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蒲缪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
  厉声嘶吼:“你们放肆!本官乃是朝廷命官,正五品同知,没有皇上圣旨,没有刑部批文,谁敢擅自抓我?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校尉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布政使官印往前一举。
  “放肆?布政使官印在此!林大人有令,蒲缪所犯罪行,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不必等刑部批文,先行收监看管,再奏请朝廷处置!动手,拿下!”
  话音未落,几个身材高大的兵士立刻冲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蒲缪的胳膊,冰凉的铁链瞬间缠上他的手腕,死死锁住。
  “不!你们不能抓我!”蒲缪拼命挣扎,面目狰狞,高声哭喊。
  “林岳!你这是私设公堂!你竟敢擅自关押朝廷命官,我要去京城告你!我要面圣!”
  兵士们全然不理会他的歇斯底里,架着他就往府门外拖。
  蒲府的丫鬟、仆人、护卫们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整个蒲府一片死寂。
  只剩蒲缪的怒骂声和铁链拖拽的刺耳声响。
  很快,蒲缪被拖拽着走出府门,强行塞进了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囚车。
  铁链锁住他的手脚,囚车的木栏硌得他生疼。
  他依旧不死心,扒着木栏,对着官兵的背影疯狂怒骂。
  “林岳!你太过分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如此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校尉翻身上马,冷冷瞥了囚车里歇斯底里的蒲缪一眼。
  抬手一挥:“启程!回省城!”
  唐府,书房。
  唐正书正坐在太师椅上,烛火映着他半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灯花爆了一下,他伸手拿起剪子,不紧不慢地剪去多余的烛芯。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的心腹幕僚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压低声音道:“大人,温原府那边来消息了,蒲缪被林岳抓了,人已经押进省城大牢,罪名是买凶杀人,证据确凿。”
  唐正书手里的剪子顿了一下。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轻轻晃动。
  他把剪子放回桌上,平静的开口道:
  “蒲缪这个人,做事不够干净。”
  “他派去的杀手,没处理掉,反倒让林岳抓了活口。”
  他摇了摇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幕僚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着唐正书十几年,太了解这位大人的脾性了。
  越是平静,越是动了真怒。
  唐正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蒲缪既然已经没用了,这条命,也不必留着了。”
  幕僚心头一跳:“大人的意思是……”
  唐正书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在牢里,万一熬不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对谁都不好,你安排人,做得干净些,别让人看出来。”
  幕僚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连忙躬身:“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唐正书又叫住他:“等等。”
  幕僚停下脚步。
  唐正书慢悠悠地说:“林岳这个人,比我想的要难缠,蒲缪这颗棋子废了,短时间内不能再动,你让正业那边也收敛些,别在这个时候再生事端。”
  幕僚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第475章 棋局里的牺牲品
  三日后,杀手钟无极午时问斩的消息。
  瞬间传遍了北疆省城的大街小巷。
  到处都在议论这桩轰动全城的命案。
  人人说起来都唏嘘不已。
  “你们听说了没?那个杀了胡老板的杀手,今早午时在法场被砍头了!”
  “可不是嘛!大快人心!那家伙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恶贯满盈,早就该有这个下场!”
  其中一人忍不住感慨:“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胡老板不是死在西山岭的土匪手里,竟是被温原府的同知买凶害死的。”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本分商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至于下此狠手啊?”
  旁边的商贩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接话:
  “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不过咱们林大人明察秋毫,早就把事情查得明明白白,那个蒲同知已经被关在大牢里,就等朝廷下旨处置了。”
  “林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要不是他心思缜密,一步步查出真相,胡老板这案子,怕是要成永远的悬案,咱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是土匪作恶呢!”
  “你是没瞧见那日衙门前断案的场面,太精彩了!先是看出死者伤口不似匪类所为,又发现死者鞋底干净、衣物齐整,根本不是被劫杀的样子。”
  “最后还精准从杀手身上搜出荷包,一环扣一环,比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得还要精彩!”
  人群里,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忽然道:
  “我还听说,胡老板那个大儿子胡金宝,也被抓起来了!就是他为了独吞家产,勾结蒲缪害死自己亲爹,简直丧尽天良!”
  “真的假的?那可是亲生父亲啊,这也太狠心了!”
  “千真万确!林大人都查实了,判了流放之刑,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活该!这种不孝不义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我早看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胡老板不肯把家业交给他,真是明智之举!”
