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轻轻瞥了过去。
  【别看新闻,别看那些脏话。】
  【我已经让人去查IP了,我弄死那些乱写的媒体,把他们全处理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绝对接受不了他们用这种词侮辱你,我马上发声明澄清,我会告诉所有人你不是……都是我的错。】
  【……】
  沈宴洲望着屏幕,清的丹凤眼里,隐秘地划过一丝极淡的柔软。
  他拿起手机,没有避开任何人,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长指漫不经心地按住了语音发送键。
  然后,微微偏过头,对着手机麦克风,开了口。
  原本清冷的嗓音,柔软了下来,带着让人骨头缝发酥的慵懒和安抚。
  “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偌大的会议室里,正在喝水的高管差点被直接呛死,一双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桌面,疯狂在心里土拨鼠尖叫,表面上却还要拼命维持着“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聋了”的职业素养。
  “听我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
  语音发送了过去。
  那边正在疯狂输入状态的对话框戛然而止。
  紧接着,只回过来一条极其乖顺的信息:
  【嗯,都听老婆的。】
  沈宴洲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后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他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复了冷厉,“那句话,同样是对你们说的,听我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
  “今天在会议室里,你们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最好出了门就忘了。”
  “各部门按原计划推进业务,散会。”
  会议结束,高管们纷纷鱼贯而出,直到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所有人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沈宴洲走回顶层的总裁办,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俯瞰着脚下那群依然在雨中狂热蹲守的媒体记者们。
  “嗡——”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沈宴洲划开了屏幕。
  发件人:冯苏苏。
  内容:【沈总,今天有时间吗?我看了那些新闻,我猜是傅斯寒搞得鬼,可以和您聊聊吗?】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那条信息,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
  临近傍晚的时候,沈宴洲把冯苏苏约在了港岛中环,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茶室,这里是沈氏的私人产业,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对他们来说,这里绝对的安全。
  冯苏苏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幽静的包厢里,看着窗外的雨幕,有些局促不安,这样的不安随着他看见沈宴洲时,才稍稍缓和。
  “沈先生。”冯苏苏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坐。”沈宴洲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侍应生,然后在冯苏苏对面落座。
  包厢门重新关上,屋内只剩下袅袅升起的茶香。
  冯苏苏望着眼前从容不迫的男人,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沈先生,今天网上的那些新闻,我都看到了。”
  沈宴洲抬起冷艳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他。
  “您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冯苏苏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里满是担忧和不平,“我知道那些肯定都是傅斯寒那个畜生找人编造的脏话,他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您帮了我那么多,我看到他们那样用下流的词汇骂您,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看着冯苏苏这副明明自己遍体鳞伤,却还要拼命安慰他的模样,沈宴洲眼底的冰霜,缓慢地融化了些许。
  “不用担心我。”沈宴洲轻抿了一口茶水,“几篇编造的通稿,几句阴沟里的狗吠罢了。”
  冯苏苏捧着茶杯,看着沈宴洲这副淡然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些许,“其实,我也知道网上说的那些交易是假的。因为我早就猜到傅小少爷喜欢您了。”
  沈宴洲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什么时候?”
  “那天您来老宅吃饭的时候。”冯苏苏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在餐桌上,他的眼神除了看您,就没看过别的地方。”
  冯苏苏顿了顿,看着沈宴洲,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他去您房间了吧?”
  沈宴洲睫毛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们当时其实……”
  “你们当时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对吧?”冯苏苏轻声打断了他。
  沈宴洲点了点头:“是。”
  “因为那天凌晨,我起来倒水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从您的房间里退出来。”冯苏苏看着沈宴洲,回想起那个画面,至今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那天凌晨的老宅走廊上,光线昏暗。
  那个在人前总是桀骜不驯的傅小少爷,在关上沈宴洲房门时,连动作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安睡的人。
  当他转过身,看见他时,眼神瞬间冷沉了下来,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然后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温柔的噤声手势。
  “他当时跟我说。”冯苏苏轻声道,“是他偷偷进来的,嫂嫂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没看见,懂么?”
  冯苏苏笑了笑,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热:“沈先生,他连这种事都要把您摘得干干净净,生怕您在老宅受一点委屈和非议,怎么会像网上说的那样?”
