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最骇人的是它长吻前端——本该是鼻孔的位置,一道极深且边缘整齐的撕裂伤横贯鼻梁,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一点白森森的鼻骨!黑血不断渗出。
  这重伤让它痛苦狂怒,完全无视身边食物,赤红着双眼,疯狂撞击树干,发出“咚咚”闷响,黏液血沫飞溅。
  “是头‘烂鼻子’的疯猪。”陆景行压低声音,凤眼里只剩警惕,“看这伤口……太整齐了,像利器所伤。这东西彻底疯了,比寻常野猪危险十倍。”
  沈清砚微微颔首,目光锐利扫过全场:“不能硬拼。它嗅觉已废,但听觉视觉犹在。慢慢退。”
  两人达成共识,极缓地向后挪步。
  就在陆景行即将退入身后更茂密灌木时——
  “咔嚓!”
  他脚下一滑,踩中一截完全被落叶覆盖的腐朽枯木!
  清脆的断裂声在死寂林间异常刺耳!
  空地边缘,野猪撞击动作猛地一停!
  它霍然转头,赤红眼睛瞬间锁定声音来源!锁定灌木丛后两人!
  “吼——!!!”
  震耳咆哮炸响!野猪低头刨地,后蹄猛蹬,化作黑色飓风狂冲而来!碗口粗小树被直接撞断!
  “跑!”沈清砚厉喝,一把推开愣神的陆景行,自己向侧方扑去!
  野猪擦着陆景行后背掠过,獠牙带起腥风!
  一击不中,野猪调头再冲,目标直取看似更“瘦弱”的沈清砚!
  “上树!”陆景行大喊,同时捡起尖锐石块,全力砸向野猪侧腹!
  石块砸中厚皮,不痛不痒,却成功激怒它!冲势稍缓,扭头看向陆景行,发出威胁低吼。
  趁这喘息之机,沈清砚已敏捷爬上最近大树,落足粗壮枝桠。
  野猪见首要目标脱险,狂性大发,立刻将怒火倾泻陆景行!不再犹豫,再次冲锋!
  陆景行眼看爬树不及,眼神一狠,非但不退,反而朝野猪侧面巨树奔去!
  獠牙即将及体瞬间,他一个迅猛侧身滑铲,惊险万分从野猪腹下掠过!同时手中削尖硬木棍,全力刺向野猪相对柔软腹部!
  “噗嗤!”木棍入肉!但野猪冲势太猛,木棍瞬间折断,只在腹部划开浅口!
  野猪吃痛,惨嚎一声,冲势不减,一头狠狠撞在陆景行身后巨树上!
  “轰隆!”大树剧晃!野猪被撞得晕头转向,踉跄几步。
  陆景行趁机翻身爬起,喘着粗气,手中只剩半截木棍。
  “陆景行!接住!”树上沈清砚看准机会,将自己的匕首扔下!
  陆景行凌空接住匕首,眼神瞬间凶狠!他舔舔干裂嘴唇,脸上泥血混杂,红宝石耳钉狂野晃动,眼中是近乎原始的搏杀欲。
  “畜生!来啊!”他主动挑衅,不断移动脚步吸引注意。
  野猪晃脑袋,再次锁定陆景行,低头冲来!这次它学乖了,冲至半途,猛地甩头,獠牙横扫!
  陆景行急仰,獠牙擦胸而过,划破衣襟!
  他趁机俯身,匕首划向野猪前腿,却再次被厚皮鬃毛挡住!
  “弱点在鼻子伤口和眼睛!”树上沈清砚急声提醒,同时折下粗硬树枝削尖。
  野猪连续攻击不中,愈发狂躁!
  竟人立而起,用庞大身躯狠狠撞向陆景行借以周旋的大树!
  “砰!砰!”巨大撞击力让大树摇摇欲坠,陆景行被震得站立不稳!
  野猪找到机会,獠牙再次刺向身形不稳的陆景行!
  千钧一发!
  “咻——!”沈清砚竟从数米高树杈一跃而下!
  手中削尖树枝如标枪,精准无比刺入野猪鼻梁那恐怖伤口深处!
  “嗷呜——!!”野猪发出最凄厉惨嚎,全身因剧痛疯狂扭动,将沈清砚狠狠甩飞!
  “沈清砚!”陆景行肝胆俱裂,眼看沈清砚朝另一棵大树树干撞去!
  他想也不想,猛扑过去,在空中将沈清砚紧紧抱住,用自己后背承受大部分撞击力!
  “呃!”两人重重撞树,滚落在地。陆景行只觉后背剧痛,喉头一甜,但死死护住怀中人。
  那头发狂野猪,经历最痛苦打击后,竟还未立刻倒下!
  它瞎般胡乱冲撞,最后歪歪斜斜,朝倒地两人踩踏而来!
  眼看蹄牙将至,陆景行想推开沈清砚已来不及!
  沈清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从陆景行怀中挣脱,非但不退,反而迎着野猪冲去!
  在最后一刻侧身滑倒,匕首由下而上,用尽全身力气,刺入野猪相对脆弱咽喉!
  “噗——!”鲜血喷溅他满身满脸!
