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玄幻灵异)——傅昭澜

分类:2026

作者:傅昭澜
更新:2026-06-06 08:05:12

  成佛成魔,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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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借点花肥,顺便拆家
  黑风寨这地界,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去处。
  山势陡峭得像鬼画符,只有一条只能容两匹马并排走的碎石路蜿蜒向上。
  路两边全是那种歪脖子老树,挂满了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干藤蔓,夜风一吹,那影子跟吊死鬼似的在地上乱晃。
  展凌晔走得很快。
  快得有点不正常。
  他那张脸白得跟刚刷了大白的墙一样,嘴唇也没血色,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虚汗。刚才那“七步倒”的毒虽然被楚屿硬生生给压下去了,但底子还是虚的。
  每走一步,胸口就跟有个破风箱在拉扯,呼哧呼哧地疼。
  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补回来。
  必须把楚屿刚刚耗掉的那点精气神给补回来。
  “哥……亲哥哎……”
  厉锋背着大铁锤,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还得护着那个装着碎狼心的包裹,“咱能不能歇口气?这都跑了十里地了,前面就是黑风寨的大哨卡,咱这么冲上去,那是送命啊!”
  “送什么命?”
  展凌晔脚下不停,声音哑得厉害,“是去进货。”
  他反手摸了摸背后的紫砂盆。
  隔着那层厚实的蓑衣和黑布,他摸到了那截枯木微微发热的体温。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道新裂开的口子在喊疼。
  “疼就忍忍。”
  展凌晔低声说,语气温柔得让旁边的厉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上就有好吃的了。听说熊妖藏了不少好蜂蜜,那是百花精酿,最养木头。”
  厉锋:“……”
  他看看天,又看看地。
  这世道真是疯了。
  谁能想到,堂堂天下第一捉妖师,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除暴安良,而是怎么给一盆木头弄点蜂蜜吃……问题是木头吃蜂蜜吗?
  黑风寨的大门,那是真的气派。
  五丈高的原木栅栏,上面削得尖尖的,还涂了黑漆,看着就扎手。
  门口两座望楼,上面站着几个拿着弓箭的喽啰,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站住!”
  望楼上的喽啰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干什么的?!”
  喽啰拉开弓,箭头指着下面,“这儿是黑风寨!不想死的赶紧滚!”
  展凌晔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那只绿色的眼睛在火把的映照下,幽幽地闪着光。
  “开门。”
  声音不大,穿透力却强。
  “哈?”
  楼上的喽啰乐了,“你他娘的喝多了吧?跑到土匪窝里叫门?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这是熊爷……”
  “我赶时间。”
  展凌晔打断了他的废话。
  他真的很急。
  刚才感觉盆里的土有点凉了,这山风太硬,哪怕包了蓑衣也挡不住寒气。楚屿怕冷,得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操!给脸不要脸!射死他!”
  喽啰一声令下。
  嗖嗖嗖!
  十几支利箭带着破空声射了下来。
  厉锋吓得大叫一声,举起大铁锤就要挡。
  但他还没动,身边的展凌晔已经动了。
  没有拔刀。
  展凌晔只是把肩膀一沉,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往前一窜。
  砰!
  他一脚踹在那扇厚重的原木大门上。
  这门足有千斤重,平时得四五个壮汉推着绞盘才能打开。
  但在这一脚之下。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山头都抖了三抖。
  那两扇大门不是被推开的,是直接从门轴上飞出去的。
  像是两块巨大的拍子,呼啸着向后飞去,直接把后面几个刚想冲出来的土匪给拍在了地上,变成了肉饼。
  就连那两座望楼都被震得摇摇欲坠,上面的喽啰吓得鬼哭狼嚎,直接掉了下来。
  烟尘四起。
  展凌晔站在门口,拍了拍裤脚上的灰。
  “吵死了。”
  他皱了皱眉,反手护住背后的紫砂盆,“要是震掉了他的叶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虽然楚屿现在还没有叶子。
  但他觉得以后会有。
  所以得提前预防。
  寨子里瞬间炸了锅。
  铜锣声当当当地敲响了,那是敌袭的信号。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黑风寨闹事?!”
  “兄弟们!抄家伙!”
  呼啦啦一下,从各个木屋里冲出来几百号人。
  这黑风寨不愧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土匪窝,这群人手里拿的都不是烧火棍,全是开了刃的钢刀、狼牙棒,甚至还有几杆鸟铳。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提着把九环大刀,满脸横肉。
  “是你?”
  独眼龙借着火光,看清了展凌晔的脸,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卧槽!是一目青!是那个万金悬赏的展凌晔!”
  “兄弟们!发财了!!”
  独眼龙大吼一声,“这人头值一万两黄金!那个盆里的木头更值钱!那是长生药!”
