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月临川看见任娇娇冲出去了,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的手抬起来想拉她,拉空了。他没有剑,没有刀,没有武器,甚至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穿,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冲上去。他深吸一口气,从树后面跑出去,跑上任娇娇后面。没有武器,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树枝不粗,比手指粗一点,但至少能握在手里。
  古修远看见了月临川。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刀刻的。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但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愤怒。
  “你怎么在这里?”
  月灵犀也看见了任娇娇。她的瞳孔也缩了一下,眉头也皱起来,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又尖又急。“娇娇!”
  任娇娇没有回答。她跑到月灵犀旁边,站定,剑尖指着那女子。月临川跑到古修远旁边,站定,手里的树枝举起来,指着那女子。树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影子落在地上,细细的一条,像一根线。
  那女子看见了月临川。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意外,从意外变成了惊喜。她的嘴角往上翘起来,那弧度很大,大到整张脸都在发光。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临川?”


第68章 祭祀
  那女子的嘴角往上翘起来,弧度大到整张脸都在发光。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临川?”
  古修远的手从身侧抬起来,一把抓住月临川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发白。他把月临川往身后一拽,月临川的身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肩膀撞上古修远的后背。树枝从手里滑出去,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草堆里,不动了。
  古修远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子身上,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像两块被冻住的琥珀。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从嘴里飞出去,钉在那女子面前的地上。
  “伯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劝你放弃。有我在这里,你休想打我内子的主意。”
  那女子哼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收了回去,眼睛里的温柔也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冷厉。她的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往前一挥。那些穿着铁甲的士兵动了,不是慢慢动的,是突然动的,像一群被松开链子的狗。铁甲碰撞的声音很脆,像有人在敲铁皮,长剑从鞘里抽出来,剑刃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古修远的手从月临川手腕上松开,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剑已经出鞘了,剑身在阳光下晃了一下,白光从月临川眼前闪过,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第一个士兵冲上来了,双手握剑,剑刃朝古修远的头顶劈下来。剑很重,剑刃带着风声,呼的一声。古修远没有退,他甚至没有动,只是在剑刃落下来的前一瞬,身子往左偏了半寸,剑刃从他肩膀旁边劈下去,劈在空气中,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古修远的剑从下往上撩,剑刃砍在士兵的腋下,铁甲在那里有一道缝隙,没有铁板,只有铁环编成的链甲。剑刃切进链甲里,切断了铁环,切进了皮肉。士兵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沉闷,像一块石头被丢进泥潭。他的身子歪了一下,往旁边倒下去,铁甲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月灵犀也动了。她的剑比古修远的轻,剑刃也比古修远的窄,但她出剑的速度比古修远快。一个士兵冲到她面前,长剑刺向她的胸口。她的身子往旁边一闪,剑从她肩膀旁边刺过去,刺穿了她的袖子,但没有伤到皮肤。她的手腕一转,剑刃横着扫过去,砍在士兵的手腕上。铁甲在那里是软连接,只有一层皮革。剑刃切开了皮革,切进了骨头。士兵的手松开了,长剑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一下。士兵的嘴巴张开,惨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长,在林间回荡。
  任娇娇站在月灵犀旁边,她的剑法不如古修远和月灵犀,但她的剑很快,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子狠劲。一个士兵朝她冲过来,长剑直刺她的面门。她往后退了一步,剑尖从她鼻尖前面刺过去,差了半寸。她的剑从下往上撩,砍在士兵的胳膊上,铁甲在那里是整块的铁板,剑刃砍在上面,发出一声脆响,火星溅出来,但没有砍进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劈了一剑,还是砍在那块铁板上,又发出一声脆响,又溅出火星,还是没有砍进去。她的嘴巴张开,骂了一句四川话,身子往下一蹲,剑刃砍在士兵的膝盖上。膝盖那里的铁甲是活动的,只有几片铁叶搭在一起。剑刃切进铁叶之间的缝隙里,切断了韧带,切进了关节。士兵的腿弯了,身子往前栽,栽在地上,铁甲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月临川站在古修远身后,手里没有武器,树枝已经丢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他看着古修远的后背,看着古修远的剑在阳光下闪动,看着古修远的身体在士兵之间穿梭,像一条在水里游的鱼。他的目光从古修远身上移开,落在那些士兵的铁甲上。铁甲很厚,剑刃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印子,砍不进。但那些铁甲不是一整块的,是一块一块拼起来的,关节和缝隙处没有铁板,只有链甲或者皮革。他想起上辈子在纪录片里看到的中世纪铠甲,弱点在腋下,在膝盖,在手腕,在脖子。
