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小爹——小爹——”
  坐在堂屋织布的叶寒霜听见儿子喊声,连忙放下手中活计出来,就见两人站在院门口。
  儿子已经跌跌撞撞跑到了他腿边,一把抱住了腿。
  小虎子自觉找到了靠山,躲在叶寒霜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看周寻。
  “进来坐吧,阿爹去大叔公家里说事,应该快回来了。”叶寒霜对两人说。
  说着拍拍儿子后背,“是来找阿爷的,不许没礼貌。”
  两人跟着进了堂屋,叶霜去灶房提茶壶给两人倒水,还拿小竹箩装了些红薯干和带壳花生端来。
  周寻主动开口:“我是周寻,住在后山山脚石头院,想请里正叔看个日子,这是桐哥儿。”
  姜子桐顺着话头跟人打招呼,叶寒霜点点头,“我叫叶寒霜,你可以叫我霜哥儿。”
  叶寒霜额间花音是五瓣梅花形状,看着冷冷淡淡的,真是人如其名。
  但是他对小虎子又是温声细语,很有耐心的模样,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小爹。
  小虎子方才蹲在地上玩,手脏了,这会儿闹着要吃红薯干,叶寒霜拿湿帕子给他一根一根擦手指,十足的耐心。
  姜子桐目光在里正家堂屋扫了一圈,东西摆放齐整,打扫的干净整洁。
  最后目光落在了放在堂屋一边的织机上,他从前没有见过,还挺好奇。
  “霜哥儿,我可以看看你的织机吗?”
  “可以。”叶寒霜大方给看,还在一旁演示了下怎么织布。
  姜子桐只见他左右手一起开工,哦,不,准确来说是手脚并用,同时开工。
  努力看了一会儿,眼花缭乱看不懂。
  “霜哥儿,你好厉害啊!”
  叶寒霜脸朝一边偏了偏,“这没什么的。”
  姜子桐又绕着看了一圈,“这大概就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吧!”
  叶寒霜看着哥儿眉眼灵动,嘴角带笑,他对自己的夸赞大抵也是真心实意。
  不由抿嘴笑了笑,轻轻浅浅一个笑容。
  住在堂屋隔壁的阿奶听见动静问:“霜哥儿,谁来啦?”
  叶寒霜走出去回:“阿奶,是后山的周猎户和桐哥儿,来请阿爹看日子。”
  “哦哦,好,给人倒水喝啊,再拿点红薯干。”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除了晒太阳吃饭如厕大多时候都在自己屋里。
  “知道了,阿奶。”
  周寻正拿了条红薯干嚼着,两个哥儿说话他也插不上。
  小虎子吃完红薯干,自以为隐秘的偷偷看大个子,周寻眼神一瞟,精准锁定小娃,把小娃唬一跳。
  靠在椅背后面磨蹭了一会儿,小虎子偷偷摸摸挨过来。
  一把扑在周寻膝盖上,大个子不说话,沉默高大的样子有点像阿爹,小虎子有点怕,又忍不住想靠近。
  周寻一把掐住小娃娃腋下,把人捞起来放在膝盖上,一大一小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不怕我了?”周寻问。
  小虎子伸手够放在周寻手边的红薯干,周寻人大手长给他拿了一根,小虎子就安心坐在他膝头,两只小手捏着啃。
  不多时里正叔回来,拿出历书,边翻边问:“想看个近的还是远的?”
  周寻:“最近的。”
  里正抬头看了一眼:“你小子!”
  “劳烦里正叔。”
  周寻半点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姜子桐红了耳根。
  “最近宜嫁娶的好日子在十日后,错过这个,可就得再等上两三个月。”
  “这,这么快?”姜子桐着实没想到,他想亲手缝制两人成亲的衣裳,这样一来,恐怕有些赶了。
  “如何?你怎么说?”里正又问周寻。
  “就定十日后,谢谢叔!”
  “好,你小子干脆,是个能成事的。”里正拍拍周寻肩膀,“别忘了喊我喝喜酒。”
  “放心吧叔,忘不了,请你当证婚人呢!”
  “行!”里正高兴了,一口答应下来,笑眯眯对姜子桐说:“这小子不孬,以后好好过。”
  姜子桐应是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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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手忙脚乱备亲事
  成亲的日子定下后,忽然紧张起来。
  要准备的还有很多,农家人虽不讲究啥排场,但周寻说,一辈子就一回的事,该有的还是得有。
  从里正家出来,两人先去豆腐张家订豆腐,他家每日做的豆腐都有定量,村里就这么多人,不年不节做多了卖不完。
  谁家有红白喜事要豆腐,都得先去跟他家说一声,定下要的数量。
  到豆腐张家时,豆腐张和夫郎田雨正在忙活泡发豆子,做豆腐工序复杂,辛苦且费时。
  订下一板豆腐,付了十五文定钱,又买了两文钱的豆芽,晚上炒着吃。
  然后去赵家,猪肉在赵家买,打算买个四五斤,到时放笋干炖,算是一个大荤。
  赵兴正在院里摆弄一张渔网,提起来看,原本比铜板大点的网洞中间破了个窟窿,有汉子拳头大。
  “娘,能不能帮我补补?”
  李秀云叉腰站在屋檐下,没好气道:“都说让你收好,现下被耗子咬烂,晓得心疼了?”
  “我哪晓得耗子那么厉害。”
  “除了吃,你还晓得什么?”
