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可怜后他成了三界最凶的神(玄幻灵异)——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48:50

  谢无妄道:“它要碰你。”
  “它碰不到。”
  顾云舟把莲心账册一抬。
  天衡台审纹跟着亮起,账册里所有旧案浮到半空。黑莲主场、清玄宗旧案、东海灯塔、归墟交易、裴照寒血印、灰钉名单,全部像一页页账纸,环绕在门缝周围。
  门外客那枚门印明显暗了一瞬。
  沈怀瑾眼神一动。
  “它怕账册。”
  顾云舟道:“不是怕账册,是怕账上的因果被三界认下。”
  他说完,看向台下诸宗。
  “诸位刚才认了账。”
  “现在门外要用你们的怕开门。”
  “怕可以。”
  “但别把怕喂给它。”
  一个小宗门弟子颤声道:“那,那该怎么办?”
  顾云舟道:“念你们刚认的账。”
  众人一怔。
  顾云舟声音沉下来。
  “怕的时候,就念账。”
  “黑莲场买卖活人,是门外的账。”
  “顾氏护药被改祭血,是门外的账。”
  “旧神开骨镇魔潮后被剥骨,是门外的账。”
  “东海顾氏护灯三百年,是门外欠的账。”
  他每说一句,天衡台审纹便亮一分。
  顾雪灯第一个抬起灯令。
  “东海顾氏护灯三百年,账在门外。”
  沈怀瑾开口。
  “百药楼验黑莲账册,账在门外。”
  季无尘声音沙哑。
  “清玄宗旧案,裴照寒与门外交易,账在门外。”
  宋临拔剑,咬牙道:“清玄宗弟子作证,锁神链、灰钉、界门契,账在门外。”
  随后是灵城诸家,小宗门,清玄宗年轻弟子,被救出的药奴。
  声音一开始很乱,很快就汇成一片。
  “账在门外。”
  “账在门外。”
  “账在门外。”
  原本被恐惧点亮的灰气,开始一点点被审纹牵回。门缝扩张的速度慢了下来。
  门外客的胸口门印剧烈闪烁。
  “顾云舟。”
  它的声音第一次没了笑意。
  “你真以为三界认账,便能改门?”
  顾云舟掌心药印发烫,他疼得指尖有些抖,却仍旧翻到账册最后一页。
  “不能。”
  门外客停住。
  顾云舟道:“认账只是第一步。”
  谢无妄低头看他。
  顾云舟抬手,将归生和续骨两道药印的光压到账册上。
  他疼得脸色更白。
  谢无妄立刻握住他的手腕。
  “顾云舟。”
  “还没到你动手的时候。”
  顾云舟没有收手。
  “门外契原来写的是旧神为门芯,顾氏为契钥,众惧为火,众罪为油。”
  “它靠三百年的旧罪和恐惧维持。”
  “现在旧罪认了,恐惧转向了。”
  “该改契了。”
  门外客猛地压下灰雾。
  “你敢!”
  谢无妄抬眼,七骨神纹骤然展开。
  这一次,天衡台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沉冷神威横过审台。
  没有失控。
  没有暴虐。
  只是一道清清楚楚的界线。
  谁都越不过顾云舟身前半步。
  谢无妄站在灰雾前,声音平静。
  “他敢。”
  “我也敢。”
  顾云舟抬眼看了他一眼。
  明明门外压着,天衡台裂着,掌心疼得像要碎开,他却在这一眼里忽然定下来。
  他说过一起。
  谢无妄也记得。
  顾云舟低头,在账册空白处落下第一笔新契。
  顾氏不为祭。
  旧神不为门。
  天衡台审纹轰然亮起。
  门外客怒声道:“三界还未全认,你改不了!”
  顾云舟撑着疼意,慢慢抬头。
  “那就让他们认。”
  他看向台下。
  “诸位。”
  “三界若还想活,今日就把话说清楚。”
  “旧神谢无妄,该不该再被当成门?”
  “顾氏,该不该再被当成祭品?”
  这一次,台下没有立刻安静。
  有人发抖,有人犹豫,有人看向门外客,又看向谢无妄。
  最终,是陈怀礼先开口。
  他伤还没好,被人扶着站在人群里,声音不高,却清楚。
  “顾氏不为祭。”
  宋临接上。
  “旧神不为门。”
  顾雪灯抬灯。
  “顾氏不为祭。”
  沈怀瑾道:“旧神不为门。”
  声音越来越多。
  像雪后一点一点起的火。
  顾云舟握着账册,指尖发白。
  门外客的身形在灰雾里膨胀起来。
  天衡门没有完全闭合。
  但它也没能再开大。
  顾云舟知道,下一步,就要真正撕开旧契了。
  而门外客不会给他慢慢写完的机会。
  果然,下一瞬,灰雾穿过审纹,直接扑向他的药印。
  门外客声音冰冷。
  “既然你要改契。”
  “本座先吞了你的契钥。”


第97章 改门契
  灰雾扑到顾云舟掌心时,谢无妄先一步握住他的手。
  门外气撞上七骨神纹,发出刺耳的碎响。
  顾云舟听见谢无妄胸口一沉。
  他抬头,看见谢无妄脸色白了一分。
  “别硬挡。”
  谢无妄没有松。
  “它要吞你药印。”
  “吞不了。”
  “你说谎。”
  顾云舟一顿。
  目骨在这种时候真是烦人。
  灰雾还在往里钻,归生和续骨两印被牵得发烫。门外客确实想吞掉药印,一旦它吞掉契钥,顾云舟就再也改不了门契。
  顾云舟深吸一口气。
  “那就分开挡。”
  谢无妄看他。
  “怎么分?”
