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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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陆景行枕着自己的右臂,思索着:“江湖上那几个称‘督主’的,势力多在南方,手伸不到京城这么长。至于庙堂……”
  沈清砚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跳跃的烛火,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还记得卫夫子么?”
  陆景行一怔:“卫夫子?之前打晕你逃掉的那个。”
  “是。”沈清砚的目光从烛火上移开,落在虚空某处,语气很淡,却让陆景行心头一紧,“但他在打晕我之前,说了一番话,貌似和我娘有仇。”
  陆景行眉头拧了起来:“卫夫子与你娘?”
  沈清砚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具体内情,我也不知。”
  陆景行眼神锐利起来:“你是怀疑……今日之事,可能与这位‘卫夫子’有关?甚至……他就是那位‘督主’?”
  “只是猜测。”沈清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公文,语气恢复了平静,“尚无实证。但那些杀手行事,确有几分他当年授课时提到的‘死间’之风。而且……”
  他指尖在公文上轻轻敲了敲,“那句‘下辈子不想做人’,你不觉得,很像他会说的话么?”
  陆景行想起林中那个自戕杀手诡异平静的脸,和那句充满厌弃的话,心头寒意渐生。
  卫夫子当年在国子监授课,便以言辞犀利、洞察人性阴暗著称,时常有些惊世骇俗之论。
  “若真是他……”陆景行声音沉了下去,“他为何要对你下手?因为你娘?”
  同一时刻,镇国公府。
  长公主在花厅里踱了几步,又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问身边的嬷嬷:“什么时辰了?景行还没回来?”
  嬷嬷小心回道:“回公主,戌时三刻了。方才门房来报,说世子爷身边的小厮平安递了话回来。”
  “哦?说什么?”
  “说是……世子爷有紧急军务需与沈大人商议,今夜就宿在沈大人府上了,让公主不必挂心,早些安歇。”
  “宿在沈大人府上?”长公主重复了一遍,眼睛慢慢睁大,随即,一抹了然又兴奋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她放下茶盏,拍了下手:“我就说!这小子!绝对动机不纯!”
  嬷嬷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长公主却已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和好奇:“什么紧急军务非得大半夜商量?还商量到留宿了?骗鬼呢!这臭小子,肯定是瞧上人家妹妹了!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死皮赖脸黏上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忍不住笑出声:“好啊!总算开窍了!沈家那丫头我虽没见过几面,但听说是极能干的,自己打理着那么大个铺子,模样性子定然不差!配这混小子,倒是他高攀了!”
  她停下脚步,对嬷嬷道:“刘嬷嬷,你记着,过两日,寻个由头,咱们去拜访拜访。我得亲眼瞧瞧,到底是怎样天仙似的姑娘,能把咱家这块顽石给捂热乎了!”
  嬷嬷连忙应下,看着长公主那副“儿子终于有指望了”的欣慰模样,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公主想得那么简单。


第239章 早晨,亲密时刻
  晨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榻上,两个人影还交叠着。
  沈清砚背对着外侧,呼吸平稳,似乎还睡着。
  陆景行侧躺在他身后,一条手臂横过来,松松地搭在沈清砚的腰侧。
  这是夜里不知何时搭上去的,也可能根本没松开过。
  陆景行先醒了,或者根本就没睡沉。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清砚后颈一段白皙的皮肤,还有几缕散落在枕上的墨发。
  晨光给那皮肤镀了层柔光,看得他心头发痒。
  搭在人家腰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隔着轻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布料下紧韧的腰线。
  陆景行喉结滚了滚,脑子里那点刚睡醒的混沌,迅速被某些更活络的念头取代。
  他那只手开始不太安分,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块衣料,见身前人没反应,呼吸依旧平稳,胆子便肥了几分。
  手掌顺着腰侧,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往沈清砚身下探去。
  指尖还没碰到想碰的地方,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牢牢攥住了。
  力道不轻,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陆景行动作一僵,抬眼,就对上了沈清砚不知何时已转过来的脸。
  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睡意,清醒得很,正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眼底深处却隐约跳动着一点警告的火星。
  “醒了?”陆景行被抓包,半点不心虚,反而咧嘴一笑,手腕在他掌心蹭了蹭,带着点无赖的讨好,“早啊,沈大人。”
  沈清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手上力道没松。
  陆景行被他看得心里那点痒意更盛,他反手,用没被制住的拇指,轻轻挠了挠沈清砚的掌心,声音压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故意的暧昧:“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嘛……我这不是,关心一下沈大人晨间……身体状况?”
