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08:12:39
题名:宫门贵客 作者:专用名 简介: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以为是体力活,结果是脑力活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却被动卷进主子们的明争暗斗。 一个两个都表里不
郭兴领命出去了,不一会端着盆热水回来。
罗喜福把郭兴支出去拿早饭,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拿着沾湿的手巾把身上快速擦了一遍。
他换上干净衣服,看着换下的亵裤,想着是不能要了,但他不能仍在这里怕被人捡着,遂团成一团掖进包袱里。
郭兴拿着早饭回来时,罗喜福已经收拾整齐。两人简单吃完,拿上随身行李便出了驿站。
外面队伍已经整好,就等着方建之和安平王出来开拔。
没一会儿方建之也出来了。
他是兵部侍郎,此次被圣上委任滇南巡抚,去滇疆剿匪,属于是京官外放镀金,再回来时就能再升一级。
安平王虽是亲王,但手里没有实权,此次去滇疆,也不过是拿他的身份做姿态,意思是皇家重视此事,派个亲王来监督,是做给百姓看的。
亲王虽然尊贵,但并不能对这趟差事指手画脚,只能提意见,具体怎么做还是要听方建之的。
换言之,方建之才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
方建之见安平王还没出来,也不遣人去请,就只是让众人原地休息待命。他对安平王并不了解,此次也是第一次与之共事。安平王不过是来走过场,方建之也没打算真的跟安平王共商剿匪事宜,他只要供着安平王,能让安平王全须全尾的来,安然无恙的走,就算是没给他添乱。所以他见安平王出来晚了也不去催,就这么等着,像极了话不投机但相敬如宾的原配夫妻。
此时杨瑾已经在队伍里了,罗喜福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
杨瑾对着罗喜福微微一笑,罗喜福有些不自在得扯了下嘴角,勉强扯出个笑来就自惭形秽得低下了头。
现在青天白日的见着杨瑾,让他有种隐秘恶行要暴露于众的恐慌。
好在现在人多,罗喜福不上前打招呼也不会显得奇怪。他只与杨瑾匆匆对视一眼,便去了御马监众人待的地方,没话找话得又交代了遍乘船时看管物资的事项。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安平王出来了,面色冷漠,只是敷衍得与方建之打了招呼,对众人挥挥手,便径直走去了前面。
方建之交代下去可以出发了,众人才纷纷上马。
走到码头要乘船时已近午时,为了不耽误时间,方建之让众人先登船,午饭就在船上吃。
他们一行人是走运河水道,有官身的都上了领头的客船,物资押后装在漕船上。由于是河船,船体窄长,客舱有限,方建之,安平王,罗喜福并其他其他几个随行官员与护卫队领队杨瑾在一条船上,剩下的人挤在另外几条船上。
走水路可以日夜不歇的赶路,只要留有换班掌舵的人即可。
上船后,安平王向方建之问了几句行船路线与停靠码头便回了自己的客舱,未再露面。
罗喜福上船后也躲在自己的客舱,午饭让郭兴去取来在舱里吃的。
到了晚上,他在舱里憋闷了一天闷的头晕脑胀,躺下也睡不着只觉着船晃悠得他想吐。
郭兴见他脸色煞白,有些担忧道:“爷爷闷了一天没出去,这是晕船了。您要不先去甲板上透透气?我去寻些治晕船的药来。”
罗喜福也没更好的法子,便允了郭兴的提议,起身开门就要出去。
他打开门的刹那,赫然发现门外是杨瑾,还是个抬手准备敲门的姿势。
“我刚想找你来着,你就要出门吗?” 杨瑾笑着问。
罗喜福猛得见到杨瑾心虚得不敢看他,他一见杨瑾就会想到他是怎么亵渎他的。
他没脸见杨瑾。
杨瑾见罗喜福老是低着头不与他对视,很是奇怪,他弯下腰,从下面向上去看罗喜福的脸。
“你不舒服吗?你脸色瞧着不好。”
罗喜福眼神躲闪,小声道:“有些晕船,原本想上甲板去透透气的。”
“你先去,我去给你去寻些治晕船的药。”
罗喜福想说不用麻烦,郭兴已经去寻了,可话还没说杨瑾已经风风火火地走了。
罗喜福只得摇摇晃晃先上了甲板。
很快杨瑾也上来了,手里捏着颗丸药,递给罗喜福道:“含在口里,不要咽。”
罗喜福听话得接过丸药含进嘴里,滋味清苦,一吸气,有顾凉气只窜脑门,因晕船导致的恶心劲儿瞬间被压下去不少,加上夜里风寒,他觉着头也不那么晕了。
罗喜福惊喜于这药的神奇,他看向杨瑾道:“这药真神,可有名字?”
杨瑾没有回话,而是面色古怪得盯着他脖子看。
“妙因,你脖子是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块?”
第53章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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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喜福听到杨瑾的问话,下意识得去捂脖子,都怪安平王,昨夜逮着他的喉咙吸舔,留下痕迹被杨瑾看见了。
罗喜福心里埋怨安平王弄出这种痕迹,衣服也遮不了,害他无端被杨瑾误会。
但要误会什么,他也说不好。
罗喜福支支吾吾得编瞎话:“啊……许是蚊子咬的,我说怎么有些痒呢……”
杨瑾半信半疑:“正月里就有蚊子了?”
