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老公……”视觉被剥夺,让沈宴洲极度的缺乏安全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他摸索着搂住傅斯舟的脖子,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他柔美的孕肚,隔着衣料传来微弱而鲜活的颤动。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声,单手抱住沈宴洲,另一只手恶劣地勾住腿环的链子,往外轻轻一拉。
  “嗯……”紧绷的蕾丝却陷得更深,勒出刺眼的红痕。
  沈宴洲想要躲避时,却被男人制止了。
  傅斯舟贴着他的耳廓,故意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低语:“让老公好好看看……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躲什么?嗯?”
  他的气息极有侵略性,步步瓦解着对方的心理防线。
  沈宴洲根本受不住他这样刻意的撩拨,视觉被剥夺后,不安感被无限放大,眼罩下的睫毛湿漉漉地发颤,泪水大颗大颗坠落。
  孕期的Omega体温偏高,此刻更是热得像要融化。
  沈宴洲的脊背绷紧,高热的身体被迫依偎进那人怀里,无助地溢出哭腔:“老公……”
  傅斯舟垂下眼,眸底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执念与疯狂。
  在这昏暗的卧室里,他将自己割裂成了两半:一只手恶劣地拉扯着,将他清冷的上司,一点点陷入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却像个真正的完美丈夫那样,温柔地覆上他隆起的孕肚,极有耐心地安抚着里面不安分的小生命。
  傅斯舟低头狠狠吻住那双颤抖的唇,吞下他所有的呜咽。
  今晚,他只想——
  用背德的锁链,把别人迷人的妻子,他爱的人,彻底属于他……
  傅斯舟的视线,在极度混乱的交缠,与浓烈的薄荷香中,无意间掠过了床垫边缘那道隐秘的缝隙。
  原本藏在那里的那盒避孕套,依然安静地待在黑暗里。
  可是……不对。
  傅斯舟的目光倏然凝住,呼吸沉了几分。
  包装盒的边角,比他几天前看到的位置,往外偏离了半寸。
  位置变了。
  在这几天里,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回来过吗?
  他碰过这个?还是碰过……床上的人?
  一想到那个老男人可能用同样的角度抱着他,傅斯舟的眼底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不管他有没有回来过,一个恶劣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他单手抱住沈宴洲,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则探入床缝间,将那盒避孕套抽了出来。
  “你在拿什么……”沈宴洲被覆住了眼睛,在盲目的黑暗中不安地问着。
  傅斯舟没有说话,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他逐渐逼近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他注视着怀里因为未知而微微瑟缩、眼尾泛红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愉悦。
  在这个充满另一个男人生活痕迹的房间里,他想要将沈宴洲和那个男人的过去,彻底抹掉;他想要在这里,留下他和沈宴洲,在一起过的证据。
  夜色深沉。
  极度的倦怠与孕期的负担,让沈宴洲陷入了沉眠。他侧蜷在柔软的被褥间,眼角的湿润还未完全褪去,长睫低垂,安静得像只终于肯收起利爪的猫,呼吸绵长,连带着孕肚也规律地微微起伏,透着难得的乖软。
  傅斯舟坐在床边,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他小心翼翼地替沈宴洲擦去额角和鬓边细碎的薄汗,指腹隔着毛巾感受着对方真实的温度,眼底满是餍足。
  他俯下身,低头吻了吻,然后替他盖好被子,又极其自然地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摸摸他隆起的孕肚,安抚着里面的小家伙。
  做完这一切,傅斯舟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装着今晚所有荒唐的“证据”,笑着打了个结。
  傅斯舟走到卧室门口时,轻轻关上门,缓步走下楼梯。
  路过沙发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傅斯舟站在黑暗中,望着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眸底闪过恶劣的幽光。
  他弯下腰,将那个装着证据“的袋子,塞进了沙发坐垫的夹缝里。
  如果那个“丈夫”真的回来过。
  如果他明天习惯性地坐在这张沙发上,手掌不经意间探入缝隙……摸到这袋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余温未散的恶劣挑衅。
  一想到那个老男人可能会有的崩溃反应,傅斯舟的唇角在黑暗中,缓缓拉扯出一个阴冷,又愉快的弧度。


第122章 
  电脑屏幕,被分割成了十几个网格,傅氏集团医药研发部的高管,几位大股东,以及执行总裁,进行着私密的视频会议。
  “基于上述数据,我们主推的‘S-04靶向抑制剂’,其核心卖点在于‘绝对阻断’。”研发部总监做着枯燥的PPT演示。
  “特别针对已婚,或处于孕期的Omega群体。S-04能够在模拟法定伴侣信息素安抚的同时,强行切断一切外来Alpha信息素的入侵路径。”
  “换句话说,只要注射了S-04,哪怕是匹配度高达90%以上的Alpha,也无法让用药者产生生理反应,从而绝对捍卫婚姻的纯洁性,与孕期的安全。”
  沈宴洲单手支着下颌,长睫半垂,冷淡地听着。
  “我稍微打断一下。”傅斯舟低沉的嗓音切入了会议。
  “王总监的临床数据做得很漂亮,”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镜头,“但我看了下,第四阶段的耐受性测试,似乎忽略了一个微小,却致命的变量。”
  高管们纷纷屏息,等待这位前总裁发难。
  但隔着屏幕,在一众高管看不见的暗处,傅斯舟那双漆黑的眼睛,却越过了所有的网格,如同某种阴湿,而极有耐心的爬行动物,毫无顾忌地,盯着屏幕里的沈宴洲。
  “王总监说‘绝对捍卫婚姻的纯洁性’。”
  “但如果入侵的Alpha信息素等级足够高,且不是单方面的强迫,而是通过长期的,隐秘的肉。体接触,让Omega在潜意识里……已经产生了依赖呢?”
