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投喂指南(近代现代)——泽克是谁怕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2:54

  程叙切肉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菜刀“啪”地一声拍在案板上。
  在老街做餐饮的,谁不怕这个老李?这位大爷扣分极其变态,据说后厨只要多飞进两只苍蝇,他就能让你停业整顿三天!
  老街狮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他一把吐掉嘴里的烟,指着正在旁边洗葱的贺焰和正在剥蒜的游星,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战备指令:
  “都他妈给老子动起来!小哑巴,去把水槽刷了!游星,把地上的水渍拖干净!今天要是拿不到‘卫生A级’的绿色笑脸牌子,你们俩今晚都给老子去睡天桥!”
  曾经面对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两位极道杀神,愣是被程叙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
  “等等。”程叙看着这俩人极其惹眼的发型和冷酷的脸,眉头一皱,转身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了终极武器——两包极其符合食品卫生标准的一次性蓝色防尘无纺布网帽,以及厚实的白色口罩。
  “戴上!一根头发丝都不许漏出来!”程叙极其无情地命令。
  两分钟后。
  身价千亿、发型永远一丝不苟的跨国暴君贺焰,以及清冷孤傲的前第一狙击手游星,被迫将自己那颗高贵的头颅,塞进了那种看起来极其像“大号浴帽”的蓝色防尘帽里。
  口罩一戴,只露出一双深邃冷酷的眼睛。
  两个身高一米九的极道杀手,此刻看起来就像两个充满了杀气的“蓝精灵”。两人手里各举着一块抹布,眼神中透着三分杀气、三分屈辱和四分生无可恋。
  ……
  “老李,您里面请,里面请!”
  沈阔在前面点头哈腰地引路。背着手、拿着评分夹板的老李,带着两个徒弟,板着脸走进了“焰叙面馆”的后厨。
  老李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极其诡异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后厨里的三个伙计,虽然都穿着围裙、戴着蓝色防尘帽和口罩,但这体格和肌肉线条也太吓人了。尤其是水槽边那两个,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老李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始检查。
  “台面无油污,合格。生熟食分开,合格。”老李一边念叨一边打钩,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案板上那把极其厚重的斩骨刀上(正是贺焰用来威慑屠户的那把)。
  老李皱起眉头,用圆珠笔指了指刀刃:“你们这把刀,刀刃上的豁口怎么这么深?像是在硬物上磕的。这极其容易藏污纳垢,不符合卫生规范,怎么搞的?”
  被点名的游星,那双能在八百米外算风速的眼睛微微一眯。杀手的条件反射让他冷声回答:“报告。是因为当时刺入骨缝时角度偏了零点三毫米,碰到了颈椎骨,导致刀刃受损……”
  “咳咳咳咳!!!”
  沈阔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游星的嘴,满头大汗地冲着老李疯狂赔笑:“他、他以前是法医!对,法医!杀猪的法医!职业病,职业病犯了!我们明天就换新刀!”
  老李狐疑地看了游星一眼,在“刀具磨损”那一栏勉强打了个半钩。
  ……
  检查完后厨,一行人来到前厅。
  老李四处看了看,走到面馆正中央那张金丝楠木的大桌子前,伸手摸了一把,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你们这木桌子颜色太深了,看着黑乎乎的,是不是油污常年渗进去了?这顾客看着怎么会有食欲?”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贺焰眼底的杀气瞬间就要飙出来了。
  这他妈是老子花了小几百万弄来的顶级金丝楠木!你个肉眼凡胎的玩意儿居然说这是油污?!贺爷的手指甚至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后腰的位置,想要让这个聒噪的老头彻底闭嘴。
  就在极道暴君即将暴走的前一秒。
  一只粗糙的大手极其隐蔽地从后面伸过来,在贺焰结实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贺焰浑身一僵,转头对上了程叙那双警告的眼睛。
  暴君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滔天的杀气和怒火憋了回去。
  他抓起手里的抹布,极其僵硬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甚至充满死亡气息的“假笑”。贺焰弯下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疯狂地擦着那张根本没有一丁点灰尘的金丝楠木桌子。
  “领导说得对。”贺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老李,“我、马、上、擦、亮。”
  老李被他那个恐怖的假笑和几乎要把桌子擦穿的力道吓得后背发凉,连连后退了两步,赶紧在评分表上“就餐环境”那一栏飞快地打了个满分勾。
  “行了行了,挺干净的,你们继续保持啊!”老李带着徒弟,落荒而逃般地走出了面馆。
  ……
  十分钟后,“焰叙面馆”的玻璃大门上,被光荣地贴上了一个绿色的“卫生A级(笑脸)”标志。
  检查员前脚刚走,贺焰和游星后脚就极其暴躁地扯下了头上那屈辱的蓝色防尘帽,连着口罩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两位在金三角呼风唤雨的活阎王,此刻累得仿佛刚跟一支特种部队血战了三百回合,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程叙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绿色的“笑脸”标志,满意地吐了口烟圈。
  老街狮子转过身,看着憋屈的两人,粗糙的大手走过去,在贺焰的脸颊上极其用力地捏了一把,发出粗犷低沉的笑声。
  “行了,委屈咱们贺老板和游少爷了。”