  野猪发出最后无力哀鸣,前冲势头耗尽,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林间死寂。只剩两人粗重得吓人的喘息。
  沈清砚脱力躺泥泞血泊中。
  陆景行挣扎爬过来,声音嘶哑:“喂!沈清砚!你没事吧?”
  沈清砚勉强抬手,抹去糊眼腥血,看向陆景行,刚想开口,瞳孔骤缩——
  陆景行腹部衣服已完全撕裂,一道极深的伤口正汩汩冒血,显然是被野猪临死前獠牙挑伤!
  “你的腹……”沈清砚声音因脱力微弱。
  陆景行这才后知后觉钻心剧痛,低头一看,倒抽凉气,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却还强撑咧嘴想笑:“没事……小伤……呃……”话未说完,便因失血剧痛,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沈清砚急忙伸手接住他。
  两人靠坐血泊狼藉中,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第31章 猎户家喂药
  沈清砚是被疼醒的。
  肩背的擦伤、脱力后的筋骨酸痛,还有……胸口沉甸甸的重量。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先看见的是简陋的茅草屋顶,和从破旧窗纸透进来的、带着尘雾的微光。
  空气里有烟火气、草药味,还有一种山居人家特有的、混合着干草和兽皮的沉闷气息。
  不是血腥的林间。他还活着。
  他动了动,想撑起身,立刻牵动肩伤,闷哼一声。
  也是这一动,让他意识到胸口那“重量”的来源——
  陆景行一条手臂,正横在他胸前,脑袋靠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窝,睡得沉。
  呼吸均匀绵长,拂过他颈侧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沈清砚身体僵住。
  昨夜最后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拖着几乎昏迷的陆景行,循着那缕微弱的炊烟,跌跌撞撞走到这处山坳里的猎户小院。
  拍门,一个沉默高大的汉子开门,看到他们满身血污时骤然锐利的眼神……然后是热水、粗布、剧烈的疼痛和草药的苦涩……
  再往后,就是彻底的黑暗。
  他怎么会和陆景行……睡在一处?还这般姿势?
  沈清砚耳根发烫,屏住呼吸,极慢、极小心地将陆景行那条手臂挪开,又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从那紧密的依偎中抽离。
  每动一下,都牵动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但更让他无措的,是肌肤相贴处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触感。
  终于坐起身,他靠在粗糙的土墙上,微微喘息。
  这才看清,他们是在一间不大的土屋里,身下是铺着干草和旧兽皮的土炕。
  陆景行躺在他刚才的位置,面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腰腹处缠着厚厚的、洗得发白的布条——是干净的新包扎。
  有人救了他们,处理了伤口。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颗扎着两个小鬏鬏的脑袋探了进来,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丫头,皮肤被山风吹得微红,眼睛又大又亮,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她手里小心翼翼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
  看到沈清砚坐起来了,小丫头眼睛一亮,推开门,踮着脚走进来,把碗放在炕边一个破木墩上。
  “阿爹说,醒了就要喝药。”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山里孩子特有的直愣,“这碗是你的。他的,”她指了指昏迷的陆景行,“阿娘在灶上温着,等他醒。”
  沈清砚看着她,喉头动了动,干涩地吐出两个字:“多谢。”
  小丫头摇摇头,没走,反而在炕沿边坐下了,双手托腮,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和陆景行看,尤其是陆景行腰间那触目惊心的包扎。
  沈清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那碗药。
  药汁滚烫,气味苦涩扑鼻。
  他试了试温度,吹了吹,皱着眉,一饮而尽。
  灼热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也激得他眼眶微微发酸。
  放下碗,他看向陆景行。
  人还没醒,药不能不喝。
  “小妹妹,”沈清砚尽量让声音温和些,“可否劳烦,将他那碗药也端来?”
  小丫头“哦”了一声,跳下炕,哒哒哒跑了出去,很快又端着一碗药进来,同样放在木墩上。
  沈清砚看着那碗药,又看看昏迷不醒、牙关似乎还微微咬着的陆景行,叹了口气。
  他挪到陆景行身边,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依旧有些烫。
  不能再拖了。
  “陆景行,喝药了。”他低声说,一手轻轻托起陆景行的后颈,另一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汁,小心地凑到陆景行唇边。
  药汁顺着紧闭的唇缝流下,一滴都没进去。
  沈清砚蹙眉,放下勺子,用指尖试着去捏开陆景行的下颌。
  指尖触及的皮肤温热,带着伤病者的脆弱感。
  他不敢用力,只轻轻使了点劲,可陆景行的牙关咬得死紧,纹丝不动。
  “喂,张嘴。”沈清砚有点急了,手上加了点力道。
  陆景行在昏睡中似乎感到不适,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眉头也皱了起来,但嘴就是不开。
  旁边的小丫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清砚耳根更热了。
  他定了定神,换了个方法,学着以前见人给昏厥者喂水时的样子,用指腹去轻轻挠陆景行的下巴,试图刺激他产生吞咽反射。
  没反应。
  他又尝试抚摸陆景行的喉结部位,希望能引导他做吞咽动作。
  指尖下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唇齿依然紧锁。
  沈清砚额角冒汗。
  他看了看碗里渐渐失去热气的药,又看看陆景行烧得发红的脸,一咬牙,用两根手指尝试去撬开陆景行的牙关。
  这次陆景行反应大了些,在昏沉中猛地摆头,差点撞翻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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