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的鼻尖全都是血腥气,他在黑暗里睁大眼睛:“你——”
  “我收到你发来的信息时,人还在医院里,当时我连缝合的药都没等医生上完,就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我怕你看出我受伤了,所以穿了很紧的西装,我怕你闻到我身上难闻的消毒水,所以喷了香水,我最怕的是,你嫌弃我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
  “我以为……我以为你终于肯主动见我了,以为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了。”
  他埋在沈宴洲颈窝里的脸轻轻蹭了又蹭,眼泪一滴接一滴砸下来,滚烫。
  “结果呢?我满心欢喜地坐在那里等你,你却把我当成个傻子,一个想要拼命推给别人的垃圾。”
  昏暗的光线中,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因着伤口引发的高烧,和情绪的崩溃而泛着猩红,深深地望着沈宴洲冷艳的脸庞。
  “沈宴洲,我对你的爱,在你的眼里,真的就这么廉价吗?”
  “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我,再怎么讨厌我……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
  男人的眼泪先落在沈宴洲的肩头,随即滑进他的睡衣里,顺着他细白的锁骨,缓缓滑过他胸口位置,沈宴洲的心也跟着软了下去。
  但是,他后面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名义上的小叔子,还是个对他暧昧不清的小叔子。
  沈宴洲抬起手,覆上傅斯舟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背。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用力掰开了傅斯舟紧扣着他的手指。
  身后的男人发出压抑的闷哼,想要重新收紧手臂,可沈宴洲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做,身形微微一晃,就这么顺着男人胸膛与手臂间的那点空隙,滑溜溜地矮身钻了出去。
  傅斯舟扑了个空,只摸到了他长长的银发。
  “受伤了记得看医生。”
  “发烧了记得吃药。”沈宴洲摸着门把手,背对着他说道。
  忽然间,身后的男人绕到了他的身前。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大门,他滚烫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沈宴洲的衣角。
  “别走。”因为烧得太厉害,傅斯舟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弯下脊背,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宴洲的颈侧,正面将沈宴洲抱进了滚烫的怀里。
  “嫂嫂,能不能……陪陪我。”
  “我知道我混蛋,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嫂嫂,能不能求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就今晚……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又是一滴接着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男人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见沈宴洲没有说话,傅斯舟直接揽住了他的膝弯和腰际,单手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在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下,沈宴洲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放我下来。”沈宴洲冷艳的眼眸里闪过慌乱。
  “别动,嫂嫂。”傅斯舟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朝着楼上走去,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左手使不上力气,如果你乱动的话,我们只能一起滚下楼梯了。”
  沈宴洲没再去碰男人的左臂,只能被迫挂在傅斯舟的身上,由着他抱着自己往二楼卧室里走去,清冷的月光倾泻进来。
  月光落在男人的脸上时,沈宴洲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月光下,男人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因为高烧而泛着水光,却依然死死望着他的漆黑眼眸,都与那个拿走他三千万,曾在黑暗中带给他极致快乐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沈宴洲搂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对着这张脸,特别是看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时,他发现自己,竟没办法对他说出一句狠话来。
  男人将他抱进卧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沈宴洲的后背陷入柔软床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男人便将他抱在了怀里。
  傅斯舟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柔软湿润的唇齿,卷着他口里清甜如蜜的津液,疯狂扫荡他口腔里的每寸敏感软肉,吮吸,搅弄,咬噬,浓烈到近乎发疯的Alpha信息素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肺部,让沈宴洲四肢发软。
  “唔!”沈宴洲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被迫高高仰起,银灰色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他的眼尾迅速染上妖艳的水光,漂亮的眼眸水光潋滟、雾气朦胧,红肿欲滴的唇角溢出黏腻又动听的水声。
  像小猫在撒娇,直直挠进了傅斯舟心底最深处。
  当傅斯舟终于稍稍退开,给彼此一丝喘息,两人的唇角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时,沈宴洲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
  傅斯舟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吻得狼藉又艳丽到了极致的人儿,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疯狂欲念,他左臂上的鲜血不断渗出绷带,殷红的血液顺着结实肌肉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沈宴洲雪白莹润的锁骨上。
  好不涩。情。
  沈宴洲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声音发着颤:“你疯了,你还受着伤!”
