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他戴着那副黑色的半指手套,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蹦蹦跳跳地走进院子,准备先去厨房看看奶奶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然后他看到了那四辆车。
  王家大院的门口,那片被他爷爷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边上,停着四辆悬浮车。
  每一辆都是顶级货色——一辆深灰色,一辆酒红色,一辆哑光黑,一辆银白色。
  四辆车排成一排,车漆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四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
  王家自己的车库里不是没有好车,王来喜前几天刚提了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但跟这四辆比起来,那辆车的档次瞬间被衬得像是“代步工具”而不是“收藏品”。
  江夏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四辆车,脑子里“嗡”了一下。
  【不会吧!】
  他加快脚步走进院子,还没到主楼门口,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好几个人的声音。
  不是王来喜的浑厚中音,不是苏清的温柔女中音,不是爷爷奶奶的苍老慢语——是陌生的、年轻的、他最近刚刚听过的、恨不得这辈子不要再听到的声音。
  他推开客厅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
  客厅里的场景,让他觉得自己走进了一部豪门电视剧的拍摄现场。
  霍君屹坐在沙发的最左边,深灰色的风衣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但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面前茶几上的茶杯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江夏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微微亮了一下,像深夜里被风吹开云层后露出的第一颗星。
  姜彻坐在霍君屹旁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开得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坐姿和霍君屹完全不同——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茶杯,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但他的眼睛不懒,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江夏进门的一瞬间就锁定了目标,像猎手看到了猎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终于回来了”的笑意。
  顾时衍坐在单人沙发上,跟其他三个人隔开了一点距离。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内搭白色衬衫,整个人俊美又贵气。
  他的坐姿是四个人里最“正式”的——腰板挺得笔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
  江夏进门的时候,他微微转过头,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像两把没有温度的刀,在江夏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裴峥坐在顾时衍旁边,穿了一件白色内搭,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短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得像杂志封面。
  他的坐姿介于霍君屹和姜彻之间——不松不紧,不僵不弛,恰到好处。
  他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抬起头,用那双精致的、比例完美的眼睛看着江夏,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四个人面前都摆着茶杯,茶杯里的茶叶是王来喜珍藏的极品龙井,茶汤清澈透亮,色泽嫩绿,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茶几旁边的地板上,堆着一堆礼物。
  那些礼物盒子的大小、包装纸的质感、丝带的系法,都透着一种贵气。
  最大的一盒至少有半人高,包装纸上印着暗纹,在灯光下会反射出不同层次的色泽,像孔雀的尾羽。
  还有几个小一些的盒子,但每一个都系着手工打的丝带蝴蝶结,每一只蝴蝶结的两边翅膀都对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江夏的目光从那堆礼物上扫过,然后落在了王来喜的脸上。
  王来喜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面无表情。
  不是生气,不是高兴,不是无奈,不是尴尬。
  就是一种近乎面瘫的表情。
  他的手里端着自己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就那么端着,像一个道具。
  苏清坐在王来喜旁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那个微笑的分寸拿捏得很好——不会让人觉得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主人对客人的、不远不近的微笑。
  但江夏了解苏清,他知道苏清真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眼角的鱼尾纹会挤在一起,整个人会散发出一种让人想靠近的温暖。
  现在这个微笑,只是社交面具。
  爷爷奶奶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爷爷的表情和王来喜如出一辙,面无表情,但那双圆圆的、和王胖子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有一种老人在审视晚辈时特有的精明。
  他拄着拐杖,腰板挺直,从四个人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奶奶倒是笑眯眯的,但那个笑容和苏清的微笑一样,是“来者是客”的礼貌,不是“我看你们很顺眼”的真心。
  她的手里攥着一条手帕,不时在手心里绞一下,明显是有些紧张的。
  客厅里的气氛,用一种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像一锅还没烧开的水。
  表面上波澜不惊,底下的气泡已经在疯狂翻涌了。
  十二点半,江夏出门。
  大概下午一点,霍君屹四人先后到达。
  “伯父好。”
  那是四个人进门时齐刷刷的问候,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像四重唱的第一小节。
  礼物也是在那个时候搬进来的——四个人各自的司机和随从,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才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全部搬进客厅。
  王来喜当时只是“嗯”了一声,还是让他们进了家门。
  高门大族的继承人晾着也不好,但他又没法对他们热情。
  毕竟都是觊觎自家儿子的臭小子们。
  他就那么“嗯”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沙发,“都坐吧!”
