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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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才用干涩的声音答道:“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声音有些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陆景行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反而就着火光仔细看了看那疤痕,啧啧两声:“看着还挺深,当时肯定很疼吧?”
  他收回手,又看了看沈清砚清瘦却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忽然咧嘴笑了,语气带上了惯有的调侃,“不过,看不出来啊沈清砚,你这书生模样,脱了衣服还挺有料?不像一般读书人那么弱不禁风嘛。”
  沈清砚:“……”
  陆景行像是来了兴致,甚至对着火光曲起手臂,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虽然那肌肉在少年人身上尚显青涩,但轮廓已现。
  他挑眉,带着点小得意地问:“哎,沈兄,你觉得小爷我这身材怎么样?不比那些武夫差吧?”
  火光跳动,将他流畅的肩线、紧实的腰腹照得清晰,年轻的身体洋溢着蓬勃的生命力,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却已足够惹眼。
  沈清砚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像是被那蓬勃的热力灼到,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尚可。”
  耳根的红晕,似乎蔓延到了脖颈。
  陆景行对他的简短评价不甚满意,还想再说什么,沈清砚却已经伸手,取下了架子上已经半干的中衣,动作有些急促地穿回身上,系紧衣带,将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
  陆景行撇撇嘴,也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
  幸好之前采集的野果和块茎还有一些。
  两人就着火光,勉强吃了些东西,虽然半生不熟,味道苦涩,但总算安抚了抗议的肠胃,也有了点暖意。
  夜深了,雨还在下,洞口挂起一道水帘。
  两人靠着火堆和衣躺下,山洞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和洞外的雨声。
  沈清砚闭着眼,却睡得并不安稳。
  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一阵阵发冷,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半梦半醒间,他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那只手顿了顿,随即一个带着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清砚?沈清砚!你发烧了!”
  沈清砚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陆景行凑近的脸,眉头紧锁,眼神里是真实的担忧。
  “我……” 他想说自己没事,但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
  “别说话!” 陆景行打断他,想起之前沈清彦提过认识一些草药,“你之前是不是说过认得治风寒发热的草药?长什么样?这附近有吗?”
  沈清砚意识昏沉,勉强回忆:“……沿水边阴湿处,叶似掌状,边缘有锯齿,开小白花……名、名‘鸭跖草’,或有……”
  他话音未落,陆景行已经站起身,看了一眼洞外漆黑的夜幕和瓢泼大雨,一咬牙:“你等着!”
  “陆……” 沈清砚想阻止,但陆景行动作太快,抓起那件还没完全干透的外袍往头上一披,像一头矫健的豹子,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洞外密集的雨幕之中。
  洞外是沉沉的夜和哗哗的雨声,那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就被黑暗吞没。
  沈清砚望着空洞的洞口,蜷缩起身体,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发烫的胸腔,视线模糊地投向洞口无边的黑暗。


第24章 喂药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的雨幕被猛地撞开。
  陆景行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湿透,头发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怀里紧紧护着一个用大片叶子包裹的东西。
  他第一眼就看向火堆旁蜷缩的身影。
  沈清砚已经彻底昏厥过去,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干裂发白,身体在无意识中仍微微颤抖。
  “沈清砚!”陆景行把怀里的草药往地上一扔,扑到沈清砚身边。
  他伸手去探他额头,触手滚烫,温度高得吓人。
  陆景行心脏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立刻行动起来。
  他飞快地挑出几株草药——正是沈清砚描述的那种叶缘带锯齿、开着细小白花的鸭跖草,一股脑塞进捡来的半个破瓦罐里,加上洞里存下的雨水,架在火上煮。
  火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雨水顺着他的下颌不断滴落。
  他一边盯着瓦罐里翻滚的药汁,一边脱下自己再次湿透的外袍,只穿着半干的中衣。
  中衣也带着潮气,他皱了皱眉,索性将中衣也脱了,赤裸着上身蹲在火边,让跳跃的火焰尽可能烤干自己身上的水汽和寒意。
  他怕自己身上的凉气,再冰着沈清砚。
  药汁终于熬出颜色,气味苦涩。
  陆景行小心地将药汤灌进已经洗净的水囊,试了试温度,略烫,但还能入口。
  他跪坐到沈清砚身边,将人小心翼翼地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同样滚烫的胸膛上。
  沈清砚的头无力地垂在他颈窝,呼吸灼热而急促。
  “沈清砚?沈清砚!醒醒,把药喝了!”陆景行低声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睫毛在昏迷中不安地颤动。
  陆景行咬咬牙,一手稳住沈清砚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水囊口凑到他唇边,试图将药汁喂进去。
