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可越是心虚,他就越知道自己不能露怯,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强撑着镇定,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乖巧规矩、全然陌生的模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硬挺着站在原地。
  可他这副浑身紧绷、坐立难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神飘忽躲闪的模样,落在李景行的眼里,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李景行看着他这副明明慌得不行,却还要死撑着装淡定、强装镇定硬扛的小模样,眼底深处,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心里默默轻嗤一声:
  真是个小傻子,藏得这么明显,当谁看不出来?
  心里忍不住暗暗轻笑:
  真可爱。
  慌成这样,还嘴硬硬撑,实在是太招人逗弄了。
  李景行面上却半点不露分毫神色,依旧是那副清冷端正、公事公办的模样,先是和同僚宋令衍站在一处,从容淡然、不紧不慢地聊着朝堂上的琐事、近期的一些公务往来,还有一些文人之间的闲谈雅事。
  他说话声音低沉温润,条理清晰,言谈有度,宋令衍和他相谈甚欢,半点异常。都没有察觉
  只有宋昭询站在一旁,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他全程竖着耳朵,一颗心悬在半空,提心吊胆,生怕李景行聊着聊着,忽然话锋一转,直接把那天晚上正店包厢的事当众给抖落出来。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黏黏糊糊贴在身上,浑身都难受得要命,手脚冰凉,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好不容易等李景行和宋令衍寒暄客套得差不多了,李景行终于缓缓转过目光,不再和宋令衍交谈,径直看向一旁站着、早已魂不守舍的宋昭询。
  终于,矛头对准了他。
  李景行薄唇微启,语气依旧温和,听不出半点波澜,话语里却句句都藏着试探,一字一句,慢悠悠开口:
  “几日未见宋小公子,听闻前几日公子出城游玩,耽搁了不少时日,今日才刚刚回府?”
  宋昭询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勉强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飘:
  “是、是,李大人”
  李景行淡淡勾了勾唇角,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下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说起来,前几日城中最大的正店里,夜里出了一桩趣事。有人说,当晚亲眼瞧见宋小公子和家弟,在正店楼上饮酒,一直喝到了深更半夜,天色全黑,都不曾离开,最后更是直接在三楼的包厢里留宿,睡了整整一晚,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轰!
  宋昭询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了!
  他瞬间脸色煞白,心脏疯狂狂跳,几乎要窒息,心惊胆战,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
  宋昭询死死攥紧了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只听见李景行继续慢悠悠、似笑非笑地开口试探:
  “那晚三楼之上,有一间3699的包房,夜里出了些许变故。我便是想问问宋小公子,当晚留宿三楼,深夜之时,可曾见到有人从3699号房间里出来?又或是,当晚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异样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狠狠敲打在宋昭询的心上。
  宋昭询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进了3699房的人?
  那个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那天晚上的画面,瞬间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在他脑海里回放开来。
  那日李宇泽硬是要拉着他去看什么全皇城最好的歌舞,俩人晚间喝了不少酒,酒意上头,脑袋晕晕乎乎,整个人昏昏沉沉,实在没力气连夜回城。李宇泽就给自己在。正店订一间楼上的包房歇息
  李宇泽订好了房间,告诉他是3698号房,就在走廊尽头。
  他当时喝得头晕眼花,脚步虚浮,整个人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一路跌跌撞撞往走廊深处走。谁知道那一间3699的房门,竟然虚掩着,轻轻一推就直接开了。
  醉得脑子转不动的他,压根就没多想,理所当然以为这就是给自己订好的3698房,迷迷糊糊就推门走了进去,往床上一倒,打算躺下歇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间走错的3699房里,早就已经有人在了,而那个人,就是中了药、浑身燥热难受不已的李景行。
  夜色昏暗,房间里光线暧昧,药性发作之下,理智尽数崩塌,那天晚上,两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纠缠了整整一整晚,
  事后宋昭询酒醒,又羞又怕,趁着天色未亮,早早偷偷摸摸就跑了,连一句交代都不敢留,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的意外,这辈子都不要再提起,这可是他兄弟的哥哥啊!而且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哥哥。
  他事后还偷偷琢磨过,反正李景行又没有吃亏,吃亏的是自己,他根本没什么损失,干嘛要紧抓着不放啊!
  自己被折腾了一晚上事后浑身酸痛,尤其是屁股,每每想到那晚的折腾,就隐隐传来一阵阵酸涩痛感,不由得下意识暗自嘶了一声,屁股又是一紧,隐隐作痛。
  宋昭询心里偷偷委屈又不解,明明自己也没吃亏,这人为什么偏偏揪着那晚不放,非要拼尽全力、满世界找到当晚房间里的那个人?