  傅斯舟低下身,贴着他敏感的颈边,低声道:“这点小伤,不影响我吻你,也不影响我抱你。”
  ——哪怕另一只手也废了,都不影响我X你。
  男人在心里疯狂地想着,但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烧红了眼的隐忍模样。
  沈宴洲被他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烫得别开视线:“你去吃点退烧药吧,你现在的体温太高了。”
  “不用。”
  男人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他重新将沈宴洲抱在怀里,继续吻他。
  薄唇带着高热的贪婪,顺着对方冷艳的下颌线一路流连,湿热地啃咬过他精致锁骨,再缓缓移过脆弱的耳垂,最后埋进他纤细雪白的天鹅颈,牙齿深深蹭着颈后的软。肉,吮吸得啧啧作响。
  他一边克制,却又凶残地啃噬着,一边含糊低哑地道:“出点汗,就好了。”
  那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沙哑。
  “嫂嫂……”在极致的高热与意乱情迷中,这一声低喘的“嫂嫂”落在沈宴洲耳畔,竟与数个翻滚热浪的夜晚,抵着他耳鬓厮磨的低吼严丝合缝地重叠着。
  沈宴洲纤细手指绞紧着身下床单,浓烈到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将他彻底包裹着,几乎让他分不清这两个人——他现在究竟是在被名义上的小叔子亲吻,还是在被那个男人。
  理智在情欲边缘疯狂拉扯,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他的睡袍下摆探入,粗粝指腹触碰到他最为敏。感的肌肤时,沈宴洲猛地用力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哪怕他的身体在渴求着。
  “不可以,傅斯舟。你住手,我们不可以这样。”
  沈宴洲用力咬住下唇,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试图用最伤人的身份唤醒彼此:“我是你的……”
  “嫂嫂。”
  傅斯舟低低打断他,喉间溢出一声蛊惑人心的轻笑,那笑声既沙哑又性感,他稍稍撑起身,抚摸着他的发丝,吻去了他的眼泪。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做。”
  “没有做,我们就没有过界。”他深深凝视着漂亮到让他发疯的人,低声诱哄:“我们只是在做,让彼此都舒服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沈宴洲玫瑰花信息素味的手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嫂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全是我的错。你只是看我太可怜了。”男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颈间。
  “你只是在施舍我,可怜我,帮帮我而已。”
  …
  *
  左臂上伤口的疼痛,还有头痛,伴随着晨光,刺破了卧室的昏暗。
  傅斯舟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高烧退去后的身体还有些难受,左臂的伤口撕裂般的作痛,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心底的恐惧将所有不适碾压得粉碎。
  因为他身侧那半边床铺,是空的。
  “该死……”傅斯舟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声,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插。进凌乱的头发里。
  他昨晚明明只是想借着装可怜再多抱他一会儿,怎么最后竟然真的抱着人睡着了?以沈宴洲那种清冷高傲、绝不拖泥带水的性格,清醒后发现两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肯定早就冷着脸离开了,说不定以后连门都不会再让他进。
  就在傅斯舟满心绝望,准备下床后去隔壁别墅堵人的时候,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焦糊味。
  傅斯舟愣了一下,连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快步走出了卧室。
  焦糊味是从一楼的开放式厨房传来的,还伴随着油锅里“滋啦滋啦”的,宛如战场般激烈的动静。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下楼梯,在看清厨房里那个背影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那道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软的金边。
  他的银灰长发随意挽起,露出雪白优美的后颈,纤细的腰肢被宽大的真丝睡袍松松裹住,隐约透出昨夜被他吮咬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幸好,他没走。
  但是他,在做什么?
  傅斯舟看着他的双手握着一把不锈钢锅铲,身体微微后仰,居然摆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极其生疏且僵硬地试图将平底锅里那块已经黑如焦炭的“不明物体”翻个面。
  沈宴洲紧紧抿着形状姣好的薄唇,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锅里煎的不是鸡蛋,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滋啦——啪!”
  平底锅发出一声不甘的抗议,一滴滚烫的热油猛地溅了出来。
  “嘶……”
  沈宴洲受惊般地往后重重瑟缩了一下,冷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慌乱中,他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水杯,正准备拿水去浇灭锅里冒出的黑烟。
  忽然间,手腕被一只宽大温热且的大手从身后一把握住。
  “别倒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却透着无限纵容的声音。
  傅斯舟顺势拿过他手里的锅铲,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关掉了火,动作行云流水。
  沈宴洲愣住了,下意识地转过头。
  撞进他视线的瞬间,傅斯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白皙柔软的左侧面颊上,甚至连挺翘的鼻尖上,都沾了一点黑乎乎的污渍。
  因为被油烟呛到,那双总是透着冷厉的银色丹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着一抹委屈的红色,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傅斯舟,纤长的银色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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