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被标记了还想往哪逃?(近代现代)——添半碗

分类:2026

作者:添半碗
更新:2026-06-10 08:14:32

  “碰不得?”
  厉云沐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阴鸷,他伸手,一把攥住乔越笙的手腕,“乔越笙,你别忘了,你现在在我手里,我想碰你,你躲得掉吗?”
  乔越笙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他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厉云沐:“厉云沐,你最好别太过分。”
  “过分?”
  厉云沐嗤笑一声,俯身凑近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神幽暗而疯狂,
  “笙哥,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分这一说。我想要的,就必须得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乔越笙被攥得骨缝里都透着酸胀,却依旧牙关紧咬,半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厉云沐的指腹又狠狠碾了碾他的手腕,直到看见乔越笙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才缓缓松开手。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袖口,脸上的阴鸷褪去几分,换上似温和的语气:“笙哥,别总跟我置气,伤的是你自己。乖乖把饭吃了,养好身子。”
  乔越笙揉着泛红发肿的手腕,刚要开口讥讽,就听见厉云沐接下来的话,字字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哦对了,要是笙哥觉得这饭菜不合口味,不肯吃——”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狠戾,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就把厨房里做饭的佣人杀了,再换一批人来做,直到做出让笙哥愿意动筷子的饭菜为止。”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乔越笙心里。
  这个禽兽!
  他太清楚厉云沐的狠辣,弑母都做得出来,杀几个佣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碾死几只蚂蚁。
  乔越笙猛地抬眼,怒目圆睁,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丧命,雨乐的死已经是他这辈子无法释怀的罪孽,他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鲜血。
  这份无可奈何的隐忍,尽数落入厉云沐眼中。
  看着乔越笙满眼怒火,却偏偏拿他毫无办法、只能被动妥协的模样,厉云沐只觉得心头畅快,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扬起大大的笑容。
  他深深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乔越笙,说道:“笙哥,半个小时后我让佣人来收拾,到时饭菜如果没动,那人就不必活着了。”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将满室的压抑与乔越笙的恨意,一同关在了里面。
  房门合上的瞬间,乔越笙猛地抬手,狠狠砸向床头,指节瞬间泛红。
  …
  他僵坐在床头,被深深的无力感包裹。
  厉云沐的威胁不是玩笑,他也算是拿住了自己的软肋,用无辜人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沉默了许久,乔越笙缓缓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床边的饭菜。
  清粥还冒着温热的水汽,几碟小菜荤素搭配,看得出来,厉云沐为了拿捏他,费了不少心思,却也更显偏执可怖。
  他撑着虚弱的身子,缓缓坐直,自己伸手端过饭菜,一点点吃着。
  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现在他用别人性命要挟他吃饭,后面还会一步步让自己做别的,直到自己彻底顺从他为止。
  他又想起厉云沐刚才的模样,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还有那句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心底泛起一阵恶寒,却也渐渐冷静下来。
  水晶吊灯高悬,光线刺眼,却能清晰照亮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落地窗很大,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只留一丝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庭院;
  床头两侧各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台灯和一个空水杯,抽屉看起来是普通的木质款,应该没有锁;卧室门是实木的,关得严实,隐约能听到门外传来保镖走动的脚步声。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养好身体。
  厉云沐说他弱,若是真的一直这般虚弱,就算给了他机会,他也跑不掉。
  ……
  半个小时后,果然有人上来收拾了。
  佣人战战兢兢推开门,看见桌上的饭菜少了一小半,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冲乔越笙笑了笑,麻溜收拾了出去。
  乔越笙叹了口气,倒在身后柔软的丝绒靠枕上,睁眼望着天花板。
  如果…莫风知道自己被厉云沐抓走,会怎样?
  是来救他,还是……无所谓呢?
  算了,还是别来了……走了也好,至少不会再卷入这种肮脏的势力中。
  乔越笙吃了小半份饭菜,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连日的疲惫、悲伤与虚弱,此刻尽数爆发。
  他浑身蜷缩起来,下意识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缩进了柔软的丝绒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脸颊埋在蓬松的枕头上,眉头依旧微蹙,渐渐沉入梦乡。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庭院里的虫鸣隐约传来。
  不知睡了多久,乔越笙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几声朦胧的鸟叫,细碎而微弱,像是刻意的信号。
  他睡得不沉,下意识皱了皱眉,还未完全清醒,又听见窗外传来几声模糊的呼和,夹杂着轻微的打斗声,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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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被发现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又熟悉的声音,猛地穿透房门,撞进他的耳中,带着慌张与急切:“越笙!越笙!快醒醒!”
