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万人迷只想默默咸鱼(穿越重生)——萘音

分类:2026

作者:萘音
更新:2026-06-10 08:29:15

  “你不躲?”
  “躲了也没用。”
  厉寒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陆辞,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
  “裴衍不怕你。沈夜不怕你。上官策不怕你。顾深不怕你。沈宸不怕你。”
  “他们不怕我,是因为他们有靠山。你没有。”
  陆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解开的手腕,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抬起头,看着厉寒州的眼睛。
  “我没有靠山。但他们会来。”
  “他们找不到这里。”
  “他们会的!”
  厉寒州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粥喝完。明天我来看你。”
  门关上了。
  陆辞端起粥碗,把粥喝完了。
  他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第二天早上,门又开了。
  厉寒州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粥、酱菜、水煮蛋。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昨天那个粥碗空了,水杯也空了。
  他笑了一下,“吃完了。”
  “你煮的粥不难吃。”
  “那明天还煮。”
  厉寒州伸手解开绑在陆辞左脚踝上的束带,然后右脚踝。
  陆辞动了动被绑了一夜的脚,血液回流,一阵刺痛从脚底蔓延到小腿。
  “今天不解手?”
  “不解。今天带你出去走走。”
  “你不怕我跑?”
  “你跑不掉。”
  厉寒州带着他走出房间。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是黑色的,地板是黑色的,天花板是黑色的。
  每隔五米有一盏灯,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厉寒州按了指纹,铁门开了。
  外面是一个院子。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地砖,灰色的围墙。
  围墙很高,高到看不见外面是什么。院子里种着一棵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陆辞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树。“这是什么树?”
  “不知道。”
  “你种的?”
  “嗯。你来的前一天种的。”
  陆辞低下头看着树根处的泥土。
  新鲜的,还带着湿气,是刚浇过水的样子。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泥土,软软的,温温的。
  “你种这棵树,是为了给我看的?”
  “嗯。”
  “你觉得我看到这棵树会开心?”
  厉寒州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蹲在树边的背影。
  “不会。但你会记住。”
  陆辞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厉寒州。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陆辞能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
  小小的,苍白的,嘴唇上有伤口的。
  “厉寒州,你种一棵树,煮一碗粥,绑着我,关着我。你做这些,是为了让我记住你。”
  “是。”
  “你就不怕我记住你的方式,是恨你?”
  厉寒州看着他的眼睛,肆意的笑了下。
  “恨也是记住。我不挑。”
  陆辞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东西。
  一个保温杯,深蓝色的,和顾深的一模一样。
  他拿起来,拧开盖子。
  姜茶,热的,辣的,甜的。
  “姜茶。你煮的。”
  “嗯。你不是喜欢喝吗?”
  陆辞喝了一口。
  太辣了,辣得他喉咙发烫,眼眶泛红。但他没有停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喝,直到把整杯姜茶喝完。
  “太辣了。”陆辞说。
  “下次少放姜。”
  陆辞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床上。
  厉寒州走过来,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
  “厉寒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厉寒州的手停在被子边缘,看着他。“因为没有人对我好过。”
  所以我这么对你好,你会爱上我吧!如果当年有人这么对我,那他就是我的光。
  而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已经是我的光了。
  第三天早上,陆辞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腕上的束带被换成了丝绸的。
  黑色的,光滑的,不磨皮肤。
  脚踝上的也是。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保温杯,旁边是一碟桂花糕。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
  豆浆,热的,不甜。
  他喝了豆浆,吃了桂花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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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被找回了
  厉寒州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书吗?”
  “什么书?”
  厉寒州把书递过来。
  陆辞接过,看了一眼封面——《帝国军事史》。
  他在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这本书,顾深借过,书页上还有顾深用铅笔做的标记。
