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赵河清听见这些议论,抬脚就要上前理论。
  赵河清的脸绷得紧紧的,眼里压着火。
  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岳从他身后走出来,往前迈了一步。
  目光懒懒地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面孔。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觉得,有些人大概是觉得牢里的日子太舒坦了,想进去住几天,来人啊,把他们……”
  话还没说完,人群哗啦啦的全跑开了。
  边跑边喊:“林大人饶命!我们什么都没说!”
  转眼间,珍宝阁门口就空了一大片。
  赵河清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摇了摇头,转身看着林岳,又有些担心道:“夫君,你这样一来,他们又要说你了,你现在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这么下去……”
  林岳笑了笑,没有在意:“我从来不担心名声,我只担心你。”
  赵河清怔住了,眼眶有些发热,低下头,半晌才说了一句:“你这个人……”
  林岳转头看了一眼那些押着闹事者远去的官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当时他知道这些人在珍宝阁闹事的时候。
  恨不得把那些闹事的人全抓进去,一个都不留。
  又听说,赵河清一个人对着上百号人,把骂他的人一个个怼回去。
  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为了他,和那些人据理力争。
  他心里的那股火气忽然就消了大半。
  所以最后只抓了那几个动手的。
  珍宝阁的闹剧落幕,已近黄昏。
  林岳牵着赵河清的手一路走回府中,沿途百姓见了他们,远远就绕道走。
  赵河清面色平静,脚步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林岳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回到府中,关上门,赵河清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百姓的想法,他只是害怕林岳听了心里难过。
  林岳在他旁边轻声开口:“清哥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赵河清点点头:“夫君,你说。”
  林岳斟酌着措辞:““清哥儿,我要去江南查案,京城这边,得靠你稳住。”
  “这些粮商抱团抬价,无非就是拿捏住南粮断供,市面上粮食不够,你先一步出手,珍宝阁私下拿出储备粮,按往日旧价,二十文一斤平价售卖,不涨价、不囤货。”
  “你先稳住市价,再稳住人心,把百姓的怨气缓和下来。”
  “紧接着,我动用国库存粮,全城开仓放粮,你平价卖粮在前,朝廷开仓放粮在后,两层压制,那些黑心粮商手里的粮食,再捂在手里就只能烂掉,别无办法,只能乖乖跟着降价。”
  “到时候,你冲在最前面,主动平价济民,全城百姓都会记着你的好,到时候名声自然就稳住了。”
  赵河清听着,一点没动心。
  反倒脸色淡淡的,满心都是白天的委屈和火气。
  一想起街上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乱骂人,被无赖牵着鼻子走,忘恩负义的样子。
  他就心里堵得慌。
  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林岳怔了一下,“清哥儿……”
  赵河清打断他,声音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倔强:
  “凭什么?”
  “平日里你累死累活,改良粮种、修整田亩、整顿漕运,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饭,过上安稳日子。”
  “一出事,所有人不分黑白,全都跟着骂你、怨你,被人随便几句流言就挑唆得是非不分。”
  “我还要主动拿出粮食,低价卖给他们,反过来讨好他们?”
  “他们骂得那么难听,踩你踩得那么狠,我一点都不想帮。”
  “我不想做好人,不想博什么好名声,也不想心疼这些人,他们不辨是非、忘恩负义,不值得我费心。
  林岳听完赵河清气鼓鼓的一番话,非但没生气。
  反倒被他这副别扭又护短的模样,轻轻逗笑了。


第514章 舆论大反转
  赵河清眉头紧锁,脸绷得紧紧的,满眼都是愤愤不平。
  他实实在在替林岳委屈,打心底里觉得不值。
  林岳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耐心。
  眼底还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慢慢开口解释。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也明白你是在替我委屈。那些百姓不分黑白,听几句流言就跟风骂人,你心里不舒服,不愿低头接济他们,我都懂。”
  他轻轻叹气,神色渐渐端正认真。
  “可这不是单纯赌气,也不是让我们刻意讨好谁,清哥儿,这只是一种政治手段,身在朝堂,很多事不能顺着自己的脾气,更不能任由情绪行事。”
  “倘若我也一时动怒、意气用事,任由粮价疯涨、民怨越积越重,反倒正中那些世家大族的圈套,他们就是想借着百姓的怒火压垮我,彻底毁掉漕运新政。”
  “你平价售粮在前,我开仓放粮在后,一环扣一环,压下去的不只是飞涨的米价,还有满城蔓延的怨气,以及世家精心布下的阴谋。”
  “百姓容易被人煽动,却也最记实际好处,今日他们受人挑唆肆意骂我,来日能买到平价粮食,不必再为吃食发愁,自然会分清是非黑白,名声一时受损无妨,总有慢慢挽回的那天。”
  林岳微微凑近,目光温柔,轻声哄劝。
  “委屈归委屈,大局终究要顾,等我到江南查清真相,揪出背后动手的人,所有冤屈与污名,我都会一一清算,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幕后黑手。”
  话音落下,赵河清非但没有消气,反倒抬眸瞪着他。
  语气里满是委屈。
  “夫君这是在说我?”
