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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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05 07:38:16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温玉:“温大夫,我不求别的,只求能有一个安心治病的地方,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站在方舒身边的方白芷,眉眼温顺,怯生生地攥着爹爹的衣角。
  听到爹爹的话后,轻轻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温玉,小声说道:“温大夫,我爹爹医术可好了,求您收留我们吧,我会帮着整理药箱,不会添麻烦的。”


第123章 稀奇
  温玉看着眼前这对父子,心中满是怜惜与动容,他很欣赏他的医术与坚守。
  一番详谈下来,温玉发现方舒不仅理论功底扎实,临床经验也颇为丰富,对于一些疑难妇科杂症,常常能提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治疗思路,恰好能填补玉仁堂在这一领域的空白。
  思忖片刻,温玉当即下定决心,在玉仁堂西侧,单独隔开一个区域,开设“和安堂”,让方舒专门负责妇科与哥儿病症的诊治。
  他特意叮嘱母亲,将和安堂布置得雅致静谧,挂上厚厚的帘幕,力求为患者营造一个私密、安心的就诊环境。
  让那些饱受隐疾困扰、羞于启齿的妇人、哥儿,能有一处安心求诊之所。
  消息传开,清溪县乃至周边州县的妇人、哥儿们无不拍手称快。许多过去因碍于男女之防而延误病情的患者,纷纷慕名而来。
  方舒站在和安堂的诊室里,看着眼前络绎不绝的患者,眼眶微微泛红,对着温玉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却坚定:“多谢温大夫信任与重用,方舒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温玉连忙扶起他,语气温和而郑重:“方大夫不必多礼,你有医术,有心仁,本该有一处施展抱负的地方。往后,我们一同钻研,一同为这些妇人、哥儿解除病痛,也让更多人看到,哥儿行医,亦能救死扶伤。”
  随着李松、赵瑾、方舒等几位大夫的加入,玉仁堂的人手终于充裕起来。
  温玉将患者按病症类型进行了初步划分:李松坐镇儿科诊室,专门诊治孩童病患;赵瑾负责内科杂症,应对各类常见及疑难内科疾病;方舒在新设的“和安堂”内,专注于妇科与哥儿病症的诊疗。
  温玉自己除了处理一些棘手的综合病例和复诊患者外,终于有了些许喘息的时间。
  他开始将精力投入到之前规划的医书研究中,每日在处理完必要的诊务后,便一头扎进书房,翻阅系统资料和陆沉给的医术,整理医案,结合临床经验,打算着手撰写一部关于妇科与哥儿病症的专著。
  陆沉见温玉不再像从前那般忙碌得脚不沾地,脸上也渐渐有了轻松的笑意,心中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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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兄今日倒是稀奇,竟没踩着晨读的点进来,瞧着眉眼都舒展了些,莫不是有什么喜事,心情这般好?”陆沉刚走进童生讲堂,林宴便忍不住开口调侃。
  陆沉放下书箧,坐了下来,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同窗们或埋头苦读、或交头接耳的景象,愉快地说道:“嗯,我夫郎近来终于得空歇息,不必再为医馆琐事过度操劳,我这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些。”
  他这话半真半假,温玉能卸下医馆的繁杂重担固然让他心安,但更让他心情愉悦的是。之前温玉忙碌,他不忍心折腾他,如今温玉得空,他自然要好好‘补偿’一番。
  “原来如此,看来陆兄这是‘后院安稳,方能安心向学’啊!”林宴恍然大悟,随即凑近了些:“方才刘先生还问起你,说昨日布置的策论,唯有你与我二人的批注,能跳出俗套,不拘泥于书本,很是不错。”
  陆沉闻言,微微颔首:“不过是侥幸,林兄的策论,才是真的字字珠玑,见解独到。”
  他目光看似落在案上的《四书章句集注》上,心神却早已飘远,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昨晚温玉被他逗弄时泛红的耳垂,还有那软乎乎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正想得入神,林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陆兄又在想温大夫了?”林宴压低声音,嘴角噙着打趣的笑意。
  陆沉被戳中心事,耳根微热,却也不恼,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与夫郎情投意合,想着他有何不妥?”
  林宴被他这般坦荡噎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妥!怎会不妥!”