  “可怜胡老板一辈子勤勤恳恳做皮货生意,攒下这份家业,到头来竟死在自己亲儿子手里,实在让人唏嘘。”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有骂钟无极狠毒的,有斥蒲缪枉为人官的,更有唾弃胡金宝不孝的。
  而对林岳的断案之能,皆是赞不绝口。
  布政使衙门内院。
  林岳听完下属汇报的市井流言。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一旁正翻看账册的赵河清抬眸,见他这般模样。
  不由得开口问道:“夫君,你笑什么?”
  林岳回道:“我在笑外面的百姓,都在猜胡老板究竟哪里得罪了蒲缪,觉得一个商人、一个朝廷命官,八竿子打不着,怎会惹来杀身之祸。”
  赵河清等待他下文。
  “其实,胡老板谁也没得罪。”林岳眼底的笑意淡去,多了几分冷意。
  “他只是倒霉,恰好撞上了别人的局,倒霉在他的货队要途经西山岭,倒霉在他有个一心想要他死的儿子,更倒霉在,他被唐正书选中,成了一颗用来构陷我的棋子。”
  “唐正书为了把我和西山岭匪患绑在一起,毁掉我的名声,急需一桩命案做引子。胡老板的出现,正好合了他的意。”
  “胡金宝贪慕家产,盼着父亲死,甘愿配合,蒲缪想攀附唐正书,需要递上一份投名状,钟无极缺钱,甘愿铤而走险。”
  “这些人各怀鬼胎,各取所需,胡老板这条无辜的性命,就成了他们棋局里的牺牲品。”
  “在唐正书和蒲缪眼里,寻常百姓的性命,从来都一文不值,不过是他们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
  赵河清沉默片刻,心头微沉:“胡老板确实倒霉,也实在可怜。”
  “他是可怜,但蒲缪如今,也成了一颗弃子。”林岳转头看向赵河清,眼神深邃。
  “这段时间,我已经加派了人手,把蒲缪看管严实,可他嘴硬得很,任凭怎么审讯,都不肯吐出背后主使是唐正书。”
  赵河清心头一紧,立刻明白了:“夫君是说,唐正书会对蒲缪下手,杀人灭口?”
  “不然呢?”林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笃定。
  “清哥儿,你想想,一个人为了往上爬,为了升官,能做到什么地步?”
  “换做是我,蒲缪知道所有真相,如今已经暴露,留着他,就是留了个天大的隐患,随时可能把自己拖下水,唐正书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必然会除之后快。”
  赵河清顿时担忧起来,连忙道:“那可怎么办?蒲缪是指证唐正书的关键人证,咱们要不要再增派人手,死死守住大牢,务必保住他的命?”
  看着赵河清急切的模样,林岳反倒笑了。
  “谁说,我一定要打算保住他的命了?”
  赵河清眼中满是疑惑。
  不过,他很快就清楚了。
  不过两日,布政使衙门大牢,突然在夜半燃起冲天大火。
  火势汹汹,浓烟滚滚,照亮了半个省城的夜空。
  牢卒们奋力扑救,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大火扑灭。
  可等众人清点牢房时,却发现被单独关押的蒲缪。
  早已葬身火海,连尸骨都被烧得面目全非。
  消息一出,再次轰动省城。
  大街小巷的百姓议论纷纷,满是唏嘘。
  “你们听说了吗?大牢着火了,那个温原府的蒲同知,被烧死在牢里了!”
  “好好的怎么会失火?这才被抓进来几天啊,说没就没了,也太倒霉了!”
  “我看这就是报应!买凶杀人,枉顾人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是遭天谴了!”
  “话虽如此,可他毕竟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就这么一把火烧没了,想想也让人感慨。”
  茶馆里,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这是蒲缪作恶多端的报应。
  有人叹世事无常。
  也有人暗自觉得这大火烧得太过蹊跷。
  可终究没有证据,也只能归结为意外。
  没人把这场大火和唐正书联系起来。
  更没人猜到这背后的门道。
  只当是蒲缪罪有应得,落得个惨死狱中的下场。


第476章 不如主动出击
  此时的唐府。
  书房内静得只剩笔墨摩擦纸张的轻响。
  唐正书正在等消息。
  终于,门外传来一阵轻缓却急促的脚步声。
  心腹幕僚推门而入,脸上难掩喜色,快步上前禀报道:
  “大人,成了!昨夜布政使大牢突发大火,蒲缪已然葬身火海!仵作当场验过,虽烧得面目全非,但从其怀中搜出的腰牌可确认是他本人,绝无差错!”
  “好!好得很!”
  唐正书猛地站起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不大,却带着志得意满的狠戾。
  他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声音里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林岳啊林岳,你还是棋差一招!太年轻,手段终究稚嫩,也不过如此!”
  幕僚连忙凑上前,满脸谄媚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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