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真的很想赢我(近代现代)——君有主

分类:2026

作者:君有主
更新:2026-06-10 08:22:07

  谢衍:“你教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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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小心着凉
  谢衍的话音未落,动作却已如猎豹般迅捷。他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宋星行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
  然后,在宋星行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未能出口的惊呼声中,谢衍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嘴唇。
  严丝合缝。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的前奏,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实验性质的探索。
  谢衍的唇有些凉,带着冬夜海风的微咸气息,却异常柔软。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的紧密相触。
  宋星行大脑瞬间彻底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声音、甚至不远处那对情侣制造的暧昧声响,全部消失了。
  世界收缩为唇上那一点清晰而陌生的触感,和谢衍近在咫尺的、无限放大的俊美面容,以及那双在如此近距离下,依旧深邃沉静、却仿佛有暗火在燃烧的眼眸。
  舌尖试探性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宋星行因震惊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宋星行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开始挣扎。但谢衍捏着他下巴的手和另一只不知何时环到他腰后的手臂,形成了牢固的桎梏。
  他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下毫无意义。
  这个吻迅速变得深入、激烈,甚至带上了某种掠夺的意味。他迅速地掌握了节奏,舌尖灵活地扫过宋星行的口腔内壁,纠缠着他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和探索。
  烟草与谢衍个人气息的香水尾调,以及……某种更原始热烈的男性荷尔蒙,强势地侵占了宋星行的所有感官。
  宋星行最初的抵抗,在对方高超的吻技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逐渐变得无力。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眩晕感袭来。
  更可怕的、来自最讨厌的人的侵犯,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微弱的反应。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停车场角落里失去了意义。远处海浪的声音,风吹过棕榈树叶的沙沙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只剩下唇舌的纠缠与掠夺。
  就在宋星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谢衍终于放开了他。
  两人唇分,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很快断裂在寒冷的空气中。
  谢衍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向后退了半步,呼吸也有些不稳,但眼神却亮得骇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
  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然后看着面前眼神涣散、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正大口喘着气的宋星行。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略显低哑,却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意味,补充了一句:
  “教得不错!至少,我的'学习成果',你身体的反应……似乎并不排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浑浑噩噩的宋星行。
  巨大的羞耻、愤怒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痕迹,胸膛剧烈起伏,瞪着谢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衍却已经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掠夺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语气平静无波,“风大,别真的着凉。”
  宋星行站在原地,寒风吹过他发烫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
  他看着坐进驾驶座的侧影,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带着一身混乱的气息和无法平息的心跳,沉默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将寒冷的夜色与那场猝不及防的“教学”关在了外面。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和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名为“失控”与“未知”的氛围,在无声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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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消失
  江市,睿信投行顶层,董事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铅灰色的冬日天空,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却又冰冷地隔绝了所有温度。
  室内恒温,光线被智能系统调节到最适宜阅读财报的冷白色,均匀地洒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办公桌和意大利定制的地毯上。
  谢衍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没有处理面前堆积的文件,也没有看屏幕上滚动的全球金融市场数据。
