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一旁的老爷子宋朔听见这话,也跟着想起了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孙子,当即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大孙子宋昭陵,出声问道:
  “陵儿,昭询人呢?你可知晓他去了何处?”
  被突然点名的宋昭陵连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对着李景行回话:
  “回李御史大人,昭询昨日下午,就和府上的宇泽公子一同出门游玩去了,到今日此刻,还未曾回府。”
  李景行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略带遗憾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
  “原来如此,想来是两个孩子昨日在外头玩得尽兴,索性在外头留宿了,没能赶回府中,自家弟弟还不知道小公子没有回府。今日没能见上一面,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得知宋昭询根本就不在宋府之内,李景行瞬间就没了继续闲谈应酬的心思。
  他此刻满心满眼、急得火烧眉毛,就只想赶紧找到宋昭询本人,好好补偿一番,毕竟昨天自己确实有点不是人了,对方又是第一次所以可能受伤了。
  于是他又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心不在焉地跟着众人有一搭没一搭敷衍着聊了寥寥几句,很快就主动起身拱手告辞。
  临转身要踏出厅堂之前,他还特意停下脚步,郑重又恳切地说道:
  “若是之后昭询弟弟回了府上,还劳烦宋大人派人知会我一声。
  我这边有一样东西,是特意为昭询准备的,务必要亲自交到他手上才行。”
  宋令衍当即爽快点头应下:
  “李大人放心,此事我记下了,昭询一回府,我立刻就让人前去通报。”
  说心里话,宋令衍素来是十分欣赏李景行的。
  李景行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但是为人处事雷厉风行、干净利落,为官办事的能力样样拔尖,在朝堂之上又深得当今圣上的信任与器重,前程不可限量,能和这样的同僚交好,自然是一桩好事,这点小事,他自然满口应承。
  好不容易将李景行一行人送出门外,看着人彻底走远、背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宋令衍这才忍不住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又气恼地嘟囔起来:
  “这个臭小子!整日就知道在外面疯跑游荡,天天不着家!
  现如今有客人来府里,想见他一面,结果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真是太不像话了!”
  满厅堂里宋家的一大家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茫然的神色,从头到尾,竟没有一个人知晓宋昭询此刻根本就不在外头玩乐,反而早就躲进了林十安的院落里,吓得不敢露头。
  林十安全程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所有人的对话,嘴唇抿得紧紧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他清清楚楚知道堂哥宋昭询此刻就在自己那里,却始终没有出声点破。
  看着宋家上下所有人,竟然全都被蒙在鼓里、完全不清楚堂哥的真实去向,林十安心里就明白了:
  看来堂哥打从一开始,就压根不想让家里其他人知道自己在哪。
  既然如此,那他便顺水推舟,替堂哥把这个秘密好好守住。
  反正人此时正他府上,人是安全的就行了。
  林十安一行人在宋府慢悠悠吃完晚饭,天色早就彻底暗下来了,天边最后一点余晖都落了山,几个人才告辞动身,慢悠悠回自己的宅院。
  等一行人踏进门,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半点没见宋昭询的人影。
  林十安心里先咯噔了一下,转头就叫来贴身的下人,轻声问道:
  “堂哥呢?现下在何处?”
  下人连忙躬身回话:
  “回主子,宋公子自打白天进了厢房,就一直没出来过,一整天都闭门在房里,水米都未曾进一口,晚饭更是没吃。”
  一听这话,林十安当即就揪起了心。
  他白天就瞧宋昭询脸色差得吓人,浑身病恹恹、蔫蔫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难受劲儿,估摸着是实在撑不住了,一回屋头沾着枕头,就直接昏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压根就醒不过来,连他们回来的动静都半点没能惊动他。
  林十安站在廊下犹豫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实在担忧,可又实在不忍心硬生生把睡得这么沉、身体还不舒服的人给喊醒,怕惊扰了他歇息,反倒加重了不适。
  思来想去,也只能吩咐厨房,赶紧去做些清淡细软、好下咽的热饭菜,熬一锅暖胃的小米粥,再配两碟爽口小菜,仔细盛好,温着端去宋昭询的房里。
  他轻声叮嘱下人:
  “饭菜放在外间的桌上就好,不必高声叫喊,等堂哥什么时候自己醒过来,多少记得吃上两口垫垫肚子,空着肚子睡一整夜,身子只会更熬不住。”
  交代妥当之后,林十安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没去打扰房里沉睡的人。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林十安早早起身收拾妥当,准备去往学堂念书。
  转头一看,宋昭询早就醒了,压根没有半点要动身去学堂的意思,就安安稳稳赖在府里,半点不提回去宋家、也不提去书院上课的事儿,想来是不打算去学堂了。
  恰好这时候,小安屿瘪着小嘴,眼眶红红的,眼看着就要委屈得哭出声,小手还不安地攥着林十安的衣摆,黏着爹爹不肯撒手。
  宋昭询见状,立马几步上前,十分自然地伸手,就把快要掉小金豆子的小团子稳稳接了过来抱在怀里,脸上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看着半点都不靠谱的散漫样子,拍着胸脯大大咧咧开口:
  “十安弟弟,你就只管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去学堂念书便是,安屿这儿,有我呢!我帮你好好照看,保管一根头发丝都少不了你的,绝对给你带得妥妥帖帖!”
