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况且前边帮着修坟拿工钱,有了交情,处下来周寻这人确实不错。
  于是跟周寻说,成亲当日所若有需要,他可以去帮忙。
  周寻也不是忸怩性子,闻言拍拍杨荣肩膀,“就等你这句话。”
  【3.16 00:15有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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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人得朝前看
  【这个平台规则我实在玩不明白,好不容易到15万字了,又要4000字以上连更3天才给推荐验证,于是攒稿没发,今日2章,大家久等啦!感谢捧场~】
  第一日,吃过早食,带上馒头水囊,周寻便要上山。
  连他自己都说,再不上山,都要忘记是个猎户了,这可是他目前养家糊口的营生。
  姜子桐没法劝人,只能叮嘱他小心,一定先紧着自身。
  周寻背上挎着弓箭和箭囊:“放心吧,危险的深山林子我不去,就在陷阱周围。”
  说罢喊着大黑出了门,前几日他俩出门,大黑是直接喊到赵家去,由他家帮着喂的。
  等两人回来去接了狗,大黑亲香得很,一直围着两人腿边打转。
  大黑许久不上山,先撒丫子疯跑一回,才回到周寻身边,尽职尽责做一条猎犬。
  周寻看着大黑不知哪里钻的,满身蛛丝和草屑枯叶,样子埋汰得很!罢了,大不了喊到河边一顿搓洗,也不是难事。
  查看了几个陷阱,其中有个里面有死物,是只野鸡,天热已经开始腐烂,周寻用树枝叉出来埋了。
  这会儿大黑又机灵了,跑得远远的,生怕臭味熏到。
  有一个陷阱周围有被破坏的痕迹,周寻简单修补一番,又在几个陷阱周围设下人能看懂的标记,以防误入伤人。
  弄好这些,才叫着大黑往别处走,许是好久未上山的缘故,这一趟收获不错,逮到两只野兔,一只野鸡。
  虽不是大的猎物,但起码没有空手回去。
  老猎户去世后,他们村只有他一个猎户,别村不知道,反正暂时没在山上碰见过。
  路上遇见一棵山葡萄,想着哥儿会喜欢,周寻摘了几片大叶子,捡着颜色黑紫没坏的摘了七八串,包好放在背干粮的布包里。
  怕挤坏了,特地把布包转了个方向,背在胸前。
  这东西容易坏,葡萄藤底下有些成熟掉落的,蚊蝇绕着飞。方才过来还瞧见松鼠的身影,见了人,竖着蓬松尾巴蹦跳逃开。
  不远处大黑汪汪叫着,周寻听声音不对,紧走几步上前查看。
  冲大黑吠叫方向一看,只见半截黑白相间的细长物什快速在草木间游移,是长虫!
  “大黑,回来!”周寻叫狗,这在山上,被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也就几息间,那长虫悉悉索索钻进草丛没了影。
  若是没看错,方才那长虫是秤杆蛇,他在军中时在军医那里见过,蛇胆蛇身分开炮制,泡在药酒里的。
  周寻似是想到什么,但只一瞬他就把想法甩出脑袋,抓长虫实在危险,有毒的才能卖上高价,再说也没缺钱到这份上。
  天热了,蛇虫鼠蚁都多了起来,还好哥儿有先见,上回上山捡菌子就采了许多艾蒿回去,最近晚间睡前两人屋子里先熏一道,蚊虫都要少很多。
  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一人一狗吃馒头喝水,休息了一小会儿,复又开始寻找猎物。
  许是好久没有猎人上山,野物警惕性都降低了的缘故,竟叫周寻觅见狐狸踪迹,追了半天,射到一只。
  毛色红褐,虽不是赤红的火狐狸,但只伤了腿,毛皮相对完整,品相也不错,应该能值些钱。
  在大黑又撵了一只野鸡,找到一窝野鸡蛋后,周寻决定下山。
  春日上山,他一般不打幼崽,不拿蛋,眼下是夏日,另当别论。
  老猎户以前教过,春日万物苏发,生灵繁衍,不管是人还是野物,都得给留一线生机,不可赶尽杀绝。
  下山时,在一棵横倒的枯松树上,发现了两三丛香蕈,周寻全摘了,放进胸前布包里。
  这一趟可谓是收获满满。
  石头院。
  姜子桐喂鸡喂兔,打扫粪便,整好后用木盆端着脏衣裳出了门,洗衣裳费水,他觉着周寻一趟趟挑水辛苦,决定去河边洗。
  夏日天热,还不到正午,日头已经热腾腾烘烤着大地,还好他出门时顺手拿了挂在廊檐底下的斗笠戴。
  河边阴凉好落脚的几块地方已经被妇人夫郎们占了,大家挨在一处,边洗衣裳边闲话。
  “小哥,小哥,来这里!”姜子桐听见喊声,在人堆堆里看了一圈,才瞧见一处树荫底下的大伯娘、苗姐儿和磊子。
  苗姐儿见了人很是高兴,见姜子桐端着木盆过来,连忙挪东西腾位置。
  “大伯娘。”姜子桐叫人。
  田英莲应下,这才多久不见,原先在老姜家那个面黄肌瘦,衣裳破烂的哥儿已经完全看不出从前的影子。
  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衣裳,干净齐整,肤色白了,脸上也有了肉,头发不再乱蓬蓬的像枯黄草。
  就连额间花印,也不再是从前那种黯淡颜色,好像整个人长开,是个俏生生的哥儿了。
  “桐哥儿,你可还好?周猎户待你如何?”田英莲问。
  “那日我本想出门看看你,可姜老太不让,最后只得让你大伯上门。这孩子,叫他拿钱给你,你咋不要……”
  姜子桐和姜家断了亲,她不能再说你阿奶,说的姜老太。
  “大伯娘,我同周寻要成亲了。”
  姜子桐眼帘低垂,把盆里汉子的脏衣裳拿出来,放了几颗无患子包着,用洗衣棒槌敲打,敲了一会儿上手搓洗。
