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18:54:47

  杨瑾道:“不麻烦你们了,我出来时没说在外面吃,我的侍从应该已经领了我的饭在等我了。”
  罗喜福虽然不舍,但还是对着外面的郭兴道:“杨千户不在这儿吃饭,你只领咱们的饭就行了。”
  郭兴领命走了。
  杨瑾也站起身准备回去。
  罗喜福跟着杨瑾走到门口,他听着外面没有动静,郭兴也不在,他的胆子突然大起来。他拉住杨瑾的胳膊把他拽到墙边,正好是外面看不到的地方。
  杨瑾配合地被罗喜福拉着躲进暗处,背刚贴到墙上,便搂住了罗喜福。
  两人搂抱着亲嘴,好像再也见不到一般亲得缠绵悱恻,难解难分。
  外面不时有人走过,罗喜福心中终有顾忌,他含着杨瑾的嘴唇轻轻浅浅地咬了一下,便放开了杨瑾。
  杨瑾又低头追着他亲了一口,口舌纠缠几番才松开。
  看着杨瑾泛着水光的嘴唇,罗喜福噗嗤笑了出来,杨瑾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刚才忍着要做正人君子,这会儿亲的嘴都红了,适才的忍耐全成了笑话。
  杨瑾低声笑道:“刚才吃茶有些急躁了,这是被茶水烫的。”
  罗喜福也笑,他搂上杨瑾的脖子,在那被“烫”着的唇上又亲了几下。
  罗喜福想着再不放杨瑾走就要撞上回来的郭兴了,才又狠吸了几下杨瑾的口舌,让他的“烫伤”愈发红艳后,恋恋不舍地望着杨瑾出门走了。


第84章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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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隔日主动进宫谢恩,他知道自己这样贸然求见,大概是见不到圣上的,圣上可没有工夫理会他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但他进宫谢恩只是托辞,见不见的到圣上也就无关紧要了。
  他在太极殿前等了许久,出来个御前内官对罗喜福道:“罗少监的心意圣上知道了,圣上政务繁重抽不出空见您,您请回吧。”
  罗喜福忙行礼道:“圣上日理万机,我不敢奢求得见天颜。让我见下老祖宗也行,我给他老人家磕个头,全了我的孝心我就走。”
  内官道:“老祖宗要伴驾,这会儿也不得空。”
  “我可以等。”
  “那可有的等了。老祖宗得伺候主子爷午睡后才得空。”
  “那我就等到主子爷午睡后再去给老祖宗磕头,劳您受累跟老祖宗说一声。”
  罗喜福说着掏出些碎银子塞进那内官手里。
  “行吧,看您也是个实心的,我就全了您的心意。” 内官接了银子,笑着说完就进去了。
  罗喜福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他在殿外站得腿软脚麻,肚子也饿得直叫。等到崔谦前簇后拥的出来时,罗喜福已经有些头晕眼花要站不住了。
  崔谦被人簇拥着走得很快,看也没看殿外站着的罗喜福,径直从他身边过去了。
  罗喜福定了定心神,坠在后面远远跟着,一直跟到殿后崔谦的直房,见他进去了才上前求人通传。
  罗喜福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有小内侍出来请罗喜福进去。
  罗喜福进了屋,见崔谦正坐在椅子上吃点心。
  崔谦伴驾往往要等圣上歇了才能回来吃东西,他这会儿饿过劲了,也没叫传饭,只吃些点心打发了。
  崔谦吃着点心,两个小内侍就跪在地上给他捏腿,一个小内侍站在后面打扇。
  罗喜福进来后,崔谦抬眼瞥了一下,就扭身去拿桌上的蒸糕,不再看罗喜福。
  罗喜福走到崔谦面前跪下,给他磕了个头。
  崔谦仿佛这才看见他一般,笑道:“今年是晚立秋,热得很,快去给罗少监打扇。”
  小内侍听命上前扶起罗喜福,把他扶到座位上,然后去取扇子,罗喜福推辞道:“哪敢劳烦老祖宗的人给打扇。”
  崔谦笑道:“你是少监,他们给你打扇也不算折辱,且安心受着吧。”
  崔谦既然如此说了,罗喜福再拒倒显得做作,便由着人伺候了。
  崔谦吃完蒸糕,旁边伺候的人马上端来香汤供崔谦漱口,同时有人拿着湿帕子给他净手,一切弄完后又端上来香茶,崔谦这才有了空闲跟罗喜福说话。
  “你今天来谢恩,咱家听说了。主子爷虽没空见你,但是你的孝心主子爷是知道的。”
  罗喜福知道这是场面话,圣上估计早忘了他早上来过的事了,可能也不知道他来,压根就没人进去通传。御前内官知道圣上不会见他,懒得费这个劲。
  罗喜福笑道:“我知道主子爷不得空,不能当面给主子爷磕头,这才想着来给老祖宗磕头,也算全了礼数。”
  崔谦听着罗喜福的奉承欣然接受,也没觉着该给圣上磕的头磕给他了有什么不妥。
  崔谦笑道:“你是有孝心的,也会办事,所以才升得快。往后也要尽心办差,才不辜负主子爷的恩宠。”
  罗喜福连忙应是。
  崔谦见罗喜福谢完恩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不单是来给他磕头的,还有话要说。
  “罗少监还有什么话想跟咱家说的?”
  罗喜福站起身,躬身行礼道:“是有些事,卑职不知当不当讲。这本不是卑职的事,但卑职怕有人瞒着老祖宗,以老祖宗的名义行不义之事,哪怕最后是场误会,卑职甘愿受罚,也不想老祖宗有被人蒙骗的可能。”
  崔谦听了罗喜福的话,挥挥手,叫左右的人都下去了。
  屋里就剩了罗喜福与崔谦二人。
  崔谦道:“这里没人了,有什么话尽可放心说。”
  罗喜福道:“御马监每月要给宫里送孝敬,这是应该的。只是最近这孝敬比之以往多了三成,若是老祖宗的意思,卑职自当无话可说,可若不是老祖宗的意思,那这打着老祖宗的名号多要孝敬,就是欺上瞒下,大逆不道了。”
  罗喜福的话说得很重,他越级上报,告他的上级借着宫里的名义给自己谋利。
  崔谦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他是知道这事还是不知道。
  罗喜福补充道:“卑职越级上报不合规矩,甘愿受罚,只是想着任何事都不能向老祖宗隐瞒,这才坏了规矩。”
  崔谦起身向着罗喜福走了几步,离他近些了,眼睛仔细打量着罗喜福的脸。
  罗喜福心里有些发毛,看不出崔谦的意思。
  崔谦既不生气也不高兴,他绕着罗喜福走了一圈,又坐回他的座位上。
  崔谦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罗喜福,微微抬着下巴,神情有些倨傲地说道:“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妙人,你背后跟着的是哪个主子?”
  罗喜福心中大惊,他立即跪在地上给崔谦磕头道:“卑职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圣上,除了圣上就只孝敬老祖宗,再没有别的主子了。”
  崔谦不吃这套,他仍是那副有些倨傲,不怒不喜的表情。
  “刚才有别人在,你这般说也就说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拿这套说辞来搪塞咱家,却是在把咱家当傻子耍了。”
  崔谦不好糊弄,罗喜福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了馅,让崔谦觉着他是一身侍二主。
  “卑职的确不敢有二心,一心侍奉主子爷和老祖宗。” 罗喜福说完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
  崔谦看着跪在地上的罗喜福,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他端起手边的香茶小饮一口,润了下嗓子,笑道:“在宫里无依无靠就能从末等内侍升到御马监少监,你可不要说是靠着你的那些功绩。若没有人在背后帮着铺路,就算是你的功绩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落到你头上,还每回都能得到擢升。你要不说,那咱家可猜了,猜错了可莫怪。”
  罗喜福哪敢让崔谦猜这个,身为圣上的家仆,背后却有别的主子,这是杀头的罪。
  他今天进宫本意是借着谢恩来找崔谦,想攀上崔谦来做靠山,以便他谋取掌印太监。没想到却是弄巧成拙,马上就要被崔谦拿住把柄了。
  罗喜福只能磕头表忠心:“卑职一心只有主子爷和老祖宗,请老祖宗明察。”
  崔谦笑道:“咱家不需要明察也能治你的罪,但你若是老实交代,咱家看在你主子的面子上,或许能饶你。”


