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在这样的安抚下,向后靠在傅斯舟的怀里,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
  然而,不多时,男人的手变了味道。
  傅斯舟从身后抱着沈宴洲,他的目光穿过水汽,看向浴缸前的镜面。
  最初进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这面突兀的镜子实在奇怪,现在想来,沈宴洲的丈夫,绝不是他口中提到那般的温柔,窝囊,懂事,相反,他的丈夫同他一样,阴湿,对他的妻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镜子前,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清冷美丽的人妻大着肚子,正被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情夫,从身后抱着,丰盈处被反复揉弄,带出暧昧的红痕。
  沈宴洲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眼尾逼得通红。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的耳廓,鼻梁蹭过他沾着水珠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沐浴露的香气,与浓郁的奶香,坏心眼地喊了声:
  “妈妈。”
  “别这么叫我。”沈宴洲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眼底透着背德的羞愤,他咬着下唇。
  可傅斯舟却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更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怎么不能叫?”傅斯舟的目光寸寸舔舐,望向他高高隆起的孕肚。
  “柰子这么大,肚子这么大……”傅斯舟望着他红透的脸,故意使坏,“不叫你妈妈,叫什么?”
  “叫老婆吗?”
  沈宴洲回过头来,捂住他的嘴巴。
  傅斯舟笑着移开他的手。
  “如果让你那个傻狗老公听见,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在浴室里抱着你,一口一个‘老婆’地叫你……”傅斯舟隔着水波,恶劣地往前,“你说,他不会生气吗?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发疯?”
  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傅斯舟心底,想让上司和他出。轨的破坏欲,就越发狂暴。
  “别这么说……”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他眨巴着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又偏过头,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别闹……”
  “别闹?”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低低地笑了笑。
  “别闹也行。”傅斯舟抵着口子,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开始耍流氓。
  “想抄妈妈。”
  “妈妈主动给我抄抄,好不好?”
  *
  水声渐息。
  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温柔地抱出了浴室。
  沈宴洲被放进被褥里时,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潮气,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乏力,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
  傅斯舟刚在他身侧躺下,清冷疏离的人妻,却循着Alpha滚烫的体温,本能地靠了过去。
  沈宴洲闭着眼睛,柔软的脸颊贴上傅斯舟的胸膛,像猫儿一样,往他怀里拱了又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沾着水汽的银色长发散落在傅斯舟的臂弯里,这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的娇软模样,看得傅斯舟心口阵阵发紧。
  傅斯舟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银发,喉结滚动,故意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朵,又喊了一声:“妈妈。”
  沈宴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堪其扰地蹙起眉,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水光,伸出指尖软绵绵地戳了戳傅斯舟的脸。
  “坏狗。”沈宴洲的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别叫。”
  “你说你老公是傻狗,说我是坏狗?”傅斯舟捏着他的指尖,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妒火,还有隐秘的兴奋。
  沈宴洲半阖着眼,他真的困倦极了,长睫微垂,轻轻“嗯”了声,鼻音软糯:“都是狗。”
  傅斯舟将这只慵懒的猫儿,抱在怀里。
  “既然都是狗……”他的目光深深锁着他,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沈宴洲红透的眼尾。
  “那妈妈说,是被那只傻狗上的爽……还是被我这只坏狗上的爽?”
  沈宴洲不得不又睁开眼,极度的羞耻,逼得他清冷的脸“唰”地红透了,连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熟透的粉色。
  沈宴洲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衬得此刻的他,既破碎又可怜,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地打着转,羞耻得几乎真的快要哭出来。
  “都说了……”沈宴洲声音打着颤,连带着圆润的孕肚都跟着微微起伏,“别这么叫了……”
  看着怀里人委屈到了极点,却又无条件依赖自己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嫉妒,化作了极致的柔软,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肉。
  “好,不叫了。”
  “睡吧。”
  沈宴洲在潜意识里确认了安全,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卧室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傅斯舟靠在床头,单手揽着沈宴洲。
  随着情。欲的逐渐消退,大脑里亢奋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钝痛,沿着从太阳穴而来。
  “嘶……”傅斯舟倒抽了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起。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无数破碎的,模糊的画面,疯狂闪烁着。
  安静的会议室、高强度连轴转的项目推进,刺眼的手术室灯光……
  傅斯舟闭上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在黑暗中喘息了好一会儿,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化作茫然的清明。
  傅斯舟深吸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妻子。
  沈宴洲睡得不怎么安稳,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傅斯舟的心脏揪紧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里的宝宝闹他了,还是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
  傅斯舟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沈宴洲擦去额上的冷汗。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原本盖在沈宴洲身上的被子,顺着他丝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到了身上。
  雪白色的皮肉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啃食的咬痕,连同孕肚上,也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是他做的吗?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印象了?
  傅斯舟低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按道理说,对待怀孕中的妻子,他都是非常节制的,绝不会把人弄出这么多痕迹,难道说,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兽。欲,把妻子弄成了这样?
  “宝宝……”傅斯舟的眼眶红了,亲了亲妻子的眼角。
  “对不起,宝宝。”
  床上的沈宴洲似乎感知到了身边的低气压,他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长睫轻颤着,想要蜷缩起身体,然而,就在傅斯舟想要替他盖好蹬掉的被子时。
  他无意间,又看见了在床铺夹缝中的避孕套。
  傅斯舟对这盒东西,有很深的印象。
  他望着那盒避孕套,瞳孔一点点放大。
  包装盒的封口,被撕开了。
  纸盒边缘有着明显被暴力扯坏的痕迹。
  傅斯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也许只是开封了而已……也许只是沈宴洲,翻找东西不小心扯坏了包装……
  傅斯舟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取出那盒避孕套。
  他掀开被撕裂的盒盖——
  原本整整齐齐码放在里面的银色锡纸包装,明显少了一个。
  既然不是他用的……
  那少掉的这一个,到底是谁用的?
  傅斯舟缓缓转过头,看向凌乱的大床。
  沈宴洲依然安静地睡着,他雪白的身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原本被傅斯舟认为是自己失控造成的痕迹,在灯光下,忽然变了味道。
  那些咬痕、那些淤青、那些极其下流的指印……
  难道他们生活的别墅里,真的进来了另外一个男人?
  一个对他怀孕的妻子,图谋不轨的男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