  好不好的,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不想多说。
  苗姐儿磊子察觉大人之间气氛不对,都默默躲蹲在一旁帮着做事,不敢说话。
  “桐哥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和你大伯?怪当日要卖你时,没帮你说话,可姜老太说了,不是你就得是苗姐儿,我……”
  “大伯娘,我谁也不怪,人各有命,各有各的难处。”
  姜子桐将一件洗好的衣裳从盆里拎出来,放进河里浣洗。
  人都有私心,在亲闺女和表侄之间,该选谁心知肚明,他也不能为此指责他们。
  无患子敲打搓揉出的白色沫子,随着流动的河水逐渐飘远,直至没了踪迹。
  人得朝前看,姜子桐看着一直往前流淌的河水说:
  “大伯还未从姜家分出来,按理来说与老姜家还是一家,我已同姜家断亲,成亲便不请你们坐席了。”
  此前周寻问他,要不要请姜河一家,那时他还拿不定主意,如今见了面,忽然就觉得从前渴望计较的那些都没意思了。
  有些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说出口,每个人的境遇不同,到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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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说咱们
  【友友们别嫌节奏慢哈,在我心里,这就是一篇细水长流的文,可能不是尽善尽美,但从来没有用过Al什么的糊弄大家,也谢谢大家喜欢,只要有人看,我就会坚持写。】
  姜子桐要洗的衣裳少,洗完拧干放在盆里,端着盆站起来,“大伯母,我先回了。”
  田英莲张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
  也罢,桐哥儿说得对,他们一家如今还没分出来,本就自身难保,何苦再牵连带累,姜老太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姜子苗看着小哥走远的背影,咬了咬嘴唇,默默在心里记下小哥要成亲的事,方才小哥没说日子。
  但没关系,她和磊子平日在村子里同其他小孩玩,总有人知道。
  姜子桐回了石头院,把衣裳晾在院里细麻绳上,又提上竹篮去摘了些无患子,家里剩的不多了。
  回来洗干净手,把去县里买的衣料找出来,平铺在自己炕上,看了会儿忽然想到还没给周寻量尺寸,那就先做自己的。
  之前溪哥儿舍了布,给他做的那件新衣裳也在箱子里没穿过,姜子桐拿出来看了看,秋香绿色很亮眼,就是溪哥儿做得有些大了。
  他打算等到冬日再买点普通棉布做里子,称点棉花絮在里头做成棉衣。
  看完以后,叠好放回箱子,姜子桐开始剪裁做自己的衣裳。
  等眼睛有些发酸,姜子桐放下针线篓子,收拾好布料,站到院子里看了看日头。
  已经是半晌午了,周寻一早上山,应该快回来了。
  姜子桐进灶房把火生起来,用大锅烧上热水。
  摘回来的无患子已经倒在簸箕里,放在院里当阳的地方晒着,提上竹篮去菜地里摘菜。
  挑了两个有手臂长的茄子摘了,青红辣子摘了四五个,丝瓜还小,可以再养养,黄瓜也捡着大的摘了两个。
  今日周寻上山辛苦,姜子桐泡了白米和包谷米,打算做个两掺的蒸米饭,叫人吃点干的。
  等他弄完这些,约摸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就听见了大黑的叫声,离得还远,但只要人回来了,就安心了。
  姜子桐打开院门,周寻远远就见瘦小身影站在门槛边张望。
  从前无知无觉,如今有人在家盼自己归来,周寻心里涌出一股别样情愫,只觉饱满酸胀。
  “你回来啦。”对上哥儿大大的笑脸,上山的那点闷热疲累仿佛消散许多。
  下一秒,哥儿发出惊呼:“哇!周寻你好厉害!”
  哥儿视线落在汉子两只手上,一边是两只毛皮灰黄的野兔,一边是两只有着绚丽长尾羽的野鸡,外加一只狐狸?
  “这是狐狸吗?”姜子桐围着周寻转圈,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写满崇拜,“怎么上一次山就能猎到这么多!”
  “是狐狸。”周寻摸摸鼻子,“没什么,今日运气好。”
  姜子桐摇头,“运气好也得有捕猎的本事在!”
  汉子在哥儿一声声夸赞中翘起嘴角,等哥儿看够了才弯腰把猎物放下。
  方才围着周寻转,姜子桐瞧见汉子后背汗湿了好大一块,觉出拿回这么多猎物的辛苦与不易,忙颠颠进灶房兑了盆热水出来。
  “你先洗把脸,澡等晚上吃过饭再洗,这一身热汗没下去,洗澡别再激着。”
  “好。”周寻便掬水洗手边说:
  “两只野兔先养着,等到成亲那日杀了做黄焖兔,兔皮咱们留起来,冬日做毛护领。”
  “野鸡放那个鸡笼里,留一只与先前那只养在一处,今日杀一只,炖汤喝,这段日子都有得忙,得补补。”
  “狐狸得剥皮,要杀的鸡我带去河边一起杀。”
  周寻洗完手才在盆里洗脸,天热先擦一把,连同脖子前胸后背擦了一道,这才舒坦些。
  姜子桐又给他端了碗温水,周寻慢慢喝完,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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