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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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实锤了!绝对知道了!这都开始安排见面、创造机会了!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乱成一团,既为哥哥和陆景行可能暴露而恐慌,又为长公主这过于“开明”甚至“热情”的态度感到一种荒诞的无措。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多、多谢殿下美意……陆、陆将军军务繁忙,民女不敢叨扰……”
  “他忙什么!再忙还能……” 长公主正欲大手一挥,表示儿子随时有空,雅间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力道不轻。
  三人同时望去。
  陆景行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角还带着点薄汗,左臂的伤处包裹着,但行动似乎无碍。
  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张口就对沈清霜道:“沈清霜,有件事问你,最近京城有没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雅间里,坐在主位、正用一种混合了惊讶、了然和更多欣喜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他娘。
  “娘?”陆景行愣住了,剑眉拧起,“您怎么在这儿?” 他是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他娘。他娘和沈清霜?八竿子打不着啊。
  长公主看着儿子那副毫不掩饰的意外表情,又看看他对这里熟稔的进门方式和直呼沈清霜名字的态度,心里最后那点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果然如此”、“这小子还跟我装”的得意和慈爱。
  瞧瞧!这进门都不带通报的!找沈姑娘有事问!还说两人没事?骗鬼呢!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从面对沈清霜时的“热情欣赏”,切换成了面对儿子的“心照不宣”和“意味深长”,甚至还带了点“你小子眼光不错”的赞许。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长公主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风扫过一旁已经彻底石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沈清霜,又落回儿子身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我和沈姑娘投缘,正聊着呢。你急匆匆的,找沈姑娘有事?”
  陆景行被他娘这反常的温和态度和诡异的目光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他此刻心里记挂着“督主”和杀手的事,也没深想,只当是他娘心血来潮。
  沈清霜正被长公主那“我懂,我都懂”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你们……”他刚想问问。
  “行了行了,你们谈吧?”长公主已经笑吟吟地站起身,打断了儿子的话。
  她走到沈清霜面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今日与你相谈甚欢。捐赠的事,我回头就让人来办。你也常来府里走动,别客气。”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陆景行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娘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然后,她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一脸梦幻般慈祥的笑容,领着目瞪口呆的嬷嬷,施施然走了。
  留下雅间里面面相觑、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陆景行和沈清霜。
  陆景行看着他娘反常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向沈清霜:“我娘……她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沈清霜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对自己即将被“安排”的命运一无所知的陆大世子,又想起长公主那热情到惊悚的眼神和“常来府里走动”的邀请,忽然觉得心很累。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看了陆景行一眼,语气充满了复杂的同情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陆景行……”
  “你自求多福吧。”


第242章 林阁老说亲
  沈清砚刚跨出通政院的门槛,晚风立刻卷着初秋的凉意扑上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官袍的衣袖。
  脑子里那些堆积的文书、边关的军报、错综复杂的条陈,随着这一步踏出,像是被暂时搁在了身后那栋肃穆的建筑里。
  然后,某个人的身影,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撞进了思绪空闲下来的缝隙。
  不知道他手臂的伤怎么样了。早上走时,纱布似乎没渗血……应该听话换药了吧?大理寺那边有没有消息?那些杀手的来历……
  “沈大人。”一个恭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清砚抬眼,是个面生的小厮,穿着体面的靛蓝布衣,正对他躬身行礼。
  “你是?”
  “小的是林阁老府上的。阁老说,许久未见大人,心中挂念,今日备了薄酒,想请大人过府一叙,不知大人可否赏光?”小厮话说得周全,姿态也放得低。
  林阁老?沈清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林阁老找他有事?
