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需要我送你吗?”苏慕然问道。
  “不用送了,我自己去车库。”他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点,傅斯舟差不多也该到了。
  然而,当他独自走进寂静昏暗的地下车库,敏锐的直觉却让他的脚步微微停住了。
  顶部的声控灯因着接触不良而闪烁了几下。
  因着常年游走在刀尖上,他嗅到的空气里危险气息。
  偌大的车库里,没有引擎声,也没有脚步声,忽然间一团黑影从右侧承重柱的视觉盲区里,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沈宴洲的眼神骤然冷却,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防御,他连头都没有回,腰腹猛地发力,修长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以一个极其狠辣的角度向后方盲踢过去。
  “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来人的肋骨上,换作普通人早该断掉一根骨头倒地不起,然而,对方只是发出了极度压抑的闷哼,后退了半步,随即像头没有痛觉的野兽,再次扑了上来。
  是个极其专业的练家子,而且体格极为强悍。
  沈宴洲迅速转身,正欲借着刚才拉开的距离拔出随身携带的刀。
  然而,就在他强行转身时,胃里毫无预兆地掀起剧烈的翻江倒海,随之而来的是因着低血糖,导致他眼前逐渐发黑。
  还没等沈宴洲的视线重新聚焦,另一只粗糙如砂纸,结满老茧的大手,从他身后绕过来,狠戾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刺鼻的乙醚味,顺着他的鼻腔如烈火般袭来。
  沈宴洲屏住呼吸,眼神狠厉,手肘试图猛击对方的胸口,膝盖反向去顶对方的下盘,但乙醚的浓度着实太高,药效发作得太快,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四肢迅速泛起麻痹的软弱感。
  视线开始重影。
  随后,手机从脱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屏幕闪烁了两下,暗了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
  车轮碾压过碎石路面的剧烈颠簸感,以及发动机沉闷的声音,不断拉扯着沈宴洲的神经。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他假装自己还在昏迷,同时不动声色地调动着逐渐恢复的感官,试图评估着当下的处境。
  他,多半是被绑架了。
  绑架和车祸,对于他而言,都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的绑架多半是为钱而来,这一次呢?
  他最先想到的人就是傅斯寒,明明已经三番两次感觉到有人暗中在盯着他,再加上上了热搜的偷拍,他应该更加谨慎才对。
  沈宴洲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腕骨处传来钻心的刺痛,绑他的人用的应该是高强度尼龙扎带,勒得极紧,只要稍微挣扎一下,粗糙的边缘就会割破他的皮肉,勒进骨头里。
  一时半会儿,他很难挣脱开来。
  他侧躺在汽车的后座上,座椅散发着廉价的皮革味,和陈年烟草味,车窗应该是被贴了死黑的防窥膜,或者是拉上了帘子,光线极暗。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因着双手反绑的侧躺姿势,他的腹部并没有受到压迫,除了乙醚带来的恶心感,深处那个小小的生命体似乎并没有受到撞击。
  车厢里非常安静,只有驾驶座上传来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以及男人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沈宴洲将呼吸放得更缓,眼睫微微颤动着,随后,极慢,极轻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在昏暗的车厢里聚焦。
  他凭借着余光,顺着驾驶座的方向,冷静地看向了前方的车内后视镜。
  后视镜的角度微微向下倾斜,恰好倒映出驾驶座上男人的半边身体,以及他正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双手。
  当看清那只手的瞬间,沈宴洲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那是一只令人毛骨悚然的右手。
  手背上布满了增生发白的陈年烧伤疤痕,而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只手上的手指——
  食指和中指,被齐根斩断。
  断口处的皮肤扭曲地缝合在一起,像是一块丑陋的烂肉,整个右掌,如同一只畸形可怖的蟹钳,正机械地,死死地卡在方向盘的边缘,随着车身在崎岖的路面上左右打着方向。
  他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人。
  却凭着直觉几乎能脱口而出这个人的名字:跛豪。
  在乙醚的眩晕中,他模模糊糊得想起了半年前,和沈西辞去找赖爷时,他说的话:
  “沈生啊,这香江的水,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浑,有些鱼藏在水底十年不动,是因为没见到血腥味。”
  “如今你要掌权,有些旧账,怕是躲不掉了。”


第96章 
  意识再次苏醒过来,已经不在车上。
  这里,没有光。
  但应该不是地下室。
  沈宴洲试着动了动手腕,尼龙扎带将他反绑在椅背上,边缘已经勒进了肉里。
  他在黑暗中极力压制着胃里的痉挛,乙。醚的后遗症,加上孕初期的低血糖,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不知道自己失联了多久,但是傅斯舟那只疯狗,现在估计已经红了眼,正咬碎了牙在港岛的地皮上一寸寸翻找他。
  只要那头疯犬还在外面,他就死不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命留到那只狗踹开这扇门。