  他想不通,也根本不敢去细想。
  而此刻,李景行就站在他的面前,目光沉沉,将他脸上所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惊恐、心虚、闪躲、还有那一瞬间下意识捂了一下后腰、浑身紧绷、屁股一痛的细微小动作,完完全全、一丝不落,全部尽收眼底。
  李景行将他所有的神情、所有细微的肢体反应,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心里暗暗想着:
  这小孩,实在太好懂了,什么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慌成这样,还硬要嘴硬,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就想再多逗逗他,看他还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李景行也不催促,就这么目光淡淡看着他,等着他开口作答。
  宋昭询喉咙发紧,口干舌燥,舌头都像是打了结一般,心脏快要跳炸。
  他拼命深呼吸,一遍又一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能慌!绝对不能露馅!只要自己死不承认,他就没有证据!绝对不能被他看出来!
  宋昭询硬生生强行压下所有的心虚与慌乱,勉强扯出一抹故作茫然、又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懵懂神色,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样子,慢慢抬起头,对上李景行的视线,强装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故作无辜地开口说道:
  “李、李大哥,那晚……那晚我喝得有些多了,进了房间之后,就早早睡下了,睡得昏天暗地,一觉到大天亮,夜里什么动静都不曾听见,也未曾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更是没留意有谁从哪个房间出来……我、我当真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说得小心翼翼,眼神努力装作坦荡,可眼底深处的慌乱与躲闪,却怎么都藏不住。
  这话一说出口,几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景行看着他这副明明谎话都快要编不圆、却还在拼命强撑狡辩、嘴硬否认的小模样,终于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笑意彻底蔓延开来,险些就要当场失笑出声。
  很好。
  嘴硬,是吧。
  不肯认,是吧。
  没关系。
  反正人都已经站在自己眼前了,跑也跑不掉了~
  往后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慢慢拆穿这只口是心非、胆小心虚的小骗子,一点一点,把人彻底攥在自己手里,看人要怎么跑。


第186章 一晃三年
  李景行心里门儿清,宋昭询这小家伙嘴硬心软、明明心虚得不行还死撑着狡辩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但他低头瞧了瞧外头天色,又想起府里和御史台堆成山的公务,还有一堆等着他定夺、等着太子前线消息要跟进的大小事,也就按下了继续逗弄试探的心思。
  来日方长嘛!
  反正人就好好站在自己跟前,又跑不出这京城、逃不出自己眼皮子底下。
  于是他便顺着话锋,神色淡淡收了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对着宋令衍拱了拱手,语气礼数周全:
  “既然宋小公子不曾见过,那此事便作罢。我那边还有一堆紧要公事亟待处理,今日便不多叨扰,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一旁浑身都写满“赶紧走、别再来”的宋昭询,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慢悠悠开口:
  “宋小公子,下次再见。”
  宋昭询听见这话,后背都下意识一僵,头皮瞬间发麻,心里早就翻了天大的白眼,巴不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再见到这人。
  想起前几天眼前的李景行拿捏他、逗他、步步紧逼的模样还刻在他骨头里,每次对上李景行那双仿佛什么都看透的眼睛,他就浑身不自在,屁股都隐隐跟着发酸。
  可面上他又不敢表露太过,只能硬邦邦、干巴巴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付。
  李景行看他这副怕得不行、又嘴硬装冷淡的小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也不多为难,转身便从容离开了宋府。
  李景行一走,宋府很快又恢复了往日平日里的宁静模样,街上的寻人启事也告下了一段落。
  除了顾迟依旧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不在皇城家中,除此之外,所有人的日子,仿佛都顺着原本的轨迹,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往前走,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节奏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平淡又安稳。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月、一年,悄无声息地淌了过去,一转眼,整整三年光景,就这么翻篇了。
  这三年里,边境的捷报,就没有断过。
  几乎每隔十天半个月,皇宫里、京城里,就能收到从前线快马加急送回来的好消息。
  顾迟本就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普通人,脑子里装着来自后世千年的战略眼界、排兵布阵的思路,再结合当下边境实打实的战局、地形地势、敌我双方的兵力强弱,一次次调整打法、出奇制胜,跟着太子一路率军北上、南征,硬生生把之前被端王叛军勾结匈奴联手侵占的大周一座又一座城池,全都一寸一寸、稳稳当当收了回来。
  原本岌岌可危的边境防线,被他们死死筑牢;原本气焰嚣张、屡屡南下劫掠的匈奴人,被打得节节败退、不敢再轻易来犯;祸乱一方的端王势力,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地盘一天比一天缩小,只能龟缩在偏远一隅,伺机而动。
  太子在军中的威望一日胜过一日,顾迟也凭借一场又一场漂亮的胜仗,从一个没有说服力的谋士,渐渐成了太子身边最得力、最倚重的心腹干将,名声响彻整个边境军营。
  和顾迟一同在战场上拼杀的林满仓,变化更是大得惊人。
  三年前他还只是军营里一个不起眼、没什么根基的普通小兵,为人憨厚勇猛,一根筋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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