第85章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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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谦的话让罗喜福愈加胆寒,只要崔谦想,不管有没有罪证都能治他的罪,他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一句话说错,屠刀就会毫不留情地砍向他。
  罗喜福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在心里快速想着对策。
  崔谦说他一路升上来不像是单打独斗,定是背后有人帮衬。这话不像是临时想到才说出来的,而像是由来已久的想法。
  今天崔谦原本也没有想要问他的意思,直到他说出御马监往宫里送的孝敬钱多了三成后才拿这事来问他。
  崔谦早就对他能晋升这么快有所怀疑,却迟迟没有发难。现在问又是为什么?总不会是因为他对圣上不忠,否则何必要等到现在才提。
  他提了御马监的事才问,显然是跟御马监多收钱有关,或者更直接的是跟陈达贵和崔谦有关。
  如果多收钱是崔谦授意的,那崔谦此时威胁罗喜福,是觉得这事会影响到他的地位。崔谦是所有宦官的老祖宗,这事如果不是说给圣上听,说给别人是一点用也没有,谁也奈何不了崔谦的地位。崔谦随便找个由头,罗喜福就一辈子也见不到圣上,何必要威胁他多此一举?
  如果多收钱不是崔谦授意,是陈达贵欺上瞒下,擅作主张,那崔谦威胁罗喜福就是要包庇陈达贵。可若是为了包庇陈达贵,那就更简单了,直接说多收钱是崔谦授意的就成了,罗喜福见不着圣上,这事到崔谦这就结束了。
  罗喜福心里快速盘算着所有的可能,崔谦现在要他说出背后的主子,既不像是为了崔谦自己,也不像是为了包庇陈达贵,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想起太子让小内侍给他传的话,太子会给他送个功劳助他争上掌印太监。他不知道是什么功劳,但是能让他争上掌印太监,应该不是简单的让他再升一级的功绩。
  他头上还有个陈达贵,就是他再有功绩,司礼监也不可能把陈达贵换下去让他顶上。除非能让陈达贵直接走人,掌印太监有了空缺,他此时再有功绩傍身,才好顺理成章地上位。
  或许太子无意间拿住了陈达贵的错处,这个错处太子拿在自己手里没用,但是给了罗喜福,能让他把陈达贵从御马监撵出去。
  只是不知道崔谦是否知道陈达贵有个可以丢了掌印太监的错处。
  罗喜福心想先试一试,看崔谦是否真的不打算包庇陈达贵。
  “老祖宗明鉴,卑职心里只有圣上和老祖宗,否则也不会冒着被陈太监责罚的风险来通禀老祖宗。卑职越级上报,并非个人恩怨,也不是为了给自己谋好处,全是为了老祖宗。只要想到老祖宗可能被蒙在鼓里,就心下难安。卑职能下定决心来找老祖宗,还因为听到些风声,似乎是对陈太监不利。卑职这才想着,这孝敬钱的事也许是陈太监自做主张与老祖宗无关,才特意前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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