  四个在龙国呼风唤雨的世家继承人,就这么乖乖地坐了下来,像四个来面试的求职者。
  王来喜当然知道他们的来意。
  这份来意不需要明说,从他们出现在王家门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但他没有主动提起这个话题,而且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还是霍君屹先开的口。
  他是四个人里最年长的,也是四个人里公认的“领头的”,这种时候,由他开口最合适。
  “伯父,”霍君屹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像一块圆润的石头落入平静的水面,“冒昧来访,打扰了。我们的来意,想必您已经猜到了。”
  王来喜端着凉透了的茶杯,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像是怕对方听不清楚,“但夏夏的婚事他自己做主。我们做长辈的,只要他幸福,就没意见。”


第33章 来得不巧
  王来喜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既没有表态,也没有不表态。
  他把球稳稳地踢回了儿子那边——“你们要想成事,别来找我,去找夏夏。他说行就行,他说不行,你们谁来都没用。”
  苏清坐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四个年轻人。
  她的目光从霍君屹开始,缓缓地移到姜彻,再到顾时衍,再到裴峥,然后又回到霍君屹。
  她看人的方式和王来喜不一样——王来喜看的是“家世”和“能力”,她看的是“细节”。
  霍君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甲缝里干干净净。
  他的大衣挂在沙发扶手上,挂的时候注意了方向,不会压皱。
  他放下茶杯的时候,杯子的把手朝外,方便别人端起来。
  这些小细节,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教养。
  姜彻的笑容很讨喜,但苏清注意到,他在笑的时候,眼睛并没有在笑。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我知道我很讨人喜欢”的自信,或者说是自负。
  这种人不坏,但相处起来会累。
  顾时衍从头到尾没有笑过。
  不是板着脸,而是他的脸天生就是那个样子——眉骨高,颧骨高,下颌线像刀切,不笑的时候像一尊冰雕,笑的时候大概也像冰雕上多了一条裂缝。
  苏清注意到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极短,手背上有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这是一双常年锻炼的手,是一双有力量的手,但也是一双让人不太敢靠近的手。
  裴峥是四个人里长得最好看的。
  这不是苏清的判断,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他的五官比例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真人,像AI生成的、经过无数次参数调整后得到的最优解。
  但这种完美让苏清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像面对一件太完美的艺术品,你会怀疑它是不是真的,你会担心碰一下就会碎。
  苏清暗自点头。
  四个人里,她觉得霍君屹最好。
  特别是在儿子回来之后,她更觉得这个小霍不错。
  不是因为他最沉稳,不是因为他最有钱,不是因为他最有教养……
  而是因为,他在看夏夏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
  姜彻看夏夏,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顾时衍看夏夏,像在看一个需要评估的目标。
  裴峥看夏夏,像在看一件精美的收藏品。
  只有霍君屹看夏夏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苏清熟悉的东西。
  那是她当年在王来喜眼睛里看到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人,在看他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但苏清也知道,处对象这种事,不是她觉得谁好就能决定的。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
  她可以给建议,但不能替儿子做决定。
  一时间,沉默的气氛又蔓延开来。
  苏清收回审视的目光,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让机器人来换热的。
  凉茶有凉茶的味道,就像有些事情,不是热乎乎的才叫好。
  “你们今天来得不巧了,”苏清放下茶杯,笑着对四个人说,语气亲切但不热络,“夏夏带着保镖去了射击馆。这孩子这几天迷上打枪了,天天往射击馆跑,拉都拉不住。大概要到下午三四点才回来。”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家常。
  四个人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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