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活脱脱一只打翻了墨水瓶,不知所措又满脸无辜的漂亮小花猫。
  太萌了。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美得没有丝毫攻击性,却精准地击穿了傅斯舟的心脏。
  傅斯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狠狠揉搓了一把,昨晚所有的患得患失,瞬间化作了水。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沈宴洲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脸看,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看着锅里那团惨不忍睹的焦炭,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挫败,“我明明是按照视频教程做的,油温七成热,打入鸡蛋……”
  “我本来想……我还以为煎蛋很简单。看来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母亲以前也是这样,进厨房只会炸锅。”
  他本来只是看傅斯舟昨晚那么惨,又给他做了一个星期的早餐,想勉为其难地还他一顿而已,再加上他自己也饿了,结果却弄得一团糟。
  傅斯舟根本没管那锅鸡蛋,他随手把锅铲扔到一边,立刻抓起沈宴洲白皙的小手,紧张地低头检查:“烫到哪里了没有?”
  沈宴洲纤细的手背上,赫然有一点被热油溅到的微红。
  傅斯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拉着沈宴洲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凉度,然后裹着沈宴洲的手指,放在水流下极其温柔地冲洗着。
  男人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一点点摩挲过那点红痕,生怕重一分会弄疼他,轻一分又缓解不了他的灼热。
  “被烫了一定要及时清洗冲凉,不然会起水泡。”傅斯舟低垂着眉眼,声音温柔道:“还有,以后不许再进厨房做这些了。”
  沈宴洲任由他洗着手,看着傅斯舟认真专注的侧脸,他的长睫微微闪动了一下,透过傅斯舟的侧脸,又想起了那个男人,没想到,做饭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是觉得,我做不好?”沈宴洲反问道。
  “不是。”
  傅斯舟关掉水龙头,扯过一张干净的纸巾,细细地将沈宴洲指尖的水渍一点点吸干。他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沈宴洲那张带着灰印的“花猫脸”,一点一点把他脸上的灰擦干净。
  “我觉得只要你想做,不论什么事,你都能做到最完美。”
  “但是,你的手天生就是用来在谈判桌上签合同的,不该用来碰这些油烟。”
  “我皮糙肉厚,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我来做。”
  沈宴洲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实在,太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斯舟忽然双手掐住他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干净的大理石中岛台旁的椅子上。
  “我来做就好。”男人说完后,揉了一把他的银发。
  然后,转身从橱柜里翻出了两个全新的平底锅和几个可爱的煎蛋模具。
  不一会儿,两只边缘煎得金黄酥脆、中间卧着溏心的煎蛋,被盛在两个洁白的瓷盘里,端到了沈宴洲的面前。
  不是普通的圆形,而是用模具煎出来的形状。
  傅斯舟拿起叉子,指了指左边盘子里,那个精致漂亮的小猫头模样的煎蛋,目光含笑地望着坐在台子上的沈宴洲:“这个可爱的,是你的。”
  接着,他又指了指右边那个憨态可掬的小狗头煎蛋。
  “这个,是我的。”
  早晨金色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傅斯舟站在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尝尝看。”
  沈宴洲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转瞬即逝的不自然。
  他拿起银叉,轻轻切下那一小块猫咪形状的酥脆边缘,送入口中,溏心的醇厚与黄油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确实……比他那锅焦炭好太多了。
  “好吃吗?”傅斯舟撑着中岛台,仰头凝视着他。
  沈宴洲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声应道:“比刚才那块好。”
  傅斯舟低笑出声,他直起身,利落地从烤箱里取出两片刚跳出来的全麦吐司,抹上了一层薄薄的咸蛋黄酱。
  “光吃蛋太油腻了,吃这个。”傅斯舟将温热的面包递到他手边,继续投喂。
  沈宴洲接过面包。
  “还有这个。”傅斯舟又转身倒了一杯热牛奶,试过温度后,才稳稳地推到沈宴洲面前。
  沈宴洲坐在高脚椅上,小口咬着面包,傅斯舟就那样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然而,沈宴洲面包才吃到一半时,他忽然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又极其危险的变化。
  原本充满温情与烟火气的厨房里,男人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毫无避讳地顺着他微微敞开的真丝睡袍领口,一寸寸,极具侵略性地往下落。
  最终,那道炽热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他冷白色的前襟上。
  沈宴洲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昨晚被他吻了大半夜,他身上这件真丝睡袍本就穿得松散。而更致命的是,因为昨夜的信息素交融,加上他作为顶级Omega即将迎来发。情期的本能,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连他自己都感到尴尬地生理变化。
  薄薄的,甚至有些贴肉的冷白色真丝布料下,前襟不受控制的难受起来,哪怕他极力克制着,空气中却弥漫着玫瑰花与奶香交织着的迷人香气。
  傅斯舟的喉结在晨光中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男人缓缓抬起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抽出一张纯白的纸巾,他微微倾身,极其温柔地,擦去了沈宴洲唇边沾着的面包屑。
  纸巾被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可是,男人的指腹却没有离开。
  傅斯舟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沈宴洲冷艳的下颌线,缓缓滑过他因为紧张而吞咽的脆弱颈侧,最后……若有似无地停留在睡衣领口那微微敞开的边缘。
  隔着极近的距离,Alpha温热的指节,几乎要贴上Omega因为胀痛而敏感至极的肌肤。
  “昨晚……”
  “是嫂嫂帮了我。”
  沈宴洲口中还含着面包,拿着银叉的手指倏地收紧。他刚想往后瑟缩,男人却走到了他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炙热的体温隔着真丝睡衣传了过来。
  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几乎压抑不住的闷哼声。
  “现在。”傅斯舟微微偏了偏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瞬间爆红、甚至快要滴出血的耳廓上。
  “嫂嫂需要我帮你吗?”


