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08:12:39

  罗喜福乳尖敏感,被安平王吸咬舔舐浑身禁不住得直打颤,他耐不住刺激双手按在安平王肩头撑着身子向后仰。
  罗喜福向后仰,安平王便向前去够。他楼着罗喜福的腰,身子前倾压在他胸上,把罗喜福压成了一尾想要挺身跃起的鱼。
  罗喜福难耐地抖动着身子,似是被咬得狠了,他啊的轻呼出声,猛得推开安平王。
  安平王抬头望着罗喜福有些迷蒙的眼睛,重新把他搂回怀里,手绕到前面,用指尖去碾罗喜福的乳尖,边碾边抬头看罗喜福的表情。
  罗喜福眼皮半阖,小声呻吟,一旦他碾得重些,罗喜福就禁不住得摇晃身子,没一会儿身上就出了层薄汗,嗓子里溢出的呻吟声也越发黏腻,像是被蜜糖糊住了一般,声音不大,但甜腻得引人去舔舐。
  他受不得这引诱,重又舔上罗喜福的乳尖。两粒硬如红豆的小豆子被他噙在嘴里咀嚼,他犹嫌不够,又伸舌去舔罗喜福胸前沁出的薄汗,一路向上舔到脖子,他张嘴吸咬住那发出淫声的喉咙,感受着那脆弱的脖颈在他嘴里震颤。
  罗喜福双手扶着安平王的肩,身子一颤一颤地前后摇晃,他脖子被吸咬住,胸前乳尖也被无情得蹂躏碾压,他觉着身上燥热,烧得他坐立难安,屁股在安平王大腿上磨蹭。
  安平王感觉到罗喜福要坐不住似的在他腿上来回挪动,他一手把着罗喜福的背,一手去解他的裤头,三两下就解脱了,手伸进去狠抓了把臀肉。
  罗喜福难耐得又要拿手去推安平王,嘴里小声地轻唤“王爷”。
  安平王就喜欢听罗喜福带着情欲的叫他,罗喜福细碎的叫声勾得他欲火炽盛,下面的孽根直挺挺得抵在罗喜福屁股上,颤巍巍着吐水。
  他把手指伸到罗喜福嘴里,搅得罗喜福呜呜咽咽口水直流。他夹住软舌亵玩一番,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探到罗喜福后面,摸着臀缝捅进穴眼里。
  罗喜福闷哼一声,身子受不住得向前倒在安平王身上。
  安平王就势搂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肩上,手指在他的后穴进出抽插毫不留情。
  安平王已是忍到极限,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罗喜福的后穴,一边单手扯松自己的裤头,放出已经有些湿了的粗屌。屌头一挨上罗喜福的臀缝,就不能自已得磨蹭。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屌头在那湿滑的臀缝里磨蹭几下便按进了穴眼。
  罗喜福后穴只吃进一个头,他就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起身。
  安平王岂能放他?