  沈清砚眼神凉了几分,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似乎又重了点,语气平淡无波:“看来陆将军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这话听着像威胁,可两人挨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那点冰冷的意味被暖烘烘的被窝和肌肤相贴的温度冲淡,反倒滋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亲昵。
  陆景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刚睡醒而少了几分平日冷硬、反倒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头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他非但没怕,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沈清砚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颜色浅淡的唇上,声音更哑了:“要啊,怎么不要?这只手……用处大着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沈清砚脸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他被自己挠过的掌心。
  沈清砚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和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弄得耳根微微发热,面上却依旧绷着。
  他盯着陆景行看了两秒,忽然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
  陆景行一愣,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觉腰间一紧——
  沈清砚那只刚刚松开的手,快如闪电地移到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嘶——!”陆景行腰腹敏感,猝不及防被袭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脸上那点痞笑瞬间垮掉,龇牙咧嘴,“沈清砚!你下手也太黑了!”
  沈清砚已经趁他吃痛松劲的瞬间,利落地翻身坐起,拉开了距离。
  他背对着陆景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中衣领口,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清隽依旧,只是耳垂那点未褪的红晕泄露了半分心绪。
  “自找的。”他丢下三个字,语气听起来和昨晚说“活该”时一样平淡,但细听,似乎又没那么冷了。
  陆景行揉着被拧疼的腰侧,看着沈清砚故作淡定的背影,心里那点痒意非但没消,反而像被浇了勺热油,滋啦作响。
  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大清早的,再撩拨下去,怕是真的要惹毛这人了。
  他啧了一声,也慢吞吞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还好,包扎得结实,没崩开。
  两人各自穿戴整齐,昨夜那点旖旎和血腥气似乎都被晨光驱散了些,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亲密氛围。
  陆景行系好外袍最后一根带子,对正在整理袖口的沈清砚道:“我一会儿去京兆府和大理寺那边转转,看看昨夜那些尸首,能不能查出点眉目。”
  沈清砚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小心些。那些人……行事诡谲,背后之人恐怕不简单。”
  “知道。”陆景行走到他面前,抬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转了方向,只拂了拂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你也是。这几日出入多带些人,卫夫子那边……我会留意。”
  沈清砚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
  陆景行不再多言,转身出了书房门。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镇国公府,长公主的寝殿内,此刻正一片兵荒马乱——单方面的。
  “这套!就这套绛紫色缠枝牡丹的!显气派!”长公主站在巨大的铜镜前,张开手臂,由着侍女给她套上一件华贵非常的宫装,头上珠翠叮当。
  她左右转了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端详。嗯,妆容精致,发髻一丝不乱,衣裳料子上乘,绣工精湛,通身的贵气扑面而来。
  可她眉头却慢慢蹙了起来。
  “刘嬷嬷,”她侧头,问旁边伺候的老嬷嬷,“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太端着架子了?看着就不太好亲近?”
  刘嬷嬷心里嘀咕:您本来就是长公主,端着架子才是常态。但她嘴上恭敬道:“殿下雍容华贵,气度非凡。”
  “就是太‘非凡’了!”长公主自己下了结论,眉头拧得更紧,“不行不行,这模样出去,别再把未来儿媳妇给吓着!那孩子自己在外头做事,见的世面多,肯定不喜欢太拿架子的婆母。快快快,给我换了!”
  “是,殿下。”刘嬷嬷连忙示意侍女们上前,又是一阵忙碌。
  片刻后,长公主换上了一身相对素雅些的鹅黄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杏子黄半臂,头上繁复的珠翠也换成了两枚简洁的玉簪,并几朵小巧的绒花。
  她再次站到镜前,转了个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这身好!瞧着就温和,平易近人!”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慈祥”“和蔼”“充满关爱”的笑容,觉得差不多了,才点点头:“就这身了!走,去听风阁!”
  刘嬷嬷看着自家殿下那副“要去见未来儿媳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殿下啊,您是不是忘了……沈大人府上,好像只有一位妹妹,而且那位沈小姐,似乎也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啊……您这“婆婆见儿媳”的架势,是不是摆得有点太早了?
  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只能垂首应道:“是,车驾已备好,殿下请。”
  长公主最后又照了照镜子,确保自己这身“平易近人”的打扮完美无缺,这才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带着一种即将完成重大使命的庄严心情,走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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