  林岳微微一愣。
  赵河清心里又酸又闷:“你是觉得我在赌气?还是觉得我不识大体、不顾大局?”
  白日里满城的污蔑、无赖的刻意挑衅、百姓不分对错的跟风指责,早就憋得他心口发堵。
  他不愿拿出粮食接济众人,从来不是不懂大局,只是打心底替林岳不值。
  可林岳一句“大局要顾”,硬生生堵得他心里难受。
  仿佛自己满心的委屈,都只是小孩子无理取闹。
  林岳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话说得不妥。
  连忙收抱住他,语气慌乱又急切地道歉。
  “没有,绝对没有。清哥儿,是我错了,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在赌气,更没有半点指责你不顾大局的意思。”
  他放软声音,耐心细细哄着。
  “我清楚,你只是心疼我、替我委屈,你心里的难受,我全都明白,是我不好,一心只想着朝堂算计和大局得失,反倒忽略了你受的委屈,别气了,好不好?”
  他垂眸看着赵河清紧绷的脸,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
  他家清哥儿心思柔软、最重情义。
  从来都通晓事理,只是见不得他平白受这般冤枉。
  赵河清被他紧紧抱着,心头的火气还没完全压下。
  别扭地别过脸,闷闷开口。
  “本来就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诋毁你,我就是不爽,我不想好心帮他们,最后还落不到一句好话。”
  “我知道,我都懂。”林岳顺着他的心意轻声安抚。
  “是他们愚昧盲从,不知好歹,白白让你受了委屈。”
  “但我们如今退让让利,从来不是为了那些人,只是为了撕破世家的阴谋,只要粮价稳住,漫天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他们苦心谋划的算计,也就彻底落空了。”
  “等我从江南查案归来,所有恩怨纠葛,我们慢慢清算,一定为你、为我讨回公道。”
  赵河清沉默许久,心底的火气一点点消散。
  他并非不明事理,也清楚这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只是心里终究不甘心,替林岳万般不值。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松了口,小声妥协。
  “好吧,我听你的。”
  “明日我就动用库房的储备粮食,依旧按照往日二十文一斤的原价售卖,帮你稳住京城粮价。”
  顿了顿,他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执拗。
  “但我不是原谅那些人,我这么做,只是单纯想帮你。”
  林岳心头一暖,眉眼染上浅浅温柔。
  “我都明白,辛苦清哥儿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京城各大粮铺照旧摆出高价粮牌。
  三十文一斤的精米,白纸黑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排队的百姓又是一早挤得满满当当,人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家家户户都在心疼银子,心里憋着的火气,依旧全部往林岳身上撒。
  街头巷尾,流言依旧满天飞。
  “都是林岳乱改漕运,害我们吃不起饭!”
  “做错事还不认错,还抓人封口,真是跋扈!”
  世家雇来的人还在不停带节奏,眼看民怨就要越积越重。
  就在全城人心浮动、怨气最盛的时候,珍宝阁门口突然挂出了一块木牌。
  木牌字迹清晰,简简单单两行。
  却瞬间炸翻了整条街。
  珍宝阁临时售粮,精米二十文一斤,不限购、不涨价、不囤粮。
  一瞬间,整条长街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懵了。
  二十文? 是之前的原价!
  现在全城所有粮行全部涨到三十文,而且还限量、还惜售,生怕卖早了亏银子。
  结果珍宝阁,偏偏按旧价卖粮?
  众人愣了几秒,下一秒,整条街彻底沸腾!
  无数百姓也顾不上排粮行的高价队了。
  呼啦一下,全部涌到珍宝阁门口。
  只见珍宝阁伙计有条不紊,搬出一车车饱满干净的新米。
  米香四溢,颗粒圆润,比粮铺的米还要好。
  赵河清静站在铺子门口,神色平静。
  昨日他气得不想管,不想帮,不愿原谅这些人。
  但他答应了林岳,要稳住大局。
  百姓看着堆成小山的粮食,看着实打实二十文一斤的价格,人心瞬间动摇。
  队伍里的议论声彻底变了风向。
  “等等!我没看错吧?真的是二十文?”
  “全城都涨价,就他家不涨?还平价卖粮?”
  “昨天还有人骂珍宝阁发国难财,这哪是发国难财?这是济民啊!”
  昨天在门口闹事、跟着起哄骂街的路人,
  此刻脸都火辣辣的发烫。
  之前被无赖带节奏,人人骂林岳祸乱漕运,祸国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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