罗喜福也觉着正月里有蚊子太牵强,又改口道:“兴许不是蚊子,可能那驿站不干净,让臭虫咬的……”
臭虫么?杨瑾觉着罗喜福态度奇怪,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弄的,但有意对他隐瞒。
这痕迹小小一块,没有鼓疙瘩,既不像蚊子咬的也不像臭虫咬的,或者说,就不像是虫子咬的。但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弄的,他没见过这样的。
此时郭兴跑来了,手里拿着同杨瑾寻来的一样的药丸捧给罗喜福。
“爷爷药寻来了,快含在嘴里,可以治晕船。”
有郭兴来打岔,杨瑾没有再问下去。罗喜福心里给郭兴记了一功,接过药丸,从袖中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郭兴道:“杨大人已经给我寻来药了,这个赏你,你先下去吧。”
郭兴喜滋滋地接过银子,心想罗喜福真大方,已经用不到他寻来的药了还给他赏。
郭兴不知道他无形中替罗喜福化解了一难,只是高兴地把银子揣袖口里,乐得颠颠地下去了,留下杨瑾和罗喜福说话。
也不懂哪那么多话,每次来都要说半天。
罗喜福把郭兴寻来的药放在手心里看,问杨瑾:“你还没说呢,这药叫什么?”
“叫清凉丸,船上常备着,专治头晕气闷。”
“清凉丸……” 罗喜福喃喃念道,“真神奇。” 他抬头笑着对杨瑾道。
杨瑾见罗喜福对清凉丸新奇的很,像个没出过门的孩童,眼里闪着星星。
杨瑾也不禁笑起来,也不再想着追问他脖子的事。
“对了,你刚来找我是何事?”
杨瑾笑道:“也没什么事,上船后你就没再出来,就想着来看看你。”
“看我……看我做什么?” 罗喜福小声问。像是在明知故问,又像在使性子,非得问些让人不好回的话,很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
“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缺不缺东西……” 杨瑾也小声答话,像怕惊扰了谁一般。
“我很好……你也看到了,然后呢?” 罗喜福轻声追问。
他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任性了?明明是他背地里对杨瑾存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对不起杨瑾,可见着杨瑾了,他却好似成了有理的那个人,对杨瑾刨根问底,不让杨瑾好过。
“看到你很好,我就安心了。”
杨瑾的回答不能让罗喜福满意。
“安心?除了安心……还有呢?” 他就是不肯轻易放过杨瑾。
“还有……我不清楚,见到你我就高兴,别的什么也不想。”
杨瑾见罗喜福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妙因,你冷吗?”
罗喜福抬起头,看着杨瑾映着月光的眼睛,他像是中了迷魂药,或是他晕船的症状还没消,整个人轻飘飘的。
他迷迷糊糊地呢喃道:“好冷……”
杨瑾轻轻环住了他,像之前那样用身子替他挡风取暖。
是了,他冷,他不抱着杨瑾就会冷死的。
罗喜福圈住杨瑾的腰,头搁在杨瑾肩头,鼻子里又闻到这股摄人心魄的气息。这气息比梦里更加让人心旌摇曳,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手臂又收紧了些,牢牢抱住杨瑾。
杨瑾感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笑着问道:“这么冷么?”
“嗯……” 罗喜福把头埋在杨瑾肩颈处,瓮声瓮气得回了声。
夜深了,由于宵禁河岸上都没人了。
他们在船尾的甲板上搂着。
仿佛世界上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仅有的两人便只能抱团取暖,互相扶持,相伴终生。
罗喜福正沉醉在杨瑾的气息里,突然听到脚步声,他心猿意马的思绪被瞬间拉了回来,慌忙松开了杨瑾。
这世上不只有他们,还有别人。
罗喜福与杨瑾拉开距离,有些羞赧得回头去看客舱的方向。
安平王把甲板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步一步向船尾这边过来了。
罗喜福脸色微变,想到昨夜种种,忐忑不安得偷偷抬头看了杨瑾一眼。安平王什么还没说,他就已经在心里打鼓了。
安平王上了船后也没出客舱,闷了一日,到了夜里想到甲板上透透气。他出了客舱,朝着船尾走没几步,就远远得看见两个人在船尾那搂着。
大晚上让他逮着对野鸳鸯,他本想斥责,但定睛一瞧,其中一人好像是罗喜福。
安平王脸冷了下来,也不斥责了,他故意把甲板踩出响声,向船尾那走去。那对野鸳鸯听见动静,吓得立时分开了。
他心里冷笑,还晓得避着人。
罗喜福和杨瑾见着安平王连忙行礼。
安平王打量一番杨瑾,笑道:“是杨千户吧?此次南下,还要倚仗你护卫周全,辛苦你了。”
杨瑾不敢受安平王的倚仗,忙道:“职责所在,当不得辛苦二字,卑职定当恪尽职守,不敢辜负朝廷重任。”
安平王走到船尾处,罗喜福与杨瑾自动让出位置。
安平王看了眼船后黑黢黢的河水,心想这对野鸳鸯到是会挑地方。深更半夜的,要是在船尾掉下去,都没人能来捞他们,
安平王回身看向杨瑾,笑得和蔼可亲。
“杨千户一表人才,已经成家了吧?”
杨瑾跟安平王不熟,职权上也八竿子打不着,他不懂安平王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为哪般,他自问没有可以助力安平王的地方。
安平王风流不羁的名声在外,也不像是会礼贤下士招揽人才的。再说他一个亲王,既不会在天子脚下招贤纳士,更没有出来京城就转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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