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首先第一,财产独立。婚后双方名下的股份、信托、不动产互不干涉。沈氏的决策权在我,傅家的烂摊子归你,不涉及核心利益的深度绑定,有问题吗?”
  “没问题,都给你。”傅斯舟答得极快,他对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和股份本就毫无兴趣。
  “全部都……给我?”沈宴洲反问他,“如果以后离婚,那你就是净身出户。”
  “所以,你会和我离婚吗?”傅斯舟小心翼翼地问。
  沈宴洲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看你表现。”
  “第二,关于居住。”沈宴洲用笔尖点了点纸张,“我可以和你同居,你可以搬来我这里住,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采光很好的客房,归你。”
  然而,傅斯舟却微微摇了摇头。
  “先住我那里吧。”
  “为什么?”沈宴洲微微蹙眉,“我的书房、文件全在这里,搬来搬去很麻烦,住你这里,我不习惯。”
  傅斯舟的声音很轻,“你这栋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绷得太紧了,你的安眠药藏在左边抽屉的第二个格子里,你每天凌晨两点还在看报表,你需要一个绝对能放松下来的环境。”
  沈宴洲抬起眼,脊背窜上一阵酥麻:“你连这些都查?”
  ‘不需要查,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和你相处了那么久,你的习惯,我都知道。’
  “我那栋别墅刚换了最好的恒温系统,床垫也换了最软的,你搬过来,连人带猫狗生活起居,我来照顾,洗衣做饭煲汤我全部都会,至于工作文件,你随时可以走过一条街回那边处理,好不好?”
  最后那句“好不好”,反倒让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僵了片刻。
  他本以为傅斯舟会用什么霸道的理由强迫他,却没想到对方给出的理由竟然是……为了让他睡得舒服点?
  “随便你,住哪边都行。”沈宴洲淡定地移开了视线,生硬地切入了下一个话题。
  “第三部分。”
  沈宴洲深吸了一口气,脊背绷得更直了。
  “关于……婚后的性生活。”
  即便他极力想要保持商业谈判的冷酷,但在吐出这三个字时,他的耳尖还是不可抑制地泛红了,连带着睫毛都细微地颤动了两下。
  “作为伴侣,在双方的易感期和发情期,配合对方进行生理纾解和信息素安抚,这是契约的一部分,我没有异议。”
  沈宴洲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但是,抛开受激素控制的特殊时期,日常的性生活,必须有严格的规定,我不可能随时随地配合你的高精力。”
  说到这里,沈宴洲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傅斯舟,你有瘾吗?”
  傅斯舟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沈宴洲,不答反问:“你呢?”
  沈宴洲咬了咬嘴唇,换做以前他完全就是性。冷淡,但他现在是个S级Omega,S级Omega本身就对Alpha的信息素有瘾,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四天里,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
  薄荷味的信息素如海啸般将他淹没,那种高浓度抑制剂永远无法带来的、灵魂颤栗般的满足感……
  他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可耻地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节奏和温度。
  沈宴洲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声音淡定:“我没有,我对这种事,向来寡淡。”
  傅斯舟的望着他,极其坦荡,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头。
  “嗯,你没有,但我有。”
  “我对你有瘾,而且瘾很大。所以,关于日常的性。生活,我做不到清心寡欲。”
  沈宴洲继续咬唇,冷酷地抛出条件:“既然是协议,就必须量化。日常性生活,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
  “想做的时候就做,不行吗?”
  沈宴洲摇摇头,“不行,我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看几百页的文件,我没那么多精力天天陪你疯。”
  “那工作日我不碰你,但周末的时间,行吗?”
  沈宴洲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下,周末勉强能接受,至少能保证他周一上班时是个正常人。
  “那接下来谈措施。”沈宴洲抬起眼,表情极其严肃,“不论是日常还是发情期,必须戴。套。我们只是协议结婚,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不可控的意外怀孕,这会彻底打乱我的节奏。”
  “我不戴。”
  “为什么?”沈宴洲眉头紧锁。
  “我对套过敏。”傅斯舟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沈宴洲冷笑一声,“你骗谁呢?市面上有天然乳胶,聚氨酯,还有水性防敏材质的,几十种材料,你敢说你对所有的都过敏?”
  “对,全都过敏。”
  傅斯舟理直气壮地回道:“只要是隔在我们中间的,阻碍我碰到你的东西,我就会起过敏。你总不想我在床上过敏休克吧?”
