砚和陆景行暂住的小屋方向传来,像是茶碗落地的声音。


第34章 醒了
  陆景行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像是塞了把火炭,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的黑暗渐渐聚焦,先是粗糙的茅草屋顶,然后是破旧窗纸透进的、带着微尘的稀薄晨光。
  不是记忆最后那片血腥冰冷的林间地面。
  他还活着。
  他想动,刚抬起手臂,腹部的伤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他咬着牙,缓过那阵撕裂感,目光艰难地扫向炕头——那里放着一个粗陶碗,碗底残留着一点清水。
  水。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伸手去够。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碗沿,腹部又是一阵牵扯的剧痛,手一抖——
  “哐当!”
  陶碗打翻在地,水洒了一地,碎片四溅。
  “吱呀——”
  门几乎在同时被推开。
  一道身影快步走进来,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来人目光先扫过地上的狼藉,随即落在陆景行苍白的脸上。
  “怎么了?”那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几步就到了炕边。
  陆景行眯着眼,逆光中勉强看清对方的脸——是沈清砚。
  他捂着腹部,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强撑着扯出个难看的笑:“没……没事,想喝口水,没拿稳。”
  沈清砚没说话,蹲下身,默不作声地将大块的碎片捡起,又取过角落的笤帚,将细小的瓷渣仔细清理干净。
  做完这些,他才直起身,走到墙角的瓦罐边,重新舀了半碗温水。
  他坐回炕沿,一手轻轻托起陆景行的后颈,将碗凑到他唇边。
  陆景行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
  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
  他喝得急了些,呛咳起来。
  “慢点。”沈清砚低声道,手腕稳稳地托着,等他气息平复。
  一碗水喝完,陆景行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不少。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沈清砚,对方脸色也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青,但眼神依旧沉静。
  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简陋屋舍让他皱眉:“这是……哪儿?”
  “一家猎户。”沈清砚放下碗,言简意赅,“我们晕倒在附近,被他们所救。”他伸手,指尖轻轻探了探陆景行的额温,“烧退了。伤口感觉如何?”
  “死不了。”陆景行习惯性地想用满不在乎的语气,但牵动伤处,又忍不住抽了口气。
  他看向沈清砚,凤眼里带着探究,“你背我来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