  褐色的药汁顺着沈清砚紧抿的唇缝流下,滑过下巴,滴落在脖颈和衣襟上,一滴也没喝进去。
  “该死!”陆景行低咒一声,连忙用手去擦他颈间的药汁,触手一片滚烫。他更慌了。
  他看着沈清砚因发热而愈发鲜红却顽固紧闭的唇,深吸一口气,用指腹用力去捏他的脸颊,试图撬开牙关。
  “张嘴!沈清砚!把药喝了!”他声音抬高,带着命令,手下的力道却控制着,怕弄疼他。
  昏沉中的沈清砚似乎感到了不适,眉头蹙得更紧,头微微偏开,发出含糊的抗拒鼻音。
  陆景行松开手,看着他依旧紧闭的嘴,眼神沉了沉。
  他用指腹沿着沈清砚紧抿的唇线轻轻摩挲,又按了按他的下颌关节,试图让那里的肌肉放松。
  “乖,把嘴张开,喝了药才能好……”他声音放低,带着诱哄,指下的唇瓣柔软却滚烫。
  沈清砚的呼吸似乎滞了一下,但嘴唇依旧抿得死紧,甚至因为外界的触碰而更显抗拒。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清砚的体温似乎越来越高。
  陆景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不知是急的还是烤火烤的。
  他看着怀里人越来越痛苦的神色,心一横。
  他俯身,凑到沈清砚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狠劲,又混杂着不易察觉的祈求:“沈清砚,你再不松口,我就只能用更麻烦的法子了……你别逼我。”
  不知是那带着威胁语气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昏沉中本能地感知到了什么,当陆景行再次将水囊口抵上他唇瓣时,那紧闭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一丝缝隙。
  陆景行心中一喜,赶紧小心地将药汁倒进去。
  然而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经验,药汁倒得太急。
  “咳!咳咳——!”沈清砚猛地呛咳起来,药汁从嘴角溢出,身体在他怀里痛苦地蜷缩。
  陆景行吓得手忙脚乱,赶紧放下水囊,一手环住他,另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和胸膛,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笨拙和轻柔。
  “好了好了,慢点,慢点……”他低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虚。
  一番折腾,总算将大半药汁喂了进去。
  但沈清砚的中衣前襟已被药汁和雨水浸染得一片狼藉,而他本人,虽然吞咽了些许药汁,身体的颤抖却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呛咳和不适,显得更加脆弱。
  陆景行看着怀中人依旧紧锁的眉头和因寒冷而微微打颤的身体,眼神挣扎了一下。
  他不再犹豫,伸手,动作极轻地解开了沈清砚那件潮湿又染了药渍的中衣,将它褪下。
  火光跳跃,映出沈清砚清瘦却肌理分明的上身,皮肤因高热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陆景行小心地将沈清砚揽入怀中,让他微凉的肌肤紧贴着自己同样温热甚至更烫的胸膛。
  少年的躯体相贴,热度与心跳似乎透过皮肤传递。
  接着,他抓过那件已经烤得干暖的外袍,将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像是一个笨拙却严实的茧。
  洞外风雨依旧,洞内火光暖融。
  渐渐地,怀里那具颤抖的身体似乎汲取到了足够的温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颤抖也平息了。
  沈清砚无意识地往热源深处缩了缩,额头抵着陆景行的锁骨,呼吸虽然仍显灼热,却渐渐平稳绵长。
  陆景行维持着这个姿势,手臂环过沈清砚的腰身,将他更稳固地拥在怀里。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高热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竟也成了某种安心的慰藉。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沈清砚柔软的发顶,眼皮越来越沉。
  最终,他也抵不住疲惫和一夜紧张的松弛,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沉入了带着药草苦味和彼此气息的黑暗梦乡。
  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紧紧依偎,不分彼此。
  洞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尾音,仿佛也为这一方狭小天地里的温度与依靠,让出了寂静。


第25章 乖乖张嘴了
  意识最先恢复的是触感。
  背后紧贴着的,是另一具躯体毫无隔阂的、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腰间横亘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沉甸甸地揽着他,将他禁锢在一个紧密的怀抱里。
  沈清砚猛地睁开眼,晨光熹微,透过洞口照进来。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回笼——高热、寒冷、苦药、还有那个冲进雨夜的背影……
  他动了动,想从这过于亲密的桎梏中脱离。
  腰间的手臂却瞬间收得更紧,身后传来一声模糊的嘟囔,带着浓重的睡意。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颈窝处无意识地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清砚身体一僵。
  紧接着,他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也醒了。
  那只原本揽在他腰间的手松开了些,向上探来,带着晨起微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他的额头。
  “嗯……” 陆景行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浓浓的困意,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片刻,“退了。” 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确认,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手臂又收紧了些,似乎还想继续睡。
  沈清砚却无法再安然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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