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跛豪猛地抬起头,那只残缺的手在空中疯狂地比划着。
  “他活生生让那个疯子切开他的后颈,他把自己从一个无坚不摧的人,变成了每个月都要忍受排异反应,浑身疼痛的Omega!”
  “我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刀子割肉的声音,我跪在地上磕头求他停下……可他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他把嘴唇咬烂了,满身是血地走出来,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跛豪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眼泪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他说,‘阿豪,我现在是Omega了。我可以给他生孩子了。’”
  沈宴洲觉得自己的呼吸仿佛被彻底剥夺了,眼眶酸胀得厉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带血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原来这是,他的选择。
  “我气疯了,我想带他走,我想去把沈正勋弄死了,断了他的念想!”跛豪举起那两根断指,声音凄厉,“结果呢?他知道了,连眼睛都没眨,一刀剁了我这两根手指!”
  “他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我为了他变成了这副样子!”跛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宴洲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那双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冷艳眼眸,在昏暗中直视着面前陷入癫狂的男人。
  “所以,”沈宴洲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你因爱生恨,在十年前那艘游轮上动了手脚,杀了他们,是吗?”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沈宴洲,脸上的刀疤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恨吗?”跛豪喃喃自语,仿佛在问沈宴洲,又仿佛在问自己。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残缺的手指,声音透着跨越十年的沧桑与扭曲,“如果恨比爱更长,那确实,我对他应该是恨的。”
  “否则为什么到现在,我闭上眼睛,还是忘不掉他当年拿着刀看我时的样子?为什么到现在,我都没有忘记他?”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陡然变得无比清醒且凌厉,“但是,沈宴洲,你父母不是我杀的!当年轮船失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跛豪咬着牙,眼眶再度憋得通红:“我怎么可能去杀他?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碰!这么多年来,我不是没有查当年那件事……”
  沈宴洲望着跛豪的眼睛,“是我三婶,对吗?”
  跛豪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冷笑出声:“不错。”
  “既然你没有亲自动手害死他们,甚至还在暗中查到了真凶,”沈宴洲微微前倾身体,哪怕是被尼龙扎带死死反绑着,他身上依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跛豪退后了一步,重新将自己隐入昏暗的光影中,刚才那个为了往事痛哭流涕的男人仿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赖爷手下那个冷血无情的亡命徒。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地下世界的规矩。”跛豪的声音恢复了粗粝与麻木,“有人出了天价,想要买你的命。”
  他看着沈宴洲略显苍白的脸,冷酷地补充:“我虽然之前爱过你的母亲,但是就像我说的,我是恨他的。他为了沈正勋毁了自己,也毁了我。我对你,没有任何同情。”
  跛豪用那只完好的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像他,单凭你是沈正勋的种,你刚才在车库就已经是一具死尸了,根本活不到现在听我讲故事。”
  沈宴洲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反问:“这港城,谁敢买我的命?”
  跛豪没有直接回答。
  他擦燃打火机,猩红的火光照亮了他阴森的脸庞,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浓重的烟雾,偏过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算算时间……”跛豪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这会儿,应该来了。”


第97章 
  跛豪的话没说完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赖爷的尾款,已经打到海外的不记名账户上了。”进来的男人连余光都没分给跛豪半寸,声音被夜风刮得粗粝,“你可以滚了,今晚不管这里传出什么声音,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
  跛豪没作声,他转身离开时,视线在沈宴洲冷艳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迅速退了出去,关门落锁。
  空旷的废弃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接连两日来被警署搜捕的逃亡生活,傅斯寒身上往日里世家大少爷的做派被彻底撕碎,英俊的脸上蒙着浓重的阴鸷,领口松散着,露出锁骨处浅浅的抓痕。
  他的视线舔舐过沈宴洲的全身,余光瞥见旁边缺了角的木桌,那里放着一碗早已坨掉的面,沈宴洲一口没动。
  傅斯寒走过去,端起那碗面,随手扯开一次性筷子随意挑了挑,走到了沈宴洲面前。
  “怎么不吃?”傅斯寒看着那张没有半点惧色的脸,轻笑了一声,“嫌脏?”
  沈宴洲被反绑在椅子上,闻着那股劣质的味道,紧闭着双唇,冷冷地偏过头,将傅斯寒当成空气。
  这种无视点燃了傅斯寒眼底的暗火,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虎口狠狠卡住沈宴洲的下颌骨,粗暴地将他的脸扳正,强迫他张开苍白的嘴唇,将碗抵在沈宴洲的唇间,汤汁蹭脏了他雪白的下巴。
  “给我咽下去。”傅斯寒俯下身,一条腿强悍地挤入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抵在椅背上,他紧贴着沈宴洲的耳廓,“一会我们要在这里做极度消耗体力的事……我可不想干到一半,你就因为体力不支晕死过去。那太扫兴了,是不是?”
