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那……那音乐呢?”沈星羽已经被砸得有些晕头转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抛出话题,“您平时听什么乐队吗?或者喜欢什么组合?”
  “我不怎么听流行乐队。”傅斯舟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沈宴洲,“我偏爱黑胶唱片。最喜欢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沈宴洲酒杯里的红酒,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因为那是他最喜欢在雨夜听的曲子。”傅斯舟笑了笑。
  沈星羽有些错愕,直接问了句:“额,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没有喜欢的类型。”
  “我只喜欢他。”
  傅斯舟微微偏过头,看了沈星羽一眼,礼貌地说了句:“所以,抱歉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星羽就算是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原来宴洲哥是想要撮合他和傅总,但是这人心里有了人,而这……
  他慢慢望向了宴洲哥的侧脸。
  感受到了沈星羽的目光,沈宴洲觉得呼吸都变得燥热了。
  再听下去,他不知道傅斯舟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沈宴洲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对面的男人:“我突然记起公司还有个紧急的跨国会议要处理,先走一步。”
  “星羽今天没开车过来,傅斯舟,这顿饭既然吃完了,今晚你负责安全送他回家吧。”
  一旁的沈星羽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刚想说不用麻烦了,傅斯舟却先开了口。
  他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起头,“你确定,让我送他?”
  沈宴洲避开了他极具穿透力的视线,点点头:“嗯。我很赶时间,交给你了。”
  “那好的。”傅斯舟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对着沈星羽微微颔首,“走吧,沈少爷。”
  *
  夜色深沉,半山别墅的书房里只留了盏昏黄的落地灯。
  沈宴洲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件质地极佳的冷白色真丝睡袍,银灰色的长发半干着,他靠在床上,修长的手指间,随意地捏着几张私家侦探送来的偷拍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他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傅斯寒,正搂着几个不同的年轻Omega出入极其隐秘的高级私人会所。
  那些Omega身形高挑,骨相清冷,在某些特定的角度下,眉眼间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沈宴洲的影子。
  沈宴洲垂着眼睫,看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未婚妻发疯的照片,眼底却没有掀起半点愤怒或嫉妒,只有算计。
  他对傅斯寒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不过是利益联姻的筹码罢了,这些照片来得正好,有了这些东西,等结婚顺利拿到沈家股份和傅家的部分控制权后,他就能毫无顾忌地把离婚协议书甩在傅斯寒的脸上了。
  更何况,Alpha在易感期寻找Omega,本就是被刻在基因里的低劣生理本能,更不用说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顶级Alpha了。
  沈宴洲对此极其理解,甚至乐见其成,毕竟,他厌恶傅斯寒的触碰,绝不可能去屈尊降贵地解决那个废物的生理需求,傅斯寒能在外面找人发泄,反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更何况,又有多少人会像那个傻瓜一样?靠着自残的方式度过难熬的易感期。
  沈宴洲的眼尾颤了颤,面无表情地将那些偷拍照片尽数塞进了档案袋里,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干干净净,沈星羽依旧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距离那场不欢而散的饭局,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沈宴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挑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目光投向了相隔百米的隔壁别墅。
  整栋别墅漆黑一片,灯没亮,人也没回复。
  所以,这个时间,他们也是在做那种事吗?
  沈宴洲纤薄的唇角扯出极淡的冷笑。
  毕竟都是成年人,一个是急需安抚的顶级Alpha,一个是漂亮单纯,家世清白的顶级Omega。孤男寡男,干柴烈火,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非你不可的念念不忘?哪怕说得再怎么深情款款,要死要活,终究也抵不过Alpha的劣根性。
  这不正是他今晚攒这个局的最终目的吗?用这种方式把人推出去,彻底斩断那个人的妄想。
  可是……
  沈宴洲的眉头却不自觉地越蹙越紧。
  他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放着饭局上的画面。傅斯舟的皮肤明明是极其健康性感的蜜色,为什么今晚在包厢那种暖黄色的灯光下,却隐隐透着一股毫无生气的、失血般的苍白?还有他离开时,紧紧抿着的薄唇,以及他一直僵直着、几乎没有动过的左半边身体……
  沈宴洲的呼吸莫名乱了一拍。他忽然想起晚餐时,包厢里那股被极力掩盖,却依然漏出了端倪的血腥味。
  他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别管他。”沈宴洲又重新拉回窗帘,冷着脸转过身来。
  他的死活关他什么事?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十分钟后。
  沈宴洲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踩着微凉的夜风,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隔壁别墅的大门前。
  他绝不是在关心那个家伙,他只是看在那个男人连续给他做了一个星期早餐的份上,顺便……过来看看他被偷走的布丁而已。毕竟布丁今晚连叫都没叫一声,别是出了什么意外。
  对,他只是来看狗的。
  沈宴洲抬起冷白的手指,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顺着夜风飘出去很远,但门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沈宴洲等了足足两分钟,眉头紧锁着,抬手又在大门上敲了几下。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布丁欢快的扑门声。
  沈宴洲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果然是不在家里吗?