  他身体微微后仰,左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定制款雪茄,右手则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以极其规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声音很轻,却精准地落在寂静的空间里,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在丈量某种无形的距离。
  距离那个带着海风咸涩气息的吻,已经过去整整两周。
  宋星行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失踪,而是切断了所有协议之外的联系。
  飞行排期正常,社交媒体毫无动静,虽然他几乎不用。仿佛那个夕阳下的吻,那晚僵硬逃离的背影,都只是谢衍一场过于逼真的幻觉。
  谢衍没有试图联系他。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没有通过任何渠道去寻找或质问。
  这不符合他惯常的行事风格,却恰恰是此刻他选择的对策——一种以静制动、更富压迫感的沉默。
  但他并非无动于衷。
  敲击桌面的指尖,泄露了平静表象下高速运转的思绪。他在复盘,在推演。
  从那个赌约提出开始,到每一次交锋,每一次宋星行眼底闪过的抵触、愤怒、屈从、迷茫,再到夕阳下那片刻罕见的放松与……最后唇上柔软的触感及迅速冰封的逃离。
  哪里出了差错?
  是那个吻过于冒进,打草惊蛇?
  还是宋星行的防御机制远比他预估的更为顽固和……敏感?
  不,一定还有办法。
  协议是他亲手设下的局,宋星行是他选中的猎物。游戏的主动权,不能因为一次意外的“越界”而丢失。
  宋星行的逃避,恰恰说明那个吻的影响是深远的,是搅动了湖面下的暗流的。
  他需要的是更精准的时机,更无法拒绝的理由,或者……一条能将那只暂时飞走的鸟,再次诱回笼中的、崭新的饵。
  你可是谢衍。他无声地对自己说,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是那些可以轻易被情绪左右、被一个吻就吓退的阿猫阿狗。
  十年的差距,从不是白费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上传来克制而清晰的叩击声。
  “笃笃笃。”
  谢衍没有立刻回应。他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目光依旧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完成某个最后的关键推演。
  叩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稍重了一些,带着职业化的坚持。
  谢衍终于动了。他将那支始终未点燃的雪茄放回桌上的水晶烟缸旁,身体前倾,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和领带结。
  所有外露的情绪瞬间被收束殆尽,重新披上那层无懈可击的、属于谢董的冰冷外壳。
  “进。”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被推开,助理陈烨步履稳健地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平板电脑,脸上是专业而略带紧绷的神色。
  “谢董,”陈烨站定在办公桌前,语速清晰平稳,“董事会成员已全部到齐,会议将在五分钟后准时开始。关于上季度亚太区并购案收益率未达预期的问题,几位董事可能会重点质询。”
  “另外,风控部的林总提交了关于我们正在接触的‘南华科技’项目的补充风险评估报告,报告显示潜在合规风险比之前预估的高出17%,这份报告已经同步抄送给了所有独立董事。”
  陈烨的汇报简洁扼要,却字字指向此刻会议室里可能掀起的风暴。
  收益率、风险、独立董事——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往往意味着质疑、博弈,甚至是不动声色的发难。
  谢衍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在不经意间流露。
  他接过陈烨递过来的最后一份会议摘要,目光快速扫过关键数据,指尖在某个数字上停顿了半秒。
  “知道了。”他将摘要递还给陈烨,声音依旧平静,“收益率分析,用我们昨晚更新的模型数据回应。南华项目的风险评估,引述第三方权威机构上个月发布的行业白皮书第六章,对冲掉林总报告里过于保守的预估。”
  他的指令精准、迅速,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预料到所有可能的攻击点,并准备好了相应的盾牌与反击策略。
  没有对董事可能发难的担忧,只有对全局的掌控和拆解。
  “是,谢董。”陈烨迅速记录,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无论外界如何风雨欲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总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清晰的思路。
  谢衍绕出办公桌,走向门口。
  步履沉稳,背影挺拔,昂贵的西装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充满力量的线条。
  就在即将踏出办公室的瞬间,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桌角那个并未上锁的抽屉。
  那里面的药瓶,似乎又轻了一些。
  但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出办公室,朝着走廊尽头那间气氛已然凝重的董事会会议室走去。
  陈烨紧随其后,为他推开沉重的双开木门。
  门内,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走进来的谢衍身上,探究的、审视的、担忧的、甚至是不怀好意的。
  谢衍恍若未觉。
  他走到主位,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身后的陈烨,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和深色马甲,更显得肩宽腰窄,气场凌厉。
  他坐下,目光平静地环视一周,甚至微微颔首,向几位元老级的董事致意。
  “各位,抱歉久等。”他开口,声音平稳传遍会议室每个角落,清晰而富有磁性,“我们现在开始。”
  会议如同预料般,迅速进入白热化。质疑、数据交锋、风险辩论、未来战略的方向之争……言辞时而激烈,时而绵里藏针。
  然而,无论面对何种诘难,谢衍始终端坐主位,背脊挺直如松。
  他语速不快,却逻辑严密,每一个回应都建立在翔实的数据和深入的分析之上。
  当对方试图用情绪施压时,他以更冷静的事实回击;当对方抛出复杂陷阱时,他总能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化解或转移。
  他就像风暴中心的礁石,任凭浪涛如何汹涌拍打,自岿然不动,甚至利用浪涛的力量,反过来巩固自己的位置。
  几个回合下来,一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董事,眼神中渐渐多了几分审慎和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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