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玄幻灵异)——傅昭澜

分类:2026

作者:傅昭澜
更新:2026-06-06 08:05:12

  【借花献佛。三日后,鬼市拍卖会,有好东西。】
  落款是一朵画得歪歪扭扭的莲花。
  “这谁啊?写字跟狗爬似的。”
  楚屿撇撇嘴,把信扔在桌上。
  但他也没敢乱给展凌晔用药。这鬼地方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这药里是不是掺了化尸粉。
  他想了想,从自己指尖逼出一滴绿色的汁液——那是他的树汁,百毒不侵,还能验毒。
  汁液滴进药瓶里。
  没变黑,也没冒烟,反而融合得很好,散发出一股更加清冽的香气。
  “嘿,还真是好药。”
  楚屿这下放心了。
  他拿着药瓶走到床边,看着展凌晔那一身惨不忍睹的伤口。
  “算你运气好,碰上个好心人……虽然不知道这好心人打的什么算盘。”
  他挖出一坨药膏,动作轻柔地抹在展凌晔的小腿上。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展凌晔疼得缩了一下腿,但没醒。
  “忍着点啊,良药苦口……不对,良药疼皮。”
  楚屿一边抹药,一边借机报复性地多戳了两下展凌晔那个结实的胸肌,“让你平时凶我,让你当我是挂件。”
  抹完药,他又把自己那件虽然脏了点但好歹干了的外袍给展凌晔盖上。
  做完这一切,楚屿肚子又叫了。
  他看着桌上那只冷掉的烧鸡,也不嫌弃,抓起一只鸡腿就啃。
  真香。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鸡腿。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
  但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还被那个病号霸占了。
  楚屿看了看地上,又硬又凉。
  又看了看床上,虽然挤了点,但那是真皮发热垫啊。
  “反正抱都抱过了,也不差这一晚。”
  楚屿自我安慰着,像只做贼的猫一样爬上床,缩在床脚的一个小角落里。
  尽量不碰到展凌晔。
  但睡着睡着,本能总是诚实的。
  后半夜的时候,楚屿觉得冷,迷迷糊糊地就开始往热源那边拱。
  拱着拱着,整个人就钻进了展凌晔怀里。
  而那个原本昏睡的男人,似乎也习惯了这个人形抱枕,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了上来,把他圈在了一方温热的小天地里。
  窗外,鬼火幽幽。
  屋内,呼吸交缠。
  ……
  第二天一早。
  展凌晔是被饿醒的。
  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那种饥饿感不仅仅是对食物的渴望,更是身体修复急需能量的信号。
  他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放大的睡脸。
  楚屿正趴在他胸口,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一只手还很不客气地抓着他的衣领,一条腿横跨在他腰上。
  这姿势……
  成何体统。
  展凌晔皱眉,刚想把他推开。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竟然出奇的好。
  虽然还是虚弱,但那种随时要散架的剧痛已经消失了。
  伤口处传来凉丝丝的感觉,低头一看,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这是……
  他看到了桌上那个空了的药瓶。
  展凌晔眼神微动。
  他没推开楚屿,反而静静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挺长。
  皮肤挺白。
  就是睡相太差。
  “唔……”
  楚屿似乎感觉到了注视,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早……早啊。”
  楚屿干笑一声,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手脚收回来,“那个……我说我是梦游过来的,你信吗?”
  展凌晔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肚子很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咕噜——
  楚屿噗嗤一声笑了。
  “看来天下第一捉妖师也是要吃饭的嘛。”
  他翻身下床,从怀里摸出昨晚藏起来的半只烧鸡,献宝似的递过去。
  “凉了点,但味道不错。尝尝?”
  展凌晔看着那只油腻腻的鸡腿,又看了看楚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坐起身,接过鸡腿。
  咬了一口。
  “难吃。”
  嘴上这么说,但他吃的速度却很快,几口就把鸡腿啃干净了。
  “切,口是心非。”
  楚屿撇撇嘴,倒了杯水递给他,“对了,昨晚有人送药来了。还留了个字条,说什么拍卖会。”
  他把信笺递过去。
  展凌晔接过信笺,扫了一眼那个莲花落款。
  瞳孔骤缩。
  “是他。”
  “谁啊?”楚屿好奇地凑过去。
  “一个……早该死了一百年的人。”
  展凌晔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张信笺在他手中化作了粉末。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比这鬼市的风还要冷。
  “看来,这鬼市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他掀开被子下床,虽然还有些踉跄,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走。”