  赵大年在磨杀猪刀,这是吃饭家伙事,并不掺和娘俩的拌嘴官司。
  赵兴拉着渔网看,姜子桐和周寻一进门就听见他和李秀云的话,印入眼帘的是赵兴镶嵌在渔网窟窿里的大脸,那模样滑稽得很。
  两人相视一笑,跟他们打招呼。
  “云姨,我和桐哥儿成亲日子定下了。”
  “可喜可贺,终于修成正果。”李秀云走到两人身边问:“定的什么时候?”
  “就在十日后。”
  “这么赶?虽说成亲是大喜事,但会不会太仓促了些?还有好些事情得准备呢!”
  “赶就赶些,还得请你们帮衬。”
  李秀云还能说什么,锯嘴葫芦如今开窍了,为了娶夫郎都求上门找帮忙来了,她自然是愿意帮。
  看了周寻一眼,没好气道:“也不怕委屈了桐哥儿。”
  姜子桐露出个笑:“云姨,我不委屈。”
  “行,你俩高兴就成!”李秀云合掌,转头看见呆愣愣的儿子,没好气道:“寻小子都要成亲了,你再看看你,真是!”
  “娘,我咋了?寻哥成亲我自然也替他高兴,怎么转头就说我?”赵兴不满。
  他爹赵大雷从小马扎上站起来,拿着磨好的刀,用指腹掸了掸快口,得,快得很。
  又瞅儿子一眼“山大无柴,箐大无水,光知道吃,啥用没有。”
  赵兴:不儿?
  他寻哥成婚,咋个个针对他?不行,今晚得多吃俩馒头!
  周寻看着赵兴手里的破渔网问:“还能补不?”
  “咋?哥你要用?”
  周寻“唔”了一声。
  “那必须能啊!”赵兴顿时来精神了,“娘,帮我补渔网!”
  “知道了知道了,别鬼叫!”李秀云已经不耐烦。
  姜子桐看着那破洞渔网问:“真的能网到鱼?”
  周寻:“试试。”
  先给赵叔说了成亲那日要多少猪肉,照卖给村里人价格买。
  李秀云听周寻要用渔网,当即拿了工具出来,赵大雷帮着修补,姜子桐坐在旁边看,李秀云不时问几句关于成亲的事。
  周寻和赵兴哥俩头对头商量去河里下网的事。
  约好后日去下河滩下网,姜子桐和周寻便与赵家人道别,还得去村东杨酒头家订酒。
  溪哥儿听见周寻说两人十日后就成亲的事,彻底不淡定了,急得在原地打转:
  “怎么,怎么这么快?”说出口才察觉自己这话不妥,溪哥儿赶紧找补:
  “我不是说你们成亲不好的意思,只是,原打算给你绣一对枕头套的,这才开始,十日哪来得及绣好看花样!”
  姜子桐挽着溪哥儿的手臂晃了晃:“没事,你能陪我出嫁就是最好的,枕头套不绣花也成!”
  “那,那怎么行?”
  溪哥儿拉着小伙伴的手对周寻说:“桐哥儿跟我进屋说话,你要买酒同我爹娘大哥商量。”
  周寻只有说好的份,溪哥儿得知两人要成婚以后,心态大变,不再是以前怕周寻的斯文哥儿,有种作为娘家人,必须支棱起来的使命感。
  进了屋,溪哥儿迫不及待拿出绷着绣绷子的红布给姜子桐看,“你快摸摸,是不是顶好的细棉?”
  姜子桐认真看了看:“怎么像月姨留给你成亲用的那块料子?”
  “嗨呀!我也没想到你先成亲了,这不是一时没这么合适的,就先找出来给你用了。”
  “这怎么行?这是月姨专门买给你的。”
  溪哥儿皱了皱鼻子:“呐,你也说是我的,我的东西,自然由我自己做主。”
  “可……”,姜子桐还想说什么,被溪哥儿握住手。
  “桐哥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么些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我愿你日后越过越好,再也没有从前那些糟烂事。”
  “你就是值得最好的呀~”溪哥儿捏了捏姜子桐的手,“只是,想到你要嫁人,我又高兴又难过……反正,我也说不上来……”
  溪哥儿说着,眼圈红了。
  姜子桐把人搂住,“我知道,我知道,咱们还在一个村,日后也是一样的。”
  “嗯。那我还来找你上山捡菌子,下地挖野菜,你可不能有了汉子就与我淡了。”溪哥儿带着鼻音闷闷说。
  “放心吧,不会的,我俩最好,最最好~”
  “哼!你可要说到做到。还有,等我成亲,得给我绣一对好看的枕头套,得比我送你的好看才行!”
  姜子桐忍不住伸手捏溪哥儿腮帮肉:“你这哥儿可真不害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说这些。”
  两人笑闹一会儿,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周寻订下四坛浊酒,付了定钱,杨荣如今是家里顶梁柱,说会提前一日给送到后山石头院。
  杨酒头这两年都以休养为主,郎中说了他不能再干重活累活,大多时候在一旁指导儿子烤酒,其余的他很少插手。
  两年下来,杨荣做得有模有样,也算是子承父业。
  杨荣知道桐哥儿爹娘还在时,两家就交好,娘这么多年更是把桐哥儿当半个儿子看待。
  桐哥儿成亲当日,要从他家出嫁,他们家是受邀去坐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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