  是啊,估计今晚是直接歇在星羽那边的公寓里了,他居然会因为一点儿莫名其妙的猜测,大半夜跑过来站在这个疯子家门口。
  沈宴洲摇了摇头,利落地转身,迈开长腿准备离开时,忽然间,身后的实木大门,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从黑暗中探了出来,紧紧地攥住了沈宴洲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给沈宴洲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时间,猛地向后一扯。
  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大门被重重地关上,落锁。
  沈宴洲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高大滚烫的身体已从身后凶狠地贴了上来。那双强壮的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猛地拽进怀中。
  炙热的胸膛压在他单薄的脊背上,沈宴洲被迫仰起头,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男人发烫的颈侧,男人的呼吸粗重滚烫,一下下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与耳后。
  隔着风衣与薄薄的真丝睡袍,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这个男人的身体,烫的不正常。


第56章 
  “为什么今晚会来我家?”
  傅斯舟的下巴搁在沈宴洲单薄的肩窝处,粗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听着有点儿委屈:“是因为……关心我吗?”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褪去了沈宴洲身上碍事的黑色风衣。
  随之而来的是极具侵略性的顶级Alpha气息,裹挟着近乎沸腾的高热,蛮横地穿过他薄薄的真丝睡袍,狠狠烫进了他的皮肤里。
  沈宴洲的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一下,心跳在黑暗里忽然乱了。
  他本能地想要挣脱,可腰间那只手臂却抱他抱得极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揉碎在怀里。
  “你想多了。”沈宴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被他危险的抱着,他也努力撇开脸道,“因为我表弟一直没有回信息,我联系不上他,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顺路过来看看。”
  听见这话,黑暗中,傅斯舟发出了一声闷笑,笑声震得沈宴洲的胸口微微发麻。
  “担心他出事?”傅斯舟灼热的薄唇贴在沈宴洲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嫂嫂,你是担心他回家的路上出事,还是担心……我会在这栋房子里,和他发生点什么关系?”
  “你想多了。”沈宴洲轻轻咬住下唇,“傅斯舟,先放开我。”
  “我没有碰他,我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傅斯舟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沈宴洲身上的香气,“我让二哥把他带走了。”
  沈宴洲问道:“傅二少?”
  傅斯舟没再多言,单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娴熟地划开手机屏幕,直接拨通了傅斯琦的号码,并按下了免提。
  “嘟——”只响了一声,电话便被接起了。
  “喂?弟弟?”电话那头传来傅斯琦的声音。
  “哥,嫂嫂的表弟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嗯,在的。”傅斯琦在电话另一边,点点头,回道。
  “让他过来和嫂嫂说两句话,嫂嫂看他没回信息,担心他出事了。”
  电话那头,傅斯琦平静地应声:“好的。”
  “宴洲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直没看手机。斯琦哥刚才拉着我,硬是给我讲了两个多小时他的研究,我都听懵了,连掏手机的空都没有。”沈星羽抱歉道。
  “没事就好,早点回去。”沈宴洲回道。
  “好的,宴洲哥!”沈星羽回道。
  随着通话挂断,屏幕上的那点儿光迅速暗了下去。
  “既然星羽没事,那也没什么别的事了。我先回去了。”沈宴洲试图从背后滚烫的男人怀里挣脱开来,他已经察觉到他的体温愈来愈热。
  然而,男人却抱他抱得愈紧:“不许走。”
  “他是没事了,可是嫂嫂。”
  “我有事。”
  傅斯舟轻轻吻着他的耳朵,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沈宴洲冰冷的颈窝里。
  沈宴洲浑身一僵,睫毛微微颤动着。
  他……哭了?
  这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会靠着他的肩膀,哭了?
  “嫂嫂,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我今天真的好生气……真的好生气,好生气。”
  “你知道今天下午,我收到你发来的那条信息时,我有多开心吗?我以为……我以为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以为你是要和我约会。”
  傅斯舟自嘲地笑了一声,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颤抖着抓住了沈宴洲的手腕,强迫他按在自己左臂下方。
  那里,已经被温热黏腻的血液彻底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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