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哦?大清早的,能有什么这般热闹的事?”
  泽哥儿一下子来了精神,往前又凑了两步,唾沫星子都快要飞出来,绘声绘色地说道:
  “就是皇城里头的李御史,李景行李大人!今儿个天还没怎么亮,他就叫人在全城最热闹的街口、告示栏上,全都张贴满了告示!明明白白写着,悬赏整整一百两黄金,寻人呐!”
  “一百两黄金?”
  林十安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这么大的手笔,要找什么人?”
  一旁小小的林康宁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抬起头,竖着小耳朵认认真真听。
  泽哥儿点点头,越说越来劲:
  “可不是嘛!整整一百两黄金,寻常人家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告示上说了,要找的,就是昨儿个夜里,进了城里最大最豪华那家正店、三楼3699号雅间阁子的人!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那个人,直接赏一百两;就算找不到本人,只要能提供半点有用的线索,也可以拿到二百两的赏银!”
  林十安听到这里,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这京城的正店,他自然是知道的。
  所谓正店,可不是街头那些普通的小酒馆小饭铺,那是整个大周朝规格最高、最为豪华顶尖的酒楼,地位非同一般。
  一楼是宽敞开阔的大厅,人来人往、热热闹闹,专供寻常客人聚餐饮酒、设宴吃饭;
  往上二楼三楼,全都是一间间独立隔开、私密性绝佳的豪华雅间,也就是世人嘴里说的阁子包厢,里头雕梁画栋、陈设奢华,桌椅床铺、休憩的物件一应俱全,客人在里头饮酒谈天、商谈大事,累了便能直接躺下歇息,半点不会被外人打扰。
  更别说这种顶级正店,平日里还有技艺顶尖的歌妓舞姬驻场,丝竹歌舞、宴饮助兴,夜夜灯火通明,纸醉金迷,平日里也只有达官显贵、豪门世家才敢随意进出,寻常老百姓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也难怪能让一位御史大人,拿出整整一百两黄金来寻人,这事可不引得全城轰动才怪了。
  林十安在心里默默思索了片刻,这位李御史李景行,他倒是有点印象。
  那会他刚来京城没多久,夫君顾迟进宫了,那时候便是宋昭询、宋昭陵两位堂哥,带着他四处逛京城、熟悉周遭景致,在路上确实偶然遇见过这位李御史。
  依稀记得,这位李御史,还是自己亲舅舅朝堂之上的同僚,同朝为官,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人向来刚正严苛。
  想到这儿,林十安便随口多问了一句:
  “这位李御史,为何这般大张旗鼓非要找到那个人?难不成,是那人得罪了他?”
  这话一问出口,泽哥儿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果然你也好奇”的表情,连忙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哎哟主子,外头都传遍啦!听说啊,昨儿个夜里待在那雅间里的人,偷偷偷走了李御史一件极为要紧、万分贵重的东西!那东西对李大人至关重要,丢不得半分,若是找不回来,怕是要惹上天大的麻烦!所以李大人才会急成这样,不惜花重金,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听说那人偷了李御史贵重的东西!”
  泽哥儿这句话,话音才刚刚轻飘飘落地。
  厅堂门口,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紧接着就是一道踉跄的动静。
  原本正扶着门框、安安静静站在门口准备进来的宋昭询,将方才主仆俩人所有对话,一字不落、完完整整全都听进耳朵里的宋昭询,整个人瞬间如遭五雷轰顶,脚下猛地一软,身形猛地一晃,差一点就直接重心不稳,直直摔倒在地!
  他方才睡醒之后,身上还酸痛难忍,好不容易强撑着身子,慢吞吞一瘸一拐从东院走出来,本想着过来厅堂打个招呼,和林十安一同吃个早饭,顺便遮掩一下昨夜的狼狈,哪里知道,刚走到门口,脚步还没完全踏进来,就听见了这么一番惊天大爆料!
  一百两黄金悬赏、正店3699雅间、御史丢东西、被当成小偷窃贼……
  宋昭询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轰隆”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颗心直直沉到了谷底,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偷东西?!
  谁偷东西了啊?!
  宋昭询在心里疯狂抓狂、疯狂咆哮:
  李景行你个狗东西!我偷你个大头鬼啊!明明从头到尾吃亏受委屈、受尽苦头、有苦说不出的人分明就是我啊!
  他越想越气,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心里翻来覆去疯狂吐槽、疯狂抱怨。
  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是他要来去什么正店!
  全都是那个李宇泽,那个没脑子的憨货!
  好好的酒楼不去,偏偏色迷心窍,死活非要拉着他,非要来这全京城最有名的正店,来看什么歌姬歌舞、饮酒玩乐!
  他本就不愿来,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才勉强跟着来了,结果呢?好好一场宴饮,最后稀里糊涂闹成那个样子,自己平白受了天大的委屈,吃了大亏,连家都不敢回,深更半夜狼狈不堪、浑身酸痛,只能躲来十安弟弟这里借宿藏身。
  结果现在倒好!
