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各位董事,把你们被贪婪蒙蔽的脑子洗一洗,清醒一点。”
  沈宴洲微微扬起下巴,修长的手指指向窗外。
  “你们知道现在这栋大楼外面围了多少家媒体和狗仔吗?整个港城,从政商两界到市井小民,全都在盯着我们沈家!”
  “联姻对象出事,沈家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如果你们今天在这个会议室里,宣布弹劾我这个总裁,全港岛的媒体会怎么写?”
  “他们会写,沈氏集团内部彻底决裂!他们会写沈家已经成了一盘散沙!一旦这种内部权力倾轧的负面新闻传出去,资本的嗅觉比狗还灵!”
  “明天一早港股开盘,沈氏的股票就不只是跌停那么简单了,几家大行会立刻申请资产保全,银行会疯狂抽贷!到时候,沈氏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你们手里握着的那些股份,全都会变成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沈宴洲将面前代表着总裁权力的印章,随意地往前一推。
  “谁想坐这个位置?谁有能力接手这个烂摊子去稳住股价?站出来!”
  “这个位置,我也不想坐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二叔低着头看鞋尖,三姑别开视线,老爷子也没再说话。
  看着这群缩头乌龟,沈宴洲收回手,重新将印章握在掌心。
  “既然你们全都是一群只会吸血的废物,那就全都给我闭上嘴,乖乖听着!”
  “我是一个唯结果论的生意人,只要你们还能坐在我的谈判桌上,我就能给你们带来实际的利益。”
  “我刚才说过,联姻是老爷子惹出来的祸,你们想要继续靠我稳住局面,那么从现在开始,这栋大楼里,只能有一个声音。”
  “爷爷,年纪大了,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为了给外界一个交代,更为了安抚股东的心,我以集团总裁的身份正式提议——请您立刻引咎辞去董事长职务,并将你名下那百分之三十的绝对控股权,无条件转让给我。”
  “你……你这个孽障……”沈老爷子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孽障?我说了,是在给你尽孝。”
  “说实话,我有时候还蛮羡慕Alpha的,能随便标记Omega,还能把责任推卸给信息素。”沈宴洲讽刺道。
  这群先前以老爷子马首是瞻的董事们,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毕竟有见不得人的把柄,老爷子就算有能力,还能活几年。
  沈宴洲冷漠地站起身:“在座的各位。”
  “要么,现在就闭上你们的嘴,全力支持我接管整个沈家。以后沈氏赚的每一分钱,我会按规矩分给你们。”
  “要么,拿完你们今年的红利,带着你们手里的散股,立刻,马上,从我的公司里,滚蛋!”
  离开董事会,沈宴洲又继续给公司的核心高层开会,主要是面向媒体表明立场:沈氏对违禁药事件毫不知情,并且永远对任何违法行为零容忍。
  再买通港城的头条和热搜,把所有的锅和公众的怒火,全部引向傅斯寒个人,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以及调动备用资金池,随时准备应对抛售潮。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办公桌上几乎堆满了急需签署的加急文件,座机和私人手机的铃声几乎没有停过,他一面需要冷静地应付着那些来探口风的政商名流,一面又要用极其官方且滴水不漏的话术,将沈家从这场漩涡中一点点摘洗干净。
  一直忙忙碌碌持续到了晚上,沈宴洲因为疲劳,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些,他脱力般地靠座椅里。
  见到沈宴洲闲了下来,沈西辞这才把港式热奶茶递到了他面前:“哥,你好点了吗?”
  沈宴洲摇摇头,声音哑道:“不太好。”
  沈西辞绕过办公桌,走到沈宴洲身后,想要替他按揉揉肩膀:“哥,没有嫁给傅斯寒,后悔吗?”
  沈宴洲偏了偏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沈西辞的触碰,随手翻开手边的报表,淡淡道:“我不喜欢他,谈不上什么后不后悔。但是这件事情彻底打破了我的原计划,所以很不好。”
  沈西辞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缓缓收回,他的目光落在沈宴洲的颈侧,看见那里的数道红痕时,他的眼神逐渐暗了下来。
  他猜的没错,哥哥离开的这几天,和别人在一起,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三千万,他甚至在想,出了这事,哥哥的心里是不是暗自窃喜,毕竟能摆脱这桩恶心的婚事,说不定还会再去九龙寨,把那个男人重新找回来。
  “哥哥,”沈西辞的声音沉了沉,“你这几天去哪里了?电话没有人接,微信也不回,我去你家里也没有人。”
  沈宴洲翻阅文件的指尖微微一顿。
  “见了一个人。”
  沈西辞俯下身,鼻尖凑近了沈宴洲的耳侧,轻轻嗅了嗅。
  “哥哥,你身上有很冲的薄荷味,是深夜去哪里买醉了吗?”
  深夜买醉?
  沈宴洲闭了闭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四天四夜的疯狂画面,他怎么可能告诉弟弟,他被一个疯子像野兽抱在床上,没日没夜的抵死缠绵。
  而那个疯子把他关在那栋半山别墅里,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他结婚。
  沈宴洲睁开眼睛,语气淡淡:“味道很重吗?”