  他怎么可能允许那种廉价的工业制品隔绝他们的温度?他想要的是信息素毫无保留的交融,是沈宴洲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沈宴洲知道和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既然防线守不住一层,那就死守最后一层。
  “好,不戴可以。”沈宴洲冷酷地抛出最后通牒,眼神像刀子一样甩过去,带着警告的意味,“那绝对不许留在里面。”
  “你确定?”傅斯舟反问。
  “什么意思?”沈宴洲不解地问。
  傅斯舟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描摹着他的嘴唇,声音极缓极轻地吐出一句话:“还是说沈总你忘了?”
  “忘……忘了什么?”沈宴洲强作镇定,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已经开始微微收紧。
  “忘了那四天里,你是怎么做的?”傅斯舟又补了句。
  死去的记忆又回来了。
  “老公……再抱紧点,里……。”
  “信息素全都给我。”
  “……”
  一想到那四天,失去理智的他,抱着这个男人,他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浓烈的绯色一路从耳根一路烧进了微敞的衬衫领口,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实在,太丢人了。
  “那是发情期!那是Omega信息素失控导致,导致的本能依赖,那根本不是我的理智……不代表我平时也会那样。”
  沈宴洲越解释越乱。
  傅斯舟没有继续步步紧逼,而是向后靠了靠,“我答应你。”
  “还有一件事,你绝对要答应我。”沈宴洲的声音微微发紧,“就是关于……彻底标记。”
  “傅斯舟,不论是日常,还是发情期,哪怕我失去理智求你,你也绝对,绝对不许碰那里。如果你敢强行破开它成结,这份协议立刻作废,我也许会杀了你。”
  一旦被成结完全标记,就意味着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臣服,他可以出卖婚姻,甚至可以为了事业出卖身体,但他绝不会交出自己最后的底线。
  傅斯舟完全收敛了笑容,他揉了揉沈宴洲的头发:
  “我知道,你那里比别人特殊,很窄,如果我强行标记,容易破裂,会出血,甚至可能会危及你的生命。”
  “你……你怎么知道的?”沈宴洲诧异地问道。
  ‘因为这是你,告诉我的。’
  傅斯舟望着他,编道:“感觉。”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感觉得出来?”
  傅斯舟微微低下头,“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时候,你的身体在恐慌,在害怕,所以我猜应该是这样的。”
  沈宴洲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那这意味着,即便你和我结婚,我也绝不会让你完全标记我。”沈宴洲极其理智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也就是说,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
  “这样,你还要和我结婚吗?这么看来,这份婚前协议对你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好处。”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那张过分清醒的脸,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抵达眼底。
  “嗯,没有就没有。”
  沈宴洲望了他一会儿,继续道:“最后一点。”
  “提出结婚的人是你,但是,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
  “我说结束的时候,这段婚姻就要立刻结束。你答应吗?”
  傅斯舟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敛去,他定定地看着沈宴洲,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声音微微发哑:“那……什么时候你会停止?”
  沈宴洲垂下眼睫,语气平静:
  “大概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喜欢上你的时候,或者,哪天你不想继续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上他……
  傅斯舟觉得胸腔里泛起极其浓烈的酸涩感,在他眼里,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叫停的交易,他看来是打算随时准备着全身而退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沈宴洲再一次向他确认。
  “傅斯舟,想清楚。和我结婚,你要立刻拿出三十亿填补沈氏的窟窿,稍有不慎,连你刚刚到手的傅家都会被拖垮,不仅如此,你还要接受隐婚,接受那些苛刻的条件,最后我们之间连个孩子都不会有。”
  “即便这样,你还要和我结婚吗?”
  傅斯舟凝视着那双漂亮的、倒映着自己狼狈身影的银灰色眼眸。
  半晌,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重新勾起了笑容。
  “嗯,我同意。”
  听到这句话,沈宴洲高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手机录音键的停止按钮。
  就在这时,傅斯舟的声音再次响起,迫不及待:“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领证?”
  沈宴洲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公事公办:“明天。我会让法务部用最快的速度拟定好协议,签完字,我们就可以去领证。下午傅氏注资的新闻发布会,我会让人同步安排。”
  傅斯舟没有立刻回话。
  他静静地坐在旁边,深邃的目光一错不错地描摹着沈宴洲的侧脸,银色的长发被深蓝色的丝带束着,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又给他平添了冰冷。
  他忽然抬起手,朝着沈宴洲的脸庞伸了过去,将他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搁置在桌面上。
  卸去了眼镜,沈宴洲那双漂亮的,盈着细碎光芒的银灰色眼眸,彻底暴露在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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