  “嗒,拖——”随着极不协调的脚步声,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股浓郁的香油味,跟着飘了进来。
  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生理上的饥饿感迅速被这股味道勾起。
  “别装死。”男人的声音低沉,“起来吃。”
  沈宴洲缓缓掀开眼皮,来人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斜劈到下颌,生生斩断了脸上的横肉,脸看起来惨不忍睹,他的手——
  右手上食指和中指齐根断裂,断面扭曲成一团丑陋的死肉。
  比方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的还要瘆人。
  “绑我来,什么目的?”沈宴洲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要多少钱,开个价。”
  刀疤脸没接他的话,用那只畸形的手把碗往前一推:“我说了,吃。”
  碗里劣质的猪油味直冲鼻腔,沈宴洲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冷冷地偏过头。
  “拿走。”他的声音透着挑剔,“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有没有掺什么脏东西。”
  刀疤脸把碗放在一边,死死盯着他宁可饿死也绝不将就的傲慢侧脸,脸上的横肉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刀疤脸低下头,喉咙里滚出闷哑的低笑。
  “真他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跨前一步,一把捏住沈宴洲的下颌,强迫他转过头来。
  “明明自己连火都不会开,却挑剔得要命。”刀疤脸的呼吸喷在沈宴洲面前,“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像他……老子早就把你弄死了。”
  “像他?”沈宴洲被迫仰着头,眉头深深蹙起。
  “你说的人,是我妈?”
  “你果然是跛豪吧?我父母的死,和你有关吧?他们从未得罪过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人?”
  刀疤脸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捏在沈宴洲下颌上的手松开了,喉咙里爆发出神经质的狂笑。
  “哈哈哈……好人?”
  跛豪笑得连眼泪都飙了出来,他指着沈宴洲,“沈正勋是个干净的好人,这我不反驳。但你妈……?沈宴洲,沈正勋把你保护得可真好啊!你活了二十多年,居然连生下你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沈正勋,是他爹的名字。
  沈宴洲心里一沉,危险的直觉让他浑身的血液开始发凉。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跛豪逼近,双手撑在沈宴洲椅子的扶手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沈宴洲,你给我听清楚了,你那个死了十年的妈,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柔弱,二十多年前,他在九龙城寨里,一把蝴蝶刀能把十几条街的Alpha都踩在脚底下。”
  九龙城寨?蝴蝶刀?把十几条街的Alpha都踩在脚底下?
  印象里的他总是身体虚弱,说话温声细语,鲜少出门。
  “我为什么要信你?”沈宴洲强压下声线里的震颤,冷冷地盯着他。
  “我当年,只是深水埗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烂仔,是他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那时候他才十九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背心,手里提着一把沾血的刀,就那么站在血泊里,像个煞神。”
  “他冷酷,狠毒,做事从来不留余地。那时候,他是赖爷身边说一不二的左膀右臂。”跛豪越说越激动,眼底满是狂热,“当初这港岛的地下码头,谁听了他的名字不发抖?”
  跛豪看着沈宴洲的脸,手指隔空虚虚地描摹着,“你这双眼睛,生得跟他一模一样。又傲,又狠。可他偏偏……偏偏瞎了眼!”
  “那天你爹来码头查走私线,我们本来收了钱,听赖爷的命令,是要去拦截你爹的,结果呢?刀架在沈正勋的脖子上,他却下不去手了。”
  跛豪又哭又笑,“你知道他后来跟我说什么吗?他说,‘阿豪,我在这烂泥沟里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人,我舍不得对他动手’。他不仅没动手,他还倒戈了,他把码头上所有的走私底单全交给了你爹,替你爹挡了一颗子弹,他就把命都交出去了。”
  沈宴洲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胃里的痉挛愈发剧烈。
  他小的时候,和父亲曾去过九龙城寨,但是他的母亲对九龙寨却是闭口不提。
  他小的时候,为了防身练过各种防身术,他的母亲虽然柔弱,却总能一眼看出问题……
  “后来呢……”沈宴洲的嘴唇泛白,声音发涩。
  “后来?后来赖爷发现了,沈老爷子也发现了。”跛豪的眼底泛起了一层泪光,“沈老爷子说,一个出身低贱,沾满血腥的男Beta,怎么配得上沈家的继承人?再加上,你爹是顶级Alpha,每次易感期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只有顶级Omega的生。殖腔和信息素才能安抚他,一个男Beta,除了能替他挡刀,连个后代都生不出来!”
  跛豪退后两步,痛苦地捂住那半张布满刀疤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沈宴洲……你知道他为了沈正勋,做了什么吗?”
  “他瞒着我,一个人去了九龙城寨最深处的地下黑市,那个操刀的黑医是个疯子……没有打麻药,一点麻药都没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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