  “很冲。”沈西辞压抑着眼底的嫉妒,“所以今天,我听到有好几个员工,都有在偷偷议论。”
  沈西辞直起身,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痕迹,温柔道:“哥,没关系的。这桩婚事黄了也好,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比傅斯寒那个废物好很多很多。”
  沈宴洲敷衍地应了一声:“嗯,目前舆论怎么样?”
  见哥哥不愿意在私人问题上多谈,沈西辞只好又换上了公事公办的态度:“舆论目前正往预期的方向发展,媒体和网民的火力都已经集中在了傅家身上。”
  “我们沈氏的官方声明反响还不错,也有不少人表示对哥哥同情。”
  “但是……”沈西辞看着大盘上的数据,眉头紧锁,“毕竟之前有很多机构和散户,是看中我们与傅氏联姻后的海运资源才入股的。所以尽管我们现在迅速割席,抛清了关系,股票的跌势虽然止住了,但还是没法回升。大家都在观望,沈家接下来拿什么去填这块预期收益的空白。”
  沈宴洲点点头,和预期的差不多。
  只是割席,引导舆论完全不够,毕竟利益至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要一时间消除这件事的影响远远不够。
  但是,他等不了这么久,今天的董事会是他最后的底牌,如果没发生这件事,他完全不需要当面开撕,而是不动声色,釜底抽薪,彻底架空这帮人。
  底牌用了,如果股市还持续跌停,经济不见涨,说不定那帮人真会拿完分红后走人,沈氏才真是空了。
  “傅氏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说到这里,沈西辞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沈宴洲。
  “哥,说到傅氏,今天下午也出了件大事,看哥哥一直在忙,所以没有打扰你。”
  沈宴洲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事?”
  沈西辞道:“因为傅斯寒出了事,傅斯舟趁机吞并了多方势力。”
  “他正式接管傅家了。”
  听见这话,沈宴洲放下笔,苍白修长的手指移向鼠标,点开了电脑桌面的浏览器。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搜索,各大财经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已经全被“傅氏易主”,“傅斯舟当选新任董事长”的加粗红字霸占。
  沈宴洲点开热度最高的视频。
  画面里,傅斯舟穿着剪裁极度考究的高定黑西装,站在无数闪光灯和长枪短炮前,面对底下媒体连珠炮般关于傅斯寒丑闻的刁钻提问,他回答的游刃有余,透着骨子里的傲慢与散漫。
  沈宴洲顺手切出了港股大盘,傅氏的股票在经历了早盘的恐慌性抛售后,随着傅斯舟的接管,竟逐渐开始慢慢回涨。
  沈宴洲的目光一错不错地锁在屏幕上,银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傅斯舟在会议上公布的新财报和战略部署,他在心里极其冷静地拆解着这只“疯狗”的商业逻辑,评估着如果与他联手,能给沈氏带来多大的预期。
  他的战略部署和金融策略,在沈宴洲眼里,和他的人一样,是个疯子。
  除了吞并,还是吞并。
  他更想不通,那些支持他的赵家,苏家,一个个也跟着他疯了吗?还是说这些人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傅斯舟手里?
  他感觉,傅家落在傅斯寒手里,要完;落在傅斯舟手里……也要完。
  然而,这一幕落在旁边的沈西辞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从沈西辞的角度看过去,沈宴洲的侧脸上冷白无暇,一缕极其柔软的银色发丝悄然从他脸颊滑落,堪堪拂过他微微低垂的、浓密纤长的眼睫上。
  他没有拂开那缕发丝,只是任由它随着他疲惫而清浅的呼吸微微轻颤,那挺翘精致的鼻梁,以及因为专注而微微轻启的唇瓣,蛊惑着人心。
  而这样的眼神,却专注地望着屏幕里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脸和三千万,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哥哥。”沈西辞的声音有些发哑,试探道:“你一直盯着他看,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和当初那个‘三千万’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你对他有了好感?”
  “不是。”沈宴洲摇了摇头。
  那个他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骨子里是克制的,温柔听话的。
  而傅斯舟,性格怎么能疯成那样。
  “就算长得像,性格也完全相反。”沈宴洲淡淡道。
  一个是拿钱办事的温柔情人,一个是毫无道德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狗。
  沈宴洲重新将视线投向电脑屏幕,看着大盘上沈氏那一抹依然没有回暖的惨绿,又看了看傅氏那张牙舞爪的红线。
  如果单靠沈家,确实填不上利益空白。
  沈宴洲在心里冷静地权衡着。
  难道……真的要去找他交易吗?
  去答应以婚姻和身体为筹码的荒谬联姻?
  *
  接下来的三天,每次回到家里放松下来时,沈宴洲就会想要不要答应傅斯舟的提议。
  他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是这几天港股的走势图。
  虽然他算是稳住了沈氏内部,也成功将祸水东引,但股市的反应是最真实的,没有了傅家的加持,沈氏的股票就像一条失去动力的船,虽然没有再继续下沉,但也死气沉沉地停滞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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