  一听“长生药”三个字,这群亡命徒的眼睛都绿了。
  那不是贪婪。
  那是饿狼看见了肉。
  展凌晔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的盆看。
  那是他的私有财产。
  也是他的命。
  “厉锋。”
  展凌晔解下背后的紫砂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解开情人的衣带。
  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把盆放在一块干净的大青石上。
  “守着。”
  “少了一根草,拿你是问。”
  厉锋哭丧着脸,举起锤子挡在石头前面:“哥,这好几百人呢!你能行吗?你那伤……”
  “男人不能说不行。”
  展凌晔转过身。
  面对着那乌压压的一片刀光剑影。
  他缓缓拔出了斬业刀。
  刀身漆黑,没有一丝光泽,像是一截烧焦的木炭。但在刀刃处,却隐隐流转着一丝暗红色的血线。
  这是杀戮之兵。
  饮血越多,煞气越重。
  “本来只是想借点肥料。”
  展凌晔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
  “那就拿命来换吧。”
  轰!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那个独眼龙的面前。
  太快了。
  快得独眼龙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句“给我上”喊完。
  噗。
  一声轻响。
  独眼龙的脑袋就飞了起来。脸上的狂喜还没褪去,那双眼睛还在盯着前面空荡荡的位置。
  血柱冲天而起。
  展凌晔没有停。
  他就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卷入了人群之中。
  他不讲什么招式。
  就是砍。
  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杀人技。
  横劈、竖斩、斜撩。
  每一刀下去,必有人倒下。
  断肢横飞,惨叫连连。
  这哪里是被包围。
  这分明是一头恶虎冲进了羊群。
  展凌晔的打法很疯。
  他根本不防守。
  以前他还会格挡一下,现在?
  只要不伤到要害,那些砍在身上的刀剑,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因为他没时间。
  他在赶时间。
  盆里的土在变凉,楚屿在等着吃饭。
  “啊!!!”
  一个土匪砍中了展凌晔的肩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展凌晔反手一刀,直接劈成了两半。
  “他是鬼!他是恶鬼!!”
  有人崩溃了。
  这人根本杀不死。
  他流的血越多,刀就越快,那只绿色的眼睛就越亮。
  就像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一刻钟后。
  原本嘈杂的黑风寨前院,安静得可怕。
  地上铺满了一层尸体。
  血水汇聚成小溪,顺着石板缝往下流。
  剩下的几十个土匪,全都扔了兵器,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没人敢动。
  也没人敢跑。
  展凌晔站在尸体堆里。
  他身上的黑衣已经被血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袖口还在往下滴血。
  但他手里那把斩业刀,却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沾。
  因为刀太快。
  血来不及沾。
  “那个……”
  展凌晔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头目。
  那小头目吓得“嗷”一嗓子,直接尿了裤子。
  “别……别杀我!大侠饶命!爷爷饶命!”
  “我问你。”
  展凌晔用刀尖指了指后面,“你们那个库房,在哪?”
  “在……在后面!聚义厅后面那个石洞里!”
  小头目哆哆嗦嗦地指路,“钥匙在……在熊大王身上!”
  “哦。”
  展凌晔点点头。
  他转身,走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厉锋,还有那个安然无恙的紫砂盆。
  “走了。”
  展凌晔重新把紫砂盆背回背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有点慢。
  因为肩膀上的伤口有点深,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但他还是坚持把每一个扣子都扣好,把每一条带子都勒紧。
  “哥……你流了好多血。”厉锋看着心疼。
  “别人的。”
  展凌晔撒了个谎。
  其实有一半是他自己的。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拿到那个什么“百花蜜”,这点血算个屁。
  聚义厅。
  这里倒是暖和。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四周点着巨大的火盆。正中间一张虎皮大椅上,坐着一个像铁塔一样的巨汉。
  这人起码有两米五高,浑身黑毛,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他手里抓着一只烤全羊,正大口撕咬着,吃得满嘴流油。
  这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
  熊霸。
  一只修炼了五百年的黑熊精。
  “嗝——”
  熊霸打了个饱嗝,把手里的羊骨头往地上一扔。
  他那一双铜铃大眼,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展凌晔。
  “你在外面杀得很爽啊。”
  熊霸的声音很沉,像是闷雷在滚,“那是老子攒了十年的家底,被你像割韭菜一样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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