  程叙掐灭了烟,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今晚关门不营业。老子用昨天赢回来的那只金华火腿,给你们炖个老鸭汤喝。好好犒劳犒劳咱们面馆这两位‘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贺焰捂着被捏红的脸颊,看着程叙往后厨走的背影,刚才受的那些屈辱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极其霸道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生闷气的游星,冷哼了一声:“火腿最中间那块最好的肉,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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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失控
  江城老街的平静,在下午三点被一阵极其嚣张的叫骂声撕碎。
  几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露出劣质纹身的地痞,大摇大摆地踢翻了隔壁王老太摆在门口的花盆。这群人是附近新冒头的高利贷团伙,不知道从哪打听到老街最近生意红火,跑来强收“保护费”。
  “老东西,保护费交不交?不交今天把你这破三轮砸了!”领头的黄毛极其嚣张地推了王老太一把。
  “干什么?!”
  沈阔像头暴怒的黑熊一样从修车铺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沉甸甸的巨型扳手。与此同时,程叙掀开面馆的门帘,叼着烟,眼神冰冷地走了出来。
  老街狮子根本没废话,走上前,单手揪住黄毛的衣领,极其粗暴地将人反按在墙上,声音低沉且透着浓烈的江湖煞气:“滚回你们的狗窝。再敢来这条街上撒野,老子把你们的腿卸了。”
  几个地痞被程叙和沈阔恐怖的体格和气场震慑,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前厅的闹剧平息,程叙转身走回后厨。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气压。
  贺焰站在水槽边,背对着门。他的手里,一根极其坚硬的实心不锈钢筷子,已经被他用两根手指生生捏成了对折。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属于金三角暴君最纯粹、最残忍的杀戮欲望。
  程叙走过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按住贺焰紧绷得犹如石块般的肩膀。
  “贺焰。”程叙的声音极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看着我。”
  贺焰缓缓转过头,眼底的猩红还未褪去。
  “这里是江城,不是你的金三角。”程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现在是普通人,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规矩。这事交给我和阔子处理,你不许插手,更不许杀人。听见没有?”
  贺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程叙那张坚毅的脸,眼底的疯狂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听叙哥的。”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
  凌晨两点。
  老街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面馆二楼的卧室里,程叙呼吸沉稳。
  黑暗中,贺焰极其安静地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他套上一件纯黑的衬衫,犹如一只融入夜色的幽灵,从后窗翻了出去。
  凌晨三点,城郊废弃汽修厂。
  黄毛和几个手下正喝着酒,骂骂咧咧地商量着明天怎么去老街报复。
  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贺焰逆着惨白的月光走进来。他没有带枪,手里只倒拖着一根生锈的沉重钢管。钢管划过水泥地面,发出极其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你他妈谁啊……”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贺焰的身影已经犹如鬼魅般闪到了他面前。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一场毫无悬念、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没有极道上的谈判,没有废话。贺焰下手极其阴毒且精准,专挑人体最痛苦、最难以愈合的关节和软骨。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腿膝盖被钢管极其残忍地砸成了粉碎性骨折。
  贺焰面无表情地扔掉沾满鲜血的钢管,皮鞋踩在黄毛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慢慢碾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几滩烂泥,声音比极地的冰川还要寒冷:
  “谁敢再踏进那条街一步,我要他全家老小的命。听懂了吗?”
  地上的几人早已经吓破了胆,痛哭流涕地疯狂点头。
  贺焰嫌恶地移开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极其仔细地擦掉溅在指骨上的一滴血迹,转身隐入黑暗。
  ……
  凌晨四点。
  贺焰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和夜露的寒气,从后门潜回了“焰叙面馆”。
  他径直走到后厨的水槽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他搓洗得极其用力,试图将那股属于极道的罪恶味道彻底洗净。
  “洗得干净吗?”
  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沙哑、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贺焰浑身猛地一震,猛地回过头。
  程叙没有开灯。他坐在角落的竹椅上,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照亮了他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
  他根本没睡。他一直在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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