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大人所言极是!论计谋城府,这北疆境内,谁能及得上大人您?”
  “您在北疆纵横这么多年,根基深厚,他林岳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也配跟您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这番吹捧正好说到唐正书心坎里。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却又刻意摆出一副矜持模样,抬手摆了摆。
  “莫要夸大,不过是林岳太过轻敌罢了。”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
  随即走回书案前,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蒲缪虽是罪臣,可终究是正五品朝廷命官,即便犯了再大的错,也该由陛下定夺处置。”
  “他林岳擅自将朝廷命官关押在自己辖下大牢,已是越权,如今蒲缪死于狱中,他这个布政使,更是难辞其咎!”
  “我这就写折子,参他一本!”
  唐正书提起笔,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身为一省布政使,玩忽职守,监管不力,致使朝廷命官惨死狱中,漠视王法,该当何罪!”
  笔尖落下,字迹遒劲,可字里行间全是算计。
  他心里早已盘算妥当:
  折子递上去之后,再让京城里那些早已打点好的关系暗中运作。
  多添几分说辞,两面夹击之下。
  林岳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
  到时候,他林岳就算不丢官罢职,也得脱层皮。
  元气大伤,再也无力与他唐家抗衡。
  至于往京城拓展生意、自己升官调离北疆的事,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
  唐正书在书房里奋笔疾书,满心都是扳倒林岳的快意。
  与此同时,省城一处不起眼的窄巷深处。
  一座小巧的宅院静立在角落。
  这宅子是赵河清早年买下的,平日里用来存放一些不便入账的货物。。
  偏僻隐蔽,极少有人知晓。
  今日,却派上了大用场。
  宅院的内室里,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浑身缠满了布条,脸上也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嘴唇,胸口微弱起伏。
  “大夫,他怎么样了?”赵河清语气里满是急切。
  老大夫收起脉枕,轻轻叹了口气。
  缓缓说道:“此人烧伤不轻,尤其是脸上和双手,皮肉皆损,看着吓人,不过万幸,火势虽猛,却没烧到要害,命是保住了,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他吸入了太多浓烟,咽喉被灼伤得厉害,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开口说话,后续还要慢慢调理,能不能完全恢复,还不好说。”
  赵河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连忙点头:“能保住命就好,辛苦大夫了,后续调理的事,还请大夫多费心。”
  他吩咐冯钰送老大夫出去,又仔细叮嘱下人按时煎药、悉心照料。
  一一安排妥当后,才转身走到一旁,看向倚在一旁的林岳。
  轻声问道:“夫君,你早就料到唐正书会对蒲缪下手,所以才提前布下了这出假死的戏码,对不对?”
  林岳挑了挑眉:“既然唐正书一心想要灭口,除掉蒲缪这个隐患,那我便顺水推舟,满足他的意愿。”
  他抬手,故意玩弄赵河清肩头的碎发,语气轻佻。
  “敌在暗,我在明,若是一味被动防备,只会处处受制,不如主动出击,让他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彻底放松警惕,这样,蒲缪的命,才算真的保住了。”
  “我特意放出消息,故意松懈了大牢的守卫,在火起时悄悄将蒲缪换出,用一具身形相似的尸身顶替,再放上他的腰牌,就是为了让唐正书信以为真。”
  林岳耐心解释着。
  他顿了顿,又道:“蒲缪之前一直嘴硬,不肯指认唐正书才是幕后主使,说白了,就是还抱有幻想,以为唐正书会救他,会保他一条命。”
  “这场大火,正好让他看清楚,自己在唐正书眼中,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用完即弃的棋子罢了。”
  说着,林岳微微俯身,凑近赵河清的耳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清哥儿,你说,经此一事,蒲缪还会再为那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拼命,还会守口如瓶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赵河清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微微偏头,避开那灼热的气息。
  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原来如此……难怪夫君明明知道唐正书要下手,却依旧让蒲大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原来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让他彻底心死,心甘情愿指证唐正书。”
  林岳看着他泛红的侧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清哥儿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蒲缪忽然动了动,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眼睛,可刚一动,手上的烧伤便传来钻心的剧痛.
  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沙哑干涩的气音。
  那是浓烟灼伤后的后遗症,连出声都异常艰难。
  “你醒了?” 赵河清察觉到动静,上前说道:“大夫说你烧伤严重,还吸入了大量浓烟,能醒过来,已是万幸。”
  蒲缪转动眼珠,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两人。。
  看清是林岳和赵河清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随即又被绝望笼罩。
  他不是应该死在大牢的大火里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身上的剧痛、脸上的灼烧感,还有喉咙里的干涩,都在告诉他,他还活着。


第477章 斩草除根要除根
  可活着,又有什么用?