  乔越笙浑身一震,瞬间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程川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视线模糊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冲到床边,正是程川。
  他头发有些凌乱,额角沾着细密的薄汗,脸上满是焦急,一把抓住乔越笙的手,语气急促:“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还能起来吗?快,我带你走!”
  乔越笙的心脏猛地一缩,又惊又喜,还有几分难以置信,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胳膊却软得没有力气,声音沙哑:
  “你怎么来了?这里戒备这么严,你怎么进来的?你自己来的吗?太危险了!”
  他太清楚厉云沐的手段,程川孤身一人闯进来,若是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别问那么多了,没时间解释!”
  程川顾不得多说,一把将乔越笙从床上拉起来,可乔越笙身体实在太弱,刚站稳就踉跄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跌倒。
  程川眼疾手快扶住他,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狠狠暗骂一声:“厉云沐这个狗东西!把你折磨成这样!”
  骂归骂,他不敢耽搁,弯腰一把将乔越笙背了起来,乔越笙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脊背。
  程川脚步飞快,背着他就往大开着的窗户边跑 ——
  那是他事先撬开的。
  可就在两人快要冲到窗边,指尖都快要碰到冰凉的窗沿时,“唰” 的一声,屋内所有的灯光骤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卧室,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两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手遮挡,脚步也被迫顿住。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身后蔓延开来,裹挟着浓烈的阴鸷与暴怒,压得人喘不过气。
  程川浑身一僵,缓缓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乔越笙也微微抬起头,透过指缝,看向卧室门口。
  只见厉云沐站在门口,一身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背靠背的两人,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他的身后,站着四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保镖,死死堵住门口,将所有的逃生路都封死。
  空气瞬间凝固,死寂得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厉云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程川背上的乔越笙—— 他费尽心机得来的东西,竟然被人趁虚而入,差点带走!
  程川下意识地将乔越笙往自己背上又紧了紧,后背绷得笔直,虽然心底也有些发慌,却依旧强装镇定,抬眼瞪着厉云沐:
  “厉云沐!你别过来!今天我必须带越笙走!你要是敢拦,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摸向袖口的袖弩,指尖按住扳机,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乔越笙靠在程川背上,心脏狂跳不止,他看着厉云沐阴鸷的眼神,心底升起一阵寒意,他知道,厉云沐此刻的怒火,足以将他们两人焚烧殆尽。
  他轻轻拍了拍程川的肩膀,低声道:
  “程川,你快走吧,别管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放屁!” 程川低吼一声,语气坚定,“我既然来了,就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大不了跟他拼了!”
  厉云沐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走?程川,你闯进来,伤了我的人,还想带着我的东西走?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程川脸色一沉,握紧了袖弩,眼神锐利:“厉云沐,你少在这里痴心妄想!越笙根本不是你的东西,他是他自己!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带他出去!”
  “拼了这条命?” 厉云沐嗤笑一声,眼底的狠戾更甚,抬手冲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既然他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他。”
  他的目光扫过程川,满是不屑与狠戾,最后又落回乔越笙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偏执而疯狂:
  “笙哥,你还是不乖啊。看来仅仅一个雨乐,倒底是分量轻了些,不知道再加上谁……才够让你留下来呢?”
  乔越笙听见这话,似是记起了什么,浑身抖起来。
  忙手脚并用的,从程川背上滚下来,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绝望,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越笙,你怎么了?起来!我们一起走,这小子不敢动我们的!”程川说着就要来拉他,却被乔越笙用尽力气推开了。
  “你……你快走,别管我!”乔越笙说完,又缓缓转头对着厉云沐颤着声音道:
  “我不走!我不走了,你别再杀人了!”
  他的妥协,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厉云沐眼底的暴怒。
  厉云沐停下脚步,嘴角的冰冷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得意与满足。
  他缓缓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乔越笙,纤细的手掌轻轻托着他下巴。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厉云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指尖摩挲着他冰凉的脸颊,“笙哥,我从来都不想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而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伤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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