  他按住罗喜福的腰,猛得向上一顶,全根顶入,深深嵌在一片紧致温热的软肉里。他不禁轻哼一声,侧头去够罗喜福的脖子,在他细薄的皮肉上亲舔。
  以往他跟罗喜福做这事,罗喜福都是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样子,可今晚罗喜福就算被弄得满面红潮,也总想着推拒他,好像在抗拒做这事。
  安平王大概能猜着是为什么,他一手搂紧罗喜福的腰,让他逃无可逃,一手把住他的后脖颈,与他额头相抵,气息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今晚哪也去不了,我若不能泻在你里面,你就不用想着回去了。”
  安平王说完一歪头亲上了罗喜福的嘴。像是要发泄不满,又或者是要惩罚他,安平王啃咬着罗喜福的嘴唇,力道很重恨不得咬下一块吞进腹里。
  罗喜福有些怕了,他怕安平王真的把他困在这不放他走。他张开嘴,讨好的伸舌到安平王嘴里去舔安平王的舌头,同时按着安平王的肩膀向上抬着身子,用后穴去套弄那根粗硬滚烫每次都肏得他神智不清的屌。
  安平王双手把着罗喜福的臀,罗喜福扶着安平王的肩,一下一下的往粗屌上坐,每次都是全根没入,深深戳过他的骚点,激得他后穴麻痒,穴眼紧缩像要把那屌裹在腹中再不吐出一般。
  罗喜福哆嗦着身子上下起伏,每次坐下去都要缩一下穴眼。他每缩一下安平王都感觉下身一紧,像是被吸裹在一张小嘴里,紧紧咬住他的屌肉不放,紧得发疼却又舒爽得让他忍不住去抽动。
  罗喜福闭着眼睛,拿捏着力道用安平王的屌肏他自己的骚点,如此干了上百下就双腿发软支撑不住,靠在安平王身上喘息。
  安平王托住罗喜福的屁股抱着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吓得罗喜福一下子搂紧了安平王的脖子。
  安平王托抱着他,屌还插在他的穴眼里,紧走几步,抱着他倒在床上,上身贴在一起,下身就开始耸动。
  安平王肏得凶猛,又狠又快,磨得罗喜福穴眼抽搐,阵阵快感直冲脑门,嘴里忍不住求饶,要安平王放了他。
  安平王下身不停,贴着罗喜福耳朵道:“你让我放了你?你要去哪?去找杨千户吗?”
  罗喜福身子震颤,因为杨千户这三个字,他后穴不自觉得一阵痉挛。他想要推开安平王没成功,反而被钳住双手按在头顶。
  他想到杨瑾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嘴唇微张,想要叫杨瑾的名字,可被顶弄得厉害,发出来的只有不成调的淫声呻吟。
  安平王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越发凶狠地肏弄他,边肏边掰正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不是说跟杨千户不熟吗?你不是跟他没有过肌肤之亲吗?难道只是你淫荡,你在一厢情愿得肖想他?”
  安平王的话让罗喜福既羞愧难当又情难自已,他从来不敢肖想杨瑾,他自知低贱,配不上杨瑾,更不敢跟杨瑾做这事,哪怕想也未曾想过。他只要能时时见着他就满足了。
  他与杨瑾是君子之交。
  可他又为什么只是听到杨瑾的名字,就激动得欲念横生?现在跟他做这事的是安平王,他为什么会因想到杨瑾而浑身酥麻?他就真的淫荡下贱是个骚货?
  他心里念着杨瑾的名字,只觉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的身子要受不住了,要是再这样肏下去,他就要淹死在这巨浪里了。
  安平王看不得罗喜福神游天外的样子,他低头亲住罗喜福的嘴唇,呼吸交缠,上身贴紧,下身发力大开大合狠肏上百下,之后几记挺身,楔进罗喜福身子后紧紧箍住他,一泡浓精一滴不漏的悉数射进罗喜福的穴眼里。
  罗喜福被最后这几下猛干肏得神魂颠倒,心里想着杨瑾两个字,身子仍在震颤不已。
  安平王起身见罗喜福还在抽搐,神情恍惚还没回过神。他低头亲了下罗喜福的嘴,捏捏他脸颊,在他耳边问道:“就这么舒服?”
