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如何?你可相中?”
  “我很满意,多谢里正叔,只不知这房子连地要多少钱?”
  “当日老猎户托付给我,没要多的,就收了八两,还是为着他办后事,说办完余下的我留着,时不时去看一眼就成,别让蛇虫鼠蚁安家。”
  “还说若你小子能回来,那房子就给你,他这是记着你爹的恩,说来说去也是缘法,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你小子手里。”
  周寻知道里正说的是自己爹进山收山货,救了摔断腿的老猎户的事。
  周寻之前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好事,他掏出十两银子,“多谢里正叔这些年帮着照看房子。”
  里正只拿了八两,其余二两没动,推回给周寻,“收起来吧,好好过日子,至于田地,不急在一时,慢慢打听着,攒了钱若有好的再买。”
  “是。”周寻揣着房契,收好银子,告别里正去李秀云家。
  鸡已经杀好炖上,待差不多了,把去年山里采来晒干的菌子用温水发发开,加在鸡汤里一起炖。
  那香味,真叫人馋得慌。
  围着锅边转的赵兴背上挨了自己娘一巴掌,“怎么样?香吧?”
  “嗯嗯,我娘的手艺错不了!”赵兴忙不迭答。
  “臭小子,就会哄人。去去,方才我看你爹那酒坛子里酒不多了,你上杨酒头家去打些。”
  赵兴抱了酒坛子,周寻道:“云姨,我跟着去,顺道认认人。”
  “去吧去吧,是该认认。”
  李秀云回头忙自己的,把猪肝切了,打算炒个葱爆猪肝。
  想了想,又在泡菜坛子里捞了几个红色泡椒切细,待会儿放进去一起炒,能去腥味。
  这吊猪肝是早间赵大雷去帮人杀猪,那家人给的,还给了猪肠猪肚,不过那东西不好弄,今日肯定是赶不及吃了。
  赵兴都快走出家门了,李秀云才想起来问:“打酒的钱有没?”
  “娘,还有,应该能够。”
  到了村东头的杨酒头家,院门开着,但不见人,赵兴站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杨酒头在家不?打些酒!”
  杨荣像是有什么事,从屋里出来,见了赵兴和周寻,表情有点微妙。
  “我爹不在,去隔壁村旧相识家里做客,估计得住一晚。”
  “这是杨酒头大儿,杨荣。”赵兴帮着介绍,“这是周寻。”
  二人互相点头打招呼。
  杨荣:“我中午凑热闹在周家听了半晌,你俩都来打酒,云姨又烧什么好菜呢?”
  杨荣嘴里说着话,手里已经接过酒坛子放好,用酒提子往坛里倒酒。
  “没啥好菜,这不我寻哥回来了,捉只鸡杀了,加点干菌子一起炖。”
  “菌子炖鸡。”杨荣跟着念叨,那得多香,这还叫没好菜?不过赵家是屠户,有手艺傍身能赚钱,日子是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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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可背后说人
  酒提子是特制的,长柄带个圆筒子,一提是一两酒,算起钱来也方便。
  打了一斤,酒钱十八文,周寻掏钱,赵兴不让,二人推拒一会儿,杨荣也不催促。
  最后还是周寻说,若不让他付酒钱,他也不好意思去白吃,赵兴这才作罢。
  杨荣收了钱,看人走远。
  房门边探出一颗小脑袋,杨溪鬼鬼祟祟问他哥:“怎么样?人走了没?”
  “走了走了。”
  杨溪几步出来,拽着他哥袖子,“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断亲了吗?”
  方才俩人就是在屋里说今日老周家的事,杨荣说得绘声绘色,都给溪哥儿听入迷了。
  一个说的起兴,一个听得起兴,被说的正主忽然来了,有种被当场抓包的尴尬。
  杨荣接着讲周寻分家断亲,杨溪就是这么知道的。
  周寻在赵家吃了顿饭,又住一晚,第二日除了赵大雷照旧出去给人杀猪,李秀云和儿子都跟着周寻去后山山脚的房子,帮着打扫擦洗屋子。
  大概因为老猎户一个人,家具只有简单两三样,连凳子都只一个,没有多余的。
  家具没腐坏,擦洗干净还能凑合用,床也好好的,还是李秀云有先见之明,给周寻带了一床褥子,一床被子。
  周寻都折成钱给了李秀云,李秀云推拒不过,收了个棉花钱。
  收拾一上午,总算有点样子。
  挺叫人意外的是,高高石头院墙里这房子竟起得不错,院子挺大不说,居然是实打实的青砖大瓦房,周周正正三间,灶房单独在一边。
  但从外头看,看不到里边,也没想到是这么好的房子。
  赵兴拍拍周寻肩膀,“老猎户别是把一辈子攒的钱都花在盖房子上了,倒是便宜了大哥你。”
  话音刚落就挨了他娘一掌:“不会说话就别说!打水去!”
  “哦。”赵兴用扁担挑起空桶,这院子里没水井,得去山上淌下来的小溪挑水。
  “没事,云姨,兴子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没坏心思。”周寻道。
  赵兴心说你说我坏话都当面说的嘛?