  他缓缓闭上眼,这些年,他为唐正书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哪怕知道买凶杀人是诛九族的大罪,哪怕清楚构陷林岳是祸及自身的险棋。
  他也甘愿去做。
  他图什么?
  不过是想攀附唐正书这棵大树,借他的势力谋个更高的官职,让家人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可到头来呢?
  唐正书为了自保,为了永绝后患,竟毫不犹豫地派人放火烧死他。
  在唐正书眼里,他从来都不是心腹,只是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有用时,百般拉拢、许以高官厚禄。
  没用时,便弃如敝履,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留给他。
  想到这里,蒲缪的眼眶瞬间泛红,,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
  林岳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走上前来看着蒲缪,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惋惜:
  “蒲大人,得亏你命大啊,若是我晚来一步,此刻你早已是大牢里的一具焦尸,连尸骨都无人收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
  “只是可惜啊,你这般尽心尽力为唐正书卖命,鞍前马后,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到最后,却落得个被他灭口的下场,说句实在话,我真替你不值。”
  蒲缪猛地睁开眼,看向林岳的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林岳趁热打铁,带着诱惑道:“蒲大人,事到如今,你也该看清唐正书的真面目了,他能狠心烧死你,就绝不会念及半分旧情,不过,你也并非毫无退路。”
  “只要你现在肯如实指证唐正书,把他指使你买凶杀人、构陷本官的全部罪行一一交代清楚,我可以向你保证,保住你家人的周全,无论男女老幼,我都会妥善安置,绝不会让他们受到半分伤害。”
  蒲缪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却又很快被疑虑取代。
  林岳这话,是真的吗?
  他会不会也是在利用自己?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林岳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你以为,你咬紧牙关不指证唐正书,他就会放过你的家人?恰恰相反,他不仅想杀了你,还打算在你死后,把你的妻妾儿女卖到偏远之地,或是送入奴籍,彻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不可能!
  蒲缪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剧烈的沙哑嘶吼。
  唐正书不会这么做的!
  我替他扛下了这么多事,他怎么敢对我的家人下手?
  看着他不肯相信的模样,赵河清从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玉坠,递到蒲缪眼前。
  那玉坠小巧精致,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蒲”字,坠尾还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线。
  那是蒲缪最疼爱的小女儿,从小佩戴的贴身之物。
  “蒲大人,你认得这个吧?”赵河清对蒲缪说道。
  “这是你小女儿的玉佩,唐正书派去处理你家人的人,已经被我们拦下,这枚玉佩,就是从他们身上搜来的,若不是我们出手及时,你的家人,此刻恐怕已经被发卖了。”
  蒲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玉佩,浑身剧烈颤抖。
  是真的!
  那真的是他女儿的玉佩!
  唐正书竟然真的这么狠心,不仅要杀他,还要对他的家人下手!
  多年的忠心耿耿,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斩草除根!
  那一刻,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被碾碎,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林岳适时开口:“蒲大人,想必你比谁都清楚,斩草要除根的道理。”
  毕竟,他对钟无极也是这么干的。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如实指证他,用他的罪行,换你家人的平安。”
  “至于状纸上该如何写,哪些该详,哪些该略,我想,蒲大人心里,应该已经想好了吧?”
  蒲缪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不甘与疑虑早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决绝与狠戾。
  他用力点了点头,他要报仇!
  他要让唐正书血债血偿!
  林岳见状,朝赵河清递了个眼色。
  赵河清立刻取来纸笔,递给蒲缪。
  蒲缪的手烧伤严重,握笔都异常艰难,每写一个字,手上的伤口便会传来钻心的剧痛。
  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而用力。
  纸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清晰可辨。
  林岳站在一旁,看着纸上的字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唐正书,这一次,该彻底偿还了!
  蒲缪的供词墨迹未干,林岳便立刻让人将供词誊抄两份。
  一份妥善收好,一份连同钟无极的供词、胡金宝的认罪书。
  一并整理妥当,派心腹快马加鞭,加急送往京城。
  而此时的唐府,唐正书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眼底满是算计。
  他的奏折,早已在前一日便递出。
  字字句句都在弹劾林岳玩忽职守、监管不力。
  致使朝廷命官蒲缪惨死布政使大牢,漠视王法、草菅人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