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他原以为杀人灭口,嫁祸土匪的活儿干得天衣无缝。
  可眼前这位布政使大人,怎么连他被蒲大人追杀的事都知道?
  当初他从温原府大牢逃出来,身无分文,正好接到那蒲大人的密令。
  让他暗中杀一个皮货商人,再把现场伪造成土匪劫杀的样子。
  事成之后便给一千两银子。
  他本就是靠接暗杀买卖活命的人,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动手之后,他如约去找蒲大人领赏。
  对方假意设宴款待,却在酒里下了迷魂散。
  亏得他内力深厚,察觉不对后拼死突围。
  一路被追杀得狼狈不堪,好不容易逃出生天。
  刚松口气就被林岳派来的人擒住。
  他心里打定主意,死也不能承认杀人。
  他抬起头,假装镇定道:“大人,草民跟蒲大人不过是有些私怨,他派人追杀我,是想灭口,跟什么杀人嫁祸没有关系,胡老板的事,草民一概不知。”
  林岳看着他,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得很,可钟无极脊背直发凉。
  “哦?私怨啊?那好办。”
  林岳转身,对身边的属官说。
  “既然钟无极跟蒲大人有私怨,本官也不好插手,这样吧,把他绑了,送到温原府去,交给蒲大人处置,也算是本官给蒲大人送个人情。”
  钟无极脸色骤变。
  把他送回蒲大人手里,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对方为了永绝后患,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泄密。
  他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大人!大人!不要!求您不要把草民交给蒲大人!您说什么草民都答应!”
  林岳低头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不交也可以,那你说实话,胡老板,是不是你杀的?”
  钟无极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不吭声。
  林岳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肯开口。
  叹了口气:“本官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直起身,对衙役说,“来人,把他衣裳扒了,仔细搜身。”
  钟无极猛地挣扎起来,大喊:“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搜我的身!”
  旁边的衙役按住他,七手八脚就开始扒衣裳。
  围观的百姓里,几个婶子“哎哟”一声。
  连忙把身边姑娘的眼睛捂住。
  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她们自己倒是睁大了眼,看得比谁都仔细。
  钟无极的衣裳被扒开,一件一件扔在地上。
  衙役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一个荷包,举起来喊道:“大人,找到了!”
  那荷包绣着精致的云纹,用的是上等丝绸,边角还缀着一颗小玉珠。
  人群里有人认出来:
  “那不是胡老板的荷包!我见过!胡老板生前一直挂在腰上!”
  荷包里的银子已经没了,空空荡荡。
  荷包一亮出来,全场瞬间寂静,随即爆发出哗然之声。
  证据确凿!
  胡老板的荷包在他身上,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
  人群炸开了锅:
  “就是他!就是他杀的胡老板!”
  “荷包都搜出来了,还敢抵赖!”
  “杀人凶手!血债血偿!”
  钟无极浑身一软,瘫在地上,再也撑不住了。
  胡金宝站在人群里,脸色惨白得。
  他下意识往后退,可身后的人把他挡得死死的,退无可退。
  百姓们围着林岳,七嘴八舌地问:“林大人,您怎么知道他身上藏着荷包?”
  林岳笑了笑:“这种专业杀手,杀完人之后,总喜欢从死者身上拿点东西做纪念。”
  “不是图财,是图个成就感,杀了人,留个念想,回头自己偷偷回味。”
  “本官不过是合理猜测,像钟无极这种人,身上肯定藏着点什么。”
  钟无极猛地抬头,震惊地瞪着林岳,满眼难以置信。
  这种隐秘至极的小怪癖,眼前这位布政使大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周围百姓顿时一片赞叹之声。
  “林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太厉害了,连这等细节都料得到!”
  “怪不得能一眼看穿阴谋,真是青天大老爷!”
  随即林岳当众宣判:
  “嫌犯钟无极,受雇暗杀良商胡某,伪造匪劫现场,戕害性命,依照大历刑律,谋杀罪成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即刻打入死囚大牢,严加看守,三日后午时,押赴法场问斩!”
  “温原府同知蒲缪,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做主,竟暗中买凶杀人,构陷同僚,徇私枉法,官德尽丧,罪无可恕!”
  “即刻革去官职,摘除官袍官帽,由衙役火速捉拿,锁拿进京,移交大理寺严加审讯,彻查其过往贪腐渎职之事,再依律从重论处,绝不姑息!”