  屋子里打扫的差不多了,是能住人的样子,灶房的灶膛烟囱周寻也通了一遍。
  老猎户留下的大铁锅积了灰,周寻拎到院子里冲水刷洗干净,发现锈蚀不严重,应该还能用。
  一个大铁锅可不便宜,约摸要一两半到二两银子,这屋子连地总共八两,实在不亏。
  李秀云看着屋子前院空地说,“午后把这些杂草锄了,翻土松一松,晒上几日,把菜种上,种子我去年留了,到时让兴子给你拿来。”
  “好,多谢云姨。”
  “嗨!这有什么可谢的!话说寻小子你会种地吗?不会让兴子教你。”
  “会的云姨,军中不打仗时也种地。”
  李秀云合掌拍手:“菜园子这不就有了,还是在家里的菜园子,可真好。”
  反正她是越看越满意,有吃有住,是个好房子,有家的样子。
  就是好像还少点什么,少什么呢?李秀云不经意间看见周寻英挺的鼻梁,心说多好的大小伙子,可不就是缺个媳妇嘛!
  唉!可惜了了,自家没个女娘哥儿的,寻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有跟桂香的情谊在,指定错不了!
  罢了,媳妇这事急不得,是得好好寻摸相看,再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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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林里,两个小哥一边埋头苦挖,一边说周家的事。
  杨溪在说,姜子桐在听。
  “要我说,那周家老太和你阿奶有得一拼,这样的都被周寻拿捏了,没能从他手里讨到好,可见这人不简单。”
  溪哥儿说完周家事,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同时不忘劝自己小伙伴:
  “桐哥儿,你日后再见到他可得小心些。”
  姜子桐使劲刨土,矮胖笋子已经露出一半了,稍一用力就拔出来,嘴也没闲着:
  “我和他又不沾亲带故,不会时时遇上,上次是我点背。”
  不远处一丛竹子发出悉悉索索动静,两个小哥警惕抬头看着那个方向。
  姜子桐抓起放在一旁的短把镢头,顺手抓着溪哥儿的手,做好有危险随时跑路的准备。
  几息过后,一个头上沾满枯枝败叶和蜘蛛网的大狗头露出来。
  姜子桐:……
  狗在这里,狗主人还会远吗?
  由此可见,不可背后说人。
  大黑狗好像认得姜子桐似的,汪汪几声冲他跑过来,看着一如既往的凶。
  溪哥儿啊的一声叫出来,他从小就怕狗。
  姜子桐其实也怕,但当着好朋友的面,他不想丢脸,只能假装自己不太怕。
  “大黑!”周寻从竹林里钻出来,赵兴紧随其后。
  就见两个小哥手拉手在前头跑,大黑撒丫子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汪汪叫。
  “你俩别跑!”
  姜子桐又急又气,不忘回嘴:“不跑等着你的狗来咬吗?你想得美!”
  “你们不跑,大黑就不追了。”
  周寻也是无奈,大黑一向挺稳重,平日里瘦小的猎物都不屑去撵,怎么回回见了这哥儿都跟疯了一样,就喜欢吓唬人。
  周寻又叫了一声大黑,听出主人话音里的不高兴,大黑跑回主人身边,围着他打转,嘴里呜呜不停,还用身子去蹭他小腿,一副讨好样子。
  周寻拍了一下狗头,给大黑项圈栓上绳子,“卖乖没用,再吓唬人栓绳一月!”
  大黑蔫了,趴在地上吐舌头。
  赵兴看得好笑,这狗怕不是成精了。
  两个小哥弯腰手扶膝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寻牵着狗,看了一眼提着俩野兔在一旁看热闹的赵兴:“走了。”
  赵兴跟上大哥步伐。
  “站住!”两个汉子回头,就见小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上次你的狗撵我,你说是因为我在你家门口,这次总不是了吧?这竹林可不是你家的,为何还放狗撵我们?”
  周寻:“大黑是猎犬,本来就是放着养。”
  “哼!有其狗必有其主,你必须给我们道歉!”
  周寻心说这小哥说话文绉绉的,做派倒是十足的乡野哥。
  溪哥儿拉了拉姜子桐袖子,小声劝:“要不算了吧。”
  “不能算!是他错了,必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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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挖野菜
  周寻听见这话,脸色冷下来,上次这哥儿在他家门前不肯罢休,要去一个鸡蛋,看来这次不给东西也不行。
  这与周家老太那副嘴脸有何区别?周寻心下不喜,从赵兴手里拿了一只野兔,扔在地上:“拿去,两清了。”
  那皮毛灰黄的野兔没死,只是伤了后腿,在地上扑腾两下,走不远的样子。
  姜子桐看他这副打发叫花子的做派,气不打一处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就想从我这里得些好处吗?”
  “我不要你的东西!但是你得给我们道歉!”
  “要兔子拿走,道歉没有。”说着周寻已经转身,喊赵兴走。
  姜子桐提起兔子几步追上去,不由分说塞给周寻,然后转身往溪哥儿身边走。
  想了想实在气不过,路过方才挖起来的胖笋,抄起来就冲周寻扔过去。
  砸在周寻脚边,鲜嫩的笋摔碎一块掉下来,大黑凑上来嗅嗅,不感兴趣扭头。
  周寻:傻狗。
  周寻弯腰拿起那笋:“我赔的你不要,你给的我收下了,多谢。”
  姜子桐简直气得头顶冒烟:“你,你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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