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李保镖没有吃,他端着一杯豆浆,豆浆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目光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准确地落在了江夏的脖子上。
  那件浅粉色短袖的领口在江夏低头喝粥的时候滑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块紫红色的、边缘有一圈淡淡青黄的痕迹。
  李保镖的目光在那块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了。
  他喝了一口豆浆,豆浆是甜的,但他没尝出来。
  张保镖把那口虾饺咽了下去,又夹了一个。
  他的目光没有在江夏的脖子上停留,但他看到了李保镖的目光,也看到了李保镖收回目光之后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豆浆杯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比平时重了一点的声音。
  两个过来人,用一顿早餐的时间,交换了所有的信息。
  他们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睛替他们说了。
  【小江先生和霍先生,关系不一样了。】
  吃完早餐,霍君屹本来要放下工作陪江夏一起出去玩。
  他已经让张助理把上午的会议全部推掉了,下午的文件也往后挪了。
  他还让周管家多准备了几套赶海工具。
  何助理拿的那些是给江夏的,另外的放在门厅的柜子里。
  他打算上午陪江夏去礁石滩,中午回来吃饭,下午陪他在白沙滩散步,傍晚看日落。
  这是他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遍的、完美的、属于他们正式成为男朋友之后的第一天。
  “不用,”江夏摆摆手,“好好工作,才有钱投资医疗事业。你不是说要给人造子宫研究投资吗?不工作哪来的钱?”
  霍君屹看着他,看了两秒。
  确定江夏是认真的,只好作罢。
  “那你去玩,”霍君屹顺着他的话说,“带上张哥他们,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
  【麻烦,给这家伙转正了,反而变得更粘人了。而且有点婆婆妈妈的……】
  江夏先去了礁石滩,趁还没涨潮先去赶海。


第91章 赶海
  李保镖开着观光车载着江夏、何助理以及江夏其余三个保镖一起沿着环岛公路往岛的西侧开。
  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观光车,把江夏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江夏没有去压它,他把手伸到车外,让风从他的指缝间穿过,风是暖的,带着海的咸味和礁石滩特有的、像海带又像矿物质的腥味。
  礁石滩在岛的西侧,从白沙滩过去要绕半个岛。
  环岛公路沿着海岸线蜿蜒,一边是海,一边是山,偶尔有海鸥从头顶飞过,发出“啊——啊——”的、沙哑的、但让人觉得空旷和自由的叫声。
  观光车停在了礁石滩的入口处。
  有一条用木板铺的小路从入口延伸到礁石滩的中心,木板被海水泡得有些变形,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还会溅起一点点藏在木板缝隙里的、昨天涨潮时没来得及退干净的海水。
  江夏提着桶、拿着工具就跑进了礁石滩,洞洞鞋踩在湿漉漉的岩石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跑得太快了,快到何助理在后面喊“江先生您慢点,岩石滑”的时候,他已经蹲在了一块大礁石前面,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礁石缝隙里那个小小的、螺旋状的、带着褐色斑纹的海螺壳。
  “哇,好多海螺。”
  江夏伸手把那个海螺壳捡起来,用指尖抹掉壳上沾着的细沙,对着阳光照了照。
  壳是空的,里面没有住客,干净的、干燥的,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特有的、七彩的、像油膜一样的光泽。
  他把海螺壳放进桶里,又往前走了两步,又蹲下,又捡起来一个。
  这个比刚才那个大了一圈,壳的颜色更浅,纹路更细,壳口有一小块破损,像是被海浪冲在礁石上磕掉的。
  江夏摸了摸那块破损的边缘,不扎手,被海水磨得很光滑了。
  他把这个也放进了桶里。
  江夏挑了几个漂亮的捡,都是只能看不能吃的。
  “江先生,您看这个,好大。”何助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捡到了宝贝”的兴奋。
  她的脸被海风吹得红红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但她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在海边找到了宝藏的小女孩。
  江夏看过去,眼睛瞬间瞪大了。
  何助理手心里那个东西,比他之前捡的那些海螺大了好几倍。
  壳是深褐色的,表面有波浪形的纹路,纹路的凸起部分被海水磨得发亮,凹进去的部分还长着一层薄薄的、绿色的海藻。
  触须从壳口伸出来,细细的、长长的、像两把微型的天线,在空气中左右摆动着,探测着周围的环境。
  那个东西在何助理手心里扭动了一下,壳口朝下翻了个身,露出了腹足上密密麻麻的、淡黄色的小点。
  “真的好大,”江夏凑过去看了又看,“可惜了是活的,又不能吃。”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纠结。
  “岛上有处理污染因子的小型仪器,”何助理把那个大海螺小心翼翼地放进江夏的桶里,桶底铺了一层湿的海藻,海螺落在海藻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像石头落进棉花堆里的声音,“您要是喜欢,都可以捡回去。处理之后就可以食用了。”
  “你不早说。”
  江夏有些懊恼,那之前不是错过了好多“海鲜”。
  他弯腰把桶里之前捡的那些空壳一个个捡出来,放回了礁石上。
  “小何你再去拿个小桶过来装这些空壳。”
  “好呢,我这就去拿。”
  江夏提着桶,换了一个方向,往礁石滩的更深处走去。
  这次他不再挑三拣四了,看到活的就捡,不管大小,不管品种,不管壳好不好看。
  只要是活的,通通捡回去。
  桶很快就满了,“张大哥,麻烦你帮我提一下。”
