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他……”沈宴洲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冷艳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奇和隐秘的兴奋,“他刚刚……好像踢了我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冯苏苏,那副萌萌又震惊的样子,活像是一只平时高贵冷艳的猫咪,突然扯到了一团毛线球,透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柔软。
  “是的。”冯苏苏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在和您打招呼呢。”
  沈宴洲看着自己的掌心,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出一个极其温软,纯粹的笑容。
  两人又在茶室里聊了一会儿后续的安排,直到外面的雨势渐渐小了,冯苏苏才起身告辞。
  “沈先生,谢谢您。”冯苏苏走到门口,深深地鞠了一躬,“无论是作证,还是孩子,我都不后悔。”
  “去吧。”沈宴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目光柔和了许多,“苏慕然那边我会打招呼,让他全权负责你的孕期护理。”
  推拉门关上,包厢里只剩下沈宴洲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冯苏苏离去的背影,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如果闻到这茶室里极品大红袍浓郁的香气,他只会觉得心神宁静,今天在再闻的时候,这股茶香钻进鼻子里,却突然变得有些难受。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从胃底翻涌上来。
  “呕……”
  沈宴洲眉头蹙起,手指渐渐收紧,一把抓住了桌沿,他微微弯下腰,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覆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因为极力隐忍着那股反胃感和生理性的不适,他冷白的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和凌乱起来。


第93章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豪宅的地下车库。
  沈宴洲随手熄了火,靠在车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将胃里翻涌的酸涩生生压了下去,也许是今天看多了网上的污言秽语,再加上连轴转的高压,才引发了生理性的不适。
  片刻后,他打开车门走进别墅,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一阵欢快的“骨碌碌”声便从客厅深处滑了过来。
  米琪精准地滑到了沈宴洲的腿边,光洁的显示屏上疯狂闪烁着“()”。
  “漂亮老婆,欢迎回家!”米琪操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边谄媚地绕了个“8”字型,“老婆今天在外面辛苦啦,身上还是香香的~米琪要贴贴!”
  沈宴洲逐渐习惯了米琪这副德性,正准备伸手拍拍米琪光溜溜的脑袋,视线忽然顿住。
  在米琪身后,竟然还藏着一个体型小了一圈,通体雪白的小机器人,那小家伙似乎有些怯生生的,只探出半个圆脑袋,屏幕上闪烁着两坨粉红色的红晕(ω),头顶甚至还极拟人化地别着粉色的蝴蝶结。
  “它是?”沈宴洲戳了戳它的蝴蝶结。
  “它是米妮。”傅斯琦从宠物室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傅斯舟。
  他缺乏情绪波动的脸上,在看向米妮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笨拙的柔软:“这是我做的第一个机器人。”
  似乎是听到了主人的介绍,米妮壮着胆子从米琪身后滑了出来,显示屏上的羞涩瞬间切换成灿烂的笑脸(*^ω^*),机械臂兴奋地挥舞了两下,用清脆软糯的萝莉音,在偌大的客厅里播报:
  “漂亮老婆,晚上好。”
  沈宴洲望着它,清冷的眼里溢出一丝无奈的笑。
  傅斯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习惯性地替他脱去外套。
  “累了?”他低声问。
  沈宴洲没回他,目光在傅斯琦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转了一圈,侧过头低声音:“你哥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不要先回对面的别墅?”
  傅斯舟将外套挂在臂弯,单手插兜,“他是来找你的。”
  沈宴洲蹙了蹙眉,不解地睨着他,“他为什么来你家找我?”
  “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沈宴洲抿了抿干涩的唇,冷静地追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今天网络上的热搜?”
  “不是。”傅斯舟望着他微红的眼角,“比那个更早。”
  沈宴洲眼神微沉,“那他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战略合作伙伴?还是……”他停顿了,声音极轻,“领过证了?”
  傅斯舟微微偏头,唇角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呼吸炽热,“都不是,他知道我们上过床了。”
  “咳……咳咳!”
  原本像个背景板一样站在原地的傅斯琦,仿佛被数据卡住了主板,尴尬地偏过头,用手背抵着嘴唇发出一连串不自然的咳嗽。
  沈宴洲不咸不淡地瞪了傅斯舟两眼,从容地走向客厅中央,“傅博士,别在那站着了,请坐。”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淡淡地望向傅斯琦,“傅博士,考虑得怎么样了?”