  罗喜福被拉回了神,他光是想着杨瑾的名字就舒爽得丢了魂,现在清醒过来,只觉着没有脸再去见杨瑾了,他这是在亵渎杨瑾。
  安平王见罗喜福眼神躲闪,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遂掐住他的下巴,低下头,语气阴森地说:“他跟你不是一路人,你想也没用。”
  安平王说完甩开罗喜福的下巴,起身下床,半软的屌从罗喜福后穴抽出,原本堵在里面的精水流了出来,沁湿了床铺。
  罗喜福因为安平王的话更加无地自容,他连忙爬起身,从地上捡起腰带手忙脚乱得系裤子。
  安平王看了眼罗喜福,脸色阴冷,指着门道:“你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第52章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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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从安平王的房间退出来,他脚步虚浮,后穴突突直跳,刚做得狠,又因他想着杨瑾,情动更胜往昔,现在身子还是软的。
  他看了眼守在外面的安平王亲随,想必这人已经知道他进去是干什么了。他低着头,觉着自己下贱浪荡的本性暴露在人前,无颜见人,遂捏着衣襟快速走回了自己屋。
  屋里的郭兴还在打鼾,罗喜福怕吵醒他被他看到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是轻手轻脚地绕过地上的郭兴,直接上了床。也没敢去打水洗漱,后穴里含着安平王的残精,直接合衣躺下了。
  他闭上眼睛就想起刚刚那场情事,他居然在跟别人做这事时想着杨瑾,而且因为想着杨瑾而无耻得高潮迭起。
  他越来越淫贱了。
  罗喜福躺在床上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后穴一张一合,里面的残精黏腻湿滑,弄得他有些痒,想要再拿个什么东西进去捅捅。
  他想到在四卫营跟杨瑾告别那天晚上,他靠在杨瑾胸前,搂着他的腰。杨瑾的身材健硕,搂在怀里让他莫名安心。他现在仿佛鼻尖又闻到了杨瑾的气息,像是松香又像麝香,混合着皮肉的温热气让他意醉神迷。
  这凭空臆想出的香气撩拨的罗喜福呼吸渐渐沉重,他受不得痒,不知廉耻地伸手到裤子里去揉自己的后穴。
  后穴湿滑,他揉没几下就捅进去一个指头。他想着杨瑾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青筋,他替杨瑾搓手取暖时好好看过摸过。那指头有些粗糙,若是捅进他的后穴替他搔痒,刮蹭过穴口时会磨得他难受吧?
  不,他不会难受,若是那只手能来替他搔痒,他能激动得晕过去。他想着那手的力度,慢慢得深入浅出地插着他的穴眼。
  杨瑾的脸长得英气十足,嘴唇线条冷硬但嘴角上扬,每次见到他都会笑。
  那嘴仿佛就在罗喜福面前,他只要上前一步,就能亲上含进嘴里。
  他要亲杨瑾吗?他跟杨瑾是君子之交,怎么能跟这种龌龊事扯上关系?
  但是罗喜福的心不受控制,他明知不对,可插在后穴的手越入越深,最后按在里面的关窍上,他抖着身子不住痉挛。
  他自甘下贱,就让他在梦里亲一亲杨瑾吧。他要贴着杨瑾的嘴亲他的唇肉,还要钻进他嘴里去舔他的舌头。他一边跟杨瑾亲嘴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他每一下都抠在那块骚肉上。
  罗喜福夹紧双腿,使劲抠插了几下,就觉着一阵阵快感从后面沿着脊背往上窜。他情不自禁得颤抖,在高潮的余韵里大口喘息,心里念着杨瑾的名字,指头死死按在那块让他欲仙欲死的骚处。
  杨瑾带给他的快感在他体内流窜,像是道有形的鞭子抽遍他的全身。
  待到气息慢慢平稳,余韵散去,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亵裤上揩净。
  罗喜福心想,他死后大概是要下地狱的,或者根本就不得好死。居然敢肖想着杨瑾自渎,这样卑劣淫荡的骚货,神佛也难救。
  *
  翌日一早,郭兴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这一夜好眠,昨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拾掇好铺盖,就去叫床上的罗喜福起床。只见罗喜福合衣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皱显然睡得不踏实。
  “爷爷该起了,您怎么穿着衣服睡的?”
  罗喜福睡得迷糊被郭兴叫醒,他扫了眼四周,回想过来是在驿站,又想到自己昨夜做的下流事,顿时脸色一变。
  他坐起身感觉身后有些不适,想到那些秽物还粘在身上,怕郭兴看出来,便坐在床上没动。
  “你去要些热水来,我擦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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