第57章 
  “你难受吗?”男人的声音蛊惑,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冷白色真丝,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的前襟。
  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脸,呼吸微微乱了,极为敏。感的肌肤根本经不起一点儿撩拨,他的身体渴望着男人那宽大滚烫的手掌彻底抚摸上来,想要他重重地揉弄,好缓解他身体的空虚。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他未来的小叔子。
  还有五天,他就要订婚了。
  沈宴洲试图强行压制身体里难以启齿的欲望,他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极其用力地将傅斯舟的手从自己的身上剥离。
  他拢紧了微敞的领口,站直了身体:“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嫂嫂,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不想吗?”傅斯舟反问道。
  “不想。”沈宴洲摇摇头,眼神却往别处飘去。
  “那为什么昨晚,没有直接推开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再推开我。”男人哑着嗓子问道。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你受了重伤又发着高烧,我由着你抱了一晚,仅仅是出于对你的同情和关爱,但这已经是底线了。”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将伦理的枷锁重重地砸在两人中间:“还有五天,就是我和你哥的订婚宴,麻烦你认清现实,以后叫我嫂嫂的时候,带上你该有的敬意。”
  “关爱?同情?嫂嫂的底线?”傅斯舟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为什么沈宴洲要这么对他?
  过去他心甘情愿给沈宴洲当狗,他买断了他,又随手丢弃了他这只狗,傅斯舟能够理解,因为身份的不对等,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够看得上卑贱的他。
  为了能堂堂正正地来到沈宴洲身边,他生生扒了自己一层皮,回到了那个他曾发过毒誓,死都不愿再踏入半步的傅家,他把心掏出来,血淋淋地捧到沈宴洲面前,可这个人还是不肯要。
  为什么离开时,要那么冷酷地让他去找别的Omega?
  为什么现在,又要毫不犹豫地把他推给别人?
  沈宴洲估计早就忘了那个和他相处了三个月的男人,等过了这五天,等沈宴洲穿上订婚礼服,很快也会把他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既然那么理智,既然毫无留恋……那又为什么要对他一次次地心软?
  “沈宴洲,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吗?”傅斯舟问道。
  “没有。”沈宴洲淡淡的望着他。
  果然是这样。
  沈宴洲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他必须装作一个好人。
  沈宴洲身边全是觊觎他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得到许多许多人的喜欢,但是他不一样,他只有他。
  “既然嫂嫂这么理智……”傅斯舟跨前一步,在沈宴洲后退的瞬间,单手掐住了他纤细的腰肢,以绝对的蛮力将他狠狠反压回了冰冷的大理石台上!
  “傅斯舟!你干什么——”
  傅斯舟跨前一步,单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以绝对的蛮力将他靠回在冰冷的大理石台前。
  傅斯舟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逼近,单手粗暴地攥住了他死死护着的领口。伴随着“嘶啦”一声布料碎裂的轻响,大片莹白如玉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通红着眼睛,低头便狠厉地咬向了他脆弱雪白的颈侧腺体。
  极度的恐慌攥紧了沈宴洲的心脏。不能让他碰!一旦被他碰了,自己快进入发。情期的身体绝对会彻底失控。
  “啪——!”沈宴洲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傅斯舟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沈宴洲的手心发麻,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地怒斥:“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他以为这疼痛和羞辱,足以唤回这个顶级Alpha的理智。
  然而,他错了。
  傅斯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慢慢地回过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那一巴掌没有打醒他,反而让他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餍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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