  沈宴洲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冯苏苏依旧单薄的肩膀上。
  “比起我,你更该操心你自己。”沈宴洲的语速很慢,切入了正题,“之前在酒吧,我问过你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冯苏苏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经历了非人折磨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缓缓燃起了一股韧劲。
  “沈先生,我想清楚了。”冯苏苏直直地对上沈宴洲的眼睛,声音沙哑,“您说得对,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他这样践踏,而他却能逍遥法外?我想清楚了,我想要成为证人,亲自去法庭上指控他,”
  沈宴洲微微前倾,有了翻供,如果再有了人证,对他来说,指控傅斯寒会变得极为有利,但是他无法向冯苏苏隐瞒其中的厉害关系,和可能对他造成的伤害。
  “一旦你站出来,意味着你要把自己血淋淋的伤疤,彻底撕开给全港岛的媒体和大众看。”
  “傅家的律师团很厉害,在法庭上,他们会用最恶毒,最下流的问题攻击你,甚至会当众播放那段录像来击溃你的心理防线,这个过程,或许会比你那天在地下室里经历的折磨还要痛苦,你,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冯苏苏浑身发抖,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丝。
  “我只能这么做了。”冯苏苏咬着牙,“只要能让他下地狱。”
  “好。”沈宴洲点点头。
  他优雅地拿起旁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冯苏苏的面前,当初在找傅斯琦的时候,想让他创立实验室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冯苏苏。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冯苏苏愣愣地低头,看向那份文件《沈氏医疗·腺体与生。殖。腔修复医学工作室筹备计划书》。
  “我名下准备成立一个专门针对受损腺体和生。殖。腔修复的医学工作室,目前领队的博士虽然还在考虑是否加入,但项目已经启动了。”沈宴洲望着他,“我们需要能够安抚和帮助其他受害者的助理,你要不要来?”
  冯苏苏抱着那份文件,拼命地点头:“沈先生,我愿意。”
  沈宴洲望着他,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那么,苏慕然博士那边的手术,我让他尽快替你安排……”
  “沈先生。”冯苏苏开口打断了他,声音很轻。
  他低下头,双手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覆在了自己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
  “我不做手术了。”冯苏苏抬起头,那双挂着泪痕的眼睛里,涌动着极其柔软的母性光辉,“我……我决定把他生下来。”
  沈宴洲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想清楚了?”沈宴洲眉头微蹙,“留着他,就等于留着那场噩梦,你每次看到他,可能都会想起那天在地下室里……”
  “我知道。”冯苏苏笑着流眼泪,指腹温柔地摩挲着肚皮,“一开始,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死在手术台上。”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哭的时候,他突然在我的肚子里动了一下。”冯苏苏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很轻很轻,就像是在安慰我,叫我不要哭了。”
  “孩子是无辜的,我既然有勇气去面对全港岛的人指控他,难道还没有勇气去爱自己的孩子吗?”冯苏苏看着沈宴洲,眼神无比清澈,“我舍不得他。沈先生,我真的舍不得他。”
  沈宴洲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Omega,原本想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冯苏苏突然红着脸,有些期盼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宴洲,轻声问:“沈先生……您,您要不要摸摸看?”
  沈宴洲那张平时在董事会上杀伐果断,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脸,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空白和生涩。
  “我?”沈宴洲指了指自己,冷艳的眼尾微微睁大,透出不知所措的懵懂。
  “嗯。”冯苏苏鼓励地看着他,“他刚才又动了一下,很神奇的。”
  沈宴洲坐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他看着冯苏苏温热的肚皮,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着。
  在商场上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修长手指,此刻却有些僵硬地,缓慢地伸了过去。
  沈宴洲冷白的指尖,带着一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凉,极其克制、极其轻柔地贴在了冯苏苏隔着衣物的肚皮上。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冰冷凌厉的丹凤眼半垂着,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那副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什么的模样,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
  突然,掌心下传来极其微弱的、犹如小鱼吐泡泡般的跳动感。
  “!”
  沈宴洲猛地缩回了手,眼睛瞬间睁圆了。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冯苏苏极其清晰地看到,眼前高不可攀的沈先生,不仅白皙的耳根瞬间红了,就连眼尾那抹天然的红晕也跟着洇开了一层羞涩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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