  顾云舟翻开莲心账册,把账册压在两人掌下。
  “你挡门外。”
  “我写门契。”
  “他们认账。”
  “三方一起压。”
  谢无妄看向台下。
  那些人已经被门气逼得步步后退。顾雪灯的灯令开始发暗,沈怀瑾带百药楼药师护着证人,季无尘和宋临撑着审纹边缘,许多人脸上都写着恐惧。
  谢无妄低声道:“他们撑不久。”
  顾云舟道:“所以要快。”
  “你撑得住吗?”
  顾云舟看着他。
  “撑不住你拉我。”
  谢无妄沉默一瞬。
  “好。”
  顾云舟把药箱踢近一些,从里面取出三枚青白药钉。动作牵动脚踝,他眼前黑了一下,谢无妄扶住他。
  顾云舟低声:“别管脚。”
  谢无妄皱眉。
  顾云舟立刻改口:“回头管。”
  谢无妄这才松了一点。
  三枚药钉分别钉入天衡台审纹三处。
  一处压黑莲账。
  一处压旧神骨。
  一处压顾氏药印。
  青白药光铺开,暂时隔开门外灰雾。
  顾云舟把莲心账册放在中间,掌心药印按上去。
  疼。
  这次的疼比之前每一次都重。
  归生和续骨两道药印像被强行拆开又重合,冷火从掌心一路烧到心口。顾云舟咬紧牙关,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无妄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肩背,七骨气息压成一线,替他挡住门外灰气。
  “顾云舟。”
  顾云舟低声道:“别喊。”
  “你疼得厉害。”
  “我知道。”
  “我想抱你走。”
  顾云舟听到这句,竟然差点笑出来。
  “忍着。”
  谢无妄垂眼看他,声音很哑。
  “嗯。”
  顾云舟低头,开始写新契。
  第一句已经落下。
  顾氏不为祭。
  旧神不为门。
  他写第二句。
  三界旧罪,归账归偿。
  审纹亮起。
  台下所有涉案世家身上的罪卷同时浮现。陈氏、赵氏、何氏、林氏,还有藏得更深的几个宗门外堂,全都被审纹照出名字。
  有人惨叫,有人跪地,有人试图撕掉罪卷,却被天衡台法铃压住。
  顾云舟没有看他们。
  他继续写。
  门外不得借旧案入三界。
  门外客发出一声怒吼。
  灰雾猛地压下。
  谢无妄闷哼一声,唇边见血。
  顾云舟手指一顿。
  “谢无妄!”
  谢无妄道:“写。”
  顾云舟回头看他。
  谢无妄的手还按在他肩上,力道没有乱。
  “我能撑。”
  这句话换成以前,顾云舟一定会骂他。
  可现在,他看见谢无妄没有硬撑到不说疼,也没有把他推开一个人去挡。
  他说能撑。
  意思是疼,但还在可承受之内。
  顾云舟转回头,继续写。
  门契未全,门外不得取人。
  这一笔落下,门缝忽然缩了一寸。
  台下响起惊呼。
  顾雪灯的灯令重新亮起来。
  “有效。”
  沈怀瑾抬头,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光。
  “继续!”
  门外客终于不再装作从容。
  “顾云舟,你以为一纸新契能压本座?”
  顾云舟忍着掌心剧痛,抬眼。
  “不止一纸。”
  他看向台下。
  “认账的人,按印。”
  沈怀瑾第一个走上来,把百药楼药印按到新契边缘。
  “百药楼认。”
  季无尘随后。
  “清玄宗认。”
  宋临扶着剑走上来,手还在抖,却仍旧按下弟子印。
  “清玄宗弟子认。”
  顾雪灯把东海灯令压上。
  “东海顾氏认。”
  陈怀礼按下自己的血印。
  “药奴后人认。”
  随后是灵城诸家,小宗门,干净的世家旁支,被救出的证人。
  一个又一个印落下。
  天衡台审纹越来越亮。
  原本散乱的因果线,开始往新契上汇。
  门外客冲击得更狠。
  谢无妄的肩背已经被灰气划开几道血痕,可他站在顾云舟身后,没有后退半步。
  顾云舟的手也快按不住账册。
  药印裂口再次崩开,血从药布下渗出,落在账册边缘。
  谢无妄看见,眼底神纹骤然亮起。
  顾云舟立刻道:“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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