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疯狗咬了屁股?
  这种鬼话,也就只能拿来糊弄糊弄了。
  果不其然,一听是被疯狗咬伤了,林十安当即脸色大变,心里的担忧瞬间翻了好几倍,焦急又紧张地追问:
  “被疯狗咬了?!这可不是小事啊堂哥!疯狗最是凶险,万一染了恶疾可怎么得了!万万不可大意,必须立刻请大夫过来上药诊治,仔细查验伤口,万万不能拿性命开玩笑!”
  宋昭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越说越圆不上谎,只能继续装出一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模样,强撑着拍了拍胸脯,嘴硬道:
  “真不用!多大点事儿啊,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狗咬的小伤算得了什么!我皮糙肉厚,早就习惯了,哪里就这般娇气了,根本用不着劳师动众请大夫,涂一点草药就好了,过两天自然而然就结痂痊愈了,一点都不打紧!”
  一边说着,宋昭询一边小心翼翼、万分谨慎,一点点、一点点,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试探着、侧着半边身子,一点点往凳子上挪。
  每往下沉一分,都要停下半天,咬着牙忍受那钻心的刺痛,全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动作缓慢得如同蜗牛爬,生怕一个用力过猛,又像方才那样疼得当场跳起来,再度当众出丑。
  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侧着半边身子,小心翼翼勉强半坐在了凳子边上,只敢用极小一部分臀部着力,其余地方全程悬空,坐姿怪异到了极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坐定之后,他还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着众人干巴巴笑了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真没事了,咱们别说这个了,赶紧吃饭、吃饭吧,菜都要凉了。一路赶路过来,我也着实饿坏了。”
  说完这句话,宋昭询就再也不敢抬头和任何人对视,只能死死低着头,假装去看桌上的饭菜,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又憋屈、又委屈、又愤怒、又社死,简直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一边憋着身上火辣辣的剧痛,一边在心底把李宇泽从头到尾、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千百遍。
  都怪这个蠢货!
  要不是他,自己昨夜根本不会去什么正店!
  根本不会吃这么大的亏!
  更不会现在平白被全城当成偷窃御史宝物的贼人,悬赏一百两黄金到处通缉!
  现如今有家不敢回,有冤无处说,还要在这里对着小辈撒谎装疯卖傻,连坐都不敢好好坐,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而林十安,看着堂哥这全程怪异别扭、浑身僵硬、如坐针毡的模样,虽然心里依旧满满都是担忧,却也不好再多勉强,只能暂且按下请大夫的念头,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暗暗留了个心眼,想着等吃过早饭,私下里还是偷偷让人去备一些消肿止痛、治犬伤的上好金疮药,悄悄给堂哥送过去,也好帮他缓解伤痛,避免伤口发炎恶化。
  林十安抬眼,再一次看向面前强装无事的宋昭询,又想起方才下人说的、御史全城悬赏通缉正店那人的事,再看看堂哥此刻这浑身不对劲、神色慌乱、处处反常的样子,最可疑的就是今天天还没亮堂哥突然到访,天一亮就听说李御史重金寻人,一丝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疑惑,悄然在他心底,轻轻落了下。


第183章 李景行的到访
  早饭总算是安安稳稳吃完了。
  宋昭询全程都坐得拘谨,脊背一直绷得笔直,哪怕一碗简单的清粥配小菜,他也吃得心不在焉,指尖都透着掩不住的紧绷,从头到尾眼神都有些飘忽,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眼底藏着的慌乱和满身未愈的伤痛就露了馅。
  好不容易等人都放下碗筷,他才勉强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神色,对着林十安含糊地拱了拱手,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身子还是有些沉,头也昏沉得厉害,打算先回客房里躺着,再歇息调养一会儿。
  林十安看着他这副模样,赶紧让他回去再休息休息。
  今天恰好是林十安固定的休沐日,往常的今天,他都会早早收拾妥当,带着林康宁和小安屿两个孩子,回宋府去探望外祖一家,这早就成了惯例。
  眼看着宋昭询转身就要往客房的方向走,林十安便下意识开口唤住了他,语气温和又自然:
  “堂哥,我今日休沐,正好是带着康宁和安屿回宋府探望长辈的时间,左右都是顺路,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回去?回了自家宅院里,也好安心休养,不比在我这小小的外宅自在舒服得多?”
  这话一问出口,宋昭询的心瞬间就狠狠揪了一下,后背霎时间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回去?他怎么敢回去!
