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疼吗?”沈宴洲轻声问。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傅斯舟能清晰地闻见,沈宴洲身上好闻的玫瑰花香。
  傅斯舟红着脸,偷偷望着他,心脏“砰砰”狂跳。
  原来他卸下防备,温柔看他时,是这般模样。
  越是看见这样的他,傅斯舟眼底的晦涩就越浓。
  那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好命,才能在每天清晨睁开眼时,看见沈宴洲这样干净,温柔的一面?
  为什么他不是,先遇见他的那个人。
  见傅斯舟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沈宴洲抬起长睫,眼底闪过疑惑。
  “怎么不说话?抓得很深吗?”
  沈宴洲想仔细再看看伤口,傅斯舟却反客为主,反握住了沈宴洲的手。
  “不疼。”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沈宴洲。”傅斯舟忽然间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沈宴洲抬头,望着他。
  “我不介意你有丈夫,也不介意你怀着别人的孩子。”
  傅斯舟低头,认真望着他水雾蒙蒙的眼睛,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因为我发现。”
  “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毫无防备的直球告白,沈宴洲的指尖被烫了下,耳尖开始泛红。
  但他很快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从傅斯舟滚烫的掌心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我先去楼上找创可贴。”
  望着沈宴洲的背影,傅斯舟眼底划过暗色,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二楼的主卧宽敞明亮。
  沈宴洲走到原木色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开始翻找,但他平日里习惯了被人伺候,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药箱。
  这还是傅斯舟第一次在白天,正大光明的走进沈宴洲的卧室。他的眼神流连在沈宴洲的腰间,明知故问:“找不到?”
  沈宴洲点点头,小声道:“不知道放哪了,家里的东西,都是他在收拾。”
  “他?”傅斯舟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试探。
  “嗯。”沈宴洲低头,边找边回忆,声音放得很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猫狗……还有,照顾我。”
  “这些琐碎的东西,他没跟我提过,我也不知道他放哪儿了。”
  洗衣做饭?照顾猫狗?打扫卫生?照顾他?
  这几个词联系在一块的时候,傅斯舟很自然的勾勒出了沈宴洲丈夫的形象,约莫是个毫无情趣,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窝囊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能满足沈宴洲吗?
  “他怎么照顾你的。”傅斯舟故作漫不经心的问。
  沈宴洲回忆了片刻,淡淡道:“他在的时候,我甚至很少下床。”
  很少下床?
  洗衣做饭可以理解为体贴,那“很少下床”算什么?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宴洲,在床上被那个男人,日夜不停地折腾的画面。
  他以为那个包揽了所有家务的丈夫,只是个无趣,又懦弱的老男人。
  没想到,那个老男人的精力居然有够旺盛的。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隆起的孕肚。
  也是。
  要是没有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娇惯,怎么可能搞大了他的肚子?
  见傅斯舟闷不做声,沈宴洲才意识到,他应该是误解了。
  “我说很少下床,是因为他在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我吃饭,洗澡,去书房看文件。”
  “只要他在家,我的脚,基本上不用沾地。”
  洗衣做饭?照顾猫狗?打扫卫生?随时随地抱着沈宴洲……所以他是喜欢,体贴入微的人么?
  那个老男人能做到的事情,他又不是不能做到。
  而且他比那个老男人,年轻。
  他和沈宴洲在工作上,合得来。
  他和沈宴洲在床上,更是合得来。
  “既然沈总找不到,那我来帮你找。”傅斯舟往他身边凑了过去,阴影落下,从背后半圈住了正在翻找的沈宴洲。
  沈宴洲正背对着他翻看上层的隔板,闻言动作只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退开。
  傅斯舟微微倾身。
  他刚才靠在门边冷眼旁观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沈宴洲在翻找时,视线和指尖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是疏忽了?还是里面藏了什么不愿见光的东西?
  傅斯舟的大手越过沈宴洲的侧腰,握住了那个抽屉的把手,向外拉出。
  余光瞥见他动作之时,沈宴洲的呼吸跟着乱了。
  他仓皇地转过身,一把按住了傅斯舟的手腕,清透的嗓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
  “别打开——!”
  但晚了。
  抽屉已经被彻底拉开。
  里面根本没有白色的药箱,更没有什么创可贴。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满满当当的情。趣衣物。
  薄薄的底裤只靠两侧极细的绑带维系,指尖稍一用力挑弄,就会彻底散落开来…黑色薄纱睡裙,胸口处恶劣地做了大开叉的镂空剪裁,不用想也知道,这完全是为了方便那个男人,随时探手进去肆意揉弄…里面,还蜷着好几件只用圆润珍珠串成的丁字裤……只要穿上,便会很快磨出…来。
  傅斯舟看见了抽屉里,最惹眼的,做工精细的腿环。
  腿环的边缘有着金属暗扣,内侧缝着防止勒伤皮肤的细软绒毛,下面还坠着细细的金属银链。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对黑色的皮质腿环,勒在沈宴洲白皙丰腴的大腿时,在黑与白的极致反差下,柔软的腿肉会被勒出怎样情。色的红痕,又会随着沈宴洲在床上挣扎时,腿环上的银链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转过头看向沈宴洲。
  “这些,是?”
