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最后还是像一块被烧红了的铁,怎么都浇灭不了那种炙热。
  江夏把手臂盖在眼睛上,他怕看到霍君屹的无奈,怕看到他的疲惫。
  霍君屹已经尽力了……
  是他自己不争气,才导致这个男人坐在床边,束手无策。
  过了一会儿,江夏感觉到床垫回弹了,霍君屹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没有走远,脚步声从床边挪到了床头柜旁边。
  然后江夏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打火机的声音。
  “咔嗒”——金属盖弹开,然后是滚轮摩擦火石的声音,“嚓”,一声短促的、干燥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点燃的声音。
  霍君屹在点烟。
  江夏把手臂从眼睛上拿开,偏过头看着他。
  霍君屹站在窗前,背对着床,面朝大海。
  他的右手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明一灭。
  江夏从来没有见过霍君屹抽烟。
  但此刻,他站在窗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江夏不知道这是第几根,他只知道床头柜上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霍君屹抽得很凶,每一口都吸得很深,像是在把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连同烟雾一起吞进肺里,然后再把它吐出来。
  但吐出来的只有烟,那个他试图吞下去的东西,还卡在喉咙里。
  江夏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然后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霍君屹,你过来。”
  霍君屹转过身,逆光站着。
  窗外的阳光在他身后铺成一片炫目的金白色,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刺目的、几乎要融化的光边。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江夏能看到他肩膀的线条。
  在听到那五个字的时候,霍君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像一根被手指拨动的琴弦,震动很轻,但余韵很长。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烟头在烟灰缸底部碾了一下,火光灭了,最后一缕青烟从他指间升起,在午后的光线中扭动了一下,然后消散了。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不想走过去,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走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一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合适的人。
  他在床边站定,离江夏还有半臂的距离,没有再往前。
  江夏跪在床上,直起身子。
  床垫在他膝盖下陷下去一块,白色的床单被压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他的身体从被子里升起来,像一株从土壤里慢慢长出来的植物,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的、但又义无反顾的姿态。
  浴袍的领口在他直起身子的过程中滑得更开了,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在衣襟的开合间若隐若现。
  他没有去拉浴袍,没有去遮,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霍君屹脸上。
  霍君屹微微弯下身子。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自然,自然地弯下腰,把自己的高度降低到和江夏平视的位置。
  他的双手撑着床沿,手指陷进白色的床单里,指节泛出淡淡的粉色。
  他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江夏的眼睛,瞳孔里映着江夏的脸,那张酡红的、湿漉漉的、眼睛明亮得像烧着了两簇小火苗的脸。
  近在咫尺。
  这个距离,江夏能看清霍君屹睫毛的弧度。
  他的睫毛很长,不是女生那种卷翘的长,而是直直的、硬硬的,像一把被风吹过的松针。
  能看到他眼角那条细小的纹路,是最近笑容增多留下的纹路。
  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一个不太真实的梦。
  江夏抬起手,握住了霍君屹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凉,出了太多汗水,皮肤表面很凉,但内里还在被火烧着。
  霍君屹的手是热的,是从身体内部持续不断地涌出来的、像地热一样的、从骨骼到肌肉到皮肤逐层传递的热。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凉与热在手掌之间交汇。
  像两条不同温度的河流汇入了同一条河道,水温在接触面上慢慢变化。
  凉的不那么凉了,热的不那么烫了,变成了一种两个人都能接受的、温和的、刚刚好的温度。
  “刚才谢谢你帮我。”
  江夏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帮我”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的耳朵红了一下,但他没有低头,没有闪躲,没有像以前那样在自己说了什么让自己不好意思的话之后赶紧转移话题。
  他看着霍君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确认这句话被对方听到了,也听到了他心里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刚才,在那一个多小时里,在霍君屹帮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江夏感觉到了很多东西。
  感觉到了霍君屹手的温度、力度、速度,感觉到了他每一次触碰之前那几乎不可察觉的犹豫。
  像是在问“可以吗”,但他没有说出来。
  也感受到了霍君屹身体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眼睛看到的,是身体接触到的。
  在那种距离、那种姿势、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亲密程度下,任何生理反应都是藏不住的。
  霍君屹的身体在告诉江夏他霍君屹也想要。
  但除了手,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克制地远离着江夏。
  腹部没有贴上去,胸口没有压下来,连大腿都刻意地和江夏的腿保持着一段距离。
  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近乎自虐的、用意志力对抗本能的身体管理。
  江夏在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霍君屹对他的喜欢是包容的,是尊重的。


第87章 初吻
  霍君屹他不会趁人之危,哪怕他们也算是坦诚相见了。
  现在的他在水中,已经溺水,霍君屹只要毫不犹豫地跳下来,就能得到他。
  可是他没有!