  话音刚落,便见刘先生身着长衫,手中握着一卷《通志》缓步走进讲堂。
  原本喧闹的讲堂瞬间安静下来,同窗间的低语声戛然而止,连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弱了几分。
  刘先生走到讲堂中央的案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目光在陆沉与林宴身上稍作停留,脸上露出几分赞许之色。
  “昨日布置的策论,诸位都已交上,多数同窗皆拘泥于书本教条,论点陈旧,批注浅薄,唯有两人,能跳出固有框架,结合时事谈见解。”
  刘先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讲堂每一个角落。
  “林宴的策论,论‘吏治之要’,既引经据典,又点出当下地方治理的症结,言辞恳切,见解独到;陆沉的策论,则以‘民本与治学’为核心,将求学之道与民生之需相结合,虽笔墨简练,却藏着大格局,尤为难得。”
  说着,刘先生拿起两人的策论,逐字逐句讲解起来,点出两人策论中的亮点与可精进之处:“林宴此处,可再结合近年本地吏治实例,让论点更具说服力;陆沉这里,对‘民本’的阐述可再深入,求学最终是为了济世,当把‘学’与‘行’结合得更紧密些。”
  陆沉听得格外专注,时不时点头颔首,指尖在案上轻轻记下刘先生的点拨,其他同窗也纷纷抬首,认真聆听先生的讲解,原本沉闷的讲堂,多了几分专注的气息。
  讲解完毕,刘先生将策论递还给两人,语气郑重地说:“求学之路,贵在变通,贵在心怀天下,莫要困于书本,要多思、多察、多悟。你们二人资质尚可,若能持之以恒,日后定能有所作为。”
  陆沉与林宴起身拱手,齐声应道:“谢先生指点。”
  刘先生微微颔首,收起策论,方才的赞许之色渐渐褪去,换上几分庄重,开始今日的课业讲解:“今日我们来讲典制与民生,历代典制变迁,皆与民生休戚相关,为官者懂典制,方能依规治理;为学者懂典制,方能明辨是非、心怀家国……”
  他引经据典,从上古典制讲到当朝规制,条理清晰,言辞恳切,将枯燥的典制知识讲得通俗易懂。
  谈及地方吏治时,刘先生话锋一转,说起了近来北境战乱频发,败兵溃散,导致流民四起、四处乞讨的事。
  “为官者,当以民为本,乱世之中更要守本心、担重任;为学者,当心怀天下,记挂苍生。”
  刘先生的声音缓缓回荡在讲堂内:“你们今日在学宫苦读,明日若能入仕,当记着‘民为贵’,莫要做那尸位素餐之辈,若见百姓流离失所,当尽己所能施以援手,莫负所学。”
  陆沉眉头微微蹙起,抵在桌面的指尖泛起微凉。
  北境战乱,流民四起,这些人食不果腹、居无定所,怕是会生出更多事端。
  他想到那些在街头巷尾讨生活的小乞儿,想到方舒父子曾经的颠沛流离,想到这些无数因苛政、战乱而陷入困境的百姓。
  最初只为护着温玉安稳行医而入仕的念头,在此刻悄然生发出更广阔的天地。心底那股想要整顿吏治,护一方百姓的念头,愈发强烈。
  若自己能入朝为官,是否就能拥有更大的力量,去改变这一切?


第124章 流民
  下课的梆子声轻响,刘先生收起书卷,又叮嘱众人多思民生之事、勤读不辍,才缓步离去。
  “陆兄,你对此事有何见解?”刘先生刚走出讲堂,林宴便立刻凑到陆沉身边,神情凝重的说:“我听闻,北境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正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迁徙,已有不少人涌入我们清州府的辖境。若是官府处置不当,恐怕会引发不小的乱子。”
  陆沉抬眸,目光望向窗外,泮池的水波轻轻荡漾,岸边的古槐叶子随风轻摇,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兄所言极是,只是此事,绝非‘处置’二字那般简单。”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北境战火纷飞,这些百姓背井离乡,其实是无奈之举,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一路南迁寻求生路。”
  林宴听后,眉头一蹙,随即点头附和:“陆兄所言极是,流民流离失所,本就可怜,随意处置确实不妥。”他稍作停顿,语气又稍转明朗:“不过,咱们清溪县的陈大人为人正直务实,素来关心百姓疾苦。有他在,定会按朝廷惯例赈济、安置流民,妥善处理此事。”
  “林兄太过乐观了。”陆沉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陈大人虽有仁心,但清溪县不过是一隅之地,财力物力都有限。若是小股流民,或许还能勉强安置,可若是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的流民涌来,仅凭一县之力,根本无法应对。”
  林宴一怔,随即沉吟道:“你说的这些,我并非没有想过。只是为官者,当恪守本分、按例行事,朝廷对流民安置自有定例,陈大人只需依规救济、上报朝廷求援即可。”
  “朝廷定例多是临时赈济,发放些粗粮糙米,设个临时棚屋,待情况稍缓便催促返乡。可如今北境战火连绵,他们根本无乡可返。若只是按例救济,治标不治本,时间一长,粮仓耗尽,流民依旧会为了生存而滋生事端,甚至可能演变成民变。”陆沉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而且,那些带着伤病的流民,若得不到及时医治,一旦引发疫病,后果不堪设想。”
  “陆兄此言,颇有道理,倒是我太过拘泥于礼制了。而且流民中有身强力壮者,也是一大隐患。”林宴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愈发热烈,声音不大,却足以吸引周边同窗的注意。
  李敬之率先凑了过来:“陆兄、林兄,我觉得你们说得都有道理。陈大人肯定会好好安置流民的,毕竟流民若是乱起来,咱们清溪也不得安宁。我觉得,只要官府多给些粮食,让他们有饭吃,就不会出事了。”
  “李兄此言差矣。”张怀安也跟着过来:“粮食终究有限,流民越来越多,再多的粮食也有耗尽之日。依我之见,应当将流民遣返回原籍,让他们重建家园,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可北境战乱未止,他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何谈重建家园?”陆沉立刻反驳:“遣返,不过是把他们推向更深的苦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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