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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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05 07:38:16

  说完这话,又看向抱着孩子的妇人,沉声道:“大嫂,抱着孩子跟我来,莫怕,孩子还有救。”
  妇人此刻已全然信任温玉,抱着孩子紧随其后。
  陆沉冷冷地瞥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刘怀安,转身走向陈景明,低声说道:“陈大人,烦请您务必派人看住刘怀安,绝不能让他有机会脱身,更要防止他销毁证据。”
  陈景明见他神色凝重、又想起陆沉素来沉稳靠谱,当即点头应下:“陆童生放心,本官即刻安排,定不会让这等奸人趁机逃脱!”
  交代完后,陆沉快步走出人群,找到正守在广场边缘待命的县尉,压低声音,将自己提前掌握的信息一一告知:“县尉大人,依我看,刘怀安此次作案绝非临时起意。既然他选择了下药这种手段,那么在怀安堂内必定能找到相关证据。还有,他手底下有两个学徒一直在为他办事,只要审问这两人定能找到关键线索。”
  他这段时间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出于防患于未然的考虑,既然知道谁是敌人,那么凭他的本事想要获取对方的信息就很容易了。
  “陆童生放心,我就这带人去怀安堂搜查,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县尉神色一凛,他着实没想到,这陆沉看似一直守在温大夫身边,实则竟早已都调查清楚,甚至连刘怀安的密室都了如指掌。
  想到这,县尉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惧意,看来以后这陆沉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交代完所有事宜,确认县尉已带人匆匆赶往怀安堂,陆沉才放下心来,转身快步朝着接种棚走去,也不知道阿玉那边怎么样了。
  等温玉带着孩子走后,周围的百姓顿时都冷静下来,有人低声说道:“是啊,我家孩子接种后,确实没什么异常,反而精神很好。”
  “说不定就的是刘怀安搞的鬼,他肯定是嫉妒温大夫,才设计搞这一出!”
  刘怀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他强装镇定地辩驳:“你们可别胡说!我行医数十载,岂会嫉妒一个小小的哥儿!我为这孩子出头可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颠倒黑白!”他拔高音量,试图让自己的气势更足一些。
  “刘大夫,行医数十载,更应知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为本。”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声反驳:“可你今日所为,是救人还是害人?先不说这孩子病因是否与牛痘有关,单是你拦着不让温大夫救治,便是置孩子性命于不顾!”
  “就是!温大夫一心为我们好,你却在此煽风点火,居心何在?”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温大夫得民心,故意使坏!”
  质疑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刘怀安。
  他被众人的目光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之词。
  曾经在清溪县百姓心中还算有些分量的“刘大夫”,此刻在众人的声讨中,显得狼狈不堪。
  陈景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对刘怀安的厌恶更甚。