  一想到李景行,宋昭询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浑身发紧。
  昨天夜里那场荒唐又难堪的遭遇,此刻还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骨血里,那冰凉又灼热的触感、混沌里的拉扯、还有自己整夜控制不住的失态与哭泣,每一寸回想起来,都让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清清楚楚,李景行那样的性子,杀伐果断、睚眦必报,年纪轻轻就坐到御史的位置,手段雷霆、心思深沉,眼里从来容不得半分沙子。
  以李景行的能力必然已经顺着线索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若是自己这会儿贸然回了宋府,万一李景行查到了那个人可能是自己,以李景行的能耐,必定会第一时间就守在宋府门口,守株待兔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到那个时候,一切就全完了,所以还是打算在这多住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去也不迟。
  宋昭询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惧与慌乱,指尖死死攥住衣袖,指尖泛白,硬生生逼着自己稳住声音,勉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慵懒疲惫:
  “不了十安,我如今身子实在是酸软乏力,我在你这里暂住几日就好,你这里清净偏僻,反倒更适合我好好静养几日,等养好了精神,我再自行回府便是。”
  林十安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再多强求,只当即温声应了下来,眼底满是真诚的善意:
  “既是如此,堂哥只管安心住下便是,我这地方虽不大,但也算清静安逸。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完全不必拘束,平日里不管是想吃什么、要用什么,或是身上伤口有什么不适、缺什么药材物件,只管直接吩咐府里的下人就好,所有人都会尽心尽力伺候,万万不要和我们见外。”
  宋昭询听见这话,心底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多谢你了,十安弟弟。”
  “都是自家人,堂哥何必如此客气”
  林十安温和一笑,说完便不再多打扰他休养,转头就转身去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了。
  此时饭厅外头,两个小家伙早就已经吃饱喝足了。
  大一点的林康宁规规矩矩站在一旁,身上收拾得整整齐齐,小大人一样安安静静等着出发;而小小的林安屿,还只是个奶乎乎的小不点,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被王玉抱着,嘴里咿咿呀呀不停,小眼睛亮晶晶的。
  林十安走上前,轻轻把小安屿从王玉怀里接过来抱稳,小家伙立刻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软乎乎的小脸蹭着他的颈窝。林十安低头看向一旁的林康宁,声音温柔又轻快:
  “康宁,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去宋府看望外祖父外祖母,还有府里的各位长辈,好不好?”
  林康宁眼睛一亮,立刻用力点头:
  “好!爹爹!”
  一切收拾妥当,三人领着下人,慢悠悠走出宅院门口,宋府专门派来接送他们的马车早早就已经候在门外了,车夫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等候,马车宽敞又稳当,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行人依次上了马车,车轮轱辘轱辘转动,一路稳稳当当朝着宋府的方向行去。
  一路无话,不多时,马车就稳稳停在了宋府正门之外。
  刚一踏进宋府大门,林十安就瞧见,宋家一大家子人早就已经在庭院里等候多时了。祖母李舒晚、祖父宋朔、舅舅宋令衍、舅妈还有大堂哥宋昭陵,一家子人全都眉眼温和,满心欢喜等着他们三人过来,庭院里暖意融融,处处都是家的安稳气息。
  怀里的小安屿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头的李舒晚,小家伙瞬间激动得不行,小小的身子在林十安怀里一个劲扭来扭去、手舞足蹈,小腿不停蹬着,小嘴巴里奶声奶气、断断续续不停叫唤:
  “祖祖……祖祖!”
  那软糯又清甜的声音,喊得李舒晚一颗心瞬间就化了。
  林十安看着怀里这个一刻也坐不住的小调皮,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一声,连忙小心翼翼把小安屿递了过去。李舒晚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把小重孙稳稳接在怀里,紧紧搂在身前,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慈爱笑意,一边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一边柔声哄着。
  随后一行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一同往内院的厅堂里走去。
  进了厅堂,大家依次落座,下人很快端上来茶水点心,一大家子人便围坐在一起,慢悠悠唠起了家常。
  一会儿问问林十安近来在学堂读书习文顺不顺利、学业可有精进;一会儿又关切两个孩子平日里吃穿起居、身子康健不安康;一会儿又聊聊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大小趣事、坊间闲话;还有府里宅内的琐碎小事、四季花木、吃食栽种,东一句西一句,时间就这么慢悠悠流淌过去,氛围和睦又温暖,不知不觉,日头就一点点西斜,转眼就已经到了下午申时。
  就在一家人聊得正热络的时候,厅堂门外,一个下人脚步匆匆快步走了进来,垂首躬身,恭恭敬敬开口禀报道:
  “启禀老爷、老夫人,府门外,李御史李景行大人,亲自到访,如今已经在府外等候了。”
  这话一出,厅堂里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瞬。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李景行年纪轻轻,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身居御史高位,深得圣上信任,为人处事杀伐果决、行事雷厉风行,城府极深,朝堂之上朝堂之下,都极有分量,本事和手段,整个京城里,没有几个人敢小觑。
  宋丞相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神色端正,立刻开口吩咐:
  “快快有请,把李大人请进来。”
  “是!”
  下人应声,连忙快步出去引路。
  没过片刻,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就随着下人迈步走了进来。
  李景行一身工整得体的衣袍,身姿笔直,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场,只是此刻眉宇之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懊恼,还有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沉郁。
  他一踏入厅堂,先是礼数周全,率先朝着端坐上手的宋丞相深深行礼问安,又转头对着一旁的李舒晚恭敬致意,随后又和同为御史的宋令衍打过招呼,礼数周到,滴水不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