  自己受害者、吃亏的那一方,反倒变成了偷御史贵重物件的窃贼、全城通缉捉拿的贼人?
  还要悬赏一百两黄金到处抓自己?
  这叫什么事啊!
  宋昭询扶着门框,指尖因为用力,指节都泛出了青白,后背一阵阵发凉,浑身气血都几乎凝固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堵着一口郁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简直快要憋炸了
  林十安听见门口传来的异动声响,这才猛地抬头,循声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扶着门框、脸色难看至极的宋昭询。
  他当即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笑意,温声开口招呼:
  “昭询堂哥,你醒了?可是我们方才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快,快过来坐下一同用早膳,饭菜还热着呢”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都落到了宋昭询的身上。
  宋昭询勉强定了定心神,硬生生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慌乱、憋屈与崩溃,硬着头皮,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大大咧咧的模样,抬起脚步,慢慢往里挪动。
  可这一动,尾椎和臀部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昨夜留下的伤还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敢用力,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狠狠扎肉
  于是他走路的姿势,就变得格外怪异,一扭一扭、一瘸一拐,半边身子都不敢用力,姿态说不出的别扭又僵硬,看着别提多不对劲了。
  林十安一眼就看出他步履异常,心里当即一紧,下意识就迈步想要上前去搀扶他一把,生怕他一个不稳摔倒。
  旁边候着的下人,一个个都是眼明心细、最有眼力见的,见状立马抢在前头,几步就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扶住了宋昭询的胳膊,稳稳将人搀到了桌边的凳子旁。
  宋昭询此刻胸口正憋着老大一口闷气,又羞又怒又委屈,整个人都别扭到了极点,被人搀扶着,也没心思道谢,狠狠咬着牙,腰一弯,卯足了力气,猛地一下就想重重坐下去。
  可屁股才刚刚堪堪碰到凳子边缘那一瞬间
  “嘶——!!”
  一股突如其来、尖锐又猛烈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炸开,顺着骨头缝直冲天灵盖!
  那痛感太过强烈,太过猝不及防,宋昭询整个人条件反射一般,“噌”的一下,直接从凳子上原地弹跳着又蹿了起来!
  整个人僵在原地,身形绷得笔直,疼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止不住地轻轻发抖,冷汗唰的一下就浸透了里衣。
  他死死咬紧牙关,拼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硬生生把已经冲到喉咙口的痛呼,给狠狠咽了回去,愣是半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只是那张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彻底憋成了铁青一片,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角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突如其来、反常至极的举动,当场就把在场所有人都给看愣了。
  林十安整个人也愣住了,满脸写满了担忧与疑惑,连忙快步上前,蹙眉关切地追问:
  “堂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这般模样?可是昨夜赶路受了寒,身上哪里疼得厉害?”
  一旁的泽哥儿、还有其他下人,也全都一脸疑惑地盯着宋昭询,不知道这位宋二公子好好坐着,怎么突然跟被烫到一样直接弹起来了。
  小小的林康宁也停下了手里的勺子,仰着小脸,满眼担忧:
  “堂伯父,你疼吗?”
  被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注视着,宋昭询只觉得尴尬得脚趾都快要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来了,脸颊发烫,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藏起来。
  他心里慌得一批,脑子飞速运转,拼命想着该怎么搪塞过去,手忙脚乱地摆了摆手,强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镇定、故作无所谓地粗声说道:
  “没、没事!十安弟弟,我没事!真的半点事都没有!哈哈,方才、方才就是脚底下忽然绊了一下,没站稳,对,就是没坐稳而已,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嘴上说着没事,可那铁青的脸色、止不住发抖的身体、额头上的冷汗,哪里有半分没事的样子。
  林十安哪里会这么轻易就相信,眉头皱得更紧,满心都是真切的担忧,上前半步仔细打量着他:
  “真的没事?我瞧你脸色这般难看,分明就是疼得厉害,若是受了伤、或是染了风寒,可万万不能硬撑,身子骨可不是小事,我这就立马让人去请大夫过来,好好给你诊脉看看,抓两副药调理一番,也好得快些。”
  说着林十安转头就要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宋昭询见状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伸手拦住,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真请来了大夫,一查验伤势,昨夜的糗事就要彻底败露、丢尽脸面,当场连忙开口阻拦:
  “别别别!千万别去请大夫!真的不用!十安你听我的,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根本用不着看什么大夫!”
  见林十安还是满脸不放心、不肯作罢,宋昭询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胡编乱造了一个离谱的借口,含糊其辞地搪塞道: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昨夜我赶路进城,路过一处偏僻街角的时候,天黑路暗,没留意,冷不丁窜出来一条疯野狗,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那疯狗,不小心咬了屁股一口罢了!就一点小咬伤,皮肉伤而已,真不碍事的!”
  这话一说出口,连宋昭询自己都恨不得原地原地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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