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他可以慢慢思考,但是沈氏的股市不会等他,那些虎视眈眈的资本和被他强行镇压下去的董事们,都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沈宴洲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白纸,又顺手拿起了旁边的钢笔。
  他有个习惯,在面临抉择时,喜欢把利弊白纸黑字地列出来。
  而且,一旦陷入思考,他就会下意识地转笔。
  万宝龙钢笔,被他漂亮的手握着,极熟练地在指间灵巧翻飞,因为思考得太认真,他的脸颊上,无意识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团软肉,像只遇到难题,悄悄在嘴里藏着小鱼干的漂亮猫咪。
  微微蹙着眉尖,有些苦恼地轻轻咬了下自己的下唇。
  沈宴洲的笔尖在纸上停住,落下了个名字:傅斯舟。
  接着,他划了一道横线,开始罗列。
  缺点:
  疯狗。毫无边界感。极度危险。
  写完这几个字,沈宴洲的眉头微微蹙起,笔尖在纸上烦躁地点了两下,随即转到了另一边。
  优点:
  1.能够瞬间挽救沈氏目前的股市。
  2.能够完美解决他的发情期。
  沈宴洲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如果和他联姻,自己就再也不用注射那些严重损耗身体的高浓度抑制剂了。
  3.可以用他的衣服筑巢。
  写到这里,沈宴洲的耳朵莫名泛起了一丝薄红,Omega的天性让他对高契合度Alpha的气息有着本能的渴望,被他味道包裹着的时候……其实,有点爽。
  至于那条疯狗如果还想在婚后对自己用强?大不了就把他当做个带体温的全自动按。摩。棒。
  4.饭做得很好吃。
  5.能够给布丁一个家。
  6.长得很像他。
  写到这里的时候,沈宴洲的笔尖顿住了。
  他看着纸上的字,脑海里浮现出傅斯舟英俊野性的脸。
  既然注定不能和自己想要的人在一起,那么就找个差不多长相的替代品好了。
  沈宴洲停下转笔的动作,将签字笔拍在了桌面上。
  利大于弊。
  交易成立。
  一旦做出了决定,他就不想再有任何内耗。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开。
  傅斯舟慵懒地靠在对面阳台的栏杆上,指骨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看见沈宴洲拉开窗帘时,傅斯舟似有所感地抬起了头。
  隔着迷离的夜色,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地撞在了一起。
  傅斯舟望着落地窗后穿着睡衣,银发披散的沈宴洲,将夹着烟的手指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随后,他隔着夜空,朝他笑了笑。
  然后,转身迈入了屋内的黑暗中,不见了。
  沈宴洲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踩着柔软的拖鞋,快步走出了卧室,顺着旋转楼梯下到了一楼。
  他打开门时,初夏深夜的凉风裹挟着薄荷味信息素,还有淡淡的烟草气,扑面而来。
  傅斯舟就站在门外的台阶上。
  他不知道是用多快的速度从隔壁跑了过来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
  沈宴洲仰起头,清冷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傅斯舟毫不避讳地望着他那张漂亮到极点的脸颊:“我觉得你有想对我说的话,就来了。”
  沈宴洲静静地站在门框内,微微仰起下巴,看着傅斯舟的眼睛,发号施令道:
  “傅斯舟,我们结婚吧。”
  傅斯舟的眼神里错愕与狂喜交织着,浅笑道:
  “能再说一遍吗?”


第64章 
  “能再说一遍吗?”他笑着问,声音哑道。
  沈宴洲微微抱臂,“你的听力没问题,不需要我来重复第二遍。”
  “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
  “如果我刚才没有拉开这扇门,如果我宁愿看着沈家股票跌停,也绝对不同意和你结婚……你准备怎么做?”
  沈宴洲站在门内,清冷的银灰色眼眸审视着台阶下的男人:“是不是用沈氏的存亡来威胁我?”
  “我确实想过。”傅斯舟凝视着沈宴洲,眼底翻涌的晦暗仿佛深不见底的泥沼。
  “在把你关起来的四天里,我脑子里无数次闪过那种发了疯的念头。我想冷眼看着沈氏破产,看着那群老东西把你逼上绝路,然后我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近乎残忍的病态,“把你买下来,锁进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让你这辈子只能依赖我。”
  沈宴洲望着他,脊背瞬间绷紧,防备的姿态像时随时准备反击。
  “可是……”傅斯舟忽然垂下眼,发出一声夹杂着自我厌恶的低哑苦笑,走上台阶,在离沈宴洲半步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仿佛再靠近一步就会弄碎眼前的人。
  “我怎么敢?”
