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他皱着眉看了看,总觉得陈瑜经手的东西不踏实,一咬牙,把东西全倒进了草丛里,自己饿着肚子回来。
饭后,陈瑜温言道:“陆世子,沈兄,你们身体不适,今夜务必好好休息。守夜之事,交给我和李墨即可。”
两人确实感到一阵阵发虚,没有反对。
夜深了,火堆渐弱。
沈清砚和陆景行各自靠着岩壁,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陈瑜静静等了一会儿,侧耳细听,确认两人似乎睡熟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朝蜷缩在角落的李墨使了个眼色。
李墨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在陈瑜无声的逼视下,还是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第20章 让他付出代价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林子深处的黑暗里。
他们刚走远,原本“熟睡”的陆景行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哪有半点睡意?
“果然有蹊跷。”他低语一句,像只敏捷的豹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子深处,远离营地的隐蔽角落。
陈瑜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撕了下来。
他粗暴地将李墨按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几下就扯开了他单薄的粗布衣衫。
李墨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却被陈瑜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团死死塞住。
陈瑜用藤蔓将李墨的上身紧紧绑在树上,然后退后一步,抽出一……。
“乖,听话。”陈瑜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响起,温柔得诡异,他甚至还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李墨惨白的脸,“你妹妹的药,还想不想要了?”
李墨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唔——!”
李墨背上已是一片青青紫紫。
陈瑜这才停手,解开捆绑着李墨的东西。
李墨像破布一样滑落在地,跪趴在陈瑜脚边,不住地发抖,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陈瑜脸上浮现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餍足而残忍的神情,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记清楚了,”他蹲下身,捏住李墨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好好演你的戏。我给那两个蠢货下的药,会让他们一天比一天‘虚弱’,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撑不住退出考核。到时候,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他拍了拍李墨的脸,笑容冰冷:“你要是敢露出马脚,或者让他们起疑……你妹妹的药,还有你娘的生计……明白了吗?”
李墨满脸泪水,只能拼命点头,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不远处的树后,陆景行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正要冲出去——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牢牢按住了他的肩膀。
陆景行猛地回头,对上了沈清砚沉静却同样冰寒的眼睛。
沈清砚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对他缓缓摇了摇头,用极低的气声说:“现在冲出去,打他一顿,然后呢?李墨以后如何自处?”
陆景行胸膛剧烈起伏,压低声音怒道:“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沈清砚的目光越过灌木丛,落在那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上,又移到陈瑜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他按在陆景行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寒意:
“看?当然不会。”
“他既然敢做,就得付出代价。”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营地,重新躺下,呼吸伪装得匀长。
陈瑜带着李墨回来时,看到两人“熟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安心地躺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天亮了。
沈清砚撑着坐起身,脸色比昨日更显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他皱着眉,轻轻咳了两声。
陈瑜也“适时”地表现出虚弱,揉着额头坐起来,关切地看向沈清砚:“沈兄,你看起来……似乎更严重了?”
第21章 毒蜈蚣
沈清砚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有些低哑:“无事,只是有些乏力头晕。可能是昨日着凉未愈,加上这山中湿气过重。”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陈瑜说:“我略识得几味清熱祛湿的草药,或许能找到些……只是不知道这山里有没有,管不管用。”
陈瑜眼底精光一闪,立刻接话:“沈兄还懂药理?真是博学。若是能找到对症的草药,那就太好了!”他语气真诚,满是“关心”。
沈清砚苦笑摇头:“只认得最基础的几种,野外生存,多少知道一点罢了。”
他叹了口气,看向陈瑜,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忧虑,“若再这样下去,恐怕……真得考虑用信号弹了。无论如何,性命要紧。”
陈瑜脸上立刻浮现出惋惜和不忍:“沈兄切莫轻易言弃!这才第二日,或许……再坚持坚持?唉,都怪这鬼地方。”他嘴上劝着,眼神却闪过一丝满意。
中午,沈清砚和陆景行出去“找吃的”。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无人,陆景行立刻压低声音问:“喂,你真要找什么破草药?”
