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投喂指南(近代现代)——泽克是谁怕
分类:2026
作者:泽克是谁怕
更新:2026-06-06 09:42:54
书名:恶犬投喂指南 作者:泽克是谁 简介: 程叙在槐树巷开了家不起眼的饭馆,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直到那个暴雨夜,他从店门口捡回一个“大麻烦”。 那
沈阔正躺在一辆破面包车的底盘下修排气管,扯着破锣嗓子朝外面喊了一声。
“知道了。”
游星应了一声。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快步走到店门口。
他弯下腰,双手抠住一个沉重的越野车备胎,正准备发力将它抬起来。突然,一股极其钻心、仿佛要将骨头碾碎的剧痛,从他的右肩猛地炸开!
三年前那个雨夜,贺焰为了保他,用军刺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右肩。
虽然沈阔后来帮他做好了复健,但在这种气压极低、阴雨连绵的鬼天气里,那道深入骨髓的贯穿伤依然会爆发出令人绝望的神经痛。
“嘶……”
游星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他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不肯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他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想在沈阔面前表现得像个毫无用处的废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调动右臂的肌肉,试图用蛮力把那个轮胎抱起来。
然而,神经的痉挛根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当轮胎刚刚离地半米时,游星的右臂突然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砰!”
沉重的越野车轮胎重重地砸在地上,在积水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刚好砸中了游星的脚背。紧接着,他重心不稳,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了泥水里,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哐当!”
车底下的沈阔听到动静,直接扔了手里的扳手,像头暴怒的黑熊一样滑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跪在泥水里、疼得浑身发抖的游星,沈阔原本骂骂咧咧的嘴脸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骇人的低气压。
他二话不说,大步冲上前,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脏毛巾扔在轮胎上,然后转头猛地拉下了修车铺的卷帘门,“哗啦”一声将外面的风雨彻底隔绝。
“阔哥……我没事,手滑了一下……”
游星挣扎着想要用左手撑起身体,声音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发颤。
“给老子闭嘴!”
沈阔发出一声暴怒的低吼。他根本不给游星挣扎的机会,弯下腰,极其蛮横地一把将游星那轻飘飘的身体从地上捞了起来,半扛半抱地直接冲上了二楼那间狭窄的阁楼。
沈阔把游星粗鲁地扔在那张一米五的硬板床上,然后一把扯住了他那件湿透的T恤下摆,用力往上一扒。
昏暗的灯光下。
游星苍白消瘦的右肩上,那道曾经贯穿了整个肩胛骨的十字星伤疤,此刻在阴雨天的折磨下,竟然高高肿起,泛着极其恐怖的紫黑色,甚至周围的肌肉都在因为神经的痉挛而微微萎缩抽动。
看着这道触目惊心的伤,沈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转身,在满是机油味的抽屉里翻出一瓶极度辛辣的特制红花油。
“转过去。”沈阔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游星趴在硬板床上,因为疼痛,冷汗已经浸透了额发。他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尝到了血腥味也硬扛着没出声。甚至,在沈阔靠近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想把右肩往回缩。
“阔哥……别弄了,过阵子就好,我没事……”游星的声音微弱而沙哑,“这药油味道大,别脏了你的手。”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穿甲弹,瞬间击穿了沈阔心里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我让你闭嘴听不见吗?!”
沈阔的嗓音突然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轻颤。他强硬地、却又极度小心地一把揽过游星那盈盈一握的柔韧后腰,将这只战损的野猫死死嵌进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他将倒满了红花油的粗糙手掌,覆在了那道狰狞的旧疤上。
嘴上骂得那么凶,可那双平时用来抡大锤、卸轮胎的粗粝大手,此刻的力道却轻柔、克制到了极点,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一分一毫。
游星把脸埋在沈阔满是粗糙机油味和烟草味的胸膛里,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在自己肩膀上一点点揉开淤堵的血气。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冰凉的颈窝里,落下来一滴水。
极度滚烫,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阁楼没有漏水,那绝不是外面的雨水。
游星错愕地想要抬头,却被沈阔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后脑勺,被强硬地按在那个宽阔的胸膛上,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逞他妈什么强。”
沈阔粗糙的下巴用力蹭着游星的头顶,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心疼与后怕,近乎哽咽:
“老子当年把你捡回来,现在把你带在身边,不是为了看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的。”
沈阔收紧了手臂,恨不得将怀里这个满身伤痕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却又温柔到了骨子里:
“疼就喊出来。在老子面前,你不需要懂事,不需要忍着,听见没?”