  小家伙窝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的,哭声硬生生给憋回去了大半。
  林十安听自己堂哥这么说无奈低头,指尖轻轻软软捏了捏小安屿软乎乎的小脸蛋,放柔了声音,温温柔柔哄着:
  “安屿乖哦,在家要听话,爹爹傍晚放了学,就立马赶回来陪安屿,好不好?”
  哄完了孩子,林十安又抬眼看向宋昭询,认认真真朝他道了谢,又细细叮嘱了好几遍:
  “堂哥,若是待会儿安屿闹脾气、实在哄不住哭起来了,你也别费力气硬哄,直接抱着他去西院就好,西院有软软和齐哥儿在,小孩子凑在一处玩闹,很快就安稳下来了,也好带很多”
  宋昭询头点得跟捣蒜似的,一口一个“晓得晓得、放心放心”,拍着胸口打包票,嘴上答应得无比干脆,末了还不忘凑近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的恳求:
  “对了十安弟弟,可千万替我瞒严实了,别让别人知道我在你这儿,千万别漏了风声啊。”
  林十安自然一口应下,他本就打定主意要替宋昭询守住这个秘密,自然不会多嘴往外说半个字。
  就这么着,宋昭询心安理得地在顾宅一连待了好几天。
  白日里要么抱着小安屿逛院子、逗小家伙玩,要么就晒着太阳靠着廊下打盹,清闲得不像话。
  书院那边,最开始的时候,夫子见宋家这位素来不安分的小公子又没来上课,还会皱着眉头,差人去外头寻一寻、问一问下落。
  可架不住宋昭询逃课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平日里在书院也是整日游手好闲、招猫逗狗,正事半点不干,夫子早就对他头疼不已,压根管不住。
  一来二去,夫子也彻底麻了,后来再见他缺课,索性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当做没看见,心里暗自想着:
  罢了罢了,反正说了也不听,管也管不动,他爱来不来,索性就随他去吧,省得自己跟着生气。
  学堂这边是彻底放任不管了,可宋府里,却早就乱作了一团,从上到下,人人心里都慌得不行。
  以往宋昭询就算再怎么在外头疯玩、整日瞎混,顶多一天、最晚两天,定然是会回府露面的,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整整连着好几日,人影半点不见,音讯全无,就好像凭空人间蒸发了一般。
  整个宋府上下,全都焦急得坐立难安。
  最熬不住、最揪心的,自然就是宋昭询的生母赵氏。
  这些日子她整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一颗心时时刻刻都悬在半空中。
  她越想心里越怕,越琢磨越慌:
  自家这个小儿子,平日里虽说看着吊儿郎当、到处惹是生非,在外头结交的人也鱼龙混杂、良莠不齐,什么三教九流的都有。
  如今这么久不见人,该不会是在外头招惹上了什么招惹不起的狠角色?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万一被人家暗地里给悄悄掳走、甚至悄悄下了黑手、给秘密处理掉了,那她这辈子可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一想到这些最坏的可能性,赵氏就心口发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每等到夜深人静,丈夫宋令衍回到房里,她就再也绷不住了,抓着丈夫的衣袖,整夜整夜地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声音哽咽,满心满眼全都是担忧与害怕,翻来覆去就念叨着自己的小儿子,生怕昭询出了什么三长两短。
  宋令衍嘴上虽然看着沉稳,可心里其实也一样放心不下。
  他只能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拍着妻子的后背,轻声安抚:
  “夫人,你先切莫这般胡思乱想,自己先乱了阵脚。咱们询儿再胡闹,终究是宋府的公子,咱们宋家在这京城之中,声望摆在这儿,势力也摆在这儿,寻常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又有谁敢轻易动咱们宋府的人?
  真就算他在外头一时冲动,惹到了什么事端,旁人想要动他,也总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咱们宋家的怒火,断然不敢轻易就对他下死手的”
  嘴上是这么宽慰妻子,可一连数日寻人无果,宋令衍心里也渐渐没了底。
  他不敢再干等着,当即就悄悄派出府里大批得力的下人、亲信,四散到城里城外、大街小巷、往日里宋昭询常去的所有酒楼茶肆、玩乐场所,挨处仔细打探、四处搜寻儿子的下落。
  一边派人全力去找,他一边还要日日强撑着镇定,不停宽慰日日以泪洗面的赵氏:
  “放宽心,放宽心,定然不会有事的,询儿平日里看着不着调、整日游手好闲,可心底里向来有数,做事从来都有自己的分寸,轻重缓急分得清清楚楚,从来不会真的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估摸着啊,就是这次玩心太重,跟着三五好友,跑去城外别处游山玩水、闲逛玩乐去了,玩得忘乎所以,这才耽搁了几日归家,过些日子玩够了,自然就安安稳稳回来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一日找不到人,赵氏的心就一日安定不下来,整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宋府上下,也全都笼罩在一股浓浓的焦虑与不安之中,谁也想不到,那位失踪多日、让全府牵肠挂肚、满城都在寻找的宋家小公子,此刻正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藏在林十安的小院里,晒着太阳、逗着奶娃娃,日子过得别提有多逍遥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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