  线上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高管们以为这不过是在探讨极端病理学案例。
  除了沈宴洲。
  “在极端的情境下,”傅斯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Omega的身体会背叛他的理智,孕期被过度娇养的生口腔会率先向入侵者投降,S-04所建立的‘法定伴侣’的防御机制,会不会彻底崩溃?会不会让那个Omega,更离不开那个非法的Alpha?”
  他每多说一个字,视线就多往下走一寸,目光仿若隔着网络,挑开了沈宴洲穿着的西装,看清了前晚被他折腾的身体。
  傅斯舟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黑色的领带。
  前天晚上,这个男人,就是用黑色的丝带,蒙住了沈宴洲的眼睛。
  原本因着孕期而体温偏高的身体,开始不讲道理地发热,他的眼尾逐渐不受控地泛着红晕。
  “傅总的假设,很有趣。”沈宴洲故作镇定,微微扬起下巴。
  “不过,傅总似乎太高估了那个‘非法Alpha’的能耐,也太低估了我们产品的韧性。”
  “只要加大S-04的剂量,哪怕那个Alpha的信息素再怎么诱导,Omega依然可以冷眼看着他发疯,不是吗?”
  高管们面面相觑,感觉执行总裁和副总裁之间,似乎有了点火。药味,却又不敢插嘴。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低低地笑了笑。
  “沈总说的没错。”傅斯舟靠回椅背,“既然药物剂量需要调整,光看数据恐怕不够。”
  “会议结束后,我想和沈总,再单独谈谈。”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睛,冷冷道:“散会。”
  结束会议后,电脑被关机,书房重新陷入昏暗。
  沈宴洲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揪紧了领口,小声小声地喘息着,眼底满是水光。
  一小时后。
  有人按响了别墅的门,沈宴洲刚打开门,门外的男人便反手,跻身进来了。
  傅斯舟贴上了沈宴洲柔软的睡袍,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他抬起手,顺着沈宴洲散落下来的银色长发,从耳际一点点往下梳理。
  长发如水般从指缝间滑落,傅斯舟穿过他浓密的长发,大拇指按住沈宴洲的后颈,强迫他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雪白的脖颈。
  “刚才开会的时候,就想吻你了。”
  傅斯舟低头,凶狠地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微启的唇缝,勾着他不断吞咽。
  沈宴洲被吻得喘不上气,微微蹙眉,抵住了傅斯舟的胸膛,使了点力气将人推开。
  唇瓣分开,拉扯出极细的银丝,断裂在两人温热的呼吸间。
  “会议最后结果怎么样?”
  傅斯舟的鼻梁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眼底燃着灼人的暗火:“搞定了。”
  他盯着沈宴洲清冷的脸,低声道:“能不能夸夸我?”
  沈宴洲平复着呼吸,半垂着眼睫,“嗯,蛮好的。”
  “就这样?”傅斯舟的喉结重重滚了滚,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极为不满。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了他一把,嗓音喑哑下来:“那你能不能奖励……奖励我?”
  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傅斯舟弯下腰,单臂穿过他的腿弯,稳稳托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宴洲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傅斯舟抱着他,拾级而上,脚步走得很慢,极稳。
  走到门前,傅斯舟停了下来,偏过头,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被长发半遮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颈动脉。
  除了原本的玫瑰花味,孕期的Omega散发着甜软的奶香味,那股奶味极为浓郁,混着沈宴洲身上独有的体香,如最致命的钩子,死死勾着傅斯舟的理智。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傅斯舟鼻尖贪婪地蹭着他的颈侧,用力深嗅着那股奶味。
  见沈宴洲不回答。傅斯舟自言自语道:“我在想你。”
  他侧头,湿热的唇含住沈宴洲的一缕长发,眼神晦暗到了极点:“好香……你身上全是奶味。”
  傅斯舟开了卧室的门,将怀里的人带上了柔软的床上。
  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靡丽。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傅斯舟单腿跪上床沿,扯开自己碍事的领带,随手一扔,俯身便将沈宴洲宽大的家居服,粗暴地推到了锁骨处。
  孕期Omega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微黄的壁灯下。
  雪白的皮肉上透着隐隐的青色血管,丰盈的软脂,挤出迷人的形状,透着熟透的靡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