  他深深地看着沈宴洲清冷高傲的眉眼,目光一寸寸描摹,“我知道你为了拿到沈家的控股权,付出了多少心血,熬过多少个通宵。如果我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完全折断了你的骨头,把你变成一只只能依附我的雀鸟……”
  傅斯舟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疯狂尽数化为妥协:“你就不是你了。我,舍不得。”
  沈宴洲的眼睫微微一颤:“那你……”
  “但如果你不同意和我结婚——”
  傅斯舟压低了声音,目光停在他睡衣下微微敞开的锁骨前,“如果你不同意,我大概会把沈家的安保全部废了,半夜翻进你的卧室,然后死死把你抱在床上——”
  傅斯舟的眼眶逼出一抹红,“就算你拿枪指着我,用最难听的话骂我。哪怕你恨我,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果然是个,疯子。
  沈宴洲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下达了命令:“进来,去我房间谈。”
  客厅的壁灯洒下昏黄的光。
  “喵~”三花猫大小姐从角落里钻了出来,迈着优雅的猫步,亲昵地蹭了蹭沈宴洲的拖鞋边缘,然后摇着毛茸茸的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人往楼上走。
  傅斯舟停下脚步,垂下眼眸看着脚边那团小东西,问道:“这只猫,叫什么名字?”
  沈宴洲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脚边打转的小家伙,淡淡开口:“奶茶。”
  傅斯舟抬起眼,问道:“你喜欢吗?”
  沈宴洲的思绪,被扯回到了去年生日那天。
  那天晚上,他下了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半山别墅,却在门口发现了一个放着软垫的纸箱,纸箱里,就是这只喵喵叫的三花猫崽。
  猫崽的脖子上挂着一张粗糙的卡片,上面用丑得极其张扬的狗爬字,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
  没有署名。
  但沈宴洲看了一眼那张字条,就知道是谁送来的。
  “嗯,喜欢。”沈宴洲坦然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个回答,傅斯舟眼底的笑意,化作了温柔。
  沈宴洲上到二楼,推开了自己主卧的房门,“进来,坐吧。”
  一旦上了桌,他的气质完全变了,他取出纸笔,戴上银边眼镜,银色的长发被他用一根深蓝色的丝带低低束在脑后,看起来完全不像在谈婚事,像是在谈生意。
  他拿起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将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既然要结婚,有些规矩,我们必须提前立好,接下来,我们说的话都会被录音。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我就会让法务部拟一份合同。”
  傅斯舟坐到他身边,看了一眼桌上的录音界面,非但没生气,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
  “第一条。”沈宴洲微微扬起下巴,公事公办地开口,“我需要傅氏给沈氏注资十亿。”
  “十亿?”傅斯舟道。
  沈宴洲点点头,冷冷地反问:“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我以为你会要得更多。”
  看见沈宴洲转动着手里的笔,傅斯舟也学着他转动起来。
  “既然这样,我需要三十亿注入沈氏的大盘托底,作为交换,沈家名下外海的核心航线,可以向傅氏无条件开放。”
  “我对那些破铜烂铁没兴趣。”
  傅斯舟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倾身向前,双手撑在了沈宴洲的椅背和桌沿上,将他彻底圈进了自己的阴影里,薄荷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溢出,若有似无地缠上了沈宴洲的后颈。
  沈宴洲被迫仰起头,被那股熟悉的味道激得后腰莫名一软,但他面上依然维持着谈判桌上的冰冷防备:“那你想要什么?”
  “叫声老公听听。”
  书房里的空气被抽干了。
  沈宴洲握着钢笔的手逐渐收紧,银灰色的眼眸微微放大。发情期那四天的混乱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在无数次濒临崩溃的刺激中,他被迫哭着叫眼前的人老公……可现在,他头脑清醒,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很难吗?”傅斯舟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他紧抿的唇上,“那……”
  那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lou... gung(老公)。”
  沈宴洲极快地垂下浓密纤长的眼睫,躲开那道灼热的视线,他极轻微地启唇,声音小得像猫挠,却带着反差到极致的,浓重羞耻感的粤语发音,原本冷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上一层艳丽的薄红。
  “吧嗒”一声。傅斯舟手里的签字笔滚落到了地毯上。
  ‘你真是知道,怎么要我的命。’
  沈宴洲看着他不做声,冷着脸,强行将气氛拉回了谈判桌,“下一条,我答应和你结婚,但是,必须隐婚。”
  傅斯舟眼底的笑意收敛了,“是不是觉得……和我结婚,很丢人?”
  沈宴洲望着他:“我才刚和你哥分道扬镳。他在我的订婚宴上被抓,如果这个时候立马传出我和你结婚的消息,外人绝对会认为,我们俩早就好上了。甚至会认为,傅斯寒落马,是我们为了光明正大在一起而联手做的局。”
  “你之前的那套说辞,什么悉心照料,小叔子对嫂嫂日久生情……这种狗屁不通的说辞,只能放在那些豪门狗血短剧里骗骗观众。在现实里,这根本行不通,别把港媒当傻子。”
  说到这里,沈宴洲微微抬起下巴,直视着傅斯舟晦暗不清的眼睛,“如果你接受不了隐婚,那我们就别结了。”
  “我答应。”傅斯舟快速回道。
  沈宴洲见状,点了点头,“那接下来,我们来谈谈婚后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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