第120章 真相
  刘怀安缓了一下才冷静下来,刚才他也是被温玉一时慑住了,跟这群人有什么好争的。
  他定了定神,一看事情没按他预设的发展来,就知道今天这出戏,是不能对温玉造成影响了。
  既然如此,还是先撤退吧!于是他对着陈景明行了一礼说道:“陈大人,是草民一时心急,错怪了温大夫。这孩子既已交由温大夫诊治,想必能化险为夷。草民医馆尚有病人等候,先行告退了。”说罢,便要转身挤出人群。
  “站住!”
  陈景明岂会容他轻易离去,冷喝一声:“方才你煽动百姓,扰乱秩序,如今真相未明,岂能说走就走?来人,将刘怀安暂且看管起来,待孩子病情稳定,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刘怀安控制住。
  刘怀安脸色骤然一变,使劲挣扎着喊道:“陈大人!您这是何意?草民也是为了百姓着想,何罪之有?”
  “有罪没罪,很快便知。”
  陈景明不为所动,目光扫过围观百姓,朗声道:“诸位乡亲,今日之事,本县定会彻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牛痘接种乃利国利民之举,切不可因一时谣言而功亏一篑。请大家继续有序接种,莫要再受此等宵小之辈蛊惑。”
  刘怀安还待辩解,便见温玉从接种棚内快步走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陆沉。
  温玉走到陈景明面前,作了个揖:“陈大人,孩子高热已退,疹子也开始消退,性命无忧了。我已开了药方,让大嫂回去按时煎服,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听到孩子已无大碍,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向温玉的目光中充满敬佩。
  那妇人抱着渐渐安稳睡去的孩子,对着温玉和陈景明一个劲地磕头:“谢谢温大夫!谢谢陈大人!是我糊涂,差点冤枉了好人!”
  温玉连忙扶起她:“大嫂快快请起,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只是以后关乎孩子性命的事,千万不能轻信别人,尤其是用药这件事,更要格外谨慎。”他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为了安抚民心,温玉清了清嗓子,将孩子发病的真相当众说了出来:“这孩子是被人用紫草粉配少量甘草粉,以外用加微量内服的法子,才诱发了急疹高热。紫草本是凉血活血之物,但若炮制不当或过量使用,便会扰动体内热毒,尤其孩童稚阳之体,更易受其侵害。方才我在孩子的呕吐物中,已隐约闻到紫草的特殊气味,结合其症状,才敢断定是药物所致。”
  “紫草粉本身无毒,却能诱发体质虚弱的孩童出疹高热,症状与天花初期极为相似,寻常人难以辨别。紫草透疹、甘草缓毒,二者合用,既能诱发假疹,又不致伤脾泻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被衙役控制住的刘怀安,声音清冷:“刘大夫,你说是不是唯有精通药理之人,才能精准把控剂量,做出这般隐蔽的手脚?”
  刘怀安被温玉的话惊得浑身一颤,眼神闪烁不定,着急的喊道:“你……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刘怀安行医数十载怎会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他现在很是慌乱,自己这手段这么隐蔽,竟然就这样被说了出来?
  “是吗?”温玉冷笑一声:“我又没说是你,你急着辩驳什么?”
  就在这时,县尉带着几个差役,押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匆匆赶回,手中还提着一个药箱和几包药材。
  县尉对着陈景明拱手道:“大人,属下已查明,此人乃是刘怀安医馆的学徒,是他给孩子下了诱发急疹的药,还窜说妇人前来闹事,属下已将人证物证带回,请大人发落!”
  学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大人饶命!是师父逼我的,是他让我给孩子下药,并教导那妇人如何哭闹,说只要能毁掉温大夫的名声,就正式教我医术,他是我师父,草民不敢不从啊!”
  人证物证都在,刘怀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精心设计,本来以为没人能查出来,却没想到温玉只靠摸脉、看症状、闻味道,就把所有细节都拆穿了,连他用甘草缓和药性、外用内服的小心思,都看得明明白白。
  真相一出来,围观的百姓无不哗然,看向刘怀安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原来真是刘怀安搞的鬼!真是个黑心肝的东西!竟然拿孩子做文章!”
  “亏他还是个大夫,心思这么歹毒,根本不配行医!”
  “温大夫和各位同仁一心为百姓,他竟然还想栽赃陷害,太可恶了!”
  陈景明看着如一摊烂泥的刘怀安,眼中怒火熊熊:“刘怀安!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怀安面如死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颓然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没能扳倒温玉,反而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陈景明脸色铁青,语气威严:“刘怀安,你嫉贤妒能,恶意造谣,栽赃陷害,拿百姓性命当儿戏,罪该万死!来人,将刘怀安及其党羽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查封怀安堂,不许再祸害百姓!”
  差役们立刻上前,将刘怀安等人押了下去。
  这场围绕着牛痘的风波,终于彻底平息。
  刘怀安伏法,怀安堂被查封,百姓们彻底信任了牛痘之法,在温玉和各位大夫的齐心协力下,清溪县的种痘行动顺利推进,没过多久,全县百姓便基本完成了接种。
  后来,牛痘之法经陈景明上报朝廷,这法子很快就传遍整个大靖朝,让大靖朝的百姓,彻底摆脱了天花之苦。
  温玉的大名也在大靖朝境内流传开来。


第121章 传开
  “师父,外面又有两位大夫来求见,说是想留在医馆坐堂。”
  苏清欢迈着轻快的步伐,笑意盈盈地走进诊室,轻声对正在整理医案的温玉说道。
  温玉闻言抬起头,眉宇间尚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听到这话,眼底的闪过一丝喜意。
  “请他们到前堂稍作等候,沏上清茶。”温玉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我随后就来。”
  自温玉毫无保留地传授牛痘之法后,他的医术与德行便在周边州县传扬开来,不少有志向的医者都慕名而来,希望能留在他的医馆学习或共事。
  这对温玉而言,无疑是件好事,随着医馆声名渐起,每日求诊的患者络绎不绝。可玉仁堂目前却只有他一人坐堂问诊,最多再加上尚未正式出师的苏清欢。
  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已经被陆沉教育好几回了。
  前堂内,两位大夫正手持茶盏,安静地坐着。瞧见温玉进来,二人赶忙起身拱手行礼。
  “在下李松,专门钻研儿科病症。”
  “在下赵瑾,擅长内科杂症的诊治。久闻温大夫仁心医术,特来求教,愿留玉仁堂,尽一份绵薄之力。”
  “二位同道客气了。”温玉拱手回礼,示意二人坐下,随后直截了当地说:“玉仁堂求贤若渴,但行医之事,关乎性命,我需与二位探讨几句医理,还请海涵。”
  李松与赵瑾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赞许之色,显然对温玉的严谨颇为认同。
  李松率先开口:“温大夫所言极是,我等自当配合。”
  温玉点点头,目光转向李松:“李大夫既擅儿科,那便请教一二。若遇一患儿,高热三日不退,伴抽搐惊厥,唇红目赤,指纹紫滞达气关,当如何辨证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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