  傅斯琦常年泡在实验室里不见天日的脸,此刻了艰涩,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动作僵硬地递给沈宴洲。
  “沈总。”他声音发紧,“这两亿的启动资金,我全额退还给您。”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客厅里,气压降到了冰点。
  站在一旁的傅斯舟,眼神立刻沉了下来,充满野性的眼里,泛着冷光,直直望向自己的二哥。
  被弟弟的杀气盯得后背发毛,原本还算清晰的逻辑卡了壳,结巴了起来:“我、我其实原本是想让斯舟代为转交,把钱还给你的。但是斯舟说,这种事,他做不了主,非逼着让我当面找你。”
  沈宴洲闻言,眼尾挑了一下,傅斯舟朝他笑了笑。
  “给我个拒绝的理由。”他的语速不徐不疾,“全港岛最顶尖的医疗设备,不受限制的研发资金,甚至未来所有产出的专利权,沈氏都可以百分之百归结在你的名下。”
  “傅斯琦,你是在质疑沈氏的财力,还是在质疑你自己的能力?”
  “都不是!”傅斯琦抬起头,镜片后的双眼泛起了痛苦的红血丝,目光颓然地落在自己的手上。
  “是因为我这双手,不干净。”
  “虽然窃取我的技术,制造成高纯度成瘾性抑制剂的人是傅斯寒,但如果不是我当初因为失误把它们制造了出来……”傅斯琦很痛苦,“我这样一个递刀子的帮凶,有什么资格再继续研究?”
  傅斯舟冷眼看着陷入情绪,拒绝的二哥,想要直接威胁他答应,却被沈宴洲止住了。
  “其实,我今天来见你之前,先去见了一个人。”沈宴洲的目光极静。
  “算起来,你们也认识。”
  听到是熟人,傅斯琦抬起头来看向他。
  “一个健康,本该有幸福人生的Omega,都是因为你哥哥,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但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要上法庭,顶着全港岛媒体的闪光灯,亲自指控傅斯寒。”
  傅斯琦倒吸一口凉气,满眼不可置信。
  “在这个怪诞的规则里,Alpha高高在上,他们玩弄,标记几个Omega,只会被说是‘有本事’‘风流’,可是Omega呢?”
  “一个Omega被毁了,哪怕他是受害者,也会被这个社会钉在耻辱柱上,被视作残次品,廉价的玩物。”
  “一个被你们傅家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Omega,都有勇气直面淋漓的鲜血,而你,一个四肢健全,拥有顶尖大脑的Alpha博士,却在这里顾影自怜,跟我谈什么‘我不配’?”
  傅斯琦的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宴洲靠回沙发背上,“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带我出过一次海。遇到台风时,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一艘巨轮的沉没,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海面上的风浪有多大,而是因为底舱裂开了一条没人去修的缝。”
  “傅博士,那项技术是你研发的,那就是你的底舱,现在傅斯寒把它凿穿了,海水正在倒灌,那些受害的Omega,就是快要被淹死的人。”
  “你以为今天拒绝了我的提议,躲回你的象牙塔里自怨自艾,就是赎罪了?”
  “不想着解决问题,一味地逃避,怎么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同谋?”
  傅斯琦咬着牙,眼眶红得骇人,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勒出刺目的血丝。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沈宴洲静静地注视着他。
  “当初,你第一次踏进医学院的实验室,第一次在显微镜下观察到腺体细胞,第一次立志要研发出这款药物的时候,你当时想的,初心是什么?”
  初心是什么?
  是为了哥哥吗?
  是,也许不是。
  他想起了多年前,在满是试管的实验室里,写下研究日志时的心情,他是想为了哥哥分忧,也是真的希望,那些因缺陷而痛不欲生的Omega们,能够体面地活下去。
  傅斯琦的视线逐渐模糊了,他将黑卡,慢慢收回时,却被沈宴洲一把夺走了。
  “傅博士,我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地人,事实上无论你是否答应,这项针对受损腺体的临床修复试验,沈氏都一定会砸重金推进。”
  “港城人尽皆知,沈家是靠港运起家的,在海上跑船的人,骨子里都刻着一条规矩,只要方向是对的,无论经历什么,都得碾过去,我们绝不会为畏首畏尾的懦夫降下半面帆。”
  “你可以继续犹豫不决,我也没必要再继续等你。”
  傅斯琦坐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从双肩包里抽出那份《沈氏医疗·腺体与生殖腔修复医学工作室筹备计划书》,拔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推到了沈宴洲的面前。
  “什么时候开始?”
  沈宴洲眼睫微垂,目光在他力透纸背的签名上扫过,“下周四。”
  他微微前倾,朝傅斯琦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傅博士。”
  傅斯琦看着停在半空中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一直站在沙发后,目光深沉的弟弟。
  傅斯舟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泛着不爽的冷光,见二哥看过来,他才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傅斯琦伸出手,握住了沈宴洲的手指。
  两手相触的瞬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大串一大串红色的乱码。
  好软。
  摸起来竟然软乎乎的。
  是极其娇贵,温润细腻的触感。
  “哥。”傅斯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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