  沈宴洲被迫吞了一口面,生理性的反胃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尾泛起惹人凌虐的猩红。
  看见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傅斯寒满意地扔掉手里的破碗。黑暗中,他点燃一根烟。
  “让霍天在重案组翻供,在暗网放出活体实验的绝密资料……为了切断我的资金链,逼得警方下达红色通缉令,短短几天,毁了我十年的筹谋。”傅斯寒夹着烟的手指顺着沈宴洲的脖颈缓缓滑下,强迫他直视自己熬得猩红的眼睛。
  “为了让我把牢做穿,我的前未婚妻,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仔细想了想,在过去近一年里,我为了能配得上你这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甚至一直在你面前试图扮演着完美未婚夫,连碰都舍不得碰你。”
  “你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把我往死里整,到底是为了什么?”傅斯寒死死盯着沈宴洲的眼睛,“还是说,你其实是个道德高尚的人,见不得我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沈宴洲仰着头,哪怕双手被缚、下巴被掐得青紫,依然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蔑视着他。
  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将傅斯寒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彻底引爆。
  “呵……哈哈哈……我都忘了。”傅斯寒低低地笑了起来,“一个能够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在无数宾客眼皮子底下,出轨自己未婚夫弟弟的人,能是什么道德标兵?”
  沈宴洲扬起脸,死死咬着唇,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
  傅斯寒像品尝到极品甘霖般,眼底的疯狂愈发病态,他猛地扯住沈宴洲的衬衫领口,用力撕开。
  “嘶啦——”
  沈宴洲白皙的颈侧,和大片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傅斯寒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沈宴洲身上的玫瑰花香,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交错:
  “那天在订婚宴上,外面全港的媒体和名流都在等着敬酒,你跟我说身体不舒服,想要提前去楼上的休息室。”
  “我心疼你,推掉所有应酬,端着温水,满心欢喜地去找你……结果呢?”
  “我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却听见你在里面发出甜腻得让人发疯的浪叫。”
  沈宴洲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
  “你知不知道,我站在那里的那半个小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傅斯寒喘着粗气,强迫沈宴洲直视自己嫉妒到扭曲的眼睛,“我原以为你生来就冷酷无情。当初订婚前,我不过想亲近你,想提前标记你,你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两巴掌,骂我恶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可是面对我那个疯狗弟弟,你怎么就那么乖?还搂着他的脖子,哭着一口一个‘老公’的叫他?”
  傅斯寒将那根燃烧的半截香烟,按灭在沈宴洲椅子旁的扶手上,火星迸溅,差点烫伤沈宴洲被绑住的皓腕。
  “凭什么他能,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
  沈宴洲静静地望着傅斯寒,扯动着苍白的嘴唇,溢出侮辱性的冷笑: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偷窥的癖好。”
  “躲在门外,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听完全程,连推门进来的胆子都没有,现在却跑来我面前发疯,搞得好像很爱我一样。”
  傅斯寒掐在沈宴洲下颌上的手指骤然僵住,随后,他缓缓松开手,不笑了。
  “是,我就是爱你。”
  “哪怕你心里装的是那只疯狗,哪怕你连正眼都不屑看我,我都爱你。”
  傅斯寒的视线顺着沈宴洲迷人的下颌线,落在那被撕开的领口处,他的锁骨上隐约还能看见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粗暴吻痕。
  “你现在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还在等着我弟弟,你的好‘老公’来救你?”
  听见那个称呼,沈宴洲的眼睫微微颤动着。
  傅斯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他贴近沈宴洲的耳畔,张开嘴,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舐着:
  “你这么喜欢背着人出。轨的话……在我和你老公通电话的时候,跟我出。轨怎么样?”
  “你配吗?”沈宴洲强忍着战栗,冷冷地回道。
  “不配?”
  傅斯寒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沈宴洲的胸腔,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沈宴洲的腰,用力向前一带,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你说,如果我现在就把你这身衣服扒得干干净净……”
  “弄得你哭着向我求饶,只能发出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浪。荡声音……然后,我再开着视频通话,让我那个疯狗弟弟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宝贝的,是怎么被我弄脏,满身都是我的味道,哭喊着我的名字的……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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