  “你翻过顾深的书?”
  “嗯。他的人找你的那天晚上,我的人去了学院图书馆。”
  陆辞翻开书,找到顾深做过标记的那一页。页脚折了一个角,旁边用铅笔写着两个字:“陆辞。”
  他的手指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厉寒州,你知道顾深为什么借这本书吗?”
  “不知道。”
  “因为他想了解我。他知道我喜欢军事历史,所以去借了这本书,做标记,等我问他。”
  “那你问他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问。他把标记做在书上,不是为了让我问。是为了让我知道,他在。”
  厉寒州沉默了片刻。“那我呢?我把标记做在哪里,你才能知道,我在?”
  陆辞合上书,看着厉寒州。
  “你不需要做标记。你已经把标记做在我身上了。”
  厉寒州的目光从陆辞的脸移到他的后颈,移到那块被抑制贴盖住的皮肤上。
  那里有他注射镇定剂时留下的针孔。
  “那不是我做的。”
  “但你会做的。你不是那种会忍住不做的人。”
  厉寒州轻笑。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陆辞头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陆辞,你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我见过你这种人。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得到了就不会放手,放手了就会毁掉。
  你不是喜欢我。你是想占有我。占有和喜欢,不一样。”
  厉寒州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那你就教教我。喜欢和占有,有什么不一样。”
  第四天早上,陆辞被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惊醒。
  整栋楼都在震动,天花板上掉下来细碎的灰尘,灯闪了几下又亮了。厉寒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表情冷极了。
  “有人来了。”
  “谁?”
  “你的那些人。”
  厉寒州走到床边,解开陆辞手腕上的束带,然后脚踝上的。
  动作很快,和前两天完全不同。
  没有犹豫,没有停留,干脆利落。
  “你走。从后门出去。有人在等你。”
  陆辞坐起来,揉了揉被绑了太久的手腕。红痕还在,但已经不疼了。
  “你放我走?”
  “不放。但他们来了,我留不住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放我?”
  厉寒州看着他,门外又传来一声爆炸,比刚才更近,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因为我不想你恨我。”
  陆辞站起来,穿上鞋,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厉寒州,粥不错。姜茶太辣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全亮了,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回荡。
  走廊尽头,铁门已经被炸开了,扭曲的金属门板倒在地上,外面是灰色的天空和灰色的地砖。
  一个人站在门口。
  顾深的深色眼睛看着陆辞,从他的脸看到他的手腕,从手腕看到他的脚踝,从脚踝看到他的脸。
  “你来了。”
  “你说了让我来。”
  陆辞走出铁门,站在顾深面前。
  顾深伸出手,将陆辞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和每次一样。
  “你的手腕红了。”
  “绑的。”
  “疼吗?”
  “不疼了。”
  顾深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他。姜茶,热的,甜的,不辣。陆辞喝了一口,辣味很淡,姜味很轻,甜味刚好。
  “这次不辣。”
  “你说厉寒州煮的太辣。所以我少放了姜。”
  陆辞抬起头看着顾深。“你怎么知道他说了?”
  “他自己说的。”
  顾深看向陆辞身后那扇炸开的铁门。
  厉寒州站在门里,黑色的衬衫,深棕色的眼睛,手里握着枪。
  两个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把刀在空气中劈砍。
  “厉寒州,你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顾深的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
  “那你还不走?”
  厉寒州走出来,站在陆辞面前,他低下头,看着陆辞的眼睛。
  “陆辞,粥我还会煮。姜茶我还会煮。树我还会浇水。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都在。”
  他转过身,走了。
  黑色衬衫的背影在走廊的尽头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陆辞站在院子里,手里捧着顾深的保温杯,身后是扭曲的铁门和炸碎的墙壁,头顶是灰色的天空。
  “走吧,陆辞。他们还在等你。”
  陆辞走出院子,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过一扇又一扇的门。
  每一扇门都是开着的,像有人在等他经过。
  他走到最后一扇门前,推开门。
  门外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停着三辆悬浮车。裴衍站在第一辆旁边,黑色军装,金丝眼镜,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沈夜就站在那儿,身穿白衬衫,蓝眼睛,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上官策靠在第三辆的车门上,白色军装,深紫色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沈宸站在上官策旁边,深灰色风衣,灰蓝色眼睛,手里拿着一把伞。
  四个人,四个方向,四道目光,全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陆辞走出去。
  顾深跟在他身后。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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