  他略一沉吟,点头:“有劳带路。”
  林府的晚宴设在花厅,菜色精致,气氛也算融洽。
  林阁老先是问了问岭南旧事,又感慨了一番他这些年的不易与成就,话里话外都是赏识。酒过三巡,老阁老放下筷子,花白的眉毛下,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清砚啊,”他缓缓开口,“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今身居要职,前程似锦,这家室之事,也该上心了。”
  来了。沈清砚心中了然,面上依旧平静,执杯的手稳如磐石。
  “我知你志不在此,但成家立业,人之大伦。”林阁老看着他,语气关切,“你身边,至今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终身大事可不能耽误。”
  “老师厚爱,学生感激不尽。”沈清砚放下酒杯,声音清晰平稳,打断了老阁老委婉的提亲,“不过,学生心中,已有了心悦之人。”
  林阁老一怔,显然有些意外:“哦?不知是哪家的闺秀?能入你的眼,想必不凡。”
  他语气里带着探究,似乎不太相信这个身边常年清冷、连个侍女都少见的学生真能突然冒出个“心悦之人”来。
  沈清砚抬眼,目光沉静地回视座师,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却奇异地将方才应对宴席时那层无形的隔膜化开了些许:“我们……许多年前便相识了。”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柔和下来,连语气都浸染了一层暖意,不再是公事公办的疏淡:“我们一起经历过不少事,好的,坏的,生生死死都闯过。学生性子冷清,思虑又多,时常觉得前路艰难,负重而行。但一想到,若往后余生,能有他相伴左右……”
  他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像卸下了某种重担,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便觉得,无论做什么,去往何处,好像都多了几分孤勇。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花厅里一时寂静。
  烛火在沈清砚清隽的侧脸上跳跃,映得他眼中那抹罕见的温柔与坚定,如此真切,做不得伪。
  林阁老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终于缓缓捋须,眼中的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只叹了一句:“原来如此……罢了,罢了。既是两心相许,自是比什么都强。来,喝酒。”
  宴席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中结束。
  沈清砚婉拒了林阁老派人相送的好意,独自登上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辘辘作响。
  车厢内只有他一人,方才在林府强撑的镇定和温和缓缓褪去,疲惫感丝丝缕缕地漫上来。他闭上眼,指腹无意识地揉着眉心。
  马车忽然停了。
  沈清砚睁开眼,有些疑惑。
  此处离沈府尚有一段距离。他抬手,撩开了车窗边的帘子。
  暮色已浓,街边店铺屋檐下挂起了灯笼。
  一个人影正堵在马车前,双臂环抱,背对着街灯,看不清表情,但那身影,那站姿,沈清砚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陆景行。
  沈清砚心头那点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扫了一下,倏地散了大半。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唇角已经微微扬起。
  他推开马车门,下了车。
  陆景行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灯笼的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灼人,里面翻滚着明显的不悦、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哟,沈大人,应酬完了?”陆景行开口,声音有点硬,带着刺,“我巴巴地去通政院等你下值,想接你,结果扑了个空,听说您被林阁老请去府上‘叙旧’了?这旧叙得可真够久的。”
  酸意几乎要冲破车厢,弥漫到整条街上。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因为等他而烦躁,因为听说他去林府而不安,甚至可能已经在林府外徘徊了许久的家伙。


第243章 我心悦的人是陆景行
  心底那片因为林阁老提亲而泛起的、连自己都未深究的淡淡腻烦,此刻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温热的情绪取代。
  就是这个人。
  未来若有他相伴,刀山火海,似乎也敢闯一闯。
  “上来。”沈清砚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他侧身,让开车门。
  陆景行脸上那副“我很生气”的表情僵了僵,似乎没料到沈清砚是这反应。
  他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腿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动作有些大地钻进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顿时变得狭小。
  陆景行带着一身秋夜的凉意和明显躁动的气息坐下来,故意离沈清砚有半尺远,脸朝着车窗方向,浑身写满“我在生气,快来哄我,不哄好不了”。
  沈清砚没看他,只是对车夫吩咐了一声:“回府。”
  马车重新动起来。
  陆景行憋了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解释或安抚,那股闷气更盛,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声音又急又冲:“林阁老找你到底什么事?是不是又给你塞他林家的谁了?我告诉你沈清砚,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沈清砚忽然侧过身,伸出手臂,将他整个人揽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陆景行身体一僵,剩下所有的质问、醋意、不安,都卡在了喉咙里。
  鼻尖瞬间被沈清砚身上清冷的墨香和一丝极淡的酒气笼罩。
  那怀抱并不算特别温暖,甚至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清瘦,但力道很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将他牢牢圈住的意味。
  沈清砚将下巴轻轻搁在陆景行的肩窝,闭上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独属于陆景行的、混合着皂角清爽和一点淡淡汗意的气息涌进鼻腔,奇异地,将他忙碌一整日、应对宴席、乃至方才面对陆景行质问时都未曾完全卸下的心防,彻底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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