游星的身体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僵硬了足足半分钟。
那滴落在他颈窝里的眼泪,仿佛透过皮肤,直接砸在了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这一次,游星没有再逞强,也没有拆穿这个糙汉极度隐秘的脆弱。
他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极其用力地回抱住了沈阔那结实粗壮的腰。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流浪猫,乖顺地将自己的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嗯……阔哥,我疼。”
他在沈阔的胸口,闷闷地、极其放任地撒了一句娇。
窗外,夏日的暴雨依然在老街的青石板上肆虐,但在这个充满机油味的狭窄阁楼里,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雨季,终于彻底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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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老街的规矩
老街的七月,正式进入了极其闷热的三伏天。
“叙记”面馆二楼那台老旧的台式电风扇正“呼呼”地摇着头,却吹不散小卧室里那股令人心神不宁的燥热。
程叙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跨栏背心,大马金刀地靠在床头抽烟。经过这半个月的休养,他右腿的伤已经彻底好利索了。哪怕只是随意地靠在那里,属于老街狮子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野性与成熟男人的气场,也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咔哒。”
浴室门开了。贺焰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纯棉睡衣,深邃的眉眼被水汽蒸得越发漆黑。这半个月,在程叙那种不讲理的“硬汉式娇养”和一天顿顿不落的投喂下,贺焰眼底的青黑和病态的苍白已经彻底褪去,原本消瘦的骨架重新撑起了柔韧的肌肉轮廓。
“过来。”
程叙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身边的床沿,嗓音因为夏夜的燥热而显得异常低沉。
贺焰极其听话地走过去,像只收起了所有獠牙的大型犬,乖顺地在程叙身边坐下。
程叙没有废话,直接伸出那只常年颠勺、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贺焰的肩膀。
指腹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其强势地顺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向下,丈量过他的脊背和紧实的腰侧。
贺焰浑身猛地一绷,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程叙手掌上的粗糙纹理,带起了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还行。”程叙粗粝的大拇指重重摁在贺焰新长出来的那层肌肉上,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没白瞎老子这半个月熬的骨头汤。算是在你这副骨架子上,贴出点人样了。”
“叙哥……”
贺焰的声音瞬间哑透了。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死死盯着程叙的眼睛。
这半个月为了养胃,他连一口荤腥都没吃过;为了不碰到程叙的腿伤,他每天晚上哪怕心里那头野兽叫嚣得再疯狂,也只敢极其克制地抱着程叙纯睡觉。
此刻,程叙这种近乎挑逗的“验收”,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焰猛地倾身,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直接将程叙笼罩在阴影里。他双手撑在程叙身侧,呼吸粗重得吓人,眼底翻涌着快要失控的疯狂与贪恋:
“叙哥,我好了……我全都好了。我想……”
看着这只终于露出本性却依然在摇尾乞怜的恶犬,程叙狠狠掐灭了手里的烟蒂。
“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老街的规矩。”
下一秒,程叙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贺焰的衣领,以一种绝对蛮横的力量,直接将一米九三的极道暴君拽向了自己!
这不是一个温存的安抚,而是属于成年男人之间、极度粗暴且极具占有欲的压制。
程叙的双手犹如铁钳,死死扣住贺焰的后脑勺。他没有给贺焰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擦着贺焰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惊人的热意。
“记着这个温度。”程叙的嗓音低沉得仿佛能产生共鸣,他逼视着贺焰那双猩红的眼睛,每一个字都砸得极重,“以后,你身上每一寸皮肉,甚至每一口呼吸,都他妈是老子的。没老子的允许,敢再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老子就亲手扒了你的皮!”
“都是你的……连命也是你的。”
贺焰眼尾猩红,眼底泛起了一层极度餍足的水光。他修长有力的双臂死死揽住程叙宽阔结实的后背,仿佛要把自己彻底嵌进这个男人的骨血里。
在这个闷热的夏夜,破旧的台式风扇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属于极道暴君的疯狂与不安,在老街糙汉绝对的镇压与包容下,终于找到了此生最坚固的锚点。
……
第二天中午。
当贺焰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他从床上坐起身,虽然浑身的肌肉依然残留着昨夜极度紧绷后的酸痛,但他心底那种因为长期厮杀而带来的空洞和恐慌,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
“醒了就滚下来吃饭。”
房门被推开。程叙连拐杖都没拿,走得稳稳当当。他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
这一次,不是流食,不是鸡蛋羹。
而是一碗盖满了红亮辣椒油、铺着大块厚切酱牛肉、撒着翠绿葱花的老街特色牛骨面!
那股极其霸道、辛辣的香味瞬间钻进鼻腔。
贺焰盯着那碗重油重辣的面,胃里不仅没有像半个月前那样产生生理性的痉挛和恐惧,反而极其疯狂地分泌出了久违的唾液。
他的厌食症,彻底痊愈了。
贺焰接过海碗,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辛辣的红油辣得他额头冒汗,但他却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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