  宣判之声响彻全场。
  百姓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当官的买凶杀人,比土匪还可恨!”
  “林大人英明!这种官就该杀!”
  待人群稍静,林岳目光一转。
  落在面如死灰的胡金宝身上,沉声开口:“至于胡金宝……”
  赵河清适时从他身后走出来。
  接过话头对大家说道:
  “据我所知,胡老板生前曾多次在商会上说过,他打算让小儿子继承家业,不打算把铺子交给长子胡金宝。只是还没来得及立下字据,人就没了。”
  赵河清顿了顿,目光落在胡金宝脸上。
  “按照大历律法,没有遗嘱,长子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胡老板一死,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你。”
  他常年与各行商贾打交道,对富商大户的家事脉络,早已了然于心。
  这话一出,胡金宝脸色骤然大变。
  慌忙跪地喊冤:“我没有!我是被人挑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岳挑眉,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即厉声宣判:“胡金宝,借丧父之名聚众围衙,扰乱公务,辱骂污蔑朝廷命官,且身为死者身故后最大受益人,时间、动机、行径处处蹊跷。”
  “本官有充足理由怀疑,你是此次买凶杀人案的帮凶!即刻押入大牢,严加审讯,彻查其是否参与共谋!”
  周边百姓再次拍手称快,叫好声不绝于耳。
  纷纷称赞林岳断案如神、法度严明。
  不等众人反应,林岳脸色一沉。
  目光扫过全场之前起哄闹事的人群,冷声道:
  “方才在衙门前带头起哄、煽风点火、附和闹事者,一律拿下,擅自冲撞公门、扰乱吏治,按律关押惩戒,以儆效尤!”
  那些之前跟着叫嚷、本想看热闹的人。
  瞬间吓得面无血色,魂飞魄散,纷纷转身想要四散逃窜。
  可官兵早已将现场团团围住,围得水泄不通。
  不过片刻,便将一众闹事者悉数拿下。
  哭喊声、求饶声乱作一团,再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活该!谁让他们刚才骂得那么欢?”
  “就是!林大人也是他们能骂的?”
  “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衙门口清净了。


第474章 谁敢擅自抓我?
  温原府,蒲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得蒲缪焦躁不安的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
  他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眼底满是不耐与焦灼。
  派出去追杀钟无极的人,已经出去大半天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浓墨般的夜色压得人喘不过气。
  “废物!一群废物!”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怒骂道:“钟无极中了迷魂散,浑身无力,跑不了多远!你们那么多人,连一个半死不活的杀手都抓不住?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跪在地上的几个手下吓得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领头的护卫硬着头皮,颤巍巍地抬起头:“大人,属下带人追到西山岭附近,确实发现了钟无极的踪迹,那厮虽中了迷魂散,可内力深厚,药效大打折扣,身手依旧利落。”
  “属下们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将他拿下,突然冒出一队官兵,直接截断了我们的去路,属下们不敢暴露大人的身份,更不敢与官兵正面冲撞,只能暂且退回来,再做打算……”
  “官兵?”
  蒲缪的怒吼戛然而止,脚步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盯着那领头护卫。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哪里来的官兵?旗号是什么?”
  “回、回大人,看他们的旗号,像是……省城布政使衙门的人。”
  “布政使衙门?” 蒲缪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林岳?林大人?
  难道林岳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心头的慌乱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钟无极就算被抓,也绝不敢供出他。
  那杀手向来狠辣,却最是惜命。
  供出他,只会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若是咬紧牙关不承认,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再者,他做事向来隐秘,买凶之事只有他和钟无极两人知晓。
  林岳就算怀疑,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想到这里,蒲缪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吩咐手下再派人暗中追查,。
  务必在林岳察觉之前找到钟无极斩草除根。。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慌乱的呼喊。
  “大、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府、府门外来了好多官兵,密密麻麻的,把咱们蒲府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
  蒲缪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刚才的侥幸与镇定荡然无存。
  他踉跄着冲出书房,刚跑到前院,就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堵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个面色冷峻的校尉,身着戎装,腰佩长刀。
  “温原府同知蒲缪!”校尉高声喝喊。
  “你买凶暗杀良商胡某,伪造匪劫现场,嫁祸西山岭匪患,构陷朝廷命官,罪证确凿!奉布政使林大人之命,将你缉拿归案,即刻押赴省城大牢!来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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