  沈宴洲按着他手腕的指尖,松开了。
  一抹秾丽的红晕,迅速从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攀爬上了薄透的耳廓和眼尾,鸦羽般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
  “嗯。”
  “他买的。”
  他买的?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通红的眼尾,在心底阴暗地冷笑了声。
  呵。
  老男人,真会玩。


第121章 
  推开卧室的门,薄荷味的信息素悄然而至。
  原本在睡梦中难受地拧着眉的沈宴洲,身体软绵绵地顺着那股薄荷味贴了过来。
  傅斯舟顺势坐在床沿,任由温软的身体陷入自己怀里。
  “老公。”沈宴洲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往他颈窝里蹭。
  黑暗中的男人,无声地扯了扯唇角。
  他很清楚,沈宴洲全心全意依赖的,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而不是他这个只能趁着夜色,用信息素诱。奸人妻的卑劣者。
  眼底翻涌起化不开的嫉妒,可他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
  男人低下头,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伴侣,吻去沈宴洲额角的细汗,手掌揉着他隆起的小腹,讨好着替他疏解孕期的不适。
  “嗯,我在。”男人低沉着嗓音,贴在沈宴洲耳边,“老公去拿个东西,再来抱你,好不好?”
  沈宴洲乖顺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傅斯舟起身,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几天前,他无意间窥破了这个抽屉的秘密。
  里面藏着的东西,让他嫉妒得眼底发红,却也让他生出了,也想在沈宴洲身上试一试的念头。
  只是他又实在怕把人折腾坏了。
  孕期的Omega本就脆弱,他舍不得让他太累。
  所以这几天,他耐着性子,近乎完美地复刻了那个“老男人”的做派。
  每天早晨准时敲响这栋别墅的门,端着温热的早饭哄他;下午从公司回来,借着汇报公司近况的由头,贪婪地用视线一点点描摹他;到了夜里,再理所应当地释放信息素,将人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入睡。
  这一切,他做得心安理得。
  沈宴洲只不过暂时是那个老男人的妻子,反正以后只会属于他傅斯舟一个人的。
  既然早晚是他的妻子,那他提前行使一下权利,想看看自己貌美清冷的妻子戴上这些东西的样子,又有什么错?
  傅斯舟借着昏暗的光线,探入抽屉,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腿环。
  指腹的薄茧擦过腿环,他敏锐地察觉到蕾丝边缘,有轻微的拉扯与磨损——这东西,看起来已经被用过不止一次了。
  阴暗的毒汁,疯狂腐蚀着他伪装出来的温情。
  傅斯舟望着手里的腿环,余光偏转,又瞥见了静静躺着的用来蒙住眼睛的,黑色丝带。
  他喉结滚了滚,伸手将那条眼带,连同腿环一并攥进了掌心。
  傅斯舟握着那两条黑色的东西,重新坐回床沿。
  他先俯下身,轻轻托起沈宴洲的后脑。那双清冷的眼底还蒙着水雾,迷茫地眨了眨,下一秒,视线便被黑色的丝带彻底封死了。
  视觉被强行剥夺,沈宴洲的呼吸乱了节奏,长睫在丝带下不安地扫动。
  黑暗放大了未知的恐惧,也放大了孕期Omega对Alpha本能的渴求,薄荷味变得极有侵略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际时,沈宴洲慌乱地抬起手臂,软绵绵地攀上了傅斯舟的后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老公,抱我。”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胸腔里名为嫉妒的毒液,与窃取他人妻子的隐秘幽暗交织着,烧得他眼底发红。
  可他开口时,嗓音却完美伪装出了“丈夫”的温柔:“乖,等会儿。”
  傅斯舟单手打开了壁灯,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条黑色的细带。
  孕期的精心娇养,让沈宴洲的气色极好,他安静地阖着眼,皮肤在暖光下白得晃眼,透着温热健康的浅粉色,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透着毫无防备的柔软。
  傅斯舟眸色暗了暗,微凉的指尖轻轻握住沈宴洲纤细的脚踝,将那抹深色绕了上去。
  极致的黑与极端的白。深色的缎带紧紧圈住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透出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傅斯舟静静地望着他,呼吸变得沉重,眼底翻涌起晦暗不明的阴湿与嫉妒,随即,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怪不得。
  怪不得那个男人,总是喜欢用这些东西来彰显绝对的占有。
  不管白天在公司里是多么高不可攀,眼神清冷的沈总,套上这圈带着浓烈私有欲的黑色蕾丝,被勒得软肉打颤,乖顺的模样,能轻而易举地逼疯任何一个Alpha。
  被婚姻和孕期一点点娇惯出来的熟透滋味,这份透到骨子里的温顺,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向他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展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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