  “去哪?咱们不是刚安顿好吗?”
  “去赚钱。”
  展凌晔拿起那把钩刀,在手里转了个花,“拍卖会上有我要的东西。十两金子,不够。”
  “你要买啥?”
  “我的命。”
  展凌晔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还有……你的自由。”
  楚屿愣住了。
  这人……怎么突然正经起来还挺帅的?
  “那……那咱们再去摆摊算命?”楚屿试探着问。
  展凌晔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
  “这次,我们玩点大的。”
  “劫富济贫。”
  “……济谁?”
  “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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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鬼市的白天和黑夜没多大区别,反正都不见天日,只有头顶那层永远散不去的阴霾稍微淡了点儿,透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
  出了客栈,那股子混合着腐肉、劣质脂粉和烧纸钱的怪味儿就更冲了。
  楚屿用袖子捂着鼻子,紧紧跟在展凌晔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怀里那锭金元宝硌得他胸口疼,但他愣是没舍得撒手,反而捂得更紧了。
  “展大侠,展祖宗。”
  楚屿压低声音,贼眉鼠眼地往四周瞄,“咱们这是要去哪家富户家里‘借’钱?我先说好啊,翻墙我会,撬锁我不太行,那是技术活。”
  展凌晔走在前面,虽然脸色还是透着一股子大病未愈的苍白,但步子迈得稳。
  那把钩刀被他用破布条缠了缠,背在身后,看着像个落魄的江湖刀客。
  “不翻墙。”
  展凌晔停在一座挂着“千金散尽”牌匾的三层木楼前。
  这楼造得极为浮夸,通体鎏金,门口蹲着的不是石狮子,而是两只半人高的金蟾,嘴里还叼着铜钱,眼珠子是红宝石做的,看着就一股子暴发户的气质。
  里面人声鼎沸,骰子撞击碗壁的脆响、赢钱的狂笑和输红眼的咒骂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赌坊?”
  楚屿瞪大了眼睛,“你要带我来赌钱?这不靠谱吧!十赌九输啊!我这锭金子可是咱们的救命钱!”
  “不是赌。”
  展凌晔抬脚往里走,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是进货。”
  ……
  一进门,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那是几百号“人”挤在一起散发出的热量。
  烟雾缭绕,不知道谁在抽旱烟,呛得楚屿直咳嗽。
  大厅里摆了几十张桌子,围满了各色人等。
  有人类修士,有还没化形完全的妖,甚至还有只有上半身的厉鬼飘在桌面上押注。
  庄家是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看着像年画娃娃,但那双眼睛全是黑的,没有眼白,笑起来嘴巴裂到耳根子。
  “大大大!开大!”
  “小小小!给老子开小!”
  楚屿被这阵仗吓住了,缩着脖子想往后退。
  “我不行,我晕人。”
  一只手抵在他后背上,断了他的退路。
  “去。”
  展凌晔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张桌子,押大。”
  “啊?”
  楚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展凌晔推到了人群最前面。
  桌上的红肚兜娃娃正抓着骰盅疯狂摇晃,那动静跟摇滚乐似的。
  啪!
  骰盅扣在桌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周围的赌徒们红着眼把手里的筹码、银子、甚至断指往桌上扔。
  楚屿手里攥着那锭金元宝,手心全是汗。这可是五十两金子啊!要是输了,他们今晚就得去睡大街,还得被红衣罗刹追杀。
  “押。”
  身后传来展凌晔不容置疑的声音。
  楚屿心一横,眼一闭。
  “死就死吧!”
  咚!
  那锭沉甸甸的金元宝被他重重拍在“大”字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在这个散台,几十两银子就算大注了,直接扔个金元宝下来的,除了傻子就是疯子。
  那个红肚兜娃娃眼珠子转了转,盯着楚屿看了一眼,嘴角咧得更大了。
  “这位公子面生啊,一来就玩这么大?”
  楚屿腿肚子转筋,脸上却还要强装镇定,学着展凌晔那种死人脸的表情:“怎么,怕输?”
  “嘻嘻嘻,开!”
  娃娃手腕一抖,揭开盖子。
  三颗骰子静静躺在里面。
  四、五、六。
  十五点,大。
  “赢了?!”
  楚屿猛地睁开眼,差点没跳起来,“卧槽!真赢了!”
  按照赔率,一赔一。
  娃娃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从抽屉里数出五张金票,扔给了楚屿。
  “再押。”
  展凌晔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冷淡,“还是大。”
  “还押?”
  楚屿看着手里的本金加利息,有点想收手,“见好就收吧?这一百两够咱们花一阵子了。”
  “全押。”
  展凌晔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楚屿咬咬牙。
  信他一次!
  一百两金子,全推到了“大”上。
  骰盅再次摇响。
  这一次,周围的人都不下注了,全都盯着楚屿。这可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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