  他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他们的铠甲有缝隙,砍关节——”话没说完,他就停了。
  因为他看见了。古修远的剑已经从正面劈砍变成了侧面扫削,瞄准的是腋下。月灵犀的剑已经从直刺变成了横切,瞄准的是手腕。任娇娇的剑已经从劈砍变成了戳刺,瞄准的是膝盖。三个人,三把剑,攻击的方式已经变了。不是他提醒的,是他们自己发现的。从交手到现在,不过几息的时间,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些铁甲的弱点。
  月临川的嘴巴闭上了。
  古修远的剑从一名士兵的腋下拔出来,带出一股血,血溅在草地上,草叶被染成暗红色。他的身子一转,剑刃又砍在另一名士兵的脖子上,脖子那里的铁甲只有一圈铁环,剑刃切断了铁环,切开了气管。士兵的嘴巴张开,没有声音出来,只有血从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铁甲上,滴在草地上。
  月灵犀的剑从一名士兵的手腕上拔出来,手腕断了,手掌还握着长剑,但手腕以下已经没有了。士兵看着自己的断腕,看着血从伤口里喷出来,嘴巴张开,惨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响,在林间回荡,惊起了几只鸟,鸟从树冠里飞出来,翅膀扑棱的声音很响,飞远了。
  任娇娇的剑刺进一名士兵的膝盖,剑尖从膝盖后面穿出来,带着碎骨和血。士兵的腿一软,身子往前栽,栽在地上,铁甲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任娇娇的剑从膝盖里拔出来,剑刃上沾着血和碎骨,在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她的嘴巴张开,喘着气,额头上有汗,顺着颧骨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衣领上。
  古修远的剑又砍倒了一个,月灵犀的剑又砍倒了一个。任娇娇的剑刺穿了另一个士兵的腋下。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铁甲横七竖八地堆在草地上,有的仰面,有的俯身,有的侧躺。血从尸体下面渗出来,渗进草根里,渗进泥土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那女子站在石台旁边,面前的士兵越来越少了。她看着那些穿铁甲的士兵一个一个倒下去,看着古修远的剑,月灵犀的剑,任娇娇的剑在阳光下闪动,看着血从尸体下面渗出来,染红了草地。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身侧蜷着,指节发白。
  剩下的士兵不多了,不到十个。他们围在那女子身边,铁甲上沾着血和泥土,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腿,但没有一个后退。他们的眼睛从铁盔的横缝里露出来,目光很冷,像冬天早晨结在窗户上的霜。
  古修远的剑停了。月灵犀的剑也停了。任娇娇的剑也停了。三个人站成一排,剑尖指着那女子的方向,剑刃上沾着血,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古修远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带感情。“伯母,收手吧。”
  那女子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在说什么笑话”的表情。她的眼睛从那三个人身上扫过去,扫过古修远,扫过月灵犀,扫过任娇娇,最后落在月临川身上。那目光在月临川脸上停了一下,瞳孔里的光从冷厉变成了什么,月临川说不上来,但那光很亮,像一盏被人拧到最大的灯。然后那光又收回去了,她的眼睛从月临川脸上移开,扫过那些还站着的士兵,扫过地上那些已经站不起来的尸体,扫过草地上的血,扫过那把还插在尸体上的剑。
  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子冷。“算你们运气好。撤。”
  古修远的身子没有动,剑尖没有放下来。月灵犀的身子也没有动,剑尖也没有放下来。两人的嘴巴同时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叠在一起,像两把锯子锯同一根木头。
  “我让你走了吗?”
  那女子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瞳孔里的光从冷厉变成了怒火。她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们——”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不高不低,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抱歉,此路不通。”
  那女子的身子僵了。她的手抬起来,想去摸腰间的什么东西,但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她的头慢慢转过去,动作很慢,像一尊被风吹动的石像。
  一个人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十步。浅青色的褙子,白玉簪挽着头发,眉眼淡淡的,嘴角带着一点弧度。月灵筠。
  月临川从古修远身后探出头,看见月灵筠,脑子里炸了一下。他想起今天早上灵筠把阿雾拉走,说有事。想起月灵犀把任娇娇塞给他,说自己有一事要办。想起古修远说“有些事要离开一会”,想起他说“这不是你该管的”。所有的事在这一刻串起来了,像一根线把散落的珠子一颗一颗串起来,穿到最后,珠子齐了,线也到头了。灵筠和灵犀今天的反常举动,古修远不告诉他实情,都是在防备那个女子。防备他的母亲。
  月灵筠的嘴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急不慢。“放弃吧。我已经叫阿雾去叫官兵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月灵筠脸上,落在那女子脸上,落在古修远脸上,落在月临川脸上。光斑一小块一小块的,随着风移动,从额头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肩膀上。穿林打叶的声响从头顶落下来,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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