  他把小桶递给张保镖,自己又换了一个小桶继续捡。
  玩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太阳从东边移到了东南边,光线从柔和变成了锐利,晒在皮肤上有一种针扎一般的灼热。
  江夏的T恤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浅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粉色,贴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手臂从手背到小臂,从白变成了粉,从粉变成了红,像两根被放进烤箱里烤了太久的法棍面包,表皮已经脆了,里面还是软的。
  霍君屹来接了,才肯回去。
  他站在礁石滩的入口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他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有一种不羁的洒脱之感。
  他没有戴墨镜,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着眼睛,在海风和人影中寻找江夏。
  江夏在礁石滩的最深处,蹲在一块大礁石后面,正用手从礁石缝隙里往外掏一个被卡住的螃蟹。
  螃蟹的钳子夹住了他的手指,他“嘶”了一声,但没有松手,把螃蟹连着自己的手指一起从缝隙里拽了出来。
  螃蟹夹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螃蟹的钳子里被夹得变了形,指甲盖底下泛出一层青紫色。
  张保镖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帮,李保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螃蟹钳子的根部,轻轻一用力,螃蟹的钳子松开了。
  江夏的手指从钳子里抽出来,指甲盖上有一个深深的、紫红色的压痕。
  他吹了吹手指,把螃蟹丢进了桶里。
  霍君屹没有走进去,站在入口那里,喊了一声:“夏夏。”
  海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大半,但江夏还是听到了。
  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入口处的白色身影,他的头发在海风中飘着,衣角也被风吹得翻了起来,整个人站在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白的礁石滩入口处,像一尊被海风雕刻过的、会呼吸的雕塑。
  江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和碎贝壳,提着桶往入口走去。
  桶里装着三个桶的收获有海螺、螃蟹、蛤蜊、还有一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长着长长的触角的海虫。
  “太晒了,”霍君屹接过江夏手里的桶,看了看他被晒得通红的手臂和小腿,眉头皱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江夏的手臂,手背上的皮肤是烫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拇指在江夏被晒红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按下去的地方变成了白色,松开之后白色慢慢恢复成了红色,恢复的速度很慢。
  “你要是喜欢,傍晚再来玩。傍晚没那么晒,还可以看日落。”
  江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没有云,天空蓝得像一块被漂白过的布,太阳挂在正中间,白得刺眼。
  他点了点头,“行吧。”
  到了别墅,霍君屹拉着江夏去洗手间洗手,他把江夏的手放在水龙头下面,调好水温,从手指到手背到手腕到小臂,一寸一寸地冲,冲完之后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按干。
  然后他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支像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挤出黄豆大的一小坨,在手心里搓开,然后均匀地涂在江夏被晒红的手臂上。
  他的手很大,手掌覆上江夏的手臂时,几乎是整只手臂都被他握住了。
  凝胶涂上去的瞬间是凉的,凉得像薄荷,江夏忍不住“嘶”了一声,手臂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霍君屹的手没有停,他涂得很慢,确保每一寸被晒红的皮肤都覆盖到了。
  “怎么不擦防晒?”霍君屹的声音有些紧绷,显然是心疼了。
  “擦了,不知道为什么没用。”江夏垂头丧气道。
  他确实擦了,出门之前何助理拿了一瓶高倍防晒的防晒霜,他涂了厚厚一层,手背和手臂都涂了,连脖子后面都没放过。
  霍君屹没有接话,把最后一点凝胶涂完,收好,洗了手。
  他拿起旁边另一支没拆封的防晒霜看了一眼成分表,然后放回去了。
  江夏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有问。
  涂完晒后修复那个像果冻一样的东西没一会儿,江夏觉得好了很多。
  那种灼热的、像被针扎一样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凉的、酥酥麻麻的、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按摩他皮肤的感觉。
  他举起手臂对着光看了看,红色退了大半,浅粉色的那层还留着,但已经不疼了。
  “这效果真好。”
  “嗯。”霍君屹洗了手,陪江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那样单纯地陪着江夏,其余的什么都不干。
  一边张助理又拿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过来。
  他走近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有些犹豫,这种时候,觉得自己不应该上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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