沈清砚脸色依旧有些白,但眼神清明冷静。
他弯腰,在草丛中仔细辨认,采了几株不起眼的草叶,低声道:“做个样子。他信了更好。”他停下动作,看向陆景行,语速平缓却清晰,“今晚,我们守夜时,你想办法弄点动静,把林子里‘该醒’的东西弄醒。”
陆景行眼睛一亮:“你是说……”
“他不是喜欢下药,让人‘虚弱无力’么?”沈清砚将草药收好,语气平淡,“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真正‘无法动弹’、任人宰割是什么滋味。注意分寸,别真弄出人命,只要逼他‘不得不’退出就行。”
陆景行嘴角咧开一个带着狠劲的笑:“明白。放心,这事我在行。”
一切如常地回到营地。
晚上,陈瑜依旧“热心”地准备了食物。
沈清砚面色平静地接过,小口吃下。
陆景行照旧端着食物去了角落阴影里,片刻后空手回来,嘴里还嚼着根草茎,嘟囔:“难吃死了。”
陈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更甚。
饭后,沈清砚主动道:“昨夜辛苦陈公子和李兄。今夜我们好些了,还是我们来守夜吧。”
陈瑜假意推辞两句,便“从善如流”地答应了,带着李墨早早“休息”。
夜深,万籁俱寂,只有火堆微弱的噼啪声。
沈清砚和陆景行靠坐在一起,闭目养神,耳朵却听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
“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惊叫从陈瑜睡觉的方向传来!
沈清砚和陆景行几乎是瞬间弹起,冲了过去。
只见陈瑜正捂着自己的脚踝,脸色在火光下惨白如纸,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浑身剧烈颤抖。
“陈兄!怎么了?”沈清砚蹲下身,声音急切。
“虫……毒虫!咬了我!”陈瑜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着地上。
借着火光,能看到一只被拍扁的、长而多足的蜈蚣尸体,旁边还有些细微的、散发着奇异气味的粉末状残留。
就这么几息功夫,陈瑜的小腿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黑,毒素蔓延极快!
他感到一阵阵麻痹和心悸,呼吸也开始困难。
“不好!是剧毒!”沈清砚脸色凝重,快速检查了一下伤口,抬头看向陈瑜,语气急促而严肃,“陈公子,这毒太猛了!必须立刻求救!再晚,恐有性命之忧!”
李墨也被惊醒,慌乱地跪在旁边,看着陈瑜痛苦扭曲的脸,手足无措,眼泪直流,却吓得说不出话。
陆景行一把将李墨从陈瑜身边拉开,拽到几步开外的阴影里,按住他不断颤抖的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定的力量:
“李墨,看着我!”
李墨满脸是泪,惊惶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听我说,”陆景行语速很快,眼神却极为认真,每个字都砸进李墨混乱的脑子里,“陈瑜完了,他必须立刻退出,你也会因此跟着退出——这是规矩,我懂。”
李墨眼中刚升起的一丝微光瞬间黯淡下去,身体抖得更厉害。
“但是,”陆景行手上用力,稳住了他,“规矩是死的!祭酒明察秋毫,只要你出去后,将陈瑜如何胁迫于你、如何屡次欺辱同窗的实情全部说出来,证据确凿之下,国子监必定会对你网开一面!林阁老改革学政,要的就是清明风气,你站出来,就是立了功!你留下继续读书的机会,绝对有!”
他紧紧盯着李墨的眼睛,不容他躲闪:“这事儿把你牵扯进来,是我们对不住你。但今日你若退了,那就真的一辈子被他捏在手里,永无出头之日!你妹妹的病怎么办?你娘怎么办?你自己又怎么办?”
李墨的哭声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气,眼中挣扎剧烈。
陆景行松开他,指了指地上痛苦蜷缩的陈瑜,又指了指自己心口,声音斩钉截铁:“今天,我陆景行以镇国公府的名义向你担保!出去之后,你和你娘、你妹妹,我陆家护了!他陈家若敢动你们一根汗毛,先问问我陆家的刀答不答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拿起那信号弹,给自己搏一条生路!”
他最后推了李墨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快!放信号!然后,挺起腰杆做人!”
李墨被他这一番话砸得心神俱震,那绝望的黑暗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名为“希望”的强光。
他看看陆景行眼中毫无伪饰的决意,又回头看一眼地上已显颓败却仍用怨毒眼神瞪着自己的陈瑜,想起妹妹苍白的小脸和娘亲偷偷抹泪的背影……
“啊——!”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哑的、仿佛挣脱枷锁般的嘶吼,猛地一抹眼泪,转身冲回陈瑜身边,颤抖却异常迅速地解下了那枚信号弹。
陈瑜意识已近模糊,却仍看清了李墨的动作,眼中爆发出最后的不甘与暴怒,嘶声道:“……你……敢……”
李墨被他那眼神刺得一颤,握着信号弹的手抖了一下。
但下一刻,陆景行的话,妹妹的脸,还有那沉甸甸的“陆家担保”在他脑中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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