  甚至他已经主动坐在霍君屹的身上,请他帮他,他还是克制着自己。
  霍君屹真的很尊重他。
  江夏看着霍君屹,眼神发软,心里也发软,身子微微前倾,离霍君屹只有一寸距离。
  “不客气……”
  霍君屹的声音从他的嘴唇之间溢出来,只来得及溢出这三个字。
  因为江夏没有让他说完。
  那个句话的“气”字,被吞掉了。
  被江夏的嘴唇吞掉了。
  江夏吻了他。
  不是亲额头,不是亲脸颊,不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即离。
  是嘴唇贴嘴唇,细细地吻着。
  浅而轻,像春天的第一场雨,雨滴不大,不密,落在干燥的泥土上,声音很小,但你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你会知道,等了很久的雨季,终于来了。
  江夏不会接吻。
  他没有经验,没有技巧,甚至不太确定嘴唇应该以什么样的角度贴上去才不会撞到对方的鼻子。
  他把自己的嘴唇压在霍君屹的嘴唇上,压了一下,然后松开。
  再压下去,再松开,反复几次,觉得心里的火,好像烧得更旺了。
  江夏就这样笨拙地送出了自己的初吻。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江夏的脸越发的红润了。
  霍君屹没有动。
  他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的操作系统都被这个吻格式化了一样。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江夏嘴唇的温度和触感。
  他的瞳孔皱缩了,像有人在他瞳孔的正中央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但扩散的不是水波,是他的瞳孔在震动。
  好像在沙漠之中看到了绿洲,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怕那是海市蜃楼,他怕他走过去之后绿洲就会消失,所以他站在那里,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眨眼,怕一切在他的注视中碎掉。
  “夏夏……”霍君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他此刻的心脏被塞得太满了,满到其他地方都空了,连声音都变得干涸了。
  江夏看着他。
  看着他瞳孔骤缩的样子,看着他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眼眶,看着他像一个刚从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发现噩梦不是真的、他害怕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期待的一切正在发生的那个样子。
  江夏本来有些羞涩,因为他的反应反而调侃起来。
  “你帮我……你的表现,”江夏的嘴角弯了一下,“我给你加到了七十分。你开心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的,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圆溜溜的、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一瞬不瞬地看着霍君屹的脸,没有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看着霍君屹的瞳孔从皱缩到慢慢恢复,看着他的眼眶从放大到慢慢回缩,看着他的咬肌从紧绷到慢慢松开。
  他看着那张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像是在读一本对他至关重要的、只有这一次阅读机会的书。
  “开心……”
  霍君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这个字说重了就会碎掉,他的嘴唇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眼中也多了一些不敢置信。
  这下换霍君屹紧紧地抱住了江夏。
  手臂从江夏的背后环过去,一只手扣在他的肩胛骨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腰窝里。
  他的脸埋进江夏的颈窝,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温热而急促,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抱得很紧。
  紧到江夏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冲到岸上的鱼,被一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水里。
  那双手不是要抓他回去,是怕他再被冲上岸。
  他的手指插进江夏后背的浴袍里,抓着浴袍的布料,像是怕江夏会消失,又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是热的、是有呼吸的。
  江夏没有挣扎。
  他把下巴搁在霍君屹的肩膀上,感受着霍君屹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热得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他能感觉到霍君屹的心跳。
  那颗心脏贴着他的胸口在跳,比他的快,比他的重,像有人在用力地敲一扇关了很久的门。
  他也能感受到某些尴尬的部位隔着衣物挨在了一起。
  两个人紧紧相拥,抛开某些尴尬的部位,画面很美。
  窗外的海是蓝的,天也是蓝的,两种蓝在远处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海哪个是天。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床单上,一个影子包着另一个影子,像一个被画在地上的、不会褪色的拥抱。
  不知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江夏,也许是